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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光屁股女人可好多了。”
听她说的如此热情,吕柘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只觉的她和天师一样,如火一般的热情突然而来,几乎把你融化,可是之后呢?还不是对自己心存戒备,或许丫头就是天师派来试探自己的。
吕柘心里没底,只是装作困倦的样子,说道:“我不饿,只是困的很!”
丫头看着吕柘,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他心里的敌意,但她好心来送吃的,被拒绝了终究有些不高兴,阴沉着脸走出去,天师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等在了门外,笑嘻嘻的说道:“丫头,有了好东西怎么也不知道给我送一些来。”
丫头生气的将奶皮子塞到天师手里,生气的说道:“拿去,拿去,都给你好了,这东西难吃的很,当心吃坏你的肚子。”气呼呼的走了。
天师端着奶皮子,侧身向屋里看了看,只见吕柘面朝墙躺在床上,叹息一声,梅从谏在旁边说道:“天师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我这就出去安排了,只是教主那里也需要准备准备。”这里是天师休息的地方,寻常人根本就不允许进入,就算是他被允许来到这里,说话时也带着小心,生怕惊动了谁。
丫头走了,天师又恢复了那种老态龙钟的心情,说道:“你去吧!这些事情先不要给教主说。”
吕柘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话,心中又是一阵疑惑,是什么事情他不想让自己知道呢?可是听他的声音,又好像不是要故意瞒着自己。梅从谏走了,天师叹息的往自己的屋子走,脚步踩在羊皮上,无声无息,只有那叹息声清楚的传来。
晚上,葱花给他端了些点心来吃,几个女人又在旁边嬉笑着纠缠吕柘,吕柘却一点心情都没有,几个女人也不敢继续撩拨他的**,挤在他旁边呼呼睡去,吕柘一点也睡不着,韩?临死前的一幕总在他眼前出现,想当初他是何等的威风,可是韩?腚幸凰溃??15桃簿捅涑闪宋薷?母迹?灰?父鍪勘?涂梢越??彼馈>退闶呛?腚腥ㄊ普谔欤?坏┦?チ嘶噬系谋;ぃ?共皇瞧シ蛞桓觥?p》 还有自己,一开始仗着有皇后娘娘这个靠山,轻轻松松的就当了个知县,连尹纪德都要让着自己,可是一旦皇后娘娘不喜欢自己了,还不是要灰溜溜的离开。后来靠着韩?的关系参了军,就算凭着本事立了些战功,可又能怎么样,上面的人把脸一翻,自己还不是被发配到蜀川来了。
想着,厌烦的坐起身来,豆花躺在吕柘的旁边,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在睡梦中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要离开,迷迷糊糊的将胳膊搂过来,抱着吕柘的腰,她的胳膊白皙而光滑,还有葱花,姜丝,他们都有着美貌的外表,吕柘很喜欢,这几个漂亮的女人都是天师给他的,那么天师也可以随时收走。
吕柘意识到了危险,却无法抗拒这权力的诱惑,理智告诉他,通往权力的道路总是杀机四伏,但他仍然希望天师的话是真的,自己可以轻易的获得这权力,这就是**,使自己痛苦的根源。
05 自由自在的一天()
此后的几天,吕柘开始变的拘束起来,谨守着客人的礼仪,不敢表露出得意来,即使是和葱花,姜丝她们几个相处,也压抑着心中的情感,薄薄的门板根本就无法阻隔那肆意的欢笑和舒畅的兴奋,吕柘不想让这些声音刺激到年老体衰的天师。
天师也平静的面对着吕柘,只是两人的交谈日少,吕柘不愿在屋里多呆,他已经有些害怕和天师相处,宁肯一个坐在花园里,或者晨曦路边,想他的心事,这几日乌云笼罩天空,屋外变的有些阴冷,天师躲在屋子里也不出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想的,无非就是留在这里还是离开,留在这里,天师或许会将所有的一切交给他,但吕柘总是觉的心里不踏实,好像又回到了从前,把希望寄托在皇后娘娘或者是韩?的身上,但离开呢,韩?死了,皇后娘娘又和他化友为敌,回去了还不是一个被发配的官员,被人看管着,要靠着喝酒来打发时间。
正想着,突然觉的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身边晃动,不由的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后躲闪,那毛茸茸的东西见他躲避,呲这牙吼叫起来,原来是一只獒犬。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听丫头轻笑着说道:“不要怕,它不会咬你的。”那条獒犬围着他嗅着,果然并不咬他。
丫头说道:“小流氓,一个人在这想什么,怎么不回去和你那些光屁股的女人玩。”
吕柘知道他一向这样说话,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只能默认了,说道:“屋里闷的很,我出来透透气。”
丫头指着土质堡垒说道:“我早就给老流氓说过,他那屋子那里是人住的,上上下下连个窗户都没有,就算是老鼠打洞还留着好几个洞口呢,他却只留了一个门,弄得跟乌龟壳似的,换了我,只住一天就要闷死了。”
吕柘附和的笑了几声,他对丫头的印象不是很好,也不愿和她多说。
丫头用鞭子指着自己的帐篷说道:“你看我那帐篷,建的多漂亮,出门就是草原,抬头就是天,夏天的时候我就睡在草地上,抬头数着天上的星星,自由自在的。”
天师把房子盖成这个样子主要是为了保暖,他有哮喘,见不得凉气,丫头把帐篷搭在草原上主要是为了放牧羊群,各有各的用处,本来也用不着比较,但吕柘听到她那句自由自在,心中突然感慨起来,自从穿越以来,先是受着夫人的约束,后来又是皇后娘娘的,就算是跟韩?在一起,也要顺着他的倔脾气才行,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穿越来的天师,可仍旧找不到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丫头突然拉着他的胳膊,说道:“走,跟我骑马玩去!”
