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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这件事只是儒家对皇室的一次试探,不值得咱们费心,倒是学府,可别出什么差子了。”
“您就放心吧,有那几位府师在,能出什么差子。”
“但愿如此。”
深夜,田汀稀�
“你是说,辕固输了?”
“是。”
“罢了,一所乌合之众,你暂时先蛰伏起来,老夫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是。”
一闪,两个月时间过去,李迟迟陆陆续续收到了刘陵沿途寄回来的竹简,里面记录了一些风土人情以及匈奴人平时的饮食习惯等东西,因为还未彻底到达目的地,有诸多内容只能等到达目的地后再详细誊写下来。
看着桌子上的竹简,李迟迟又动起了脑筋,按理说造纸术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被发明,不过想要量产那是不可能的,而自己想要的却是全天下都能用得起纸。
“还说别人呢,我自己不也是想一口吃个大胖子?0310,造纸术多少金钱值?”
“100。”
“买了。”
当大汉学府造出第一辆四轮带厢马车时,刘启与李迟迟相顾无言。
在李迟迟的认知中,马车从来都不是什么豪华的代言词,可眼前的这辆却颠覆了她的认知。
“李方,这个车造价多少?”
“回太后,五万贯。”
“你过来!孤打不死你!”
当然,李迟迟并没有动手,只是对李方道:“用最普通的木头给我重新建!马车做出来就是为了赶路方便,你用玉石给马车镶了一圈有什么用?只会增加马车的重量,给马增加不必要的负担。”
李方有些委屈,“可这样多大气啊?我泱泱大国,需要的就是气度,这可是学府无数府师利用课余时间集思广益造出来的。”
“成年!给他带下去清醒清醒。”
“太后,不用了,方认为这样的马车的确太过奢华,您放心,不出七日必定给您一个满意的马车。”
“嗯,下去吧。”
刘启在旁边直为李迟迟的驭人之术感到666。
“母后,这车?”
“怎么?你还想乘坐一下?摆在你那大殿中,让那些儒家朝臣看看什么才是大汉需要的东西。”
“正合朕意。”
匈奴,大汉的宿敌,此时正在举行一场篝火晚宴,刘陵神色淡淡的坐在军臣单于的身侧看着那些匈奴男人把酒言欢。
而军臣单于左手下座的一个男人一直阴狠的盯着刘陵。
“大阏氏,喜欢这场盛宴吗?”
“当然,谢谢大单于,匈奴的男儿果然强壮威武。”
“哈哈哈哈哈哈哈今晚你会知道本单于也同样这么强壮!”
场中的匈奴男子随手便捞过一名刘陵的陪嫁侍女,搂着对方挑衅的冲着刘陵说道:“大阏氏,您就像这草原上的明珠一般靓丽,我想您应该不介意小小的一个侍女吧?”
“当然不,请随意。”
男子大笑着撕碎了侍女的衣物,当着众多人在场强女干了那名侍女,刘陵眼睛微眯着,看起来像是笑了,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她眼神深处藏着的一股愤怒。
军臣看着匈奴男子在侍女身上驰骋的模样不自觉也起了反应。
“过来。”
他朝着刘陵招手,早就做好准备的刘陵毅然起身坐到了军臣的腿上,一手端着一个酒杯。
她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军臣开口道:“这是我大汉的习俗,夫妻二人交杯酒,大单于可否与陵共饮此杯?”
“哈哈哈哈哈哈哈,当然!”
在军臣看来,刘陵这样的女人就像一头牧羊,只会屈服在他的身下咩咩讨饶,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左手下座那人不屑的眼神。
喝过了酒,军臣抱起刘陵就离开了篝火晚宴,而在场的十几位侍女瞬间就被人当作财宝抢劫一空。
“愚蠢的匈奴人!”
一直坐在军臣左手下座的阴柔男人咒骂了一句,狠狠喝下了一杯酒水,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天光大亮,军臣心满意足得离开了刘陵的帐篷,刘陵睁眼看着帐篷的顶端,许久没有开口。
“上水。”
“是。”
足足洗了两个时辰,在侍女以为刘陵已经想不开自尽的时候,才又听到刘陵的声音。
“去查查昨晚坐在单于左下方的男人是谁,不计一切代价。”
“是。”
这次随行之前,李迟迟特意提醒过她,这匈奴之中有位大汉的人奸,他平生最恨的便是大汉,只因为当年他并不愿意随那位和亲公主来到匈奴,他可以说是整个大汉的叛徒。
刘陵想着这些便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不过,这是自己选择的路她并不后悔。
踏出浴桶娇嫩的皮肤上赫然有着几处淤青。
“拜见皇祖母。”
“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最近这些日子孤可没去招惹你那高贵的母亲。”
刘彻苦笑,“皇祖母就爱开玩笑。”
“说罢,这是怎么了?”
