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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远山张着嘴,笑不出来了:“胡胡说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知道这么多”
乔莞低头想了想,睁着眼睛说瞎话:“知道通阳真人吗我是他的弟子。”
黄远山惊愕的抬眸,混江湖的谁不知道通阳真人,当初若不是他要价太高,他也不会找个名不见经传的道士给自己收鬼。
黄远山又瞥她一眼,且不提真假,既然她能随随便便就撂倒他外头的弟兄,来历必然不简单,当即一脸正色的说:“都说眼见为实,你要是有那本事让人我看到,我就信了。”
这倒不难。
乔莞垂着脑袋往指尖沾了点唾沫,刚要往他眼睛上抹,黄远山又是一晃脑袋,怒道:“干什么”
乔莞正色道:“你不是要看么我在给你开阴阳眼。”
她今天没带狗血,不过做为鬼差,她的唾沫也是有通等功效的。
黄远山一听,登时不出声了,看着她往自己眼睛上写写画画,边写那张小嘴便念念有词,而凑得进了,他甚至能看到她脸上那片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的皮肤。
等到符咒完成,偌大的办公室里赫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黄远山连滚带爬的在地上滚动,挥着手臂想要赶走肩上多出的婴孩,那真是一只骨瘦嶙峋的婴儿,睁着一双已经凸出眼眶的绿眼,趴在肩头,两条瘦得只剩下皮的小手则不停的在他胸前抓挠,一下又一下,好像要往他胸前弄出一个窟窿。
“啊啊啊”黄远山一路尖叫,一路拾起一旁的大****,抬手就要挥过去
“你这个挥法,说不定会砍掉自己的胳膊。”乔莞在一旁凉凉的提醒,“养小鬼本就是极为损阴德的事,他们因夭折横死,死后又不得安宁,本就怨气极大,你再不好好超度,总有一天,必然要反噬其主。”
黄远山见肩上那婴儿一直咕噜噜的转动着眼珠子,顿时便慌了神:“仙姑,你要救我啊”
乔莞眉头皱了皱:“我这次来可不是给你捉鬼的,你前几天骗了我爸三万块钱,还把他打了一顿,有没有这回事”
黄远山愣了下,想起之前的乡下老头,呐呐的点了点头。
“你们打他的账,刚才我已经要回来了,剩下的钱,记得也一并还来。”她摊开手,没忘了今天的目的。
黄远山忙不迭的点头,从保险箱里取出现金,双手奉上:“仙姑,都在这呢,是我混蛋,有眼不识泰山,回头一定亲自上谢罪。”
乔莞在那翘着腿,抓了块酥饼塞进嘴里:“上门就不必了,你给我写封道歉信,还有我爸住院的医药费,误工费,回头都给我算清楚了。”
黄远山那脑袋点得就跟小鸡啄米似的,转身就麻溜的给她写了一封三千字的悔过书。
乔莞拿走了钱,也不忘自己的承诺,一锁链朝黄远山身上抽去,他起初一惊,刚要躲避却发现那锁链居然直接穿过他的身体,重重的甩在了婴灵的身上。
绿眼小鬼瞬间被打了下来,在地上滚了滚,龇牙咧嘴的又要往他身上扑,可身旁的女孩不知使了什么法术,只听耳畔传来一阵风声,那婴灵在下一秒便被收入了一个木制的小门里。
乔莞拍拍屁股就走,走到门边不忘乱扯:“今天的事得保密,婴灵小气,你若是到处乱说,没准它又回来找你了。”
黄远山听罢,心头一跳:“仙姑,你放心,我这嘴啊,硬得很,用铁钳都撬不开。”
下午,乔莞提着一手的钱直接去了医院。
皮质的箱子一开,乔爸顿时傻了眼:“你咋弄的”
乔莞眨眨眼,表情很无辜:“不知道,我刚在路上遇到一个大胡子男人,他给我的,还给了我一封信。”
听到还有信,乔爸连忙拆开,从头至尾看了几遍,冷哼道:“算这个狗犊子识相。”
乔妈则是松了口气:“你呀,以后可长点心吧,这群街头混混是咱们能惹的吗这次算你运气,遇到个心眼好的,下回可咋办”
乔爸冷哼:“这钱不是拿回来了吗阿莞,你给我收拾收拾,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
乔莞忙不迭的点头,回头却发现傅天琅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眸。
他像是刚过来,手上搭着西装外套,静静伫立门旁,漆的眸子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乔莞头皮发麻,总觉得他的目光洞犀力太强,像是能瞬间讲她看透似得,令人无所遁形。
她突然有点心虚了,在越过他的时候,他突然说道:“莞莞,晚上有时间吗”
乔莞愣了下,呐呐的点头:“做什么”
她正在方家,时间多得很。
他倚门而立,安静得就像一个雕塑:“带你去一个地方。”
晚上风凉,又是靠海,偶尔一阵风吹过,卷起的海浪拍在礁石上。
听着远处的浪涛声,傅天琅驱车穿过一条清幽的木径,而后停靠在一栋独立的别墅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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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不能后悔的承诺()
