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各个桌上都已经觥筹就错,推杯换盏了,余宇这桌也不例外!余宇眨眨眼,问旁边陪酒的一个姑娘道“哎,我说,今天晚上我请客,为什么没有姑娘来陪我!”
那姑娘咯咯一笑“柔织姑娘说了,你是她的人,谁敢和柔织姑娘争啊!”
尼玛,原来柔织是不让这些人下来陪自己,余宇正赌气间,只见柔织穿了一身大红色紧身长裙,胸口的低领处,事业线深不见底,胸前的两座小山丘混元而柔韧,一对****挺起,将衣服撑的曲线感十足。那富有弹性的美臀让余宇忍不住口水就要流将出来。
“哇,柔织姑娘出来了!”刚走到大堂,就有人注意到了柔织的到来,这一身大红的裙衣格外引人注目,再加上柔织本身的妩媚,与娇艳的容貌,所有男生都放下了酒杯,眼睛在他的胸和臀上再也无法移开!
就连一向自矜的薛子陵也面现希冀,神往不已!
头牌的魅力,就是这么大!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柔织笑吟吟的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来到了余宇的近前,欢乐的说道“我的好弟弟,你可想死姐姐了!”
所有人瞬间石化!
迟伟华,左小勇等几乎所有人都喷了一桌子,石牧天看的差点憋出内伤。文的不行,武的不行,尼玛,找女人,也不行,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短暂的安静过后,这些年青人瞬间炸了锅,尤其是那些不经常来望江楼的,一个劲儿起哄,旁边伺候着的小厮,丫鬟们暗笑不已,却也不敢明里笑出来,这些人都是真正的爷,他们得罪不起!
“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魅力的吗?”付凌华夹起一根菜,放进嘴里使劲嚼,她旁边那个被她叫过去的姑娘噗嗤一声乐了“小姑娘,你吃醋了啊?”
付凌华手一抖,筷子差点掉桌上“你,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
那姑娘掩口一笑“好妹妹,连女扮男装我都看不出来,姐姐我不是白在这里混了吗?”
柔织冲李馨蕊,付凌华两人一笑道“看两位妹妹举止文雅,哪里是男子了,装不来的!”李馨蕊却没有窘色“这位姐姐就是名闻圣城的柔织姑娘了,很早就听过姑娘的大名,今日见到姑娘,就连身为女子的我,也觉得动心,姐姐的容貌,当真是天下无双,最难能可贵的是,姐姐的文名也一样显著,让人向往不已!”
“呦,这位妹子真会说话,余宇,这也是你的同学吗?”柔织看向余宇,甜甜一笑道。余宇苦笑着点头“才女,大大的才女!”
“余公子取笑了,在公子面前,我那里能称得上才字!”
余宇刚才极坏的心情,在见到柔织后,忽然觉得好了很多,于是拿起酒杯道“这么小,如何尽兴,来,上大碗!”
立在一旁的小厮立即换过了大碗,慢慢的给他倒了一碗酒,余宇一样脖,一饮而尽。
“好弟弟,慢些喝,又没有人和你抢,慌什么,时间还早着呢!”柔织那幽幽的体香夹杂着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余宇觉得有些微微的醉意了,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正是此时此刻了!
时间不大,蓉娘从楼上款款而下,今天的打扮似乎也格外的妖艳。这其实是因为余宇历次来都不是晚上的缘故。
和柔织类似,蓉娘也穿了身紧身的裙衣,只是蓉娘穿的是蓝底黄花的裙衣。蓉娘的身段也是集中女性的优美于一身的天生尤物。和柔织的樱桃小口不同,蓉娘的嘴显得略大一些,但却大的好看,大的性感,大的妩媚。淡淡的朱红轻点,更增添无上的柔美,美目中秋波暗含,脉脉传情,艳煞旁人!
望江楼两大头牌,柔织善书,蓉娘善曲!
和柔织一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蓉娘款款来到了余宇的身旁!
“余宇,怎么又是你!”迟伟华等一干人实在受不了今晚的刺激了,这个看上去土的不能再土,土的已经快要掉渣的余宇,竟然得到了两大头牌的青睐,这还有天理吗?
石牧天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薛子陵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于淡然,只是微微笑着,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有些醉意的余宇,暗暗一笑!
“蓉娘,我可想死你了!”说着,余宇站起身,就要去搂蓉娘的腰,蓉娘一闪身躲开,笑骂道“有柔织妹妹陪着你,还不满足,又来我这里胡闹,看回头宁大人不教训你才怪!”
一听到宁大人三个字,余宇忽然打了个激灵,酒似乎也醒了不少,他涎着脸道“宁月大人,在楼里?”
柔织笑着将他拉过来坐下道“怕什么,宁月大人又不吃人,喝你的酒吧,别和蓉娘胡闹了,听听你写的曲子,可是不得了了,蓉娘啊,现在可是炙手可热了。自从你的曲子写出来,我的屋里就清冷了很多啊!”
说着,柔织故意做了个很无奈的姿势,有些哀怨的看着余宇!
