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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多虑了,你的心情本王自然理解,兰妃娘娘邀你去赏花这也是皇兄和她的一片心,只是希望我们夫妻生活和顺,王妃不要多想才是。”看来真的应该让皇兄好好感谢一下这位兰妃娘娘了,只是不知她对王妃说了些什么。不过她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人,一次谈话就能让王妃变回以前的样子,我应该找机会见见才是,没想到皇兄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个不容小嘘的女人。
不光是裴信炎对这个贤淑聪慧的皇嫂感兴趣,兰妃娘娘同样也对梦凰身边的丫头感兴趣。
“本宫让你查的人可有结果了?”御花园中的一处僻静的假山里,有两个人影在交谈,其中一个正是白天的兰妃娘娘。另一个似乎也有些眼熟,虽看不清他的样子但轮廓隐约就是那天在集市茶楼里观察梦凰和靖泊的那名侍从。
“回主子,那人是誉王妃的陪嫁丫鬟真儿,从小就跟着赵家小姐对她很了解。属下买通了赵家一位在王妃小厨房里伺候的张妈,从她那里了解到这个真儿是个很精明很有野心的丫头,王妃性格良善向来都是宽待下人,但却没什么威严如果下人们犯的错不严重她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就过去了。也因为她行事有些宽慈所以从来都没有惩罚过下人们,久而久之摸清她脾气的下人从府中中饱私囊也是常有的事。下人们都欺服主子性格软弱跟在她身边的真儿更是把自己当作是半个小姐,伺候的倒也可以但一直存着能借她的光飞上枝头的心。”
“哦?你又如何知道这个真儿一直存着这个心呢?”
“回主子,属下当然不知道,但那个张妈知道。张妈告诉属下那个真儿不止一次缠着誉王妃一定要带她陪嫁,也曾经常自语若自己飞上枝头会怎样的话。”那人如实对兰妃的问题作答。
“是吗,那个张妈对她作何评价?”兰妃继续追问似乎已经成竹在胸只等那人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回主子,张妈对她也有所怨言,因为她仗着是小姐的贴身侍女,而且小姐又不管事的情况下,喜欢对其他下人指手划脚,俨然自己就是小姐一样。她们迫于无奈只能与他虚与委蛇(yi),私下都说宁愿得罪小姐也不能得罪真儿。”
“真是天助我也,恨,回去告诉诺,这次他得好好奖赏我才是。”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兰妃不禁笑得愈发妖娆,不过眼神却亦发清冷。
“请主子示下。”那个被兰妃称为恨的人,听见她如此说就知道兰妃一定发现了什么对殿下有利的事。
“誉王妃的事我已写好,这封信你拿回去。另外还有一个礼物,把你今天跟我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说与诺听,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我就坐等好戏了,记住让他安排的精彩些。”
“是,属下告退,主子一个人要小心。”
“等等,这话是谁说的?”一下子兰妃似乎变得像少女一样急切。
“回主子,是殿下。”
“我就知道,退下吧。”恨很快就离开了,只留下一脸满足的兰妃。
这边恨回到了他的殿下身边,将自己和兰妃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转述给这位殿下,并送上兰妃的信。这位殿下不是别人,正是前陈的太子现在的世子楚诺,那个裴信炎需要时刻戒备的敌人。
“真没想到梦兰竟然不声不响就送给我这么大的一份礼,不,是两份。恨,通知仇,放下手中的任务和你一起全力寻找一个具有神秘气质又特别的女人。”裴信炎,最了解你的人往往就是你的对手,就让我为你当一次红娘吧,那么怕无聊的你接下来一定不会寂寞了。
梦凰自从皇宫回来后就没有再对裴信炎的行踪多加过问,对裴信炎也如他期待的那般大方识礼,不过裴信炎还是隐约觉得还是有点不对,梦凰似乎变得比一开始还要让他觉得没趣,尽管前段日子不懂事的梦凰让他很心烦,可是懂事后的梦凰反而让他更加心烦,隐隐的还夹杂着一点不安。明明这应该就是他要的结果但每每看着梦凰的笑脸一丝后悔就涌上心头。
“我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为了这点小事一直放心不下呢?”裴信炎不觉更加心烦。
看着桌上的饭菜没动几下的梦凰,他有些担忧“王妃食欲似乎有些减退啊,平常不是总觉得饿吗?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王妃最近吃的东西越来越少?”
