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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孤是太后!”
“我的态度怎么了?您敢做还不敢承认?”
李迟迟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尽量和声细语道:“你父皇这次生病与孤无关,如果孤真的想让你的皇叔上位又何必找成年接你回来?你乱了阵脚。”
刘彻根本不听她的解释,还是阿娇出手将他打晕了过去。
“你就不怕将他打傻了?那可是你未来的夫君。”
“不怕,阿娇出手有分寸,对了,外祖母,这件事需要转告母亲吗?”
“不用了,先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吧。”
等成年禀告她刘启已经醒了过来的第一时间,她来到了刘彻的床前。
“你还不愿意睁眼?”
刘彻的眼皮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又紧闭了起来。
“那我便带着阿娇前去未央宫了,你想清楚了,现在这后宫除了我,就连你母后都没有权利可以随意走动。”
唰的一下,刘彻直挺挺的便坐了起来。
“帮太子更衣。”
“是。”
再次见到刘启,他人已经瘦弱干柴,干瘪的皮肤,仿佛快没了气的气球。
“母后,您来了。”
“嗯,还把彻儿给你带过来了。”
“母后,儿没有多长时间可活了,彻儿还小,政事上还需要您的提点”
李迟迟听着他的遗嘱不时的点点头。
等刘启不再开口,李迟迟才说道:“你放心,彻儿这孩子聪明,也有一股狠劲儿,有我照看着不会出问题的。”
“如此儿便放心了,原谅我当初的自私,居然不相信母后,暗地里派人跟踪着您我有点儿冷,您能抱抱我吗?就像小时候抱武弟那样,儿想吃您亲手喂得苦汤药,想扑到您怀里撒娇,可是儿好像不能您给儿子请的师父太凶了”
刘启已经油尽灯枯,此时说的话仿佛更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语,可耳力不错的李迟迟听得一清二楚。
她招手示意刘启身边跪着的中常侍,“给我拿碗汤药来。”
“是。”
李迟迟接过汤碗,拿着勺子舀着吹着,吹一口便喂刘启一口,汤药喂完了,刘启的精神似乎又好了一些,可李迟迟知道,这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彻儿你过来。”
刘彻踏进这屋子的那一刻,便将他的眼泪全部拭去,只因为李迟迟说过,“哭是懦夫的行为。”
他正襟危坐在床榻边上,刘启看着他这幅模样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一时的示弱并不可耻,重要的是结果,有什么不懂得事情便多请教请教别人,朕便将这国家交给你了。”
“父皇,您会好起来的,到时候彻儿为您披荆斩棘扫平天下可好?”
“好,好。”
当王娡得知了刘启的死讯时,正在哄着她的小女儿睡觉。
“你说什么?”
大长秋立在一旁,“皇帝去了。”
“哦。”
李迟迟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非常迅速的将刘启的后事处理完毕,并向天下之人宣布了刘彻不日即将登基的诏书。
各路诸侯王有心思的当他们正准备调动兵马的时,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一把软剑。
“放下兵印。”
“好好,你先把手中的剑放下。”
剑客缓慢的将剑放了下去,却只听见一句,“来人呐!”
剑光闪过,这位刘姓王爷的脑袋便离了家。
等心腹之人久等王爷不出只能破门而入的时候,见到的就只剩下了一副躯体。
刘武那边的情况要好上许多,因为李迟迟发了话,留他一条命,
可因为彼此力量的悬殊,他是被人绑着入得长安城。
见到李迟迟的瞬间,他便哭诉着那些人的可恶,可李迟迟正忙得前脚拌后脚哪里有功夫搭理他的撒娇,便发话道:“你好生在这长乐宫待着,等事情忙完我再来寻你。”
“母后!我”
刘武不可置信,这个时候不正是他登基的好时机,为何母后却让他在这长乐宫待着。
“你什么你!当个诸侯王不委屈你!别一副死了娘的样子,你母后我还没死呢!”
