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杂胂衷诘奈椅薰兀切┢剖挛乙裁恍巳ぜ瞧鹄矗亲。业拿纸凶鱿皇悄闼档哪健!�
我捂住刺痛的胸口,一点点伏下身子,半趴在桌上,“你真的一点也不想记起来吗?”
用得着说的这么直白吗?本姑娘的小心脏脆弱得不得了好不好?
“不想。”他斩钉截铁。
还真是毫不犹豫的回答啊!
我吃味道,“因为你喜欢婉姐姐?”
我并不讨厌宁婉,可一想到墨辰从此以后,痴缠的目光只落在她的身上,我就忍不住嫉妒她。这样的感情从未如此深刻过,灼烧得心脏愈发的痛。
他并不否认,“是又怎样?”
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所以,你手中的那朵花,是送给她的?”
之前在百花缭乱的景致中,那惊鸿一瞥的红色的身影并不是我的幻觉,他推门而入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藏在衣袖中的艳红色花朵。
如鲜血一般娇艳欲滴,是他最爱的颜色。
“是的,可是你破坏了我的情致。”墨辰抬起手,摊开掌心,花瓣被他捏成了烂泥,紧紧贴在他的掌心,就像是在流血。
“对不起,若是知道你失忆,我绝不对打扰你的好事。”我自嘲的勾了勾唇,也许,这是老天给我的报应吧!
在他深爱我的时候,我没有好好珍惜,如今我对他的爱足够深,他却忘记我,爱上了别人。
真够讽刺!
“还白白浪费了这么美丽的花儿”末了,我补上一句。
真佩服自己,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说出这种冷笑话。难不成是经历了太多事,抗打击能力变强了?
瞧,我还有心情自嘲,换做以前,我早该委屈得泪眼朦胧,哭得稀里哗啦了。
我想,大约是因为在墨辰为我挡箭的那一夜,我毕生的眼泪都流尽了吧!没有什么痛苦,比生离死别要来得猛烈,夺人心魂。
好在墨辰相安无事,失忆了又怎样?他活着就好,这样好比跟他阴阳两隔来的幸福,好歹我还能看到活生生的他,即便他爱上了别人。
总而言之,还是这最后一句话对我最有杀伤力,他忘了我就算了,我还可以自我安慰,可他不仅忘了我还爱上了其他人,我一点戏都没了。
我幽幽叹息,哀怨道,“你胸口的伤痊愈了吗?还有毒”
现在的我,真像个弃妇!
墨辰古怪的瞄了我一眼,“你这女人真奇怪,我都说了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大可不必再黏着我,好聚好散不懂吗?”
好一个好聚好散!
我无力,“溪,你真的和辰一点也不一样。”
明明是同一张脸,同一个身体,同样的喜好,可为何差别这么大呢?失忆真的会让人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以前看什么偶像剧总有类似的桥段,我还一笑置之,现在亲身体验一回,我笑不出来了。
墨辰起身,拂了拂衣袖,厌恶道,“你没什么要说的了吧?没事我就走了,以后别来烦我。”
他避我如瘟疫,我还能说什么呢?
他迈着优雅从容的步子,红色的裙角随着微风浮动。
一米,两米他离我越来越远。
我伸出手,触不可及。
此时,压在内心深处的话脱口而出,“我不会放弃的,辰。”
就算是强迫他,就算是我自私,我也不愿放手,这一刻,我内心的声音如是告诉我。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两月之约()
酱酱酱,如小强一般的我诞生了!
我满意的照着镜子,叉腰,镜中之人一袭月牙白长衫,头发束起,俊俏的脸庞光芒四射。
“你在做什么?”
谁知南宫池掣冷不溜丢出现在我身后,一声幽幽的问句,吓了我一大跳。
我拍拍胸脯,心有余悸,“如你所见,我在试新买的男装。”
他又问,“为何试男装?”
那还用说,当然是为了深入宁婉的后宫啊!今天我花了一整天大采购,买了一堆男士用品呢!
我咧起唇,原地转了一圈,“呐,好不好看?”
“很丑。”他看上去有些生气。
拜托,本姑娘的男装哪里丑了?清新出尘,绝色倾城,往外一站,分明是个男女通吃的美少年。
我不以为意,撇了撇唇道,“反正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个工具,就是我的女装,你也没仔细看过吧!”
就算不看好我,也用不着打击我吧!
“你原本的样子很美,不必为了他去做勉强自己的事。”我只是随口一说,压根没想过他会回什么好话,所以当他嘴里吐出这段话时,我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我踮起脚尖,探向他的脑门,“南宫池掣,你生病了?”
咦,体温正常啊
他神情晦涩的瞪了我一眼,“花月,你就这么不爱听我夸你?”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说真的!
