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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吗,又怎么会相信南疆王呢?”
宁延续笑笑:“在所有的谋略里有个个谋略叫帝王术,没有做过帝王的人又怎么会明白帝王的心思不是。”放下笔,宁焉雪在最后一张纸上轻轻的吹了吹,直到所有的字迹都干了才规整的折叠起来:“我记得南烨学正苏澈苏大人告老还乡正好在承州,劳烦秋神医亲自走一趟了,相信我,只有苏澈苏大人有这个本事说服南疆王帮南烨。”
采簧似信非信的结果信,宁焉雪叮嘱:“先将信与秋神医看看吧,他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采簧走上荷花亭,秋子画淡淡的道:“可是准备走了?”
“宁姑娘已经想出了办法,主上先看过。”采簧将信递了过去,信封上写着“苏辙苏大人亲启。”
秋子画也不介意,抽出没有封口的信件,一个字接着一个字的看了一遍,看完,单手捏着信纸,神情复杂的看着对面那没有关上的窗,从秋子画的位置,刚好可以看见,这么一会的功夫宁焉雪已经在窗子前睡着了。
见秋子画这般表情,采簧忐忑的道:“主上,难道是宁姑娘的法子不可行吗?”
秋子画没回答,缓缓踱步到宁焉雪的窗子外,站了一会,一个闪身,从窗子口一跃而进,伸出手,将窗子边的桌子上睡着的小女人抱着朝不远处的床榻而去。
站在门口的采簧愣了一下,但很快,只见秋子画就走了出来,路过采簧身边的时候淡淡的道:“照顾好她。”
采簧盯着秋子画的背影,咬着嘴唇,终究忍不住的道:“主上,您要回去吗?”
秋子画的身形顿了一下,并不说话,很快消失在荷花塘边。
睡梦里,宁焉雪只觉得有一堆草药慢慢的靠近了自己,很好闻很好闻的味道,她忍不住朝着味道的来源拱了拱脑袋,那草药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灵性,竟然顿了一下,不过宁焉雪并不在意,还是一个劲的朝着那草药拱过去,不过也不是道为什么,一会之后,那味道就消失不见了。
这一觉,宁焉雪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早晨才醒来,她是被饿醒的,醒来之后坐起身,眼睛在屋子里找吃的,只见采簧已经端着吃的进来了,宁焉雪嘴巴上的口水立刻就流了下来。
采簧一久是一袭红衣,不过身上的红衣明显的不是昨日的那套,虽然都是红色,但毕竟是姑娘家,款式还是有走差的。
等伺候好宁焉雪洗漱再用了早膳,采簧才去收拾餐具,宁焉雪这才想起:“秋神医用了我的法子了吗?”
采簧摇摇头。
没有啊,宁焉雪一阵沮丧:“我那个法子虽然看着不大靠谱,但是只要请到苏澈大人去做说客就一定会成功的,你不知道……”
“姑娘,奴婢的意思是奴婢不知道。”
“南疆王一定会找……”说到一半,宁焉雪才反应过来,刚刚采簧说的是自己不知道,心上立刻就松了一口气:“这就好这就好。”
采簧不解:“奴婢不知道并不代表就是同意了,这样有什么好?”
宁焉雪笑笑:“还不知道就各自还有一半的机会,总是要想点好的不是?”
爬上轮椅,宁焉雪自己滚着轮椅出门,她住的屋子虽然是在地上,并不是在水上,但是她屋子的前面就是荷花塘,从岸上修了一条木板小路,一直延伸到荷花塘里的荷花亭上,远远的看去像是一座桥,连着陆地上的屋子和外面的小亭子。而最方便的是这些地方都没有台阶,宁焉雪自然不用担心。
出了门,远远就看见一袭青衣的秋子画坐在荷花亭里,他的前面摆了一套茶具,他今日看上去似乎不错,在摆弄桌子上的茶具。
还不等宁焉雪走近就听见秋子画道:“尝尝,新配的药茶。”
宁焉雪看见秋子画这模样,心底高兴得不行,秋神医没有在一见面的时候就让自己赶紧走也没有不理自己,这就说明,他心情不错,而心情不错在东皇大军不停南下的情况下,除了事情有了解决的法子还有什么能让他心情不错呢?
“看吧看吧,就说会想到法子的。”宁焉雪像个骄傲的孔雀在等着人表扬,转着轮椅滚到秋子画的对面,一双大眼睛满是清波的看着秋子画。
即使是秋子画也忍不住抿了抿嘴:“倒是不知道谦虚。”
宁焉雪才不在意呢,再说了,看秋子画的模样就不是真的再说自己不谦虚,身子前倾,鼻子寻着桌子上的杯子而去:“咦,竟然是这样的味道”宁焉雪惊讶的道。
秋子画眸子缓缓的投像宁焉雪:“什么味道?”