梦凰听到王爷的关心受宠若惊,“看来兰妃姐姐说的没错,王爷又开始关心我了。”
“臣妾没事,王爷的关心对臣妾来说就是最好的灵丹妙药。臣妾现在突然觉得好饿呀,一定能吃完一大碗饭。”说着便端起面前的碗狼吞虎咽的吃着。
见梦凰如此,裴信炎也不再多问,只是吩咐叫太医来王府替王妃请平安脉。此举让梦凰更加感动,可是不知为何,梦凰越是感动心里那莫名的烦躁就越大,连号称最了解自己的梦凰也不明所以。
太医来请过脉后也号不出了所以然,只能开些开胃安神的药给梦凰吃。梦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己已经不再纠缠王爷,王爷也不再排斥她,可心里还是偶尔会有一种莫名想要发火的冲动,为了王爷能多留在她的身边她不得已只能次次压抑在心里,不敢表现出半分。以前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而不安的她这次却没有不安,但夜里还是辗转难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里只是莫名的烦躁。
其实梦凰之所以会烦躁失眠,会食欲不振都是因为她的情绪被强行压抑,一直得不到合理的疏解。王爷对她的感情成了她的压力来源。因为在乎所以害怕失去,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压抑自己的不安紧张和愤怒。殊不知梦凰现在的状态已渐渐有了抑郁的苗头,而兰妃对她的心理暗示也在她的心中种下了仇恨愤怒的种子,只等一个契机怒火被点燃,烧死她的恨和她自己,最终走向地狱。
什么都不知道的梦凰因为爱,因为自卑,成为了别人为了对付她心爱的人所布置的一颗定时炸弹,在她感谢那些人帮了自己的同时那些人也在寻找引线,就算炸不死裴信炎也要炸掉他的手臂。
第十八章 天外飞仙(一)()
“信炎慢点,你竟然敢超过你皇兄的马,还不给我停下。”裴信淼骑着御马和裴信炎一起在琅德山西的悔过森林中奔驰,林中到处都是参天的古树,但却井然有序,据说是魏国的开国先祖在建国初命民夫按图纸种上的,平常的樵夫也只敢在森林外围伐木,因为深林深处是魏国所有从事军事的皇子的陵寝,并且陵寝外还有厉害的阵法。魏国祖训皇帝不得领兵,领兵的皇子死后必须葬入悔过森林,意为为在战争中牺牲的无辜百姓悔过。
当然悔过森林是很大的,陵寝在森林的东北方坐北朝南,再往东便是大海,任何人都不可能破坏陵寝。皇帝的陵寝则在国内寻找风水宝地建造地宫。此刻裴家兄弟策马奔腾的地方正是皇家的狩猎场。
“皇兄你早说过今天只是兄弟间的较量,怎么这会儿又要摆皇帝架子来威胁臣弟了。”听到裴信淼自称是我,裴信炎就知道皇兄又在假装耍赖。唉皇兄也只有他们两个单独在的时候才会像个有血有肉的人,明明内心是个那么火热的人,却因为皇位不得不整天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块脸。
裴信炎刚调侃完耍赖的皇兄就挥动马鞭再次加速,裴信淼吹胡子瞪眼了一会儿就哈哈大笑追了上去。只有和自己唯一的皇弟在一起裴信淼才能放心的大笑放心的挥洒自己的情绪。
兄弟俩正跑的起劲儿,突然一道刺眼的白光猛地从天空中出现,他们连忙用袖子遮住双眼,但马也被这道突来的亮光惊到前蹄不停翻飞,嘶鸣着要把他们从背上甩下去。突然白光消失,一声尖叫从消失的白光处传来,这时裴信淼没能控制住他的马,在快被甩下来的时候只好飞身离开落在地上。看着受惊的马飞快的远离这里他有些无奈的抬头,想看看罪魁祸首到底是什么。却只见天上有团绿色的影子极速坠落,他下意识的伸开双臂,似乎忘了如果他要接这个从高空坠落的东西他一定会付出“血”的代价——手臂受伤。不过上天可能看他是皇帝的原因,绿影在接近他还有两米的时候突然减速,最后轻轻的掉落在他的怀里。
不用看,凭他多年当皇帝的经验,现在在他怀里的是一个女人,柔软的触感,不知名的馨香不禁让他有些紧张。四目相对,女人眼中的惊讶表露无遗,但那双清澈灵动的眸子却让他失神,情不自禁的一直抱着怀里的女人。
突然一把剑指向那女人的喉间,正在对视的两人下意识的向着剑的主人望去。原来是一旁的裴信炎,就在他刚稳住受惊的马时,只看到自己的皇兄不知何时一个人站在原地,也不管马也跑到哪里去了只是看着怀中来历不明的女人出神,为了皇兄的安全他不得不拔刀相向。
看着自己的皇弟拿剑指着怀中的女人裴信淼才反应过来,连忙将那女人放下,面无表情的站到裴信炎的身边。“你是什么人,怎会出现在这里?”
被放下的女人听到裴信淼的问话也不回答,只是不停的上下打量着他们,对裴信炎手中的剑视若无睹。“啊,是隐藏摄像!不就一个大冒险你们至于下这么大的功夫吗?”女人有些嗔怒,但看着他们俩兄弟出众的容貌和气质,她托着腮更加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们,“不过小甜是怎么把你们找来的,像你们这样的极品可不少见呐,你们是新人吗?我怎么没在公司里见过你们?”
裴信淼虽然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但却不讨厌,不过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反而裴信炎被她盯的有些不舒服,眉头深皱。见皇兄没开口,裴信炎展露出温和的笑,“姑娘,请问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禁止陌生人进出的。虽然我们不懂姑娘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姑娘如此盯着我们不免有些失礼。”
“哇,演的好好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