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国强朝着林晓金道:“儿子,这事咱跟他们没法商量!他们这是明目张胆地收保护费来了!”
石秤儿立刻皮笑肉不笑地道:“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我们收的可不是保护费,我们收的这叫‘城市管理费’。”
弟弟石砣儿也凑上来解释道:“没错。这儿是lc区改造项目的重点区域。所以,街道里就指派我们健哥负责这个地区的管理工作。不管是拆迁还是摆摊,不管是环境卫生还是停车秩序,都归我们健哥管。
“今天我们来找你们,也没有别的事,就是代替‘街道办事处’来收一点‘占道经营费’。”
林晓金一听,抓住了对方的漏洞道:“什么‘占道经营费’?我们的修车铺就在自己家里,什么时候‘占道经营’了?再说,你们一会儿说是‘城市管理费’,一会儿又说是‘占道经营费’,到底是什么费?”
石秤儿和石砣儿没有商量好,居然两人同时开口回答起林晓金的问题来,但答案却各不相同:一个还是说“城市管理费”,另一个还是说“占道经营费”。
林晓金这回明白了,他知道这兄弟俩今天来收费肯定没有合法的手续。于是,他不动声色道:“那好,不管是什么费,你们先把收费的证明文件拿出来吧。我们看了上头的文件,自然不会不交的。”
“这”这话,立刻让兄弟俩变成哑巴了。
弟弟石砣儿知道自己理亏,不免恼羞成怒道:“你们到底交还是不交?我们要的又不多,一个月就收你们300块而已,哪里还要什么文件?”说着,他向后一招手,示意站在身后的小混混们一起围了上来。
而见到林晓金,哥哥石秤儿的心里还憋着一肚子的气呢。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次,由于林晓金的搅和,周真健跟林晓金赌博,两次都输得莫名其妙。到最后,更是由于林晓金的暗示,让周真健把赌输的责任都算在了石秤儿的头上。害得他们兄弟俩被一顿好打。
于是,今天看到林晓金的出现让他心里有了个更坏的主意。
石秤儿摆手阻止石砣儿道:“弟弟,别着急啊。大家都是老同学了,又是多年的老邻居。有话咱好好跟他们说。”说着,他转身朝林晓金道,“老同学,你不是要看上头的文件嘛。有!我们当然有文件的。不过,那东西怎么可能在我们身上呢?
“要不这样,你们这就跟我们兄弟俩走一趟,我们一起找健哥去。政府发的红头文件,当然是放在健哥手里的。”
林晓金虽然不相信,但既然他们说有文件,自己倒也不好再跟他们动手了。于是,林晓金想独自跟他们走一趟。
父亲林国强却有点担心,他怕儿子一个人跟他们走会吃亏,于是干脆把车铺的卷帘门放了下来,上好锁。然后父子两人一起,跟着石秤儿兄弟俩朝街角走去。
绕来绕去,他们跟着兄弟俩绕了有七八分钟,还没见到周真健。
林晓金不禁问道:“这个‘贱哥’到底在哪儿啊?你们到底有没有收费的文件啊?”
石秤儿这时突然一拍脑袋道:“啊唷,你看我这记性!我都忘了,刚才健哥跟我们说了,他下午要去‘街道办事处’开会来着。幸亏你提醒,不然我们要白走一趟了。
“要不这么着吧,林晓金,看在我们是老同学的份上,收费的事今天先缓一缓。等什么时候,我们拿文件来给你们看了,到时候再按规矩收费,行不行?
“而且,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保证,一定去跟健哥说说,让他再少收点。怎么样?我们兄弟俩够仗义的了吧!”
林晓金知道石秤儿兄弟不是什么好人,更不可能会帮他们的小修车摊说话。不过,既然今天不收了,那也只好再说了。于是,林晓金和父亲林国强连招呼都没跟兄弟俩打,就直接一起走回了修车铺。
谁知,远远的,他们就发现车铺的卷帘门竟然开着。林晓金记得清清楚楚,他们离开的时候明明是锁好的,可现在
想到这儿,父子俩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车铺。眼前的一幕顿时让两人都惊呆了:只见地上满是各种自行车的小零件。诸如气门芯、螺丝、螺帽、小橡皮管、补胎胶水等等撒了一地。
地上还横七竖八地扔着几个自行车的新外胎和新内胎。林晓金凑近一看,发现这些内外胎竟然都被剪刀之类的利器给剪断或者戳破了。自行车上用的钢丝也被一根根弯曲变形了。
损失最惨重的要数两辆新车了,这是老街坊看中了林国强的修车手艺,专门让林国强定制的。林国强买来了一大堆零件,辛辛苦苦地装了一个星期,今天刚装配好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54章 硬的怕不要命的()
现在,这两辆自行车被铁榔头之类的钝气砸了个稀巴烂。前后四个轮胎都被绞成了麻花状了,根本连修复的可能都没有了。
林晓金和林国强先是面面相觑,接着两人都明白过味来:很明显,这是石秤儿兄弟俩干的。兄弟俩假意说什么带他们去看收费文件,其实就是想把父子俩引开,他们好让其他的小混混来搞破坏。
这下,兄弟俩的阴谋得逞了。
可林晓金和林国强父子也都是倔脾气。两人也不说话,林晓金顺手操起两把大榔头,林国强拿着两把大扳手,父子俩就朝刚才他们跟石秤儿他们分手的街角冲了过去。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看傻了。想要出来劝劝,但父子俩走得太快,他们连追都追不上。
不一会儿,父子俩就已经冲到了那个街角。
果然,石秤儿兄弟俩还有七八个小混混都在那儿站着呢。他们正七嘴八舌地吹嘘着自己的功劳呢。
石秤儿道:“怎么样,我这一招叫‘调虎离山’,你们看懂没有?这可是三十六计里的,你们以后学着点。哈哈哈哈!”