“就是……”宁焉雪一下形容不来睡梦里梦见的味道,想了好一会终于开心的道:“就是很有灵性的味道。秋神医,您都不知道我昨天晚会睡觉的时候闻到过这个味道呢,不过是在梦里,我还将脑袋往那味道的地方拱了拱,不过那仙草估计觉得是猪要拱它,我还没闻够呢,就不见了。”说道这里宁焉雪一脸的失望,不过很快就又开心了:“不过现在闻到秋神医的味道,总算是弥补了遗憾了。”
说完举起杯子如同牛饮水,一饮而尽。丝毫没有注意对面的青衣谪仙缓缓的红了脸,在最后一句‘秋神医的味道’的时候更是连耳朵都是红色的。
“果然是好茶,秋神医,你真厉害,连药茶都做得出来。对了秋神医,我的法子可以吗?”说着伸手往秋子画脑门上摸了一把:“咦,不烫啊,怎么这么红啊,秋神医,您是不是什么东西过敏啊?”
秋子画感受着额头上的小手,有一瞬间的失神,柔若无骨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脑门上,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听见宁焉雪最后一句话,这才收回心神:“无事。”
这就是不想说了,宁焉雪知晓自己与秋神医连朋友都算不上,人家不说也是正常的,虽然心底因为这样的认知不大舒服,就很快的转移话题:“对了秋神医,我那个法子真的有没有用,您给我说个准话吧,我这心理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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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拜师被拒()
秋子画放下水杯:“你也会七上八下?我以为你很相信你的办法呢。 ”
宁焉雪点头:“法子自然是要相信的,这不是担心万一嘛。”
“无事。”说完,秋子画又补充道:“苏大人已经亲自前往南疆,也给苏大人的儿子如今的新学正小苏大人递了消息,最迟明天早朝,小苏大人就会推荐国舅大人领兵出征。国舅本就是南烨三大名将,若是他出征必然是要带着三皇子南宫犬,南宫犬是难得的小将,只要南疆王那边及时,要守住南烨剩下的国土不是问题。”
宁焉雪也是这般想:“就怕相国大人在背后动什么手脚,还有那个云亦澜,真是能折腾的,好好的南烨都被他们父子两个折腾成这般模样了,还有那个太子也是命途多舛。”
“不过都是别人的事罢了。”
宁焉雪只能叹气,叹完气好奇的看着秋子画:“秋神医,你有徒弟吗?”
“无。”
“我做你徒弟吧,我会烧火做饭还会洗衣服……反正我会的多着呢,秋神医,你若是受了我这个徒弟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一定为师傅争光,师傅,您说了徒弟吧。”宁焉雪可伶巴巴的看着秋子画。
秋子画眸子丝毫不动,淡淡的道:“我不收徒弟,”说完转身就走,丝毫都不留恋。
宁焉雪后面滚着轮椅追:“师傅,师傅,您等等徒儿啊,徒儿真的什么都会,师傅您就收了徒儿吧”
秋子画丝毫都不停留,眼看着马上就要从木板桥上走下去,宁焉雪一个着急,木头轮椅本就刚刚上手,这会一着急,轮子一歪,整个人连带轮椅的落到了水里,宁焉雪在水里扑腾好几下,才伸手抓住了木板桥的边缘,浑身是水的看着秋子画。
秋子画停下身形,并没有转身,只是以宁焉雪能听到的声音清冷的道:“这样的你又能做什么?”
宁焉雪浑身一冷,抓在木板上的手抖了一下,冷气从皮肤的毛孔缓缓渗透到血液里,最终循环进心脏里。不一会,宁焉雪只觉得心脏都是冷的,像是被千年寒冰冰冻住一般。采簧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伸出手,将宁焉雪拉了上去,古竹又将轮椅也捞了上来。
弄伤了淤泥的轮椅要清晰,古竹带着轮椅去清洗,顺带给一些部位修理修理,宁焉雪被采簧抱着到了屋子后面的一片竹林,大老远就看见竹林里往上冒的热气,那是一池温泉。
宁焉雪被采簧放到了温泉里:“这里的温泉加了主上的药材,泡了可以驱走姑娘身上的寒气,毕竟是冬日,落水落多了容易落下病根。姑娘小产本之后身子本就没有好好调理,就算当时将污浊都排出了体外,但毕竟没有像坐月子那帮养子,姑娘还是好好泡泡吧”
宁焉雪点头表示将采簧的话记在心上了,在采簧的帮助下,找到一个凸起的地方,将身子坐了过去,不过那看那模样不像是天生的,倒是像最近才磊起来的模样。
“这是古竹的做的?”
“不是。”
听见不是,宁焉雪心底有点失落,看着这模样像是磊上去的,她还以为是因为她的腿,秋子画让古竹磊的呢。
宁焉雪也是最近才知道,古竹有着与他的外形十分不相符合的灵巧双手,是个出色的木工师傅,不过这个木工更加擅长的是发明创造些别人不怎么做的东西,再有就是石活也不错,反正差不多只要是送上的东西都很是不错。竟然不是,原来任何的一个师傅都不会收一个残废做徒弟的。
闭上眼睛,宁焉雪将自己整个人跑在温泉里,不能呼吸的窒息敢瞬间将她包围,她的鼻子周围耳朵周围,她的全身周围都是水,她不是鱼,不能在水里呼吸,好一会,就在采簧犹豫着要不要下去救人的时候宁焉雪自己将脑袋伸了出来。
她不想再死一次,她要活着,她要报仇,她还要找那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