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档陌ち司覆凑庖幌隆T揪覆疵看味及蚜α抗嘧⒃谟胰姥笾浪恼庖幌肮撸苣艿沧∷墓セ鳌K獯嗡够涣俗笕谧詈蠊赝芬泊蛏肆宋姥蟆�
“你小子……咳咳……咳咳”卫洋倒在地上不住的咳着,没想到情势竟然会在最后一刻逆转,他想问这算不算是犯规啊?
“哦么!大反转呐!这时机抓的好,谁让你在最后一刻松懈的,活该!”梦凰因为一直看着空地上的两人,当然连这一幕也没有错过。她见到卫洋狼狈的样子不禁替之前一直被他压着打的靖泊抱不平。
“还不算差。”裴信炎听到梦凰的话疑惑的看向场中,看着被打飞的卫洋他的不禁扬了扬眉,对靖泊给予肯定。
“嗯,还有的救。”真心也认同这点,要想赢首先就要坚持到最后一刻也不要放弃。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能坚持不放弃就有教的可能。
卫洋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被靖泊打的地方,内脏都被震得移了位,气血翻涌。他不得已又坐下调息,硬生生的挨了一掌,自己也终于因为一时大意被比自己弱的人打伤了。唉,丢人呐,师兄他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嘲笑自己了。
“哟,好像真的受伤了。看看这脸色都不一样了。”梦凰好死不活的走过去嘴上满是嘲讽,但手却在他身上的几处要穴上点了几下助他一臂之力。“记住了啊,我是好人。”梦凰临走时还不忘自夸一句。
“小靖泊,来让师姑看看。”梦凰一步不停地向着靖泊走去。但看脸色她就已经判断出卫洋的情况更严重些,所以才先帮卫洋理顺了被逆位的经脉。这种小事当然不劳师傅出手了。
“她在干什么?”裴信炎见梦凰一声不吭的跑去嘲讽卫洋不说还随意在他身上乱点,这不是让他走火入魔吗?恨他,跟他身边的人有什么关系!说着裴信炎就要走去阻止她。
“她在帮他。小洋受的伤更需要外界助他一臂之力。”真心急忙阻止,解释梦凰怪异的行为。他可不能让他们在他眼皮底下再产生什么误会。
“她的医术受为师真传,不要小看她。她天赋极佳又很努力,目前她的能力已达到为师的十之四五。而且在某些方面她甚至要超过为师。”真心耐心的解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她……”裴信炎听着真心的话看着为靖泊把脉的梦凰,忽然有了种恍如隔世之感。完全变了一个人,但又还是原来的她,真是奇异!
“好好养伤,打了个平局也很好。”梦凰安慰着靖泊,他是个要强的孩子,但该放下的还是要放下。
“让您看笑话了。”靖泊面对梦凰满是愧疚,先前还说要保护她,现在却这么不堪一击,被卫叔压着打。最后一刻他也打伤了他又如何,还是改变不了自己是弱者的事实。更何况原定是父王和卫叔一起上,但还是为了照顾他而改为卫叔一个人跟他对打。
“没有,你是能力不足,但你并没有放弃。放弃才是真正让我看了笑话。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能肯定自己就是最后的赢家。只有撑到最后的人才能看到真正的成功。能力不足尽力不就好了,谁生来就是强者,一口可吃不出个胖子。先把心胸放开,才能把眼界放开,眼界放开了你就会发现现在这一切什么都不算。不要纠结于这点胜负,一时的胜负说明不了一切,达到你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现在你的症结我们已经找到了,忘记这场比赛吧。”梦凰耐心的劝导,她别的没有,但这些感悟人生之类的话可多的是,谁让她小时候只对这类书兴趣浓厚呢。结果现在只要是与人谈心,她都会忍不住引用那些正确的抽象的词句。
“是,孩儿明白了。”靖泊点点头,母亲的话没错,自己实在不该在纠结于这点输赢,明知必败还要开始的原因不正是为了找寻自己的不足。现在目的达到了,自己应该庆幸来对。想着想着靖泊心里豁然开朗,刚刚的对招重现在眼前,比之更高明的应对之法应时出现在脑海。果然,心胸开阔眼界也跟着不同了。
“走吧,这下以后你给我煮药的时候得再给自己煮一份了。”
“我不怕辛苦。”
梦凰和靖泊有说有笑的从裴信炎身边走过。只有靖泊向他行了个礼,梦凰等在前方,连看都不看裴信炎,更不用说跟他打声招呼了。真心早就离开回到了竹屋,这里有梦凰处理他很放心。裴信炎见梦凰没有想和他说话的意思,也不自讨没趣,对靖泊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他还要留下替卫洋护法,卫洋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走了,还要回去给你抓药呢?”梦凰不耐烦的叫了一声。
“快去吧。”靖泊还要说什么,谁知这次裴信炎竟然没和梦凰呛声,还顺着她。梦凰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径直向外走去。管你是要示弱还是耍人玩儿,老子先受着了。
第一百零八章 太极之道(二)()
“师傅。”竹屋内,卫洋低垂着头。先不说胜者是谁,但只这最后的松懈就让他愧对真心的教诲。
“丢人!”真心也不客气,卫洋这纰漏要是换个人来那绝对是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没想到这几年不见,让他失望的还不止一个!