小混混们连忙拍马屁道:
“厉害啊,秤哥,毕竟上过几年学,就是不一样啊!”
“没错,你没见我们刚才冲进去砸的时候那个爽啊!”
“对对对,我这辈子还从来没这么爽过,把人的铺子砸了,他们还不敢把咱们怎么样,哈哈——”
“他们哪有那胆子,我们石秤哥和石砣哥都是‘铁帮’的人,咱们帮石秤哥和石砣哥干活,自然会有‘铁帮’罩着咱们。谁敢动‘铁帮’的人啊,除非他活得不耐”
最后这个小混混话还没说完,突然嘴巴张得老大,最后几个字都被他咽下去了。众人见他突然眼神中充满着恐惧,立刻都转过身顺着这个小混混的目光看去。
只见,不远处,父子两人,一脸煞气,手里都拿着修车的大家伙,向这边大踏步地走了过来。而且两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就是没有表情。
石秤儿和石砣儿立刻想让小混混们挡在前面。可是,这些小混混一看就是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众,根本不是铁帮的人,哪里有什么“组织性”和“纪律性”啊?让他们砸个空修车铺还行,真要让他们跟人家拼命,借他们一百个胆,他们也不敢。
还没等林家父子俩冲到跟前,那些小混混们早就已经一哄而散了,地上扔了好几根木棍子。这时,只留下石秤儿和石砣儿兄弟俩杵在那儿了。
石秤儿和石砣儿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只好硬着头皮,一人捡起一根木棍,准备迎敌。
但还没等他们拿稳当,就听“当”“当”两声,两人手里的棍子被林家父子手里的铁家伙一敲,都被震落到了地上。
这世道,真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石秤儿兄弟俩手里的木棍刚被敲落到地上,他们就不知羞耻地突然跪倒在了地上。接着,两人朝着林家父子倒头就拜。
街坊四邻都围了过来,一看这情形,顿时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他们也已经不爽这两兄弟很久了,但谁也没敢出头跟他们对着干。没想到,今天被林家父子这么一吓,他们就磕头作揖的,成了两条哈巴狗了。
林晓金和林国强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一时间倒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了。
可正在这时,人群突然分了开来。因为街角来了好多流氓地痞。这些人,都穿着一身黑衣服,年纪都在二三十岁,比起刚才那批十几岁的小混混要大了许多。而且,他们脸上都有一股子杀气,走起路来,给人一种很有节奏很整齐的样子,简直像是一支军队。
而且,他们手里都统一拿着一根两尺长的不锈钢棍子。棍子擦得锃明瓦亮,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阴冷的白光。而且,除了脚步声和衣服的窸窣声外,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其他的声音。
这群人一共有二十来个,他们走到林家父子跟前,就分两边站开。
走在最后头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很是讲究,一看就是个富家公子。他从分列两边的流氓当中走了过来,大摇大摆来到了林晓金父子的跟前。
林晓金一看,认识,正是那个赌博出老千,却被自己的“千王之王”给弄得狼狈不堪的“贱哥”。后来,林晓金已经知道了,这个所谓的“贱哥”,是铁帮的一员得力干将,叫周真健。
周真健一看到林晓金,也是吃了一惊。然后,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他朝着地上正跪着的石秤儿兄弟俩就是一人一脚。兄弟俩被他的尖头皮鞋踢得“嗷嗷”乱叫,更加像两条哈巴狗了。
接着,周真健狞笑着看着林晓金道:“小子,又见面了。刚才听说你们父子俩很冲啊。居然敢把我们‘铁帮’的小弟们给打跑了。”
“那又怎么样?是他们先动了我爸的修车铺,我必须得教训教训他们!”林晓金现在也知道自己已经身处险地了。但是,这时候再服软,已经来不及了。再说,林晓金虽然不是个侠客英雄什么的,但从来都是“不欺软”也“不怕硬”的主。
周真健听了林晓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