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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柘嘿嘿的笑着,说道:“狗是你的,起什么名字当然你说了算,天师又没拿刀子逼着你,你既然不愿意,干嘛还要听他的。”
丫头说道:“老流氓人不错,又死乞白赖的求着我,我也就让着他了。”
和丫头在一起,既不用提防她暗中使坏,也不用揣测她说话的意思,吕柘只觉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自在,说话也少了忌讳,说道:“是吗?我怎么不觉的。”好像玩笑一样的说出来,其实这才是他一直忧虑不安的源头。
丫头咂咂嘴,想了好一会,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对我不错。”
谢惠抱着一坛酒,晃悠着从远处走过来,那坛酒大概有二十斤重,她年龄小,身体单薄,加上草地高地不平,走的十分吃力。丫头跳起来,大步的跑了过去,一把提起酒坛,快步的走了回来。两人依着上次的样子,将酒倒在大铜盆里,用碗舀着喝。谢惠跪在铜盆边,每当他们喝完酒,就抢过碗替他们装满,然后恭敬的呈上去。
吕柘倒还不觉的怎样,他自从穿越到宋朝之后,就一直享受着类似的待遇,丫头却大感厌烦,甩开她伸过来的手,说道:“去,去,去,我要喝酒自己会装,用不着你在这里碍事。”
吕柘说道:“我们自己装酒好了,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谢惠说道:“等教主吃剩下了我在吃。”
丫头冷哼着说道:“你不用理她,她要是饿了,自然会来抢着吃。”
吕柘知道谢惠有这样的表现是天师多年灌输的结果,就像天师所说的,主仆尊卑的概念已经沁入了她的骨髓,终此一生也无法改变,说道:“你回去休息吧!这里不用你照顾了。”谢惠看看吕柘,又看看丫头,低着头走进帐篷。
没过一会,谢惠又拿了一张羊皮褥子走出来,说道:“夜里凉,地上的潮气重,请教主坐在这张羊皮上,以免着凉。”
丫头看着吕柘,轻蔑的说道:“你真是一个吃奶的孩子,离不开女人的照顾。”吕柘被她说的脸上发烧,正要让谢惠走开,只见谢顾提着一把朴刀走了回来,看见吕柘坐在篝火边,连忙扔下朴刀,跪在地上,说道:“教主来了。”
丫头腾地站起来,将碗摔在地上,骂道:“贱骨头,好端端的不会站着说话吗!”
谢顾伏在地上,忍受着她的骂声,吕柘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让我在这里安静的喝会酒。”谢顾这才站起身,和谢惠一起走进帐篷。
帐篷外面安静下来,吕柘却想不明白,丫头这样看不惯谢惠和谢顾,天师为什么还要让他们每天晚上都住在这里呢,他给谢惠谢顾灌输了那么多的忠恕之道,可是和丫头的性格又格格不入,就不担心被丫头给带坏了吗?
丫头喝了几碗酒,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你这个小流氓真没良心,整天搂着那些光屁股的女人就不知道烦吗?几个月都不见你出来。”
吕柘喝了酒,有心和她说笑,说道:“我就在下面住,你要是想找我,干嘛不来。”
丫头说道:“呸,谁稀罕去你那破地方。”
吕柘知道她是不喜欢看着自己和姜丝她们在一起搂搂抱抱的样子,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天师不准你离开草地。”
丫头说道:“腿在我身上长着,我想去哪里谁也拦不住。”
吕柘又说道:“那就是梅从谏他们拦着你,不让你进去。”
丫头冷哼着说道:“我会怕他,哼!前些日子我还去了,也没见他敢拦着我,只是看见你领着那些光屁股的女人在院子跑,恶心的我连吃下的饭都吐了出来,老流氓都没有你那么疯过,也不怕冻死在外面。”
前几天吕柘突发奇想,领着姜丝她们赤身**的在院子里打雪仗,害的豆花生了一场病,丫头既然知道这些,那就是一定去过的。
丫头说道:“老流氓天天站在那个透明的屋子里,眼巴巴的看着你住的地方,可是总不见你来,我让曾柔去找你,可是他又不让,说你有正事要做,等到闲了自然会来,我跑去看,原来你做的就是这种狗屁正事。”
“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刚来的时候,跟老流氓亲热的就像发了情的公羊母羊,怎么没几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吕柘本来想和她说笑几句,听她提起自己和天师之间的生分,心情顿时一阵落寞,舀了满满的一碗酒一口喝掉,叹息一声躺在草地上。自己和天师同是穿越来的人,能够相逢在这里,自然比亲兄弟还要亲,可是天师却只想让自己做一个孝子贤孙,为他养老送终,这是自己不愿意的,可是又想借助他的权力,占据一块地盘,发展资本主义。
想起丫头刚才说的那句话,腿就长在你身上,想去哪里谁也拦不住,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却是。苦涩的一笑,说道:“你不懂!”