穿帮了,余宇心道。
果然,李馨蕊立刻听出了不对劲儿,赶紧接道“蓉娘姑娘,你这《一剪梅》的曲子,是何人所写?”
蓉娘吩咐着身后的丫头放好琴,正待和余宇喝上一杯水酒,听李馨蕊这么一问,她一愣道“你是余宇的同学吧,姑娘?”
李馨蕊郁闷了,怎么每个人都能看出来自己是女儿身呢?李馨蕊点点头,蓉娘一乐“就是余宇前些日子写的,你是他的同学,不知道吗,余大才子可是深藏不露哦,这样婉约的曲子,都能写的出!”
付凌华的小嘴张成了O型,不可思议的看着余宇“余宇,你说,这是不是你写的?!”李馨蕊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旁边的桌子上,很多人正喝的热火朝天,但附近有人听见了,立刻回过头来,看着这边的余宇。
《一剪梅》这首词,前些天苏教授刚讲过。
第80章 一曲动人()
见蓉娘准备开唱,很多人已经放下酒杯,做出仔细聆听的架势来了。略显平静的大堂,付凌华的话显然被很多人听在了耳中,目光顿时不由自主的转向了余宇,谁都不敢相信,这样一首词是来自这样一个土货之手!
余宇能写出如《满江红》那样豪情四溢的词来,似乎也能说得通,毕竟才情这玩意最不好说,自己没那本事,难道别人就写不出?但这首词不一样,怎么看,都像是女子所写,那种无言的哀怨和难以述说的凄苦,再加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孤寂,断然不是出自男子之手,否则这个男子该怎样解释这种情怀?
余宇也不能解释,事实上,他的确没有类似的情怀,不过他却知道这样的诗词,也断然不一定就是女子才能写,想那柳永就是个中好手,做得一手好词,极尽婉约之能事,还有那纳兰若容,此人感情极为细腻,写出来的词曲也是极有情致,婉约不可方物。但那毕竟是别人,而非自己,余宇到底有些底气不足,面上便显出几分不自然来!
蓉娘先是一愣,而后便笑着说“怎么,姑娘,你不信?”
付凌华摇着头“这人,要说能做出《满江红》倒是可能的,但若这《一剪梅》也是出自他的手,那倒是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这样的词曲,实在难以想象是出自余宇这样一个粗人的手笔。如果他都能写出这样的词,我们女子以后还怎么活?”
柔织噗嗤一笑“小妹妹,才气这种东西,是不好解释的,我这个小兄弟的才华,姐姐我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我要不是亲自见到是他亲手写的这首词,姐姐我也真的难以相信,可这毕竟是事实,我和蓉娘当时都在场,这词,却是出自余宇的手笔!”
有了柔织的解释,付凌华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余宇,脸上的神情怪异了起来,李馨蕊有些迷茫,问道“余公子,这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一句已经在圣城奉为经典,你这样一个诗词大家,书法大家,会不知道吗?当时为何不承认是自己所写呢?”
余宇自然明白李馨蕊所讲的当时指的是什么时候,便道“当时不是教授在吗,我看苏教授那么喜爱这首词,就没有说。因为我怕她知道了以后,会觉得我有些不正常!”
蓉娘道“好了好了,我这就给你唱这首余大才子的大作,你们且听听,待会儿给姐姐指点指点!”
众人各自收回目光,他们已经不太愿意去看余宇,今晚余宇出够了风头,让这些人顿时觉得面上无光,个个开始喝起了闷酒。迟伟华提着坛子,来到余宇这桌,满满的给余宇倒了一碗酒“好家伙,你还会写那玩意,真了不起,来喝一个!”
蓉娘一曲既起,大堂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楼上那些没走的客人,也都打开屋门,静静聆听。这曲子着实让人心往,浑身舒坦,似乎被什么东西熨过一般,五脏六腑都觉得通泰无比。还没有开始演唱,那略带忧伤,却含而不露的曲子已经将人们的思绪安静带到了一个安静幽深的深闺之中,他们看见了各自的思想在深闺里游荡。
说蓉娘的声音是大珠小珠落玉盘并不十分恰当,因为蓉娘的腔调不似一般女子那么狭窄,而显得有些深沉宽厚。只是这深沉中自然也裹挟了女子的千般柔情,艺女的万般无奈。这种感觉既像是在聆听一首苍凉的古风,又像是情人在诉说多年的怨苦。
一句独上兰舟,付凌华霎时红了眼,拿起折扇遮住脸,只默默地倾耳静听。无论是刚才还在吵着喝酒的迟伟华,还是云淡风轻的薛子陵,都不自觉的安静无比,眼神中充满了祥和与宁静。
石牧天泪眼朦胧,当真是听曲落了泪。他看见了自己在一条孤独的大路上,奋力的追赶着李馨蕊,眼看就要追上的时候,余宇突然斜刺里杀了出来,将李馨蕊揽在怀中,他声嘶力竭的吼叫,但却毫无用处,他看见李馨蕊和余宇相互神情对视,完全将自己当成了局外人,他的心在滴血,他狂叫不已,但却怎么都无法引来李馨蕊那怕一个注视的目光。
当天他在和石铁云提到向李馨蕊家提亲的时候,石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