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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拍着自己胸膛保证,说道,“季哥,我袁大在吕府几年,怎么可能会认错吕小姐。”这人便是两日没吃饱准备游街乞讨的袁大。
在见到吕雉和杨林后,他急急忙忙的跑到刘邦这里来邀功,“季哥您看,我发现他们两人后就第一时间给您报信”露出谄笑说道。
刘邦看了他一眼,目光中略有鄙夷,不过却很好的掩盖过去,随即表现的十分热情,满脸的虚伪神色说道,“这次确实劳烦兄弟了。你看这样,反正你也无处去,就留在我身边可好?”
闻此,袁大痛哭涕零,急忙表示衷心,“季哥,袁大我上次就想跟着您。可惜时运不济,那吕太公竟然退婚,害的您也不再待见我。今日多谢季哥,我袁大对季哥的衷心永远不变。”
刘邦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的低声道,“好兄弟,是季哥上次鲁莽,竟差点错过如此忠肝义胆的兄弟。”随后他见袁大邋遢的模样,皱眉说道,“兄弟还未吃饭吧,正好家中还有口食,请先入内去吃些。”
袁大咽了咽口水,肚子听到吃食立刻叫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随后急忙跑进茅屋寻找吃的去了。
“季哥,他这”卢绾上前一步,担忧的指着茅屋说道。
刘邦立刻挥手打断卢绾的话,随后将他和樊哙招到身前,低声细语说道,“放心,我心中有数。现在养着这小子,将来会有用得到的地方。”
卢绾二人明白了刘邦的意思,点头示意自己知晓,而樊哙则气愤的哼道,“季哥,看来那吕雉一直躲在姓杨的家中,这算什么?反正我是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给我咽下。”刘邦指着樊哙的头低声呵斥道,“最近萧大人那边已经对我颇有不满,此时不是和他杨林争气的时候。”
“难道就这样算了?”卢绾不服气的说道。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咱们还不是君子,这事就先让姓杨的过几天安稳日子。”女人被抢,自己被退婚,刘邦怎么可能就此作罢?他是恨不得剥了杨林的皮,但又担心到萧何对自己的态度,如今只有先忍气吞声佯作不知了。
随后他又对卢绾吩咐道,“你去找个地方将袁大安排下。”
丽水亭亭长处所。
陪同吕雉从吕府归来,杨林心中总算松了口气。果不其然,吕太公知晓前因后果后,非常爽朗的应下借钱一事,因此让他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
杨林原本打算将吕雉留在吕府,但吕太公担忧刘邦知晓后前来骚扰,无奈下,他只得答应继续照顾吕雉。方才回到丽水亭率先将后者送回家后,杨林便急急忙忙赶到亭内。
“速去将夏侯婴和王山找来。”他对屋外的执勤人员说道。
“诺!”这人立即去办。
未过多时,二人匆匆赶来,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两人心中立刻明白这次是有重要的事情安排。
“坐。”见到王山和夏侯婴进来,杨林示意的说道,然后又继续开口,“你们可还记得我上次说的收粮一事?”
王山立刻拱手回答道,“当然记得,这不是为了那十二户麦田烧毁的农户吗。”
“如今钱我已解决,趁现在刚刚收获各家各户还能有些存粮,下面就立刻着手安排收粮。”杨林点头,随即又道,“王山,你现在去亭里宣传通告,凡是有余粮愿意出售的农户,按照市价再多加两成的价格收购。”
“诺!”王山急忙起身离开,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马虎和拖延。
杨林又看向夏侯婴,后者知道轮到自己,于是挺起胸膛等待安排,“夏侯大哥,这次要辛苦你了,你重点去泗水亭收购。我允许你最高可用市价加三成的价格收购,但有一点要记住,有多少便收购多少。”说到这里,杨林眼中露出丝丝冷冷的目光。
夏侯婴不明白杨林为何如此安排,竟用如此高的价格去泗水亭收购。随后又想到刘邦必会阻拦,他顿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沉重。不过既然安排给了他,便说明杨林对他的信任,再加上上次捕拿放火之人就被刘邦破坏,夏侯婴心中一直憋着火气,此时拍着胸膛郑重道,“婴一定完成任务。”
一切安排下去,杨林才真正意义上松口气,如今静等结果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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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主动送粮(新年快乐)()
下午天色暗了下来,一层乌云遮天而至,杨林见此情况,立刻到麦田巡视,如今正在收获,阴雨的确会造成不小的影响。见到农户们焦急的神色,杨林同样撸起袖口逢人便会帮上一把。
还好老天爷只是开个玩笑,黄昏时分,乌云散尽,夕阳再次露出红晕。杨林亦松口气,随后回到亭内,而王山已经在等候。
“下午收粮可还顺利?”杨林坐在榻上,淡淡的开口问道。
王山急忙回答,语气中略有喜色,“还算顺利,下午总共收到两石(dan)又三斗。大家伙听说是为了那些烧毁麦田的农户收粮,且价格也高于市价,对此亦十分支持。”
杨林点了点头,虽说两石多粮食还解决不了问题,但农户们的支持才是关键,他又继续说道:“既如此,便在这几日加大收粮的力度,争取早日收齐。”
“诺!”