刘武被李迟迟这么一训斥反倒正经了起来。
到了登基那日,刘彻穿着李迟迟特地为他找人量身定制的超服踏入了正殿。
多年以后,刘彻都还记得李迟迟那双带着欣慰的眼睛。
诸多王侯中也有聪明的人,他们此时见李迟迟就端坐在那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就是刘彻最大的倚仗。
刘安这只老狐狸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刘陵托人给他带回来的密码竹简,只怕此时因为调动兵马身首异处的人便是他了。
一套程序下来,居然无一人胆敢反对,可见窦太后的势力之大,影响之深。
李迟迟乐得如此,不然总杀人也不太好。
忙碌了一天,登基大礼结束后,刘彻休息了片刻,便赶到了长乐宫。
“皇祖母。”
“嗯。”
“那天,是彻儿冲动犯错了。”
“我知道,不过以后你便是皇上了,皇上不会错。”
刘彻不管懂不懂,他先点了头,李迟迟看在眼里,笑了笑。
“你的那个姐姐,金俗,便封她个县君吧,至于她的婚事,过两日我会与你母后商量。”
“谢谢您。”
“回去吧,未央宫才是你的归属。”
第265章 金屋阿娇(24)()
刘彻登基最高兴的莫过于王娡与田汀耍桓龅绷颂螅桓霰环馕宋浒埠睿止倬犹尽�
刘启的老班底,刘彻没有进行太大的变动,因为有些事情必须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更好的完成。
而眼下最紧要的事情是王娡催促起了他与阿娇的婚事。
“母后朕与阿娇年纪都还尚小,且朕刚登基最主要的还是要拿出一些政绩来,朕与阿娇成婚一事您就不要管了。”
“母后早就发现了,自你去了长乐宫后便与那人关系更为密切,现在母后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了,可你就不想想,母后还会害你不成?你以为你的皇位就坐的那么稳?”
刘彻不卑不亢道:“母后,朕对自己有信心,您应该对朕也有信心,对了,您与皇祖母可要更换寝宫?”
王娡被刘彻气的不轻,一句“不换!”便关了宫门好几日不再出来。
而另一边李迟迟也遇到了难题,刘武跟她杠了起来。
“您就甘愿看着那个黄口小儿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不愿意帮儿子走出那一步是儿子妄想了!”
“武儿。”
“您别叫我,在您眼中,只有刘启和他的子孙配才是最重要的,我算什么!”
李迟迟觉得自己此时面对的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个正在跟她闹分手的情人——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那位置好是好,可要承担的东西太多了,母后就是为了你好才不愿意让你去背负。”
“为了我好?您怎么就知道我做的不如他?”
“因为是历史这么告诉我的。”李迟迟心中默默回答了一句。
“明日你再来这儿,我让你知道你哪里不如他。”
刘武心中还是千百个不愿意,他觉得这是母后的拖延之计,可事已至此他没有李迟迟的帮助根本不可能成功。
拂了拂袖,站起身来又给李迟迟倒了杯白水,倒完水他才想起来,母后的眼疾已经好了,根本不需要他这么做。
慢慢的,想起过去他与母后相处的一点一滴,叹了口气,“母后,儿子告退了。”
李迟迟看在眼里,“去吧,成年给梁王带些点心回去。”
“是。”
“多谢母后。”
其实在李迟迟看来,窦漪房早期的育儿方式也是一种避免兄弟互相生恨的方法,只是她没想到有些东西你投入了太多那后期必然也是想要到回报的。
刘武已经变相的被她养废,可在她心底她自己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的,所以才会在那次的宴会之上逼着刘启立刘武为太子。
事已至此,她只希望明天可以一次解决掉这件事情,因为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去规划、布置后手了,而她的时间并没有那么多。
“拜见母后。”
“拜见皇祖母。”
“嗯,都坐下吧,今日孤不偏不倚,你们有什么怨怼便拿到台面上讲出来,刘武你辈分大,你先讲。”
“这”
“只有这一次机会,你考虑好。”
刘武这才开口对着刘彻道:“你是皇上没有错,可今日我是以你皇叔的身份与你对话。我不明白的是你有什么本事坐在那个位置?就凭你是我皇兄的血脉?你平定过叛乱?你有无数贤臣辅佐?你都没有!”
“还真是没想到皇叔原来对我的意见如此之大,可是您只怕搞错了一件事,我是不曾平定过叛乱,可我并不惧怕战乱,我是没有无数贤臣辅佐,可我坚信经过我的治理,大汉终将成为一个独一无二的帝国。”
面对刘彻的大言不惭,刘武更是生气。
对此情形早有预料的李迟迟开口道:“既然你们二人谁也不服谁,那便把这张纸上的问题给解决了。”
成年捧着两张泛黄的纸张像是捧着无上至宝似的,将他们分发给了二人,并嘱咐他们二人一定要小心书写。
二人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东西。
“母后,这是何物?”
“你们不是自诩天老大你们老二吗?又怎么连这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皇祖母折煞了”
“这是一种叫做纸的东西,可以用来书写,誊抄重要信件的事物。”
二人听后更是小心的翻看起来。
刘彻看完开口问道:“皇祖母,这种东西能否普及?”
“现在还不行,制作这种纸张的材料无法大批量的运到长安,不过,如果在材料原产地生产也是可行的。”
刘彻与刘武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