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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酒无语的看着若兰满脸黑线。。。。。
幻德尔加和若兰完全就是一幅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脸。
虽然何酒去找夜麒零实际上也未必就会被训斥,但是因为和夜麒零在魔鬼森林遭遇的一切。
何酒如今和夜麒零的关系,比起以前那种即便是利用也无所谓的时候可完全不同。
虽然幻德尔加也认为何酒完全可以抱大腿。
不过何酒实在是想象不到他和自家男神讨论他要落跑的时候,男神会是个什么反应。
“总之会长,异尊会的问题不论是校内校外的我都能帮你解决。不过唯独异兽们哦。。。这个即便是我也完全没辙~所以不管如何,会长你尽力就好!”
若兰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何酒当时简直想就地晕过去装死算了。
叹口气,一幅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拉住了若兰的小手。
“现在不是还没开学呢?我是不是能果断时间再去找副校长?。。。”
何酒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然而。。。
“会长啊~你难道没听说过早死早超生吗?过几天我只怕你投身于异兽们的怀抱更不想去见副校长了。安啦会长~你不是才和副校长一起考察回来吗?难道这期间感情还能没升温?”
若兰那一脸何酒肯定和夜麒零有什么的表情,看的何酒也是分分钟想揍死若兰。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兰这才和师父呆在一起多久啊?
就已经从高冷干练的女神变成腹黑女王了吗?
“。。。。。。呵呵呵呵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抽筋扒皮以油烹之。。。。。。不死,则成一代奇葩也。。。呵呵呵呵呵。。。”
若兰看着何酒一脸生无可恋的转身离开,忍了又忍却还是笑的不能自持。。。
“啧啧啧。。。小若兰你果然也越来越坏了嘛~”
难得从书山书海里出来透气的幻德尔加,站在若兰身后看着自己徒弟萧瑟的背影,同样心情十分愉快。
而何酒则在不得不面对男神,以及自己简直可称惊世骇俗的计划里,面对他实在是不想面对的人。
回到了现实世界的夜麒零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袍。
站在校内独属于他的公寓内,华丽的落地窗透出光华来十分温暖而亮丽。
就站在窗口处远远跳望整个国家首府学院的夜麒零,他浅灰色的长卷发依旧极其柔顺的披散在身后。
倾长而挺拔的身材,那张仿佛永远也不会老去的脸。
俯视着整个学院的风景,夜麒零的心中也只剩下一片清明。
“咚咚。。。”
难得悠闲的下午时光,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夜麒零放空的心。
微微蹙眉转身,猜测着这时候会来拜访自己的人是谁。
直到夜麒零站在门前轻轻划开推式门,看到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来客。。。脸上才露出了有些无奈的温柔微笑。
第230章 【隐身的名】()
第230章【恶鬼归来】
一直到何酒从夜麒零的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何酒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乱七八糟说了一堆话。。。
而他的这位刻板男神却丝毫没有责怪他甚至质疑他的意思。
走在校园的林荫小路上,何酒回想男神的表情。。。总觉的自己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所以才会导致这样巨大的落差。
“哎。。。居然真的答应了?男神肯定是不会像师父似得没事就坑我吧?”
何酒抓抓头发思绪万千之下,猜不透夜麒零是怎么接受自己的请求的。
也不明白共同经历过生死之后,何酒对于夜麒零而言。。。
早已不是曾经为了互相利用的生分关系。
“大伯。。。”
相比年轻的大伯,已经满头白发的校长实在是怎么看都不像个晚辈。
“您真的相信他的吗?”
白齐山不无怀疑的轻声问道。
“有什么好质疑的?”
夜麒零已经将何酒的打算告诉了白齐山。
“大伯,何酒毕竟还只是个小孩子。。。他的愿望很美好。可不代表。。。”
“他不是普通的孩子。或者说,你也可以不把他当孩子看。”
白齐山站在夜麒零身后,依旧用着仰视的目光看着长辈。
不论多少年过去,夜麒零的强大都是毋庸置疑的。
白齐山不知道短短一个假期在何酒和夜麒零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是即便白齐山不愿意承认,可是他的大伯认定的人。。。几乎从没令他失望过。
当然这些人当中,或许不包括他自己。
“何酒从第一天进入这个学校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不会走一条平常的路。难道你在接受他的时候,就没考虑过他终究有一天会走到这一步吗?”
