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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收取了你的好处,逃离夜枭的领地了吧!我想他还不会蠢到这个地步吧!
夜枭可是不允许内核者擅自逃脱的,被抓住了,比起暗自勾结的罪行,惩罚可就严酷多了,那可是连我都害怕的。”
血狼背后汗柱如雨,他知道他接下来的回答,有一丁点儿让蔡泽不满,他就可能当场死在对方手上,他拱手道。
“在下所言,句句属实,叛变的前副镇长凶蛇以及坚子平大人的尸体我都冰冻着,就是等待着大人的到来。”
这次轮到蔡泽吃惊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坚子平竟然真的死了,还被冰冻着尸身。在血狼的带领下,他检查了坚子平的尸身,因为冰冻的原因,尸体保持着死前的状态,他很快确认了死者确实是坚子平。
从坚子平死前的动作幅度来看,他在临死前,是发动了战技的,但就是这样依旧被对方杀死,可见出手之人的战力和等级是要在坚子平之上,从这点看,血狼没有说谎。唯一不解的地方,就是这人为何要帮助血狼。
作为夜枭的副队长,蔡泽很快理清头绪,他问道:“那么,你的那个帮手在哪里?”
“走了。”血狼实话实说。
“去哪了?”
“不清楚。”
“那他为何帮你?”
“因为小人曾经于他有恩,所以帮了小人这一次,之后恩怨了结,便离开了。”
蔡泽心中点点头,血狼的这个解释无疑是有说服力的,他也猜到对方不可能是敌对势力的人,敌对势力的人不可能出手杀死一位违纪的夜枭内核者,想到此处,他也只能采信了血狼的说法。
血狼见对方半天没说话,畏缩地问道:“那么,大人,这件事情”
蔡泽瞥了眼对方,暗道此人遭到背叛,都能踩****运遇到高手相助,又想到血狼多年来的孝顺,事情既然又有了较完美的解释,便决定不再为难对方。
“事情我会为你说道,你继续安心做你的镇长,现在带路吧!我可是许久没吃到豚尾猴肉了。”
血狼听到这话,便知道这关自己是过了,他腆着张笑脸,便迎着蔡泽去往食宴。
依旧是广袤的荒原,凡生独自一人穿行,他的目的地是黑色荆棘,而他旅途停歇的下一站是枫叶酒吧。
ps:唉,权利的游戏第六季完结了,然后俺控制不住看了会,然后就耽搁了更新,唉,我又懒了。
第二十九章 路途事()
星月点缀夜空,寂静广袤的荒原上,蒸汽机车匀速的前进,凡生已经出发了好些时日了,在这些时日的白天,凡生的伤势日趋恢复,新生的组织肌肉填满原来的创伤,他的实力也渐渐恢复到了巅峰水平。
几日的路程没有丝毫起伏,凡生停下车,虽然只是在这条通往枫叶酒吧的路走过两遍,但他对这条路并不陌生。
前方一颗孤零零竖在路边的硕大酒瓶树闯入人的视野,看到这棵树的同时,凡生知道离枫叶酒吧已经不远了,最多不过两日的路程就能到达,而这时离日出也不远了,他便所幸停车,找个地方在白天来临的时刻歇息。
浸过血荆花的白布条在与坚子平一战中耗尽,凡生接下来要去黑色荆棘拿自己的那份报酬,他不认为这趟旅途是一帆风顺的。
相较于胡光雨,作为四王座其一的虚空深索的少主,身份摆在那里,在虚空深索可以说有极大的特权。
每一个王座都是一座巨大的机器,机械通过金属齿轮、轴承、转轴、锁链、熔炉等等数百种不同配件构成,这也意味着其内部是纷繁复杂的。
凡生虽然不是很清楚四王座的内部机制,但是他知道凡是大的团体,内部的权利倾轧、各种勾心斗、利益冲突是断绝不了的,这也极大可能导致他那份酬金可能会缩水,即便他的要求的酬金并不过分。
亦或者本来属于夕萱的功劳,也会被其他人占去,这毕竟是一笔极多的积分。
相较于胡光雨来说,作为四王座其一的虚空深索的少主,身份摆在那里,在虚空深索可以说有极大的特权。当然这种情况的发生的可能性几乎于零,胡光雨的身份杜绝了这种可能性。
夕萱那边就不一定了,他也不是很了解黑色荆棘,不过未雨绸缪,是他的习惯。
凡生本想去酒瓶树那里取点树汁作为饮用的水,而当他的视线落在那颗滋养来往荒民数百年如一日的硕大酒瓶树时,放松的神情消失不见,因为他看到那颗比自己同类大了许多的酒瓶树底下,躺着一人,生死不明。
距离过远,他也无法判断此人的状态。
他左手拿出内核枪,右手则是握着惊鱼短剑,缓慢靠近,同时体内的炁也快速运转开来。伪装成受伤昏迷的荒民,然后偷袭失去戒备心赶来的救助者或者贪小便宜的家伙。这种套路,他遇过不止一次两次了。
凡生终于走到了躺着的人旁边,他用剑将人调整身,观察片刻后,确认此人是真的晕迷,而不是伪装,便收起枪剑,查看对方的身体状况。
晕迷的是个男人,年纪大约30岁,一身拾荒者的打扮,右手臂并无内核,可以排除是内核者,身上也没有明显的外伤,不过从其苍白的脸色和开裂的嘴唇,可以猜测出此人可能是因为缺水和体能流失引起的机体应急性休克。