“是,徒弟愿受责罚。”卫洋直接跪倒在真心面前,身子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请师傅罚我吧,是我督导不周。我应该承担更大的责任。”裴信炎不等真心回答,抢上前一步。靖泊和卫洋都是因为他的疏忽才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是他这个做父亲和师兄的没有尽到责任。
“我没说不罚你,你当然要承担责任!不过现下要做的不是责罚,而是最快速度的增强实力。四国要变天,想必你们也早已得知,甚至应该也起了斩草除根的心。为师帮你们也不过是希望你们能结束这纷乱,让百姓免受战乱贫病之苦。要想速战速决,以你们现在这种怠惰的样子,我看难了!”真心毫不避讳的在梦凰他们面前谈论此事。尽管裴信炎一直拿眼觑着梦凰的反应,但他还是视若无睹的把话说的清清楚楚。真心自然是知道裴信炎是以何种想法看梦凰的,但他们既已成为同门,那就要排除一切互帮互助。虽说自己是想要他们再重新在一起,不过,该理智的时候就绝不能儿女情长。
“是,不过楚诺最近一直没什么动作,他不可能把晴妃送进宫后什么也不做了。他们一定有着更大的图谋,皇兄一直身处险境。还请师傅助徒儿一臂之力!”裴信炎是一国王爷有其与生俱来的尊严与霸气。所以他轻易是不跪真心的,而真心对此也不强求。但这次裴信炎为了救皇上,轻易不跪真心的他毅然决然的跪在真心的面前。
“既然明知是个祸害为什么当初还要带进府来?难道你当初也被她迷了心窍?”真心一直不理解,当初要不是他把那个什么晴的带进王府,梦凰就不会出事,现在得情况也不会是如此。
“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晚了。”裴信炎不想在梦凰面前谈论以前的事,很多事结果已经是伤害,那么过程是利用还是无奈又什么好纠缠的。
“晴妃?是子晴吗?她嫁给皇上了?”梦凰很惊讶,她怎么跟皇上在一起了,难怪回来没有见到她。看来还真是自己误会她了。不过,他们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子晴和楚诺联手?她不是现代人嘛,该不会那个楚诺也是现代人吧。
梦凰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屋里却是一瞬间的寂静。没人回答她的问题,好似没听见的看着别处。梦凰纳闷的看着他们,正想追问时,忽然脑子转过弯儿来,“god!我刚问了什么?子晴?这不是承认我是赵梦凰嘛,我这个猪脑子!”
“小言扶你二师兄起来吧。”真心看了一眼没反应的信炎,心内叹了口气,出言帮道。又向着裴信炎说道:“你也先起来。把能说的都说出来,这儿没外人,你这个时候也不要介意那些不该介意的事了。”
“知道了。”梦凰连忙答应,跑去扶起卫洋。
“是,徒弟知无不言。”裴信炎答应着起身,在心里一再的告诫自己梦凰是自己的师妹,不是他的王妃。他也能再过多在意她的想法,毕竟皇兄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要再次伤她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不知怎地,裴信炎这次有些犹豫要说出当年的事来刺激梦凰。
“她是我和皇兄在悔过森林狩猎的时候发现的。她穿着一身裸露的翠色长裙,在一阵刺眼的白光中从高处落下,直落进皇兄的怀里。皇兄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喜欢上她的。原本我是想当场杀了她以绝后患。她一直在胡言乱语,可皇兄却听的津津有味。甚至让她住进王府,还答应她每隔几日来看她。”裴信炎在真心的示意下坐在一旁的圈椅上,慢慢回忆着当时让我觉得奇怪的事。
“应该是身穿。”梦凰点头了解,“原来当初是这么回事儿。那……她当时应该是刚好穿越来就遇见了裴信炎他们。那白光很明显就是带她来的。按理说她就没有时间和那个什么楚诺合谋要引诱皇上了呀。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裴信炎说到这顿了一下,斜了一眼梦凰的反应,见她在点头,眉头便皱的更深了。接下来就要说到她了,裴信炎竟在不知不觉中头已经整个转向梦凰,直直的盯着她若有所思的脸。
“之后发生了很多事,不过都不重要。只是那次皇兄见我的王妃被一场莫名而来的火烧的尸骨无存,他就已经起了要带走她亲自保护的想法。我看出来以后找过皇兄,而他也愿意以国家为重,暂时不来王府。但谁知突然有一天他就来了,而那天王府里就出现了刺客,刚巧他们一起去散步,晴妃就替皇兄挡了一剑。皇兄便自此一发不可收拾。他甚至为了不让我杀她竟然向我下跪!”说到此,裴信炎的眼里满是伤痛和不甘。
“不是吧,感情这回事你越不让他见思念就会越深,爆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