夜麒零并不为何酒的打算而感到惊讶。
所以在何酒涨红着脸试探般的找夜麒零商量时,夜麒零完全没有何酒以为的那种惊讶或者气愤。
安安静静的听完何酒的愿望之后。
夜麒零也明白何酒一直以来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比起追求功利还有名誉的名门之后们,果然还是自家这个有点傻乎乎的徒弟更加真实可爱。
虽然夜麒零也看的出何酒坦白时的紧张。
但是怎么想,何酒所做的也都不算是坏事。
所以也算是对何酒表达了理解和支持的夜麒零,根本猜不到何酒在见他之前的心态又是如何。
白齐山从来没想过,这世上还能有除了白家的孩子,还有可以让自家大伯如此信任与疼爱的。
叹口气,白齐山也不再去继续质疑这位同样有实权的副校长。
毕竟说是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自己处理,也只是因为夜麒零一直认为自己大限将至。
如今没了传承者的顾虑也没了大限将至的担忧。
是想继续做甩手掌柜,还是重新介入一些圈子这都完全看夜麒零自己的心意。
“大伯。。。只希望你选择的人不要像我一样总是让你失望。”
白齐山转身要走之前,夜麒零顿了一下微微皱眉却反驳了白齐山的自怨自艾。
“但是你。。。也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夜麒零的话音淡淡落下。
白齐山站在原地蓦地转过脸来惊讶无比的看着夜麒零的背影。
那时候的白齐山听到夜麒零看似无所谓的一句话,心中的震动都不知该用怎样的话语来形容。
何酒也不知道他的每一个脚步,每一个选择同时又为多少人打开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曾经一心赴死的夜麒零如是,只想孑然一身的麾最如是,单纯是个学霸的若兰如是。。。
甚至那个对世界全心冷漠的兰琪都如是。。。
他们是因为遇到了何酒而有所改变,而这样的改变却又并非完全由何酒主导。
人生总是在各种各样的相遇里影响每一个人的轨迹。
有的时候或许注意到了,或许注意不到。
但是改变。。。
都是每时每刻无法逃脱的宿命。
这种宿命属于每一个人,每一个都不曾猜想过自己会如何改变的人。
“秦烈西。。。真难得你还能活着回来。”
黑清栏笑起来坐在黑洞的巨大巢穴里,看着远处那个狼狈的影子笑道。
“呵呵呵。。。怎么?我回来了。。。你很不高兴?”
秦烈西一手支撑着粗糙的岩壁一手死死捂住胸口的破损处。
“不不不。。。我没有不高兴。毕竟我们输的体无完肤,我只是好奇你还能活着回来罢了。”
比起已经奄奄一息的秦烈西,黑清栏的样子绝对要好的太多了。
仿佛看不到尽头的沙漠,隔壁。。。
地球上绝大多数可怕的天堑深渊聚集的绝境之地。
所谓境外流域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留存于这个世界的地狱。
“。。。。呵呵我当然会活着回来。我不仅能够活着回来。。。还能活着夺回全部属于我的东西!”
秦烈西利用何酒逃出生天的故事在他的回忆里已经是有点久远的记忆。
除却了不能遏制的疼痛,还有为了保存黑死兽而不断支付的营养与力量。
秦烈西为了报仇而制造的这次战争,虽然最终没能帮助他们打开征服整个越安的大门。
但是也还是为饥饿了太久的流徒们提供了大量的资源还有食物。
因此在秦烈西还苦苦挣扎的这段日子里,其他那些成功逃回老巢的流徒们。。。
肆意瓜分着由秦烈西争取的全部,并且完全没有将秦烈西所付出的一切计算在内。
秦烈西拥有黑死兽就足够所有流徒们嫉妒到发狂了。
更何况秦烈西手里还拿着那个东西。并且自始至终都没有使用那个东西的意思。。。
所以在忌惮秦烈西还有后招的情况下,即便是强盛时期的黑清栏也不敢招惹这时候的秦烈西。
“喂。。。我说。。。你的胆子可真是一点不像流徒之首。。。秦烈西现在也不过是丧家之犬。黑清栏这种时候你还不动手?。。。”
坐在黑清栏另外一边的几个流徒之首仿佛嘲笑一样的说着。
然而黑清栏却还是无动于衷。
秦烈西冷冷的笑出声来,更像是挑衅这群看似强势的白痴。
“秦烈西!你已经是个废物了!现在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听到了秦烈西的笑声除了黑清栏其他的流徒显然是十分不爽的。
黑清栏也不开口,就静静的看着事态朝着不可收拾的方向继续下去。
“哦?。。。。。。我已经是个废物了?你们肯定?。。。”
秦烈西仍旧扶着岩壁才能慢慢朝着更多的流徒还有流徒之首们靠近。
此时此刻的秦烈西不止行动缓慢,就连说话的声音的带着明显的虚弱和颤抖。
就算曾经还有人畏惧秦烈西的余威,但是在流徒的世界里。
一如秦烈西这样已经老朽的流徒之首,还胆敢挑衅新生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