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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样是南外门的弟子。
“苏长老,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北外门的两位长老还没来,怎能说都来了!”
南外门的两位长老在那里笑着纠正。
“哈哈,口误,不过北外门来不来都一样,反正也是垫底,哈哈哈!”
苏长老继续打着哈哈,他的口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因此倒也没人在意。
东外门两位长老只有这苏长老非常活络,招呼来,招呼去,而另一名长老话很少,仿佛一个陌生的路人,全程都只是在陪伴,只是跟着众人后面走。
可不管是南外门的长老还是西外门的长老,都对此并不在意,显然相互之间都通晓对方的性格。
一路上,跟苏长老搭话最多是南外门的两名长老,在历次的会比上南外门都是排第二,因此嫌隙最小,聊的最融洽。
会比的日期定在明日,因此所有人都要在东外门歇息一晚。
让所有人疑惑的是,太阳都快下山了,也不见北外门的飞舟,很多人都在猜测,北外门是不是不来了。
“北外门还真是无用,当了缩头乌龟!”
“也能理解吧,这简直就是耻辱之行,若换是我,也选择不来!”
一些弟子皆在嘲讽,声音很大,肆无忌惮。
“都别说了,北外门其实挺可怜的,杂务多的让人喘不过气,可叹北外门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个像样的弟子出现。”也有一些弟子很心善,一直在那里叹息。
“也对,我们确实不该那样说北外门,若无北外门,我们哪能这样悠哉悠哉的修炼,哪怕修炼累了,也有大把的空余时间欣赏夜空的景色,说到底我们的活,都被北外门包揽了。”
也有一些弟子在那里装模做样的劝别人,可是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幸灾乐祸。
然而打脸的是,在傍晚时分,一艘飞舟从天边飞了过来,落在了东外门外。
“哪来的酒气!真难闻!”一名女弟子当即捏紧了鼻子,一脸嫌弃。
“酒气从那里传过来的,你们快看,是北外门的人来了,怎么都歪歪扭扭的。”另一名女弟子,捏着鼻子指着远处的一行人。
“酒气怎么这么重,简直能熏死人!”所有弟子都看着不远处的一行人,在那里谩骂。
这一行人正是殷枫等人,此刻除了吴、周二位长老,所有人都歪歪扭扭,或斜着身子,或歪着脖子,走路磕磕碰碰,每人身上都酒气滔天。
“来接着喝,我没醉!”
“哇,漂漂亮的师妹,来来亲亲!”
“有有没有想做我道侣的!”
“干干死他!”
“大大河向东流哇!”
“呜呜我想我妈,我想回家!”
“你你们都掠阵,我要杀他个干干净净!”
所有人都满脸通红,酒嗝声阵阵,特别是殷枫那酒嗝打的跟崩天雷似的,一个个都在那里胡言乱语,这些人里,竟然没一个酒品好的。
此刻的吴、周二位长老那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跟个黑炭似的,简直恨不得将身后一众歪瓜裂枣全部拍死,简直太丢人了。
“真是粗鄙!”
“北外门果然最不堪,真希望明天快点到来,让帮不堪之人赶紧输了滚蛋!”
“真是丢人现眼,兴许是知道垫底,自暴自弃了!”
很多弟子都在那里鄙视。
兴许是动静太大,那东南西三处外门的榜上弟子都惊动了,皆在那里驻足观看,哪怕品行好的弟子,也在深深皱眉,觉的这太不堪了。
“唉,这帮人挺可怜的,多半自暴自弃了,你们明天下手轻点,太可怜了。”
说话的是西外门的一名女子,他们西外门排第三,因此多少会有些同情。
“华离,明天给我狠狠教训一下他们,不必留手,特别是那个酒嗝声最大的,似这般模样,简直是对我东外门的亵渎。”江羽的脸色很冷,话语说的斩钉截铁。
“江师兄,你放心,我定会让明天成为他们的噩梦。”华离得脸色同样很冷,在那里出言保证。
“怎么都喝成这样!”
李菲儿也在皱眉,他不太喜欢嗜酒的修士。
“不愧是诞生不败师兄的北外门,果然就是都不一样,比那些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强多了。”
李雪在那里傻笑,突然她惊咦了一声,道:“四姐,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六姐的那个师弟,那个不败师兄的拥护者!”
“好像真的是,他的修为筑基境九层?四姐,我不是在做梦吧!”李櫻小手轻掩红唇,吃惊的有些发呆,她清楚的记得,那日对方离开李族时,明明只有筑基境七层的修为。
“其他三处外门的人,这次要倒大霉了!”李菲儿神色震惊的道。
第134章 真不要脸()
“吴长老,周长老,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到?”
