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室馓峒扒俺靡郧V葡嗲涞男卸�
魏西溏仔细一想,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东方长青多番提出要面谈,如今又让人送了这样一封信来,为什么?想来想去,魏西溏不确定的认为,东方长青是不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东方长青这样说,似乎有故意让她警醒作用,否则,特地提什么前朝皇族?
纯阳公主魏西溏倒是有印象,只是是死是活她并不能确认,当年东方长青必然是把京中所有皇族都杀的干净了,纯阳公主封号她是记得,不过是外戚,当时是连着其他皇室宗亲一起封的,时隔多年,她唯记得这个封号,对人却没什么印象了。
魏西溏一眼把信扫了下去,发现原是为了铺垫左相归来的。
纯阳公主是被打入冷宫的魏婉皇贵妃的姑母,算是魏氏外戚里面最年长的一位。
东方长青命人拟诏,送往天禹,信中这次没再谈什么面谈之事,倒是解释了把天禹左相留在燕州的原因,说是因为大豫前朝皇族的纯阳公主重病,需得高人医治,无意中得知天禹左相有方外医术,便请了过去,医治之后倒是有了起色,虽要定期医治,如今却是勉强能起身行走云云。
相卿笑了笑,“陛下圣明,现在回去等着便是。”
东方长青打断道:“医者救人乃天职,难得仙尊有次心意,朕不能挡仙尊救人之心,更何况,仙尊与天禹女帝又有君臣之情。朕虽不愿,一是担心仙尊安危,二是担心炼药之事,如今朕倒是有了妥帖打算,仙尊只管放心候着便是。”
相卿微微屈身:“陛下,在下刚刚断了……”
“朕体谅仙尊一片痴心,许你回金州一趟,不过,如何走如何回,朕自会替你安排,仙尊不必心急,不知仙尊意下如何?”东方长青长出一口气,毕竟眼前的人是要替他炼药的,自然开罪不起,若是他有二心,什么手脚不敢动?什么时候不能动?撕破脸皮终于不如以礼相待来的让人放心。
相卿停住脚,背对东方长青的脸上,挂着丝讥讽的笑,然后,他慢慢转身:“陛下有何吩咐?”
东方长青不知道,他跄踉的退了一步,抬眸就看到仙尊已经走到了殿门口,他突然出声:“慢着!”
他要拿她如何?
心中一道防线犹如被人割开一般,血淋淋的,让他无所适从却又不得不面对。
东方长青依旧待在原地,一直一来,他痛苦多年,却在半年前才有所好转,他知道,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句她活着的消息,那沉重的负罪感,那无处不在的愧疚感,她临时前绝望的眼神,犹如刻在他心中一般,如今刚刚有所好转,却因刚刚那仙尊一句话,让他变的再次不堪一击。
说完便转身,朝着殿门外缓缓走去。
他对东方长青施了一礼,道:“在下告退。”
相卿看了他一眼,道:“在下不过是过不了自己心中那道关卡,跟随那位多年,又是仰慕之人,若不然,在下也开不得这口。只是,在下也知陛下心中作难,既然陛下不愿在下返回金州,在下自不会逆陛下心意而行,权当让在下彻底绝了年头罢了。”他微微一笑,道:“原本埋在心中,翻来覆去的想着,如今有机会对陛下一吐为快,反倒觉得并非什么不得了的事。”
东方长青直挺挺的站着,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都在颤抖。
他已负了她一次,如何再负第二次?
他替自己找了那般多的借口,师出有名,就是为了能配得上她如今的年岁,若她真是重病在身,他若强留仙尊,便是又一次让她折损于自己手中。
他的丹药,她的命,不管真假,东方长青不敢和相卿赌这一把。
东方长青低着头,看着地面,身侧的手慢慢紧握成拳,一时之间,竟然陷入两难之地。
“后天而成,陛下幼时曾有一次坠马经历,醒来之后便有了这样隐疾之痛,”相卿叹口气,道:“她乃帝王之身,又是女帝登基,如何能透出风声?否则,在下岂会金州待上这么多年?”
东方长青打断,红着眼追问:“是何隐疾?为何未曾听到半点风声?”
相卿伸手,在指节上掐了几下,道:“那位的到了调理的日子,在下便无心他事,只管念着她的事……”
“要不然,那位陛下为何不惜开战,也要让在下回金州?”相卿冷冷的站着,道:“那位陛下利用的,不过也是在下对她的几分情意。在下来自世外,此生未曾尝过男女之情,却见不得那位皱一下眉头。原本想着若能留在燕州断了念想倒也罢了,只可惜……”
这一次,东方长青手中的球直接掉在地上,他猛的冲动相卿面前,厉声问道:“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相卿叹息一声,道:“那位陛下对在下无意不假,可在下却不能对她无情。不瞒陛下,那位陛下身有隐疾,若不能没能调理一次,只怕命不久矣。”
东方长青手上的青筋早已攥的爆出,他冷笑一声:“想不到仙尊还是痴情种。既然明知那女帝对你无意,你回去又能如何?”
