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竟然会亲自选这样的礼物,你说,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昌华郡主哀怨道。
阮思妍想了想,道:“也许是送给国公夫人的呢?”
“不可能,国公夫人生辰才过。再说,那样式粉嫩年轻的紧,怎么看都像是送给姑娘家的。”昌华郡主闷声道:“而且居然跟我看中的是同一款,若不是你没收到,我几乎都要怀疑他是喜欢你了。”
“怎么可能?”阮思妍扶额,道:“或许是送给他的表妹?那日端午节,楚世子可不就是因为他那表妹,才去赛龙舟的么。”
“不可能,若真是送给林雪茹,那她还不早就带出来显摆来了啊。”昌华郡主哼道。
阮思妍倒也有些意外了,楚凌寒这是开窍了?也不知究竟那位佳人,居然能让楚凌寒动心呢!
就是可怜昌华郡主了,这么看来,真的是无望了。
“哼,要是被我知道他送给哪个小妖精,我就撕了那人的皮。”昌华郡主眯着眼,狠声道。
阮思妍无端打了个寒颤。
不过,还有令阮思妍意外的是,她好几日没见着周承安了。开始她以为周承安是不好意思出现,又或是怕她将礼物还给她。直到她生日过完,他也没出现,阮思妍这才打听得知,周承安居然被外派到岷州公干去了,说是那边人手不够,需要借调一段时间。
这倒是奇怪。阮思妍虽然落得清静,只是这礼物就迟迟没法还给他了。
又过了两日,到了阮云清休沐的日子,也是阮思妍新店开张的日子。
上午,阮思妍在新铺子忙碌。今时不同往日,想当初她那药铺开张时,正好赶上赵世杰成婚,可以说是门可罗雀,无人问津。可今日这新铺子开张,前来捧场的可就热闹了。
阮思妍正接受者众人的道贺,店里宾客如云。不过,阮思妍却隐隐有些预感。总觉得,以罗氏的手段与狠厉,应该不会这么让她新店开的这么顺利才是。
她正这么想着,就看到半夏从老店铺那边匆匆而来,脸色不大好的样子。
“怎么回事?”见到半夏,阮思妍问到。
半夏似乎受到了惊吓,拍着胸口道:“小姐,有人说咱们药铺的药材出了问题,不仅没把病治好,倒是把病个治严重了,带了人要去砸铺子!”
果然,罗氏还是动手了,还选在她今天新店开张的日子。
这些日子,她也做了不少防备,也叮嘱了店里人员拿药诊病都要小心再小心,但这并不代表罗氏就不会找到其他法子。
又过了两日,到了阮云清休沐的日子。
这日阮思妍正准备去书院接阮元清,照例先到药铺巡查一番。这些日子,她因为要盯防罗氏的小动作,所以每日都会来药铺查看 ,或是帮忙检查一番药材,或是指导新招的学徒炮制药材,或是帮忙柳意衡诊治病人。总之,一切都在她掌控当中,并未发生什么异样。
不过,这日刚到药铺,就见钱掌柜在那跟送药材的小贩争论。
“怎么回事?”阮思妍问钱掌柜。
钱掌柜道:“这位是固定给咱们药铺送药材的药农,咱们药铺的用来治疗伤寒的桂枝,还有其他几位药材,都是从他手上收购的。这个月的药材原本应该今日交货,结果他却被人高价收购走了,没有给咱们的。”
“高价?咱们不是签了收购文书么?怎么会让别人收走?”阮思妍道。
钱掌柜:“我也是这么说的,可他宁愿支付违约金,也不愿买给咱们。
”
闻言,阮思妍看了一眼那药农,见对方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阮思妍知道,这人怕是被收买了,故意来跟他们药铺作对的。
“咱们药铺还有多少桂枝存货?”阮思妍问。其他的药材到没有那么着急,可现在这个时节,伤寒发病多,用量大,桂枝就比较重要了。
钱掌柜:“因为没想到他会出尔反尔,药铺的存货,也只够支撑三五日了。关键是……”
“关键是什么?”见钱掌柜支吾,阮思妍问。
钱掌柜道:“桂枝没有,本可让柴胡代替。可我刚让来宝去寻那贩卖柴胡的药农,对方也是一样的说辞。这下就难办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看来这是罗氏故意要跟她打擂台了,是想切断她的药材来源,好让她不战而败么?
阮思妍沉思,先是吩咐来宝去接阮元清。她留下来,先解决这件事。
另一边,盼了这么久,终于盼到楚霄休沐,早就迫不及待去书院的楚凌寒,远远看到阮家来接阮元清的马车,却见下来的居然不是阮思妍,顿时脸色就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了一下最后一部分,把女主角新店开张退后了,这里重新加了一个小挫折。
第33章 第 33 章()
阮思妍眯眼; 果然;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而且是连环计,这才是罗氏他们的性格啊!
