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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哥,不好了!”
远处,一脸汗水的木艮朝着殷枫跑来。
“出什么大事了,慌慌张张的!”见木艮来到近前,殷枫疑惑的问道。
“灵植区三位二把手,和一位你的前任二把手,此刻正带着一大群弟子,在练武场等着你呢,说要给你点颜色瞧瞧,此时练武场人山人海,我也是废了好大力气才挤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在来时的路上练习过,木艮的话说的很流利,也很清楚。
“哦?!”
殷枫眯了眯眼角,神色淡然,并没有觉得有多么意外。
“枫哥,你也真是牛了,才去灵植区几天,就惹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的世界难道就没有‘消停’二字么?”竖了竖大拇指,木艮苦笑道。
“走,去会会他们,看他们能翻起什么浪!”
食指蹭了蹭鼻子,殷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哎?枫哥你等等我,靠,你的速度怎么变得这么快!”
“你快看看,不败师兄来了没?”一名个子偏矮的弟子伸了伸脖子,无奈的冲着前方的一名个高的弟子问道。
“还没看到,不过这么大的动静,他肯定会来。”这名个高的弟子说道。
“哼,他要是敢来,定让他比我还惨,啊不能说话又流血了疼!”一名嘴唇都裂开的弟子,在那捂着嘴,眼中全是怒火。
“活该,被不败师兄打了,肯定是你不对!”一名殷枫的拥护者,在那里理论,口气不善。
“你!”
“我怎么样?嘴巴都破了,你还想战吗?”
“快看,不败师兄来了!”人群中,有人激动的喊了一声。
也随着这一声大喊,人群快速的分开了一条小道。
“来了吗?”
练武场中四位带头的筑基境四层初期的弟子,纷纷看向从远处走来的扛剑少年,神色有些凝重,如此神色和先前的犀利言语很不匹配。
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底气,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出面,毕竟远处的扛剑少年可是拥有着打败沈青的实力。
那些筑基境三层阶段的弟子或许不清楚筑基境四层初期跟筑基境四层中期的差距有多大,毕竟修为没到那一步,可他们四人却知道的很清楚。
不过他们也不笨,煽动了很多愤怒的弟子一同作势,希望能在气势上让殷枫胆怯。
“不败师兄,你当真以为你在灵植区可以无法无天了吗。”见殷枫来到练武场,四人中长了一脸麻子的弟子当先发难道。
没有理会那名麻脸青年的言语,殷枫看了看前方的四人,他没料到是灵植区的二把手居然都是男弟子。
“你管好你的地盘就好,有什么资格插足我们的任务领地!”见殷枫毫不理会自己,这名麻脸弟子觉得有些丢脸,眼神都快要喷出火。
“我乐意!”
拿眼睛斜睨他,殷枫将精铁剑杵在地上,懒洋洋的说道。
“嗡!”
随着殷枫的话音落地,整个练武场变得骚乱不堪,有弟子脸色涨红,眼睛放光,也有弟子怒的恨不得将殷枫大卸八块,可是又没勇气向前挑衅,整个人憋屈的恨不得要炸掉。
“对了,听说你们四人中有一个是我灵植区北面的前监督,不知是哪位仁兄啊!”殷枫笑吟吟的说道,笑容中有着一股冷气。
“是我!”
一名身材消瘦的弟子向前踏了一步,眼神有些闪烁,显然底气不足,不过似乎是为了掩饰这些,消瘦弟子刻意的挺了挺胸膛。
“作为灵植区北面的前监督者,你的恶行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今日你必须要给出一个交代。”
“交代!”
“对,给出交代,你凭什么痛殴我等!”
“不给一个交代,今天你休想离开!”
那些一同前来的弟子,各个义愤填膺,显然殷枫不给一个交代,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败师兄,识相一点,留个交代吧,难不成你想跟整个外门弟子为敌?”带头四人中,另外两名一直不曾开口的弟子,这会儿突然一起朝着殷枫发难。
“哈哈哈哈!”
突然间,殷枫仰天大笑,笑声隆隆,似乎是动用了躯体的力量,顿时众人的耳膜都感觉快要被震破了。
停止大笑,殷枫的眼神此刻变得冷冽无比,令人不敢直视,练武场在这时也变的安静无比,气氛压抑而宁静。
“可笑,真是可笑,就凭你们这些歪瓜裂枣也代表的了整个外门,除了拼嗓门,你们这些歪瓜裂枣能奈我何?”
这一刻殷枫的气势忽然如惊浪拍岸,汹涌澎湃,手中真气涌动,顿时将精铁剑震出了剑鞘,飞快的握住射出的精铁剑,殷枫一剑斜挥了出去,剑光闪烁,快若惊鸿。
“剑气留痕!”
似乎是有意威慑,殷枫直接动用了躯体的八成力量,剑风撕吼,所有人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都停了下来。
“噗噗噗!”