“呃谢谢你的夸奖”我干笑着挠头。
南宫池掣忽然间变得这么嗯温柔,我表示很不适应。唔那啥,先声明一点,我绝对不是抖s啊!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南宫池掣轻声问我。
我抬眸,视线与他交汇,“我”
我不禁忆起那日他离去的背影,和那时在内心深处苏醒的某个声音。
手掌缓缓握紧成拳,我倔强的咬唇,“我舍不得放弃,我不要他忘了我。”
我从不认为爱情是什么放手和守护,一直以来,和相爱的人厮守一生,才是我不变的追求,说什么爱一个人,就要放他自由,不过是我初时不敢面对,而产生的自欺欺人的想法。
就这一点上来说,我和南宫池掣一样,骨子里就有着一股霸道,独占欲,不允许背叛。只是我隐藏得很好,他毫不遮掩的表达出来罢了!
这份独占欲他表现得越明显,就越激发我潜藏在心底的同类情愫,就像是冰与冰,不可互溶。所以,我和他,除非有一方可以妥协,要不然只能错过。
现在,他就算是妥协了吧?
否则,他怎会用如此柔和的语气同我说话,“我知道了,我会帮你。”
“谢谢。”除了说谢谢,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与他的关系,说不上太熟,因为除去一些误会与口舌,鲜少有语言上的交流,同时,我们彼此熟悉彼此的身体,也不能说是完全的陌生人。
“你不用与我客气,我只是在履行与你的约定。”
南宫池掣深邃的眸平静无波,“两个月,过去多久了?”
“这个”我哭笑不得,这具体几天谁特意记着啊?
“十四天。”他低低的嗓音犹如天籁。
我懵住,“啥?”
我没听错吧,堂堂南池天子还特意记着这种事?
“我们的两月之约,还剩四十多天。”他拔高声音,不大不小的音量,在空旷寂静的房中显得格外清亮。
事实证明我并没有幻听。
我大脑当机数秒,一个拖长尾音的“噢”,随即速度扯起他的袖口,“那就跟我走,我现在立刻马上就需要你的帮助!”
我才不关心具体还剩几天,只要他在尽快给我办事就行!
拉着南宫池掣出门右拐,沿着游廊向前,穿过后院庭院,百花丛中,我看到了我要找的窈窕女子――婉园的管家,宁夏。
宁夏的长相算不上美艳,却也婉约清秀,且有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灵气,口齿伶俐,玲珑开朗,让人很难心生厌恶。
这婉园里里外外都由她打点,宁婉极爱花,能把花圃交给宁夏打理,可见她多讨主子喜。
我带南宫池掣来此,目的很简单,我要借他从宁夏口中套出些我从男宠们口中套不到的重要消息。
她年纪与我相差无几,我懒得与她姐妹相称,直接挥手招呼她的名字,“宁夏,你看谁来了!”
这两天我出出入入,时常与她照面,经常打招呼,说说笑笑,聊着聊着也就熟了起来。
宁夏是个很忠于主子的仆人,就是与我再亲近,遇到有些不该说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会多说。如若不是这样,也派不着南宫池掣上场。
“南南宫公子”她这人本性外向,唯独在心上人面前,扭捏得像个少女。
我捂唇暗暗窃笑,这就叫做,一物降一物!
宁夏嗔怪的拧了我一眼,垂眸柔柔道,“南宫公子在婉园住的可习惯?若是有哪里不习惯,尽可向夏儿提。”
夏儿我还吓死儿呢!这丫头,跟我说话时可不见她表现得如此殷勤,果真是见色忘友。
哎!仔细想想,我扳指可数的女性朋友中,有哪个是不见色忘友的?除了凝秀那妮子死心眼,多大年纪了还死守着先皇留下的遗训,她不着急我都替她急。
南宫池掣对谁都是那副死人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都很好,无需姑娘多心。”
我怒瞪他,大哥,本姑娘是叫你来帮忙的哟,麻烦表现得愉快一点,别跟吃了死苍蝇似的,好吗?
然后,我意外收获到一只咬牙切齿的南宫池掣。如果有精灵球,真想把他收了。
脑补了一下q版南宫池掣“唰”的一下被精灵球吸进去,瞬间脸色铁青的那个表情,我不人道的笑了
半个时辰后,以出卖某人色相为手段,我成功拿到一手消息,代价是身旁某人彻底黑脸,直接不想和我说话。
没想到南宫池掣居然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嘿嘿嘿,我继续偷乐。
ok!接下来就去无双园,熟悉熟悉宁婉的后宫!
给读者的话:
木棉换工作适应期,暂时恢复日更2000,为表达歉意,特在下面附上小剧场,以后每章都会有~
某棉:说相差无几的那位,你几岁了?
花月:啊?叫我!?看不出来吗,人家这么少女~(天真眨眼)
某棉:俩孩子都四岁多了还少女(鄙视脸)
花月:人家本来就――
某棉: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