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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柘想不明白,难道是皇后娘娘自己把事情这样串联在一起的,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担心这件事被韩?腚兄?懒硕运?焕?穑?p》 皇后娘娘似乎察觉到吕柘的走神,敲击着桌子说道:“听说燕红有了你的孩子,是吗?”
吕柘点着头,说道:“是,都是我当初。”
皇后娘娘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些原本也不算什么,只是你太过于任性,背着姨娘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哎,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平常的事,燕红妹子又长的好看,你若是想娶她,只是不要在惹姨娘不高兴了。”
从皇宫里出来,吕柘顿时觉得轻松许多,虽然刚才受了些惊吓,但永嘉县的事情总算是揭过去了。接下来该去杨次山那里,吕柘特意饶了路,让胡三赶着车从枢密院门前过,既然要北伐,就应该有征兵的地方。
枢密院门前只见几个兵士懒洋洋的站着,门口停着几辆车轿,与平常并没有异样,看不出有大战之前的紧迫样子,难道是叶适猜错了,或许朝廷并没有开战的意思,所谓的北伐不过是叶适臆想出来的。
杨次山仍旧是一脸的笑容,笑容可掬的招呼吕柘坐下喝茶,说道:“兄弟不要生气,皇后娘娘也是为了你好。再说,咱们都是她的亲人,可不能给她添乱子。”
吕柘唯唯诺诺的应付着,说道:“都是兄弟年幼无知,给皇后娘娘惹下的乱子,这会儿心里愧疚的很,怎么敢心生埋怨。”
杨次山呵呵的笑着,说道:“兄弟能这么想,哥哥就放心了,你我二人都是皇后娘娘这根藤蔓上的枝叶花朵,纵然在怎么风光,也离不开皇后娘娘这根藤蔓,在外人看来,你我二人与皇后娘娘就是同气连枝的一个人,旁人抓住你的辫子也就是抓住了皇后娘娘的辫子,你我受些委屈倒也不要紧,就算是暂时被罢了官那也不算什么,只要皇后娘娘在,咱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倘若皇后娘娘被扳倒了,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吕柘心里想,老子可没有你这么庸俗,想靠皇后娘娘获得一生的荣华富贵,皇后娘娘倘若能帮助我实现愿望,我就是委屈一些也不打紧,若是她碍手碍脚的,老子就撇了她自己干。嘴上却说道:“哥哥说的是,兄弟晓得这个道理。”
杨次山点点头,说道:“如今朝廷里的事情都是太师一个人说了算,这官不做也罢,没什么可惜的,兄弟没了官职,正好避开这是非的圈子。”
吕柘低着头听着,杨次山这些宽心的话并不能引起他的兴趣,罢官就是罢官,说的再好听仍旧是罢官。
杨次山又说道:“前几日我到宫里去,和皇后娘娘说起兄弟的事情,平心而论,这临安城里的富家子弟要么是只会吃喝玩乐的饭桶,要么就是志大才疏的蠢货,没有一个及得上兄弟的,皇后娘娘对兄弟也是赞不绝口。”
吕柘在心里骂道:“他妈的,罢了我的官还夸我,真当我是三岁的孩子。”
杨次山笑呵呵的说道:“兄弟还记得哥哥上次说的话吗!只管安心的回去,就当是磨一磨性子,过上几年仍旧出来做官,哥哥先给兄弟透个信,将来的官比起那个知县来,不知要威风多少倍。”
吕柘连忙道谢,杨次山还要留吕柘吃饭,吕柘却推说有事,告辞了出来,跟他在一起说话,连自己都变得有些虚伪了。
胡三赶着车往回走,吕柘却有些后悔了,枢密院门前一点动静都没有,临安城里也没有个招募新兵的地方,自己想要投军,竟然是寻不到门路。哎,看来离开了皇后娘娘的依靠,自己连这么一点屁事都办不来。好在没有和皇后娘娘撕破脸,或许自己还可以去求她,想着这里不由的苦笑,皇后娘娘和韩?腚惺仆??穑?衷趺椿嵬萍鲎约喝ゴ泳??銮遥?退阕约耗芩捣?屎竽锬锵蚝?腚型萍鲎约海?墒呛?腚锌闲怕穑?p》 燕红怀了孩子,饭量也变得十分惊人,吕柘没有回来前,她只能在吃饭的时候尽量多吃些,即使饿了也不敢给吴妈说,只能自己忍着,现在却像一个撒娇的孩子,总是让吕柘给她买可口的食物。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吕柘也十分乐意给燕红买好吃的,只要她提出来,都去街上买了给她吃。这一天燕红说想吃曹记的腊肉米棕,吕柘出了家门去给她买,回来的路上,只见几个禁军的兵士骑在马上耀武扬威的从街市上走过。
这些日子城里的禁军士兵很多,吕柘倒也并没有在意,只顾拿着腊肉米棕往回走,一个骑在马上的兵士却指着吕柘喊道:“公子怎么不认得我了。”
马上的兵士一脸的英气,穿着簇新的甲胄,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吕柘不由得一愣,自己在禁军中并没有相识的人,难道是认错人了,仔细再看,原来是韩?。
22 秦九韶()
韩?翻身下马,拉着吕柘的胳膊说道:“听说公子做了什么知县,我原本还想要寻你去的,不想却在这里碰到了,走,跟我去喝一杯如何?”