丫头说道:“什么我不懂,我看你和梅从谏那老东西一样,是个窝囊废,心里想着什么事情就是不敢说出来。”
吕柘说道:“他也是没办法才这样!”他知道天师对梅从谏十分提防,觉的自己也像他一样可怜,忍不住替他辩解。
丫头一脸的蔑视,恶狠狠的说道:“呸,我要是老流氓,早就把他一刀砍了。”
吕柘大为好奇,问道:“你为什么也这么讨厌他,天师给你说了什么?”
丫头说道:“老流氓把那个病怏怏叫什么玉的女人送给梅从谏做老婆,你知道梅从谏做了什么吗?他立刻把自己的老婆赶走,把那个女人供在家里,连儿子的名字都改了,叫什么守玉,你瞧,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还是人吗。”说到气愤处,又往地上吐了几口吐沫。
“还有他那个儿子也该死,自己的亲娘被赶走了,他却一点都不难过,每天早晚去给那个女人请安,一口一个亲娘的叫着,真他娘的孝顺。”
天师曾经说过他把黛玉送给梅从谏的事情,但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丫头说的这些吕柘还是第一次听到,但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丫头还不到二十岁,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说道:“这些是天师告诉你的吧?”
丫头说道:“要老流氓给我说,我自己长着眼睛,难道不会看吗?”
吕柘说不出话来,他相信丫头没有说谎,但又觉的梅从谏这么做一定有他的苦衷,丫头是个直爽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藏在掖着,她自然也不会去深究其中的缘由。但这其中的缘由,除了当事人,外人又怎么能够说的清楚,舀了一碗酒说道:“来,咱们喝酒,不说这些败兴的话。”
丫头却不喝酒,说道:“我看你现在也和梅从谏一个心思,心里有什么话就是不肯说出来,弄得大家都不痛快。”
13 群山之巅()
吕柘沉默的喝着酒,他不完全认可丫头的话,但又不能反驳,他心里的确藏着东西,但这东西天师一定知道,但他却根本就不理会,只是想让自己留在这里,做一个给他养老送终的孝子贤孙,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敢再说吗!
丫头说道:“老流氓人不错,你心里想什么只管敞开来说,就算他不愿意也没什么,咱们大家敞开来说话,总比藏着掖着强。”
这些道理听起来都没错,可是实际中又有几个人敢这么掏心窝子对人,倘若对方别有用心,就像皇后娘娘,那么天师呢?他刚才还教自己对那个细封吉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么他对自己就真的不会这样做吗?
丫头见他只是沉默的喝酒,有些着急了,推搡着他说道:“你倒是说话呀!”
吕柘背过脸去,只见堡垒上的玻璃房子亮着灯光,依稀可见一个人影站在窗户前,一定是天师在那里观看,心中突然生出一丝畏惧,天师对丫头的确很好,简直就像是爷爷疼爱孙子一般,丫头自然也会感激他,那么他对自己说这些,会不会是,说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丫头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一片红晕,生气的说道:“你不知道,难道你是头蠢猪!”言辞苛责,却带着浓浓的情意,吕柘已经无心分辨,懒懒的站起来,说道:“我醉了,我醉了。”帐篷就在身边,他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谢惠谢顾从帐篷里走出来,说道:“天晚了,教主就睡在这里吧!”一边一个搀扶住吕柘,将他扶进帐篷,篷里早就铺好的暖和的褥子,并升起炭火,吕柘虽然不让他们伺候,但他们却不敢先睡,一直等着伺候吕柘安寝。
丫头撇着嘴看着谢惠谢顾伺候吕柘睡下,骂道:“贱骨头!”转身走了。
还没有睡醒,吕柘觉的一股冷风吹来,有人用力的将自己从被褥里拉出来,说道:“小流氓,快起来,今天我带你进山打猎去。”丫头兴冲冲的站在面前,谢惠拿来吕柘的衣服,因为有丫头在旁边,也不好伺候他穿上,说道:“我去给教主打水洗脸。”
此时太阳早已升起,丫头不愿久等,催促着说道:“洗什么脸,又死不了人。”
吕柘慢腾腾的穿着衣服,他也不愿意天天腻在温柔乡中,打猎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想起昨天夜里丫头后来说的话,又有些犹豫,说道:“打猎可以,但咱们有言在先,今天只说打猎的话,不说别的。”
丫头毫不犹豫的说道:“好,咱们快走吧!”
谢惠打来洗脸水,谢顾从天师那里端来早饭,说道:“教主洗过脸,吃了饭在走吧!”
丫头从帐篷里拿了肉干,用皮囊装了酒,说道:“??率裁矗?谡饫锾嫖铱春醚蛉骸!贝?瞎???植妫?黎弦材昧丝车叮?讲阶呷胧髁帧?p》 走进树林不远,就见前面树林下的雪地上有一只山鸡正在觅食,山鸡听见脚步声,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