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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徐沐风很节约,这下有了女朋友后,节约的概念便九霄云外了。这不,他一下点了十个好菜,也不怕把余晖晖撑成个大胖子。
……
某知名的大酒店的一处包厢里,丰盛的饭桌边,坐着陈娇娇和徐沐风两人。
陈娇娇大约三十左右年龄,满身珠光宝气,一身名牌,人长得很标致。
就是眉毛画的太长,脸霜打的太厚,嘴唇涂的太红。这样反而添加了她几分妖艳。妖艳并不坏,妖艳充满了神秘感和浪漫感,喜欢的人还是蛮多的。
两人起初还矜持,几杯酒下肚后,迅速没了矜持,就稔熟了起来。
当然,两人都是为了相互的利益为出发点,所以撮合在一起,皆大欢喜。
徐沐风大笔一挥,又和陈娇娇签下了一千万的合同。
陈娇娇喜上眉梢,她伸长了白皙的脖子,捋了捋耳边的长发,便趴在徐沐风的耳边说:“我给你五个点的提成!”
但是,这五个点是不可能写在合同上的,那钱就得充公。
徐沐风揉揉太阳穴,装昏道:“我不敢啊,万一被方总知道了,我要被开的。”
“你怕死啊,上一届的顾总,不知道吃了我多少个点呢。他都几百万的人呀。再说这钱又不损害方总的利益。只是我的利润分给你的,和她没半毛钱的关系。”陈娇娇又是鄙视又是安慰,一副恨铁不成钢样子。
徐沐风哪儿会不懂?他只是装装江湖老成色的那一套罢了。
“喝酒。”徐沐风拔云见日的端起酒杯,“知道啦,话在酒中。”
陈娇娇笑道:“话在酒中。”
这样两人庆功连干了三杯。
放下酒杯,陈娇娇掏出了手机说道:“徐总,你卡号多少?我先用网银转个伍十万给你。”
徐沐风打了个激灵,差点被酒噎住肺部,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他咳了咳,压住兴奋,“这……这不好吧?”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陈娇娇一边看手机,一边伸出白晳的手掌,纤纤十指上染着腥红的甲骨文,几乎戳在徐沐风的鼻梁骨。
“招财童子?”徐沐风心里喊了一下,他激动的快流鼻血,便努力地把卡片从皮夹里抽出,拍在陈娇娇柔弱的手心上。
陈娇娇照着卡片上的数字,拔弄了手机片刻,然后笑道:“我这是跨行转帐,估计明天下午六点前会到帐的。”
说完,陈娇娇晃了晃手机,手机上果然显示转帐伍十万成功。
徐沐风点点头,便收回了卡片,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又接着喝酒。
两人好像找到知己的感觉,聊啊、喝啊,不过貌似这两人的酒量很好,都没醉。
这样不知不觉的到了十一点后,徐沐风才起身告辞。
陈娇娇还想邀请徐沐风去KTV潇洒下。徐沐风说太迟了,明早还要上班,便婉言的拒绝了。
一下得了伍十万的巨款,徐沐风开心的,不要不要的。他立马打了租车回去,想把这喜悦分享给余晖晖。
徐沐风下了车后,还要走一段林子,出了林子,还要走一段小路才能到家。
今晚月色很好,清风吻着他的脸,他吹着口哨,得意地走进了林子。
“嗡”!徐沐风感觉背上像被电击麻了一下,仿佛像无数的针扎进他体里,然后他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徐沐风醒来时,发现自己靠在一颗树上,双手被反缚在树的后面。
徐沐风用力挣扎了一下,才知道双手被绳子捆住,即刻他恐惧地吓出一身冷汗。
“别再动,再动,我一棍电死你。”徐沐风的左边,一位男人在低声咆哮。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徐沐风牙门冷颤,他歪过头看去。
月光透过斑驳的枝叶,照亮着一张徐沐风认识的圆脸上,他手持着一根电棍,坐在石头上抽烟。
“顾海,你奶奶的,原来是你暗害我?”徐沐风由惊恐变成愤怒的骂道。
“暗害你?是谁先暗害谁啦?我总经理的位置都让你了,你居然还在方总面前打报告说我打你,这不,我被开除了。”顾海腾的跳起,一棍击在徐沐风的身上。
一股强烈的电麻从电棍射出,流入徐沐风体里,旋即,徐沐风惨叫一声,他浑身抽搐哆嗦,痛得瞳孔暴突。
顾海放开电棍,他抬头吼道,“草你玛逼!”一股满嘴的酒气和唾液喷在徐沐风的脸上。
徐沐风被电棍戳得眼泪水和嘴涎水都流了出来,他大口的喘息了几下,说道:“放屁!我什么时候在方总面前告你打我啦?”