浪花拍打在礁石上的“沙沙”声与风铃混淆,乔莞抬起眼,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栋小二层的房子。(。。)
整栋别墅虽然不大但是装潢得极为雅致,有3间带浴缸露台的卧室,客厅还算宽敞,往外就是可以种花的院子和停车间。
“唰”的一声,乔莞把卧室的窗帘拉开,远处的海景一览无遗
“喜欢吗”他轻轻环住她的身体,低头亲吻她的耳垂。
乔莞怕痒的蹭了蹭,仰着脖子看他:
“你买的”
傅天琅点头,漆的瞳眸中映出她的脸庞。
回忆起他曾经提过的“**”,乔莞又往四周瞧了眼,红着脸说:“窗帘,我喜欢白色。”
傅天琅愣了下,抬眸望着原本深紫印花的布帛:“换。”
乔莞笑弯了眉眼,刚才一路走来,她可没忽略房中的布局,楼上楼下总共有三间房,可只有这间主卧购置了**。
“你只买一张**,是打算以后都跟我挤一个被窝吗”
他沉默片刻,严肃的点头。
见他一脸认真,乔莞忍不住逗他:“余下的两间房呢”
他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笑颜,眸色微微一顿,说道:“书房,婴儿房。”
他居然连婴儿房都想好了
这次轮到乔莞脸颊泛红,嘟起唇说:“阿爸阿妈来了怎么办难不成你要让他们睡客厅”
他面色僵硬,垂着眼似乎在思索。
乔莞佯装生气:“妈妈说得果然没错,男人啊,都是没追到手前对你千好万好,到手以后连你的家人都不待见了。”
傅天琅闻言,环着她的胳膊略微僵硬,似乎沉吟了许久,才勉为其难的回话:“书房,可以不要。”
但婴儿房,必须留着。
乔莞仰着脸,浓密的眼睫扑闪扑闪,那笑吟吟的模样,令他很快明白过来。
她又逗他。
傅天琅定定的望着她,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直把乔莞瞧得浑身不对劲,于是便识相的挪了挪屁股,想从他怀里钻出来。
谁知下一秒,傅天琅便倾身而下,一低头,重重的攫住她的唇。
乔莞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而在小嘴微张的当口,已经被对方近乎粗鲁的席卷走全部意识
浓重的呼吸在四周回荡,只除了偶尔传来的海浪,便只剩下乔莞咕咕哝哝的讨饶。
“喘喘不过气”
他顿了下,随后又一次加重这个吻,带着点惩罚的味道,摁着她的后脑扫,唇齿纠缠。
好不容易,乔莞从他那里抢回自己的舌头,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男人又如影般罩下,紧接着就是一番更霸道,更原始的掠夺。
直到这一吻犹如狂风骤雨般的过去,乔莞也像是刚被强风打过的秧苗子,软趴趴的倒在他胸前,再也直不起腰。
“你把我的嘴咬破了。”等到缓过劲来,乔莞一边抱怨,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嘴皮子,傅天琅凑近一看,果真破了个小小的口子。
“很疼么一会给你买药。”他盯着她的嘴不放,好半晌,胳膊一使劲将人抱上了窗台。
乔莞晃着两条小白腿,时不时蹬他一下:“嘴巴破了,吃东西很疼的。”
他勾起唇,眸色顿时柔了下来:“我负责。”
乔莞一愣,负责负责帮她吃
而在下一秒,当他掏出一个戎盒递到她面前时,她笑不出了。
盒子一打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枚用钻石镶嵌的戒指,简约别致的款式和流线型的戒身,几乎是瞬间的便映入乔莞的眼底。
她张了张嘴,有些不敢置信:“你好端端送我这个做什么”
“嫁我。”傅天琅握住她的手,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融。
“现在还早。”乔莞往回抽了抽,犹犹豫豫的不肯接,“我就是想嫁给你,也得再等几年。”
而往后几年,她是否健在还是个未知数。
“戴着。”他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见他目光认真,乔莞忍不住抿唇,她心里很清楚,在他眼中这并不是一枚普通的戒指,因为他代表的是她的一生,她的承诺。
她觑了他一眼,更不敢贸贸然的许诺,却也不想伤他,只能敷衍道:“我一个学生,成天戴着这么贵重的东西作甚还不如你先收好,到合适的时间再给我”
他盯着她不放,笑意渐渐从脸上褪去:“你不收。”
“没有,只是还早嘛。”她亲亲热热的环上他的脖子,打算以退为进,“再等几年,等到我能嫁你的年纪,你再给我也不迟”
女孩的声音又软又糯,笑盈盈的,透着点讨好的味道。
可惜他却不吃这套,原本柔和的神色蓦然冷了下来:“收下,还是说你嫌他廉价”
乔莞连忙解释:“没没啊”
傅天琅表情严肃:“那就收下。”
乔莞欲哭无泪,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