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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他已经听到了,也完全收到她“已经吃饱”的信号。
随即,乔莞手一空,她原本牢牢抓着的牛奶被坏人取走,一仰头,对方三下五除二的替她解决干净
乔莞瞪大眼,傻乎乎的看着他动作。
她脑子好的时候反应就很慢,更别提现在,她脑瓜子不灵光
咔擦咔擦
他搁下空盒子,低头继续给她剪指甲,直到将她的五根脚趾头剪得光秃秃的,继而又去握她的手。
乔莞不肯配合了。
她早前确实害怕过他,但现在不同,经过两天的相处,她发现其实这人除了块头大一点,表情凶一点,眼神冷一点之外,既没动手打她,也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于是,乔莞那胆儿也开始肥了,一抬手一蹬腿的在他身上作乱,夺食之仇不共戴天,她还要留着指甲,刮花他的脸。
可乔莞好歹睡了一年多,本来就不多的肌肉如今全躺成了软绵绵的肥肉,小爪子挠在他身上就跟小猫挠痒痒似的,他只用两根指头就把她摁在了腿上。
接下来,小爪子被握住,脸坏人捏着指甲钳“咔擦咔擦”的把她唯一能用的武器也给废了。
乔莞怏怏的窝在他怀里,周围则是淡淡的灯光。
她仰着小脸蛋好奇的看他的脸,正巧他也正垂眸看她。
四目相对,乔莞发现了他嘴角的牛奶渍。
想起那种甜滋滋的味道,乔莞伸着舌头,懵懵懂懂的往他嘴上一舔。
得逞之后,她笑得像只**的猫。
真甜。
男人瞬间愣住,看了她好半晌,呼吸顿时一滞,突然俯身重重的攫住了她的唇。
这种就像要把她整只吞下去的吻法,可把乔莞吓得不轻,可她躲不掉,只能伸着两条小白胳膊在空气中乱晃。
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小气,她不就是偷偷舔掉他嘴边的牛奶吗他至于把她整个人吃掉
小气,眦睚必报
他将她紧紧的搂住,两手掐得她有些疼,却堵着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正当乔莞闷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舍得收手。
却没有马上松开她,而是牢牢的圈着她的腰,面庞埋在她的脖颈处,结实的胳膊和胸膛似乎正因为激动而隐隐发颤。
好沉啊
乔莞皱了皱眉头,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可在下一秒,当点点湿意慢慢沾上她的脖子
她伸手,动作迟缓地摸了摸,那里好像是水
虽然不懂,但她仍旧本能的一颤。
心里冷不丁的冒出一个声音,正驱使她抬起胳膊,轻轻的抱住他的头,一下一下的抚过他的发,像是在安慰。
“不哭,不哭,我再也不跟你抢了。”
瞧他小气的,她以后只吃自己的,不跟他抢,不跟他抢了
傅天琅又是一震,这是自从乔莞醒来以后,第一次和他说话。
------题外话------
嗯咳,萌萌的莞莞,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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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她听话,他才给她肉吃()
人分三魂七魄,三魂主要是:天、地、命。(。。)
七魄:主要是贪、嗔、痴、恨、爱、恶、欲。
通俗点说,七魄就是人身体里的**,没有思想的本能。
人死后三魂先离体,之后七日离一魄,直到七魄散尽,但若是因为种种机缘巧合,七魄在没有散尽的情况下受到外界惊扰,便会藏于人体,化作尸鬼,也就是传说中的僵尸
乔莞也是知道这点,所以在走的时候才会往身体周围落下结界,也是怕受到惊扰,如果她的身体成了僵尸,到时她就算三魂能归位,也不知这副皮囊还能不能用。
“她”傅天琅目光一凛,直勾勾的望着那只透明的香火瓶。
郑叔点头:“这丫头也许是察觉到你有麻烦,便丢下剩下的一魂私自还阳,如今她三魂不全,才会暂失心智,成了痴儿。”
郑叔摸摸胡子,缓缓说道:“我这次上来,就是为了给你说这事,阿莞的地魂恢复得不错,再过不久就能还阳,你不必太过担心。”
话未落,原本站在远处的傅天琅突然逼近,他的目标很明显就是
郑叔心一动,连连后退,边退边将小瓷瓶收入袖中:“哎使不得,使不得”
他僵住,果真停了下来,抬眸看他。
郑叔叹气:“你那身戾气,连我这老头儿都受不得,更何况是伤势尚未痊愈的阿莞,你且再等等,等她完全康复”
“她伤得很重”傅天琅抿着唇,双拳蓦的攥紧。
“三魂几乎已经被烧成原形,剩下一些颗粒,还是有劳守门的阴司代为收集”郑叔见他面上仿佛罩了一层寒霜,幽幽一叹,“我与她认识数十年,没想到这丫头平日贪生怕死,狠起来的时候着实令人惊叹。”
毕竟在地府的那么多阴司,没人对她抱有期待,都跟看好戏似的,就等着那窝囊废认输,哭天喊地的从****离开。
谁知道啊