“今天我听从父皇的旨意前去北营参观巡视,而周亚夫作为大将军陪同,起初我以为我作为皇室代表,将受到整个营地的热烈欢迎,可谁知道”
“谁知那些将士们对你不屑一顾,反倒是对周将军以礼相待对不对?”
刘彻有些垂头丧气的点点头,因为他发现自己的皇祖母很乐于见到小孩子对她亲近,或者说是陈阿娇口中所说的撒娇。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次他就试验一下真假。
第262章 金屋阿娇(20)()
果不其然,见他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李迟迟摸了摸他的头。
“彻儿,你知道大汉有多少侯爷吗?”
刘彻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只彻儿知道的,长安城中便有不下数十人。”
“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会对你不假辞色的原因。”
刘彻跪坐在垫子上,认真听了起来。
“对于那些有抱负有实力却没有背景的人来说,在大汉唯一的出头之路便是参军拿军功,他们看不起的不是你这个人,而是你一出生便能得到的荣耀,在他们拼死拼活守卫边关,为了一个匈奴人头到底是谁砍下来而互相争执的时候,你享受着他们翘首以望的安宁,换做是你,你心中作何感想?”
“孙儿也可以上战场!”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你好好想想吧。”
刘彻坐在那里发起了呆。
阿娇从学府回来便见到刘彻一副傻了的样子,开口问道:“外祖母,他这是怎么了?”
“上位者的疑心病,不用管他,倒是你,我听李方说你最近在学府可是大出风头啊。”
“嘻嘻,都是府师们教的好,而且阿娇非常喜欢这个对抗的课程,您不知道,我们将蓝军打得是丢盔卸甲,好几个世袭的小侯爷输了以后还哭鼻子呢,就是不知为何,这次演习中听到了好几声天雷的声音。”
“孤有些后悔没有去观战了。”
李迟迟注意到了阿娇口中的最后一句,“天雷?”她笑了笑。
两人的大笑将刘彻从沉思中唤醒了过来。
他的目光注视着阿娇,他在学府便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陈阿娇逐渐喜欢上了学府里轻松的环境,她从人人口中的刁蛮阿娇翁主变成了关爱学弟学妹们的阿娇学姐。
他心里有道声音在告诉自己,阿娇将来是他的妻,是大汉母仪天下的皇后,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拍人肩膀还与他人勾肩搭背?可当他看着那样快乐的阿娇,他说不出让对方退出学府的话。
“你想什么呢?”
阿娇注意到刘彻眼神的变化,有些奇怪的问道。
“你说的对抗,我去看了,你表现的很是抢眼。”
“哼哼,那是肯定的,我是谁啊,阿娇翁主。”
刘彻笑了笑,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宠溺。
只有李迟迟仿佛洞悉了一切,笑的得意。
“0310,有情人终成眷属可真好。”
“你是不是高兴太早了?刘彻的表现不过是普通男子的正常表现,不信你等他们成婚一个月后再看。”
“你不泼凉水会死机?”
“哎呀,可不敢这么说了么。”
“你又看什么鬼东西了?说话语气怎么gaygay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讲人家?我就知道,人家终究是错付惹!”
不再理会0310的发神经,她又津津有味的吃起了阿娇与刘彻的狗粮。
第二日一早,
“回太后,火器营那边有消息了。”
“什么?!”
成年被李迟迟的反应吓了一跳,不过在他看来是应该惊喜一番的,那东西简直就是天火,大汉有了这东西,何愁不灭匈奴!
“火器营那边传来消息,您要研制的东西他们做出来了。”
“更衣,出宫。”
“皇上那边?”
“等此事真正落实了再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就说孤要出宫看看第二所大汉学府的选址。”
“是。”
两人出了宫之后便先奔上林苑而去,带厢马车极高的提升了车主的隐秘性,这不,压根没有离开上林苑的李迟迟与成年,看了一眼飞驰远去的马车便钻进了深山老林之中。
成年为李迟迟挑选的试验基地位于骊山附近,与上林苑相隔不远,这也是阿娇他们会听到天雷之声的原因。
成年像是自带导航仪似的,带着李迟迟东钻西蹲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你可真能藏啊。”
“事关重大,奴不敢轻心。”
成年说完便轻敲了地面三下,随后地面露出了一个仅容纳一人出入的方形洞口。
李迟迟见状蹙了蹙眉,“这个设计不好,你要知道这事儿一个不注意就是天崩地裂,那些人还怎么跑得出来?孤是需要结果,可孤不想要一个带着鲜血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