而当他看到男人右手昏迷时还紧握着能晶枪,凡生心中也有了大概的猜测,这个晕迷的男人是被其他人追杀,然后逃到了这颗酒瓶树下,本想喝点树汁缓解,只是体力不济,提前晕迷过去。
荒原上经常会发生被救助的人杀掉施救者,但是这次凡生还是决定救醒这人,一来是身为内核者面对普通拾荒者的绝对自信,第二个则是他发现这昏迷的人他曾经见过。
凡生取出水瓶,在酒瓶树肚上切了个倒三角的小口,清淡的树汁从小口处流出,接完一瓶后,酒瓶树自身分泌的树脂也将破损处填满,在之后,树干会花费几天的时间修复这个缺口。
给男人灌下整整一水瓶的树汁,机体的消化系统开始起作用,男人的脸色渐渐转为正常,凡生将其搬上机车,在附近戈壁下找到一间狭小破旧的石屋,这应该是游荡在这里的荒民建造的。他往里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人的存在,便又将晕迷的男人搬到了石屋中。
夜色褪去,黎明以至。
“如果我是你,就会放下能晶枪,那东西伤不了我,只会让你自己受伤。”
凡生运转着体内的炁路,他希望在到达黑色荆棘的时候尽可能的点亮级下品到中品的通路。而此时他感知到晕迷的男人醒来了,并且举起能晶枪指着他。
“你们内核者还真是作弊般的厉害,即便没有睁眼,也能感知到我的枪正抵着你。”
男人说着放下枪,拿起放在他旁边的荒象肉干吃了起来,一点也不为刚才的举动影响。
凡生睁开眼,递过去一杯棘果酒,说:“什么都是有代价的,内核者并没有你想的轻松。”
男人接过酒杯,喝了一口,愣了愣神,然后看着杯中浅青色的酒液说道:“棘果酒味道确实不错,不过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酒。”
男人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许多,他接着说道:“因为棘果酒,头死掉了,然后兄弟们如今也全部死掉了。”
凡生眼眸一怔,问道:“发生了什么?”
他面前的男人正是凡生遇到夕萱时,遭遇的邰氏兄弟所在拾荒者小团体的精英拾荒者,邰氏兄弟在棘果酒之争中死去,余下的拾荒者则带伤归去,至于之后发生了什么,凡生就不清楚了。
男人抬眼重重看了眼凡生,眼中似要喷出火焰,只是怒火在喷出的瞬间全部熄灭,他放下空掉的酒杯,有些颓废地回道:“当日,你们收取了我们大部分的武器后,就放任我们离去。一路上虽有荒兽的袭击,不过大家依旧挺过来了,没有人员受伤。
不过当我们回家时,依旧有三个兄弟因为其他原因死掉了。
当然不能怪你们,其实当你们没有杀光我们,就算得上仁慈了。
我们回到据点,荒原上死亡是最常见的事情,所以生活依旧像往常一样,直到前几日,来了一拨人,为首的头领是内核者,比我见过的所有内核者都强。他一出现,问了我们几个问题,然后就开始杀人,我们开始逃,可是就我一个人逃了出来。途中我的车能晶不够用了,被我废弃在在一个山丘中,然后我躲在山丘中几天,实在饥饿难耐,走到了那颗大酒瓶树下晕倒,之后就遇到了你。”
男人双眼泛起泪光,情绪沉到最低点。
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兄弟一夜间全部死亡,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接下来男人又沉睡了一个白天,等他再次醒来时,夜幕再次降临,凡生已经收拾好装备,准备离开。
男人望了眼凡生留给他的几十枚能晶,喊住凡生。
“也许没机会说了,所以我一定要告诉你。”
凡生停下,望着他,依旧安静倾听着。
“邰非作为我们的头一直是合格的,他利用邰银来杀你,只是因为头的这个弟弟实在是该死,之前邰银还不是内核者的时候还好,成为内核者之后,这个人已经闯了无数的祸,有一些已经可能给我们这个小团体惹来灭顶之灾。
我们没人喜欢他,更何况来据点来截杀我们的人也是他招惹来的,他是真的该死。
所以也请你不要看轻头,头是一个高尚的人,不该只是你们眼中看到的那样,谋杀亲弟弟的男人。”
凡生点点头,转身便要离去。
“再等一等。”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救了我的命,我欠你一条命。
所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区安终有一天会报答你的。”
这位三十岁的男人脸潮红着,目光紧盯白发少年。
凡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