三根练力木桩齐齐的被剑风拦腰截断,木屑纷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众人惊骇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最前方的那四名带头弟子,慌乱的向后退去,脸上冷汗直流,因为他们离那三根练力木桩最近,可怕且犀利的剑风他们感受的最为强烈,皮肤都传来了割裂的疼痛。
“真气离体吗?”一名之前叫的很欢的弟子,此刻脸色难看的吓人。
“不那是风,剑风!”
第50章解放奴仆()
练武场中的众人纷纷瞪着大眼,神情震撼,觉得太不可思议,有些人甚至在拼命揉眼睛,感觉自己看到的不是现实。
这一次围观的弟子人数超过了以往的任何一次,因为殷枫引起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而殷枫如今在北外门中的名气也今非昔比,跟他有关的事都足够吸引人,因为殷枫的名气就是这么来的。
可以说殷枫的每次出现,都带给他们极大的震撼,实力日新月异,仿佛没有终点,他们觉得自己快要吃惊的麻木了。
练武场中那带头的四名弟子,面容苦涩,殷枫的这一招狠狠的震慑了他们,虽说他们四人同样可以轰出拳风,踢出腿风,劈出掌风,但威力绝对没有这么可怕,就是那些筑基境四层中期的弟子们一样做不到。
剑风尚且如此可怕,若是等修为步入筑基境五层,真气离体,那时以剑气取代剑风,威力又该恐怖到何种地步!
恍惚间,他们四人像是明白了什么,难怪这几日没有执法弟子出来干预惩戒,而灵植四蝶想必也是看出了端倪,不愿出面。
因为这种反常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当年在赵信身上同样出现过,那时赵信在北外门一样惹出了太多的祸事,让很多弟子恼怒不满。
更为离谱的是居然将无法修炼的普通人抓进外门充当奴仆,开启了买卖奴仆的先河,可就算是这样,那时的刑堂依旧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那时的赵信天赋卓绝,战力无双,修炼的速度日新月异,不断有弟子被其赶超,颇受吴、周二位长老的重视。
“难道他在吴长老跟周长老的眼中已经可以跟赵信师兄相媲美了吗?”
想到这里,四人的脸色更苦了,觉得很后悔,为什么要出这个头。
而那些随他们四人一同前来发难助威的弟子们同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一个个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跟先前的澎湃气势落差太大,让人觉得可笑。
恍惚间,他们觉得那被殷枫打出的伤都变得更重了,疼痛难忍,显然这些都是心理过于压抑产生了幻觉。
定了定神,殷枫神色冷峻,缓缓的将剑放回剑鞘,因为放的很缓慢,剑与剑鞘磨的糙铁音让众人极为不自在,仿佛有一柄锋利的刀刃在心坎间磨来磨去,让人心里涌着寒气。
“想要一个交代?呵呵,那我便给出一个交代,不过不是给你们这群歪瓜裂枣,而是这里的所有人。”
殷枫环顾四周,犀利的眼神如两把冰冷的利刃,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正道上三门!可何为正道?你们拍拍良心,扪心自问,可曾认真思考过?‘正道’二字可曾烙印在心中?奴役无法修炼的人,逼迫他们以血液滴灌灵植,逼迫他们在暗无天日的灵矿洞中疲累致死,似这般残忍,作贱人命,与那魔道有何区别!”
“况且,那些繁杂的任务本就是你们的事情,干他们何事,凭什么让他们来替你们执行,不觉得可笑吗?”
殷枫的双眼有些泛红,他本是奴仆中的一员,若无机遇,他同样只能绝望等死,凡人的无奈他都体会过,且很刻骨。似是想到了悲恸的往事,殷枫的躯体都有些颤抖。
殷枫的话让整个练武场变得鸦雀无声,他们确实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他们大多来自于不弱的家族,有修炼的启蒙知识,自他们被惊喜的告知拥有修行天赋时,便被差别对待,跟凡人彻底隔离了开来。
长久下来,他们渐渐觉得与那些不能修行的普通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渐渐没了种族的情感纽系,觉得不是一个种族,因此奴役起凡人来没有违和感。
然而,殷枫此时的一番话似是勾起了他们心中的一些人性,很多人都羞愧的低下了头,也有少数的弟子想法依旧根深蒂固,觉得奴役凡人没有什么。
可殷枫的那句“何为正道?”却不得不让这些人,低头沉思,自己的行为是否真的跟魔道没有区别。
人群中,木艮攥着拳头,眼神精光闪烁,此刻他心头热血彭拜,不知为何,他突然有了修炼的激情,因为他想要跟紧殷枫的步伐。
“老头子,你非要让我来这四外门中最弱的北外门锻炼心性,看来的确个明智的决定。”看着练武场中的挺拔身影,木艮自言自语道。
最终前来向殷枫发难的一群弟子,皆垂头丧气的离去了,因为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