其他三处外门的长老都出来迎接,只是他们看到那一众醉醺醺的弟子时,一个个面色古怪。
“出发前,因为一些事被耽搁了,故此来迟,还望诸位见谅。”吴长老打着哈哈道,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纵酒,调慢了飞舟的速度才导致晚来。
“不妨事,不妨事,客房已经准备,早点休息,切莫耽误了明天的会比!”苏长老打着手势,引着北外门众人朝着休息区走去。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所有人都在谈论,同情有之,鄙视有之,毕竟北外门众人的出场方式太过惊人,酒气滔天,酒嗝声阵阵,污言秽语满天飞,这哪像正道弟子,分明就是酒痞无赖。
朝阳升起,晨雾逐渐散去,天地清朗,东外门的所有弟子都朝着会比场奔去,人流耸动,嬉笑碎语声遍地。
会比场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比斗场地,而紧邻比斗场地的一众席位是各外门的长老以及那些外门榜弟子的落脚点,分四个区域,对应四个外门。
在往外延伸就是那些普通弟子的地盘,整个会比场呈中间低,四周高的布局,这样的设计是为了让那些哪怕在最外围的弟子也能更好的看到会比场景。
事实上,像这样的会比场,其他三处外门也有,造型与结构等都相似,毕竟当初建立四外门时,谁也不知道哪处外门日后最强,哪处最弱,因此规格一概同等。
只是如今除了东外门的会比场,其他三处外门的会比场都英雄无用武之地。
会比场中,四外门的长老以及榜内弟子皆在各自的区域落座歇脚,严阵以待。
除了北外门以外,像西外门与南外门的榜内弟子皆将目光投向了东外门中的一人,那便是江羽,全场众弟子中唯一的筑基境九层巅峰弟子,很耀眼,而后者也一直在闭目养神,全然没有一丝压力。
可就算如此,别的外门也不见一点机会没有,比如南外门就有争夺第一的资格。
要知道,四外门会比,比的并不是个人的战力,而是整个外门的综合实力。
其实,四外门会比的规则很简单,那便是看哪个外门在比斗场地上呆的总时间最长,那便哪个外门胜出,而总时间等于门下每个弟子的守擂时间。
因此每个外门区域都有一个沙漏,有专门的弟子负责记时,当有弟子上场时,沙漏开启,当这名弟子被另一处外门的弟子打下比斗场时,沙漏暂停,第二名弟子上场时,暂停的沙漏再次开启。
因此每个弟子都要上台,增加占领比斗场地的总时间。
虽说南外门没有筑基境九层巅峰的弟子,可他们筑基境九层后期的弟子无疑是四外门中最多的,有十三名,而东外门只有八名。
因此只要将最可怕的江羽耗下去,他们南外门不见得没有问鼎第一的资格。
至于西外门只有五名筑基境后期的弟子,而北外门更惨,只有一名,那便是苏灿,这还是不日前,因心情放松,偶然突破的,否则一个都没有。
事实上这种会比规则,对北外门而言,是极其不利的,因为北外门的外门榜上只有七十三人,而其他三处外门的外门榜上皆是满员一百人。
人数不足,高端战力极度缺乏,因此其他三处外门哪怕放水放的如湄渊河一样,也注定垫底,咸鱼翻不了身。
可别人可能放水吗,当然不可能,昨晚的江羽就曾冷冽的直言,要华离狠狠的修理北外门众人,不留一点情面。
往年,北外门弟子哪怕被揍的体无完肤,脸都被别人按在地上摩擦,也依旧紧咬牙关不认输,仅仅只是为了增加一点守擂时间。
事实上,只要将对方打出比斗场,比斗即可结束,可没人那样,觉得缺少乐趣,就是想听对方亲口认输,可每次就是这样的战斗,一次次的将会比场的氛围推向了高潮。
这是胜者的荣耀,弱者的耻辱!
“居然只有七十三人,还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东外门的华离,在那里点着手指一个一个的数。
“我记得上次会比他们还有八十一人,当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华离身边的一名女弟子当即不屑道。
“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过来抬高会比场气氛的。”其他弟子也都在那里笑着发言。
事实上,这样的言语在其他几处外门里比比皆是,因为都注意到北外门只有七十三人。
然而西外门的那名女弟子,眼中同情更深了,一直在那里提醒身旁的人,下手轻点,将对方打出场外即可,而她身旁的人皆在点头,看的出他在西外门的外门榜上,排外不低,说话相当有份量。
可此刻北外门的众人,一个个哈欠连天,那哈欠声此起彼伏,显然昨晚睡得都不是很好。
“苏灿大哥,你能不能别打哈欠了,你不知道那玩意能传染么!”北外门的一名女弟子非常不满的冲苏灿抱怨,说完当即又‘啊’了一声,美美的打了一个哈欠。
苏灿笑着道:“白师妹,抱歉抱歉,我也是忍不住。”
“都给我停下,我说你们能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