不过; 罗氏以为这样就能打倒她; 那可就太小看她了。
“这位大婶,你且先让我看一下你相公的病情,我们也好查找原因啊?若真是我们药铺的责任; 我们定然会负责; 若不是我们药铺的责任,便是闹到公堂我们也不怕。”阮思妍好声道。
“还查什么原因!”那妇人却是不依; 只一口咬定道:“我相公就是吃了你们药铺的药才变成这样的; 你莫不是想推卸责任?”
“既然大婶口口声声说是吃了我们的药出的事,那大婶便将药拿来吧,是否是我们药铺的药有问题; 一查便知。”阮思妍道; 她倒是想看看; 他们是怎么在这药上面做文章。
那妇人似乎很有底气,道:“药我们都带过来; 你看看,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阮思妍接过,看了一眼便点头:“不错,这正是我们程氏药铺的药材; 治疗风寒所用。”
众目睽睽之下,阮思妍当然不会否认。而且,这也是在他们药材被截断,她用从异世界带回来种植的清寒草,用来代替治疗风寒所需的桂枝和柴胡。
“哼,谅你也不敢否认。”那妇人见阮思妍没否认,变本加厉道:“大家都来看看啊,看看这程氏药铺是如何以次充好,赚黑心钱的啊。”
说着,那妇人就从药材里拿出了那味清寒草,继续嚷道:“大家看哪!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草,就被作为治疗风寒的药材。这不是以次充好是什么?如今你们为了赚钱,将我丈夫还得如此,我跟你们没完!”
阮思妍冷眼旁观,果然,跟她预想的一样,罗氏就是要在这上面做文章。
而外面的百姓也大多是不相信程氏药铺会做这种事的,毕竟这里面很多人都在这抓过药,对程氏药铺的药材和医术也都是有口皆碑的。
阮思妍开口道:“这位大婶,你如何就断定我这草药不能治疗风寒呢?又怎知我这药材不是对于诊疗风寒之症效果更好呢?”
是啊,人群中有人附和。毕竟都是寻常百姓,哪里懂那么多药材知识。管它什么桂枝柴胡清寒草,能治病不就行?
“要是能治疗风寒,我丈夫如今能躺在地上不能动吗?”那妇人见围观众人如此反应,倒像是做好准备般,又道:“你们不就打量我们穷苦老百姓不认识药材吗?这是不是治疗风寒的,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得多请几位大夫才行。”
妇人话音落下,便过来几个大夫,将药材里的请寒草拿出来看了一番,俱都摇头道,从未见过如此味药材,更未见过用这种草药治疗风寒的。这几位大夫都是这附近几条街上的大夫,大家都认识,此刻见这几位大夫都如此说,也都有些不确定的。
一时间,人群中议论纷纷。
“这下你可不能抵赖了吧!”那妇人见终于引起众怒,再接再厉继续道:“若不是我找了大夫帮忙看过,哪里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寻常用来治疗风寒的药材啊!也不知哪里寻来的野草,就想忽悠我们这些老百姓。”
“往日里我们都是到义安堂抓的药,从来没出现过问题。也怪我们太穷,这不听说你们程氏药铺的药材便宜又好,这才来你们这抓的药。可没想到,便宜没好货啊,现在我们当家的出了事,你拿什么陪我们?”
“呵,”听了许久的阮思妍冷笑出声,道:“这药材的确是我新找出来代替柴胡桂枝的不假,可没见过的药材不等于是不能治病的药材。况且,我又如何知道,你丈夫是否真的是用了我们程氏药铺的药材呢?我敢保证,若是你丈夫真的用了我程氏药铺的药材,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污蔑我们故意不喝药,装病来讹钱吗?你这是倒打一耙!”妇人怒道,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阮思妍悠悠道:“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开始到现在,你只抓着我们药材的问题不放,却没有让我看你的丈夫一眼,找麻烦和治病救人,孰轻孰重,想必大家都清楚的很。”
是哦,原本倒想那妇人的百姓,经阮思妍这一番的点拨,似乎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什么事都没救人重要吧?于是看向这妇人的眼神怀疑起来,毕竟,这每年各种碰瓷讹钱的事可不少,越是那生意红火的商家越容易遇到。
“哼,你看便看。”那妇人见情势不对,赶紧道,反正她也不怕。
那抬着病人的那几个壮汉,这才让出地方,给阮思妍查看。
阮思妍简单诊断了一番,先是一怔,而后觉得有些不对,右手便握住玉葫芦又探查了一番,沉默片刻后方道:“这不是风寒之症。”
不是风寒之症?那就是这男人吃错了药才导致病情严重?所以,根本不关药材本身什么事?围观众人议论道。
刚才验药的几位大夫也过来诊治了一番,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都只道这男人确实是风寒入体,病情加重的样子。
“什么不是风寒,你这是在推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