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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晃眼,从月初到了月底。
而随着失踪人数不断上升,受害者的家属们坐不住了。
警方担心市民因为这件事而恐慌,一直低调着没将这几起失踪案曝光,可不曝光不代表这事没发生,更何况失踪的全是妙龄少女,两个月过去,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绑匪也不知什么来路,连个要赎金的电话也没有
那几名家属自然沉不住气了,有一位稍微迷信的甚至找上了赵通阳,试图让他摆一场招魂仪式,这也算是一种能够查人生死的法子。
对此,赵通阳自然婉拒了,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以符咒杀杀鬼,打打怪倒还可以,招魂他可做不到。
那户人家见状,不得已只能找上了另一位名气没他响亮的道士,眼瞅着那道长在家中开坛,做法,念念叨叨,却什么也没召回来
家属急了,一问,才发现那老道的脸色也不好。
“招不到”他摇头,看着几名家属发白的脸色,安慰道,“也许令媛并没有生命危险,所以贫道才无法召回她的魂魄。”
家属一听,终于松了口气,却忽略道士一路阴沉的脸色。
这话其实是谎言,他已经无法从那名失踪少女的物件上感应到一丝生气,既然没有生气,那就是死了。
道士皱眉,可她死去之后却召不回魂魄,加上绑匪迟迟不要赎金
道士心头一悚,也许那名绑匪是个行家也说不定,而他之所以找不回少女的魂魄,很大一个可能就是被某个人囚禁,或者关了起来。
道士想到这里,匆匆收拾东西离开,不管哪一种可能,都意味着麻烦,一个很可能会让他丢了性命的麻烦。
失踪人员还在增加,案情却没有任何进展,别说救出活人,连个尸体也没找到,好好的大活人怎么说消失就消失
于是在多方揣测下,刑警队的九队长带领一队警员,暗中在学校周边搜索,可一周过去,彷如大海捞针一般困难重重。
五月下旬,天气渐渐炎热,大早上的,乔莞穿着夏季的校服裙,坐在学校附近的一个面摊里捞面条吃。
面前是傅天琅,因为乔妈早上没给他们做早餐,所以两人为了赶时间只能在路边吃点。
乔莞握着筷子往汤里捞了捞,可惜什么也没捞上,最后只能捧起碗,咕噜噜的喝汤。
这时,眼角的余光瞥到一道陌生的身影,乔莞搁下碗,才发现那是一个高个的男人,男人穿着便服,留着小胡子,那正是刑警队的九队长。
他虽然穿着便服,但高大的体型和陌生的面孔还是引来不少人注意,乔莞从面汤里偷偷瞧着他们,竖起耳朵只能听了个大概。
大致就是询问最近有没有陌生面孔,随后又拿出几名失踪少女的照片
乔莞捧着碗在那偷听,连嘴角沾了油渍也不知道。
傅天琅静静的注视她良久,抽出纸巾细心的替她擦拭,没多久,那名警察问完话后便走了。
望着对方走远的背影,乔莞搁下碗,小声的嘀咕:“那是警察”
傅天琅点头,替她擦嘴的动作没停。
乔莞与他对视片刻,见他浓眉紧皱也没再多话,只是当两人结账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握住她的手:“别去,这段时间我替你和学校请假。”
乔莞的心脏砰砰跳了两下,一回头便迎上他担忧的神色。
她眨眨眼,对着他摇手:“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而且快考试了现在请假功课跟不上怎么办再说如果一直抓不到绑匪,我还能永远不上学吗”
傅天琅在专注的盯着她瞧,神色认真,还真有让她一辈子不上学的打算。
乔莞笑眯了眼,踮起脚用力揉他的脸:“上下学都有你接送,能出什么事呀,瞎担心。”
傅天琅皱起的眉头稍稍平缓,一语不发的凝望她良久,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小型手**。
当冰冷的****触碰到她的掌心,乔莞吓得眼睛又瞪圆了一圈。
“你你快收回去”
没看到警察在附近吗
傅天琅一动不动,只是轻启唇:“给你。”
乔莞要吓哭了:“你给我**做什么我不要”
傅天琅神色不变,轻轻吐出两字:“防身。”
一血一凸。
防个熊这玩意要是让学校或者是警察查到,就不是抓绑匪,而是抓她
乔莞态度强硬的往回推,傅天朗没辙,只能收回****,转而将一把可折叠的****递给她,并且露出一副她要是不拿走,咱们就在这耗到天的固执样。
乔莞囧,慢吞吞的收下了。
晚上,猫又?*铝懔愕奈栽诖疤u咄月,心中不知正思索着什么,直到第二日,它突然不见了踪影?b》
乔莞找了它一天也没找着,到了夜里也不见它回来,越想心头越发不安,最终来到门边,锁了门之后披上袍子,也跟着由楼上一跃而下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了下来,又是个无星无月的夜晚,起了风,虽然小,却是一股子阴风。
赵启一个人在家里,他的家是一间小型复式的高级公寓,空间不大,但家具和摆设都很讲究。