正说着,夏侯婴怒气冲冲的进来,面色还带着淤青,身上也有几处脚印。见此,王山急忙问道,“夏侯大哥,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那刘季。”夏侯婴咬牙切齿的痛恨说道,随后他看向杨林,露出惭愧之色,请罪的说道:“婴未能顺利完成任务,请亭长处罚。”
杨林心下一惊,想来遇到了刘季的阻拦,他稍有忧虑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婴本受命收粮,原本一切顺利,不曾想归来时被那刘季带人拦住去路。一番口舌之下,他竟污蔑我为偷粮,并让人将粮车拉走。为此,婴与他们打了一架,但最终还是没能保住粮车。”夏侯婴越说越气愤,双目能够喷出火焰,语气也愈加阴沉。
“林哥”王山听完亦十分恼怒,顾不得礼仪的大喊道,“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那可是咱们辛苦收够来的粮食。”
杨林托着下巴略微思考,随后睁开方才闭上的双目,闪过一丝犀利,说道,“去将李霸和赵猛找来,顺便再带上安阳里所有的壮丁。”他面色突然露出寒意,“随我去找刘季。”
这次杨林比之上次放火烧田还要气愤,他看到夏侯婴面上的淤青彻底激怒了,麦田烧毁可以想办法,但兄弟受伤却不能挽回。他杨林前世独自一人,没有母爱,没有兄弟,没有心爱的人,这世,他对这些感情倍感珍惜。
众人集合完毕,李霸听到刘季使绊子,更是殴打了夏侯婴,火爆的脾气噌噌窜到天灵盖,“看俺不打死他刘季。”
见到这近三十人,杨林心中微微动容,可以毫不怀疑的说,这些人将是他日后起义的中流砥柱。当然这仅仅是安阳里村,若是整个丽水亭就更不用说了,以他如今的威望,想召集起来并不困难,只不过今晚去找刘邦无需动用如此之多。
杨林点点头,随即率先动身,后面的壮实汉子们见此,也都纷纷跟上去。众人快要离开丽水亭地界时,杨林突然示意停下,只见对面七、八人赶着一辆马车过来。
因为天色已暗,待几人离得近了,杨林这才看清楚,对面带头一人正是刘邦,由此,他心中略有疑惑。
刘邦同样看到了杨林,面上带着笑容,像是老朋友见面一样,走过来,说道,“哎呦,杨小弟这带人是准备去哪儿呀?”
“刘季你个混账东西,俺不打死你。”李霸脾气可不好说话,此时又在气头上,挥着拳头就要打过去。
“你个小娃”刘邦这边樊哙的大个头拦住李霸的去路,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杨林眉头紧了紧,见自己身后的众兄弟亦要动手,他大喝道,“够了!李霸给我回来。”随后望着刘邦,冷冷道,“明人不说暗话,刘亭长应该知道我这是准备找谁。”
刘邦看了看杨林,双手抱握于胸前,脸上的笑容淡淡消去,转而抹上一层哀叹的神色,叹口气,低声说道,“杨小弟莫要生气,是季今日未能明察,是我误会了夏侯兄弟。”
他又对夏侯婴拱了拱手算是道歉,“这不,我已派人查实,这些粮食的确为夏侯兄弟购买。于是季心有愧疚,知晓错怪了,便带人匆匆将粮食送来。”一边说一边摇头自表惭愧。
“刘季我告诉你,少在这给我装犊子。”王山指着刘邦喝道。
“王山兄弟还在误会季啊。也对,若是季遇到这样的事,想来比之王山兄弟还要激动。不过,粮食就在马车上,这总假不了吧。”刘邦立刻对王山淡淡的笑道解释。
被此一说,王山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确实,刘邦身后的马车上堆着一袋袋粮食。
杨林目光盯着刘邦,但从其言语间亦找不到任何破绽,心下的疑惑更甚,暗道刘邦又在盘算什么?见刘邦望过来,且面色和善的对自己笑了笑,杨林拱手说道,“既然如此,刘亭长有心了。夏侯大哥,去检查粮食。”
“诺!”夏侯婴立刻带着几人去马车上盘点。
刘邦见此并未阻拦,反倒让卢绾等人让开一条道,他则面带笑容托着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露出点点寒光。
片刻,夏侯婴气冲冲的过来,指向刘邦,恶狠狠的道,“刘季,为何车上仅有一石粮食,其余的呢?”
闻此,杨林心下一沉,一石粮食?他立刻闪过许多念头,若真是如此,这刘邦为何有恃无恐的亲自前来送粮,就不怕自己这边的报复?
刘邦笑的更加灿烂,眼神却也越加的阴沉,说道,“是吗?夏侯兄弟是不是记错了,季可是将所有粮食均已送来。莫非,杨小弟想要污蔑讹诈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