吕柘也很意外,尤其是看见他一身的甲胄,说道:“你怎么穿成这副样子?难不成也从军了吗?”提到从军,心中有些羡慕,他是韩?腚械亩?樱?氪泳?共患虻サ暮堋?p》 韩?笑呵呵的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公子且随我来。”拉着吕柘的胳膊走上旁边的一家酒楼,跟随的几个兵士在酒楼门前拴好马匹,在楼下寻了个地方坐下,吕柘看着其中的一个兵士有些面熟,似乎在那里遇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楼上的一件包间里,一个中年汉子正等候着,看见韩?进来,连忙弯腰鞠躬,献媚似的说道:“小人听说将军召唤,原本该在楼下候着的,只是。”那腰弯的跟个虾米似的,低着头小心的说着,吕柘不由的瞥了嘴,心想,又是一个马屁精。
韩?摆摆手说道:“不说这些,我如今正在用人之际,但凡有些才能的,只要愿意跟着我干,我便都收下。”拉着吕柘坐下,桌上早已备下茶水,那人连忙斟了茶,恭敬的送到韩?和吕柘面前,陪着笑说道:“将军只管放心,小人十分钦佩将军的才能,愿意追随在将军的身边,以备不时的询问。”
韩?说道:“好,你既然愿意跟着我,我就先问问你,朝廷如见要从临安运一万石粮食到襄阳去,你且说说看,该用多少兵士为好?需耗用多少粮食?”
那人略一沉思,知道这是韩?在考他,说道:“将军若是要运粮,最好是走水路,用船载了去,不仅节省时间,还可以减少往来的消耗,走汉江可直通襄阳,水深可行大船,若以每船五百石算,只需船二十艘,船工兵士每船越需要三十人,每人一日口粮二斤,则一日需要耗费粮食十二石,临安距襄阳不过时日路程,只需一百二十石即可。”
韩?显然并不满意,又说道:“襄阳城外,再无河水,倘若从襄阳城运粮三千石,走陆路到唐县,该用多少兵士?需耗用多少粮食?”
那人微微有些吃惊,迟疑片刻说道:“唐县距襄阳不远,若以兵士挑粮,则每人可挑三石,六日送至唐县,则需一千名兵士挑运,口粮一百二十石。这些口粮又需四十名兵士挑运,这四十名兵士的口粮又需要五石。。”
在吕柘看来,这不过是个简单的数学问题,应该属于二元一次方程,记得中学时学过什么数学定律,只可惜他的数学知识荒废了太久,已经记不清楚了,这时候听那人在很短的时间就算了出来,并且不需要纸笔来记录,全凭心算,所有的数据都记在脑子里,也是暗暗惊奇,尤其是还加入了变量,更是难能可贵。
韩?却有些不耐烦了,说道:“你不用说的这么多,只说要兵士挑运,需要多少兵士,耗费多少的粮食。”
那人嘿嘿的笑着,脸上的谦卑丝毫也没有减少,说道:“是,是,是,小人??铝耍?热艋乩词痹肆副?康目诹讣醢耄?????甘吃说教葡兀?蛐枰?磺r懔?????浚?赐?吠竞姆蚜甘骋话侔耸?攀?!?p》 韩?点点头,说道:“好,你能这么快就算的这么精细,难能的很,明日你就到我府里去,几时找个机会,在衙门里给你寻个差事做做。”
那人又是弯腰鞠躬,千恩万谢的说道:“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韩?说道:“好了,你先回去吧!”
那人似乎不愿离开,可是看韩?瞧都不瞧他一眼,也只能转身走了,走到门口时,突然说道:“将军放心,今日的事小人绝不会对任何人说起。”
韩?一愣,不知道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那人媚笑着,说道:“就是从襄阳运军粮到唐县的事情。”
襄阳是宋朝的地盘,面临汉江,背靠秦岭,历来都是屯兵的重地,宋朝在那里屯驻了重兵,防备金兵南侵。而唐县则在金人的控制下,从襄阳运粮食到唐县,那不就是说朝廷要从襄阳出大兵攻克唐县吗!
吕柘恍然大悟,原来那人指的是这个意思。心中对于韩?又多了一点轻视,这样的机密事情,他却无意的透露了出来,并且自己都不知道,倘若那人是金人的间谍,这攻克唐县的兵士也就危险了。
韩?也缓过神来,说道:“你知晓这些就好,这些都是朝廷里的机密,若是传了出去,是要掉脑袋的。”那人立刻一脸的严肃,说道:“大人放心,小人这张嘴向来严实。”
那人恭敬的退了出去,将门轻轻闭上,韩?笑着说道:“钱公子推荐的这个人倒还真有几分本事,刚才我问枢密院里的那几个吏员,他们却要算计好一会才能弄的清楚。嗯,几时给苏大人说一声,将他弄到枢密院里去,嗯,秦,秦九韶,没错,就是这个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吕柘吃了一惊,这个一脸媚态的人竟然是秦九韶,这怎么可能,秦九韶可是和祖冲之齐名的大数学家,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知识分子的傲骨,倒像是一个奴颜婢膝惯了的奴才,这怎么能够与他取得的成就相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