玄关放着一双皮鞋,他没有朋友,也没有**,一直以来都?*律硪蝗耍不过他却满足于此,毕竟以他的身份,是不适合交朋友或是爱人?b》
他在厨房里鼓捣了一阵,终于弄出了一张面膜,虽然这副皮囊无论长相还是能力都过于普通,普通得快要容纳不下他的元神,他也依旧认为他需要好好保养
弄好了面膜,他又用小刀切出两片薄薄的黄瓜片,走到沙发上躺下,静静的享受这悠闲的时光。
这时,耳畔轻轻的飘来一道“咔擦”声,那类似于窗户被人打开的声音令他摘下了那两片黄瓜。
没有关上的窗户外不停的涌入凉风,徐徐的将窗帘吹得翻飞,而就在窗框上,赫然多了一只猫。
它不知什么时候过来,静静的窝在那儿,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打量着他。
赵启笑笑,发现猫的脖子上已经少了那道鬼枷。
“嗨,你又来了,冰箱里有三文鱼,要吃吗”
猫不动声色,就像匍匐在夜中的精灵,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赵启眸色微亮,少去鬼枷的猫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子浓浓的怨气,强烈的恨意与憎恶正由它身上源源不断的朝他扑来,而那浓得像是要从他毛细孔里渗入进去的气息令他饥肠辘辘,食指大动,口水险些就要滴了下来。
怨恨是他最好的养分,也是转生术不可或缺的因素。
心中的恶魔已然涌现,可这男人却依旧维持着温文儒雅,风度偏偏的外表,端着一盘刚取出来的三文鱼,一步步的朝它走去。
“好孩子,快来吃吧。”赵启的声音阴柔,目光中隐隐泛出寒芒。
普通的猫不会由窗台跳入他的家中,因为这里是八楼,普通的猫也不会浑身散发着只有厉鬼才会有的怨气,所以很显然的,那是一只自己送上门的猎物。
猫脸上鬼气森森,在他即将靠近的瞬间开口叫道:“赵庸。”
赵启脚步一顿,抬起眼重新打量对方,随后突然嗤笑道:“真难得,已经有三百多年没人这么叫我了。”
猫闻言,浑身的戾气赫然迸发,犹如烈焰一般直指对方眉心。
可赵启却不慌不忙,这会儿他不再着急着吃了它,反倒找了快空地,慢悠悠的坐下,一手捏着一块三文鱼,塞进嘴中咀嚼,好半晌,才以一副要与她叙旧的模样说道:“猫儿,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猫静默数秒,浑身突然像是被一层迷雾萦绕,发出几声“嗞嗞”的烧灼声后,一道红色的鬼影出现在窗台边。
那女鬼年纪不大,看起来顶多十七八,一条红裙长发披肩,沾血的容貌姣好,四肢修长,只可惜其中一条小腿与手腕断了一截,看得出是被人活生生的切断,五根脚趾头光秃秃的早已不见了踪影。
朦胧的月色静静洒下,她似乎生前曾被人虐待,仍旧保持死时的模样,浑身萦绕戾气的同时,面目狰狞而可怖。
“啪”的一声,赵启捧在手上的碟子应声而落,女鬼则对他咧嘴冷笑,幽幽的声线中透着刺骨的寒芒。
“赵老师,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方雅琪,被你虐杀而死的方雅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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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温柔的眼眸()
赵启愣了下,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搁下那盘还冒着寒意的生鱼片,他重新打量眼前的女鬼,她的死状他不陌生,也不觉得害怕,毕竟几百年来,他杀了太多,看了太多,早已麻木。
他扭过头,在阴暗中看清了她的容貌,笑道:“说实话,我不认得你,但是你既然叫我老师,那么应该是我其中一名学生。”
话音刚落,周围的鬼气怦然爆发,女鬼那两颗少了眼珠子的窟窿更像是由内散发出一股冷意,阴气森森的袭上他的四肢百骸。
而在对方阴冷而愤怒的目光下,赵启又努力的在脑海中遍寻了一遍,可惜始终一无所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赵庸”确实是他最初的名字。
他大约出生在三百多年前,一个叫河口村的地方,那年正闹饥荒,令他三岁没了爹,五岁死了娘,最终被一个路过的老道士捡了回去,老道士带着他,每日靠给人算命为生。
当年的赵庸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快,而老道士也不私藏,带着他一番云游,倾囊相授。而在若干年后,老道士寿终,死前在**边握住他的手,将一本三清符咒书传给了他,那年他刚满二十。
赵庸将老道士埋在一个山丘上,用木头刻了一行字,简略的处理好他的身后事之后,带着那本咒书苦心专研,十年过去终于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