被她拉着手,吕柘连一点拒绝的挣扎都没有,顺从的跟着丫头跨过栅栏。两人纵马在草地上奔驰,惊扰的羊群四散跑开,四条獒犬欢快的跟在后面,虽然冷风阵阵,吕柘却感觉不到一点的冷,只觉的一颗心漂浮起来,所有的烦恼都离他远去,真有点天高海阔,自由自在的感觉。
两人跑的都是一身大汗,累的气喘吁吁才停下,丫头从帐篷里拿出风干的肉干给吕柘吃,吕柘也不拒绝,大口的咀嚼着,只觉的这肉干实在是美味的很。丫头吃了几口,突然说道:“你不是爱吃烤羊肉吗?今个我高兴,宰只羊给你吃。”
走进帐篷,拿着两把尖刀出来,将一把扔给吕柘,说道:“来,帮个忙!”走进羊群中,挑了一只小羊羔,牵到帐篷后面,也不捆住羊蹄,只用手扳住羊头,一刀割在羊的脖颈上,吕柘呆呆的看着,自从穿越到这里之后,他从来没有动手做过吃的,即使是兵败蔡州,食不果腹的那几天,也有胡三在旁边照料,此刻见丫头动手宰羊,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丫头将死羊扔在草地上,用力的将羊头切下,又刨开羊肚,将下水等东西连同羊头扔给几条獒犬吃,她手上沾满了血,看着吕柘愣在一边,将手上的血甩在吕柘的脸上,说道:“小流氓,没见过血吗?”
吕柘这才走上去,按照丫头的吩咐抓住羊蹄,丫头说道:“老流氓对我不错,这张羊皮便宜他了。”用尖刀一点点的将羊皮剥下,吕柘看着熟练的剥着羊皮,不禁有些手痒,也学着她的样子用尖刀剥羊皮,弄的满手的血,却是十分的开心。
剥完了羊皮,用羊肉切成大块,丫头弄来木柴,在帐篷边点燃,吕柘学着她的样子,将羊肉穿在树枝上,放在火上烤。
火苗跳动,将外层的羊肉烤的焦糊,坐在草地上,吕柘大口的咬着,吃着自己烤的羊肉,一点也不觉的比曾柔烤的羊肉差,不由的心情大好,说道:“若是有些酒就更好了。”
丫头将羊肉放在木架上,说道:“你等着!”骑上马飞快的向天师住的地方跑去,她也不辨路径,打马跨过花园,马蹄践踏,将几株盛开的花踩得稀烂,曾柔正在屋前准备晚饭,看着丫头骑马飞奔而来,不禁有些害怕,丫头用鞭子指着她,说道:“喂,给我取些酒来。”
曾柔不敢怠慢,从屋里取了一坛酒来,那坛酒约莫有二十斤重,曾柔身体瘦弱,抱着十分的吃力,丫头却连马都不下,只一弯腰,就将酒坛抓在手里,双腿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回到帐篷边,丫头从帐篷里取出一个铜盆,两个瓷碗,将酒倒在铜盆里,舀了一碗一饮而尽,说道:“这样喝着痛快。”吕柘还是第一次这样喝酒,一手拿着烤好的羊肉,一手拿着酒碗在铜盆里舀酒喝,不觉间已是连喝好几碗。这种豪爽的饮酒方式虽然是第一次遇见,但面对的是一个女人,那个男人肯认输,连喝了七八碗,不觉略有醉意。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山林中响起几声狼的嚎叫,丫头将碗一扔,说道:“走,跟我收羊去。”她说话从来都没有一点的客气,不过吕柘却觉的十分的亲切,好像是一家人说话那样,不带半点拘束,心中也多了几分亲近之感,大声说道:“好!”晃悠着站起来,爬上马背,跟着丫头向远处的羊群驰去。
这是每天必做的功课,连那几条獒犬都是轻车熟路,丫头骑在马上,把手放在嘴里,呼哨声响起,羊群仿佛听到了命令,自觉的往围栏里走,几只顽皮的羊跑到羊群之外,獒犬立刻扑上去,吼叫着将它们驱赶回羊群。
吕柘学着丫头的样子,将手放在嘴里,却怎么也吹不出那种声音来,丫头哈哈大笑,吕柘也不觉的难堪,与她并肩而骑,向她请教吹口哨的方法。他本就有些酒醉,在马上一颠簸,竟有些把持不住,突然一不留神,掉下马来。
丫头又是一阵大笑,丝毫没有嘲讽挖苦之意,只有让人愉悦的开心,吕柘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抱住她的腰,说道:“你笑我吗,那你也下来吧!”手上用劲,想要将丫头拽下马来,但丫头在马上却异常的灵活,突然弯下腰去,抓住吕柘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