“还敢骂我?”顾海又是一棍击了过来,痛得徐沐风又是一顿撕心裂肺的惨叫。“小白脸,你再叫我用电棍废了你的小弟。”
顾海用电棍指了指徐沐风的下身,徐沐风立即乖乖噤声,然后徐沐风眯着发昏了的双眼,望了望林子外面,希望余晖晖会出现。
顾海又重新坐在了石头上,他点燃一棍烟说道:“老子干了十几年的总经理,吃的盐巴比你喝的水还很多,日你大爷的,你凭什么来抢我的位置?我现在财路断了,你得付全部责任!”
“原来你是为这个?那还容易?,我明天就辞职,你来!”徐沐风冷笑道。
“你以为雪银X灯具厂是你家开的?哈哈,再说好马还会吃回头草吗?”顾海喷着烟雾说道。
“那你想干什么?”徐沐风怒道。
“我不想干什么,原本我下半年可以拿个几十万的红包,现都被你砸了,你得赔偿我的损失!”顾海用脚踩灭了半截烟,握着电棍,晃悠悠地走向徐沐风。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红包?你没喝醉吧?”徐沐风用力挣了挣被反捆的手,但无济于事。
“别指望你手中的绳能解脱,我贩卖过猪生意,猪脚的力气应该比你手力气大吧?我照样捆它个死!”顾海嘲讽的说,“怎么样?我的事你答应么?”
“呸!做梦!”徐沐风一口唾液吐在他脸上,他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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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顾海扔掉电棍,他狠狠打了徐沐风几个耳光,“老子废了你这张小白脸!草!”
正文 第三章 步步惊心()
顾海打累了,见徐沐风装昏,便又坐在石头上抽烟,气咻咻的。
愣了一会儿,顾海见徐沐风还在装昏,他火了,就从带来的背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奔到徐沐风身边,把水泼在徐沐风的头上,“我叫你装!”
泼完徐沐风后,顾海又坐在石头上抽烟,摆显着风淡云轻的尊容。
徐沐风还真被他意淫醒了,电棍击过后,那种滋味还真让他受不了,头昏目眩,浑身酸痛、疲惫乏力,很类似那种得了急性肝炎的症状。
徐沐风多少知道这个变态顾海的性格,一旦他疯了,不拉他去医院打针镇静剂,他是醒不过来的。
公司人都说顾海有神经病,医生也说他有神经病,鉴定了的结论。起初徐沐风不相信,现在真的相信他有病。
不过,此人不神经时,脑子又特聪明,确切的说他为公司也立下了汗马功劳,方总也并没贬低他。
徐沐风很蛋疼,今天如果不答应这位变态的,一定会被他打死,死在一个神经病的手里,那等于白死?唉――
现怎么办?……徐沐风大脑抽筋想了几下,便有了对付顾海的办法,“你过来。”
“想通了?答应了?等你反悔,我又揍你!”顾海歪着头,坐在石头上,双膝神经般的乱抖。
“有烟没?来支?”徐沐风抬起像注了水般重的头,有气无力的说吧。
“想吸烟提神?行啊,我也怕你昏,恐及天亮办不了事。”顾海从烟盒里拔出一根烟,走到徐沐风身边,塞在其嘴里,打火点上,又阴笑道,“快醒醒吧!你越坚持,你越死的难看!知道不?”
徐沐风没理他,叼着烟,闭着眼,猛吸了几口,镇静了一下,而后他梳理了一下萦乱的脑子,便吐掉半截烟,“你的意思,要我赔偿你多少红包呢?”
“你终于答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伍十万!”顾海摸了摸头上秃顶的几根卷毛,脸上阴转晴了些。
这死变态的!徐沐风心里骂道。他长吐了口气,“可以!”
“呃,不错!升官就发财啦?这节奏?嘿嘿,不过这是你本事,我不忌妒哦。”顾海从他花衬衫上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和笔,笑模模的说,“口说无凭,你得打张欠条给我?”
“乌漆麻黑的,你叫我写错别字?”徐沐风摇摇头。
“你别庸人自恼,我这电棍两用。”顾海把纸和笔又重放在口袋里,然后他在电棍上拔弄了一下开关,电棍上有颗小灯泡亮起了白光,“你瞧,够亮么?15瓦是有的,够你不黑。走,蹲在石头上去写,写完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继续当你的总经理。”
“你叫我背着这颗大树去写?”徐沐风晃了晃凌乱的头发说。
“哦,我忘了,帮你解绳。”顾海略想了想,他似乎又顾忌到了什么,又拔开了电棍的关开,电棍里的电频率响起了哧嗞嗞的美乐声。
徐沐风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心有余悸,怕又来电他,“你个神经病!你电昏我怎么写?”
“我也担心的,万一解了绳,猪飞了怎么办?”顾海绕到树后面,开始解绳,忽地,他又关了电棍的震击声,“省着电好,网上买的不靠谱。”
徐沐风无语,苦笑了笑。
绳子很快被解开,徐沐风活动活动了麻木的四肢,顾海用棍压着他,“你热身干嘛?别他妈的给我玩小样的,不然我一锤让你定音!”
“岂敢!我只是活动下筋骨,好写字。”徐沐风摇摆着四肢,走向石头,“对了,我昏倒在地上,你是怎样扶我靠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