傅天琅明显震了震,一双眸如着火了一般直勾勾的望着他的宽袖。
“她什么时候能回来”
郑叔摇头:“少则七日,多则三月。”
“好了,我该说的已经说完,你好自为之。”见他眉目终于松下,老头一甩宽袖,从他梦中消失。
春末的夜里风凉,将小区内的绿木吹得扑簌簌作响。
乔莞睡得好好的,突然被尿意憋醒,她之前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尿过几次**后被乔妈揍了一顿,往后乔莞被打怕了,每次一有“想尿”的感觉,就会起来推一推傅天琅。
她揉揉眼从**上坐起来,本想继续推他,谁知刚一转身
乔莞吓得打了个嗝。
原来那个男人并没有睡,如今直挺挺的站在**边,隐在暗中的脸竟比平日更凛冽、锋利。
夜风里,他静静的看着她,高大的身躯几乎遮去所有的月光,留给她的仅余下一片似乎要将人淹没的阴暗。
乔莞盯着他那双洞洞的眼睛数秒,心尖蓦的一颤,条件反射的往后一缩,背过身默念
不看,不看,她只要闭着眼睛,恶鬼就不见了。
可这时,身后那人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骨节分明的五指就像恶鬼的爪子,往上一搭,乔莞又是一哆嗦身下冒出一阵湿意
囧。
我们的乔莞同志,华丽丽的被吓尿了。
但尽管如此,身后那“恶鬼”仍旧不知,反倒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声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显得格外的低哑:“别怕。”
她不吭气,捂着耳朵,继续哆嗦。
“对不起。”他沉默良久,将她抱起来,拨开壁灯,细细的看她。
晕黄的灯光将乔莞的小脸蛋染得很暖,也一并照亮了他的深邃的轮廓。
原来是“面神”呀。
乔莞恍然大悟的眨眼,随即又不太高兴,他没事吓她作甚
“对不起。”他低头亲吻她的略带傻气的脸,从眼睛到鼻子,之后就是嘴,然后然后他不走了,一直亲她的嘴。
乔莞眨眨眼,一动不动的让他吻着,听他不停的道歉,心想他一定是饿了,但是她不好吃,别吃她
“莞莞。”他眸色暗沉,语声低哑的呢喃,“别怪我。”
他对她做了一件令他此生都追悔莫及的错事。
男人的声音就像在耳旁瘙痒一般,乔莞动了动脑袋,有些好奇的瞧他。
啥
四目相对,他的眼睛锁着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女孩漆漆的眸子,突然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的触上她的唇。
一时间,乔莞的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从喉咙里发出“咕咕哝哝”的声音,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她听到他在她耳边一叹,说了句“算了”,便替她盖上被子,打算让她继续睡过去。
可是
乔莞睡不着啊
她在暗中乱动,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想上厕所”
傅天琅起身决定把她抱起来,岂料刚掀开被子,一股算不得难闻的热气扑鼻。
看着她屁股下那一片,颜色明显比周围要深得多的**单,他面色顿时微滞,垂眸迎上她做贼心虚的脸。
小丫头怕挨打,垂着脑袋,搅着手指,看这看那,就是不看他。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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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人家已经尿了。
“去洗洗。”
傅天琅一语不发的从衣柜里取出一条新的睡裤,随后回过身,伸手将她拽起来。
乔莞不配合,死死的抓着**板不肯走,眼里湿漉一片,正可怜巴巴的瞧他。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可房内仍旧漆。
“我不告诉乔姨。”他柔声轻哄。
乔莞眼睛一亮,这才屁颠颠的跟他去。
今年春天的花开得特别艳。
乔莞中午吃完饭,端着乔妈偷偷塞给她的点心,窝在阳台享受难得的平静。
旁边坐着已经长大的猫,两只懒洋洋的窝在一块,远远望去,画面看起来很美好。
可煞风景的脚步声突兀的响起,乔莞反应也快,直接把还没吃完的桂花糕塞进嘴里,嚼吧嚼吧,鼓着腮帮子抬头看他。
大大的眼睛水润,明晃晃的对他说:俺没偷吃,没偷吃。
他唇边勾出一丝弧度,伸手把她抱起来:“地上凉。”
乔莞没有动弹,可腮帮子仍在动,企图“毁尸灭迹”。
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这个“面神”,于是也不理他,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