“陛下严重,相会佳人不过在下一厢情愿罢了,那位陛下痴情她亡故的王夫,旁人倒是入不得她的眼,对在下也不过敷衍了事,更别说相会一事。”相卿眼中含了笑,道:“虽说如此,在下对那位陛下到底有些不同,此番回金州,确实为了陛下。”
东方长青猛的握紧手中玉球,“哦?莫非仙尊此番回去,便是要相会佳人?”
相卿道:“自然是真的。陛下乃女帝之尊,乃女中豪杰,天下男子无不向往,算上在下一个也不为过。”
话还没说完,东方长青手中转着的玉球便是一顿,他慢慢的转身,明黄的帝王龙袍裹身,衬的他面若冠玉俊逸非凡,他抬眼,死死的盯着相卿,然后笑了下:“不知仙尊所言是真是假?朕对流言一向无感。”
相卿低头一笑,道:“想必陛下有所耳闻,现在与天禹的那位有些情意……”
东方长青听了,倒是问了句:“为何?”
相卿站着不懂,突然开口问道:“陛下为何不问,现在求返金州所为何事?”
“既然如此,仙尊为何还要纠缠于此,要回天禹金州?”东方长青直接甩袖:“此事万万不可,朕绝不答应!”
相卿依旧还是那副表情,唇角挂了丝薄凉的笑:“陛下可曾想过,在下虽要求返回金州,在下也是危机重重?在下如今在天禹女帝陛下的眼中,不过是一介逃臣,犯的是叛国之罪,陛下以为,在下此去便会被留金州?那位的心性可是睚眦必报,能顺利逃脱便是侥幸之事。”
东方长青看着他,“你既然知道朕心中所虑,就该知朕绝不会放你离开,你缺了什么药,朕命人去寻便是。你有何重要之事,朕让人替你去做便是,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你亲自前往。朕要你炼丹,甚至不惜……”东方长青顿了下,到底没把后话说出口,“事到如今,朕绝不能放你离开,还望仙尊见谅。”
相卿低着头,脸上带了笑:“在下自然知道陛下的心思,只是陛下可曾想过,若是缺了那味药,就算留在燕州,也炼不出那陛下想要的丹药。更何况天禹如今关卡重重,下人进的天禹境地都是极难的事,谁去了又能取回药材?”他抬眸看向东方长青,道:“再者,现在所说要事乃人命关天之事,容不得耽搁,若非如此,在下也必不会对陛下开口求陛下开恩。”
想都不用想的事,东方长青根本不会松口。
西溏为了这人宁肯开战,可见她是极为看中此人的,若是他回了金州,如何肯回来?就算他愿意回来,西溏如何肯放他回来?
他到现在求的是什么?不惜和天禹打起来,求的就是眼前这人留在燕州替他炼药。
“仙尊的意思,非要仙尊亲自回去才行?”东方长青“呵呵”笑了两声,“什么样的要事非要仙尊亲自回去?如今仙尊久居燕州,想必天禹女帝早已知晓,若是仙尊炼药缺什么药材,让下人去取便是,如何还要仙尊亲自前往?”
那位世外仙尊站在台阶下,面色一片淡然,似乎没有看到东方长青的脸色。
那两个白磨的油光滑亮的玉质圆球,还是当年魏西溏所送,他倒是把玩至今。
他低着头,手握着两个圆球,缓缓的来回摩擦,算不得什么本事,不过是个习惯的事。
燕州皇宫大殿内,东方长青的脸色并不好看。
第295章 春心()
即便是半昏半醒之间,她也察觉到了吸入口的东西能让她缓解身体之痛。
她不自主的伸手抱着那只堵住自己嘴边的胳膊,愈发用力的吸起来。
相卿微微吃痛,拧了下眉头,再她吸了五口之后,便强行拉开她的手,挣脱出手腕,“陛下,好了。饮的多了反倒伤身。”
那个全程都闭着眼的人果真安静下来,逐渐恢复到蜷缩身体的姿势,窝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
原本额头的细汗逐渐消失,再没了刚刚痛苦的模样。
整个人放松下来,呼吸也跟着慢慢变成的平稳。
相卿待她平复下来后,才再次起身,让柯大海取了药和布,裹住伤处。
柯大海很是担心,忍不住问了句:“老奴斗胆,左相这伤是怎么来的?陛下可知道?”
相卿头也没抬的应道:“不小心划到的,陛下已入眠,不必担心。”
柯大海点头:“是。”
眼前的人不单单是天禹朝廷的左相,还是陛下的枕边人,柯大海自然不敢再多嘴多舌,偷眼看了眼半开的帷幕,刚好看到陛下的翻了身,他便放心的退了出去。
柯大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知道陛下最近似乎经常失眠,再加上她突然老去翻青王殿下的东西,这让柯大海觉得陛下似乎又要伤心了,毕竟这么长时间都没提起,这突然提起,也不知陛下心里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