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平常之时,遇到如此慷慨的人,小二一定欢天喜地一番,现在却哭丧着脸,恨透了这个白衣人。
一块超级巨大巨肥的肉到了嘴边,楞是让人给抢去了,怎还能高兴的起来,没个几年都回不这个神,想到这事,便要大哭一场。
那白衣人那着玉簪看了一会,说:“不错,确实是昆仑玉,打造的手法更是一流。这么好的东西,放在粗人的手里,糟蹋了,可惜了。这样吧,姑娘送给你了。”
凌雪一呆,想了想,说:“你后悔了,那银票还你。”
白衣人一笑,说:“在下岂是轻易后悔的人?银票是在下买玉簪的钱,送你玉簪又是另一会事,把银票收好,要记住,财不可外露。”
凌雪一笑说:“我听的不是很明白,不过听懂了你的意思,银票和玉簪都归我,对吧?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你刚才说你是粗人,我不明白,只听说过好人,坏人。还没有听说过粗人,你很粗吗?”
顿时整个客栈爆笑,别说喝到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就是喝道肚子里的,都笑了出来。这女子当真奇怪,连这种话都问的出来。
客栈里的人,笑的东倒西歪,凌雪很奇怪,不解的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那白衣人面色尴尬,强笑一声,说:“没错,没错,是银票和玉簪都归你。不过呢,以后不要再提什么粗人不粗人的了,你不懂的。”
凌雪不是傻子,隐约的感觉,定是不雅的语言,面上一红说:“我走了,谢谢。”
那白衣人说:“别忙,我还有事问你呢?”
凌雪回过身,说:“什么事情。”
那白衣人恢复了神色,淡淡一笑,说:“见你满大街的打听凌羽,你认识他?”
凌雪的神色,黯然了起来,说:“我当然认识他,他是我师兄。”
那白衣人神色一变,随即缓了过来,仍面带微笑说:“你是凌智真人的女儿?”
凌雪觉得有点不妥,不该把什么事,都告诉这个陌生人,便没有回答。
那白衣人“哈哈”一笑,说:“凌姑娘不要误会,我是凌羽的朋友,对你父亲也是仰慕万分。”
凌雪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这个白衣人,说:“那你是谁?”
那人微笑着说:“我的名字嘛,算了吧,你师兄叫我马良,你也就叫我马良好了。走,我们出去吧,你不是要找你师兄吗?我陪你去,我也正要找他,有些事情要和他商量一下,那小子很倔,就怕不好商量。”
凌雪和马良出了门,凌雪问:“你找师兄商量什么,他的事情他都做不了主,能和他商量什么。”
马良这次没有笑,有点伤感的说:“别的事,我不知道,这事必须他做主。”“嘿”然一笑,说:“我和你这个小女孩,说这些干什么。”
凌雪“哼”了一声,说:“谁说我小女孩,你多大啊,毛头小子。”
马良“哎”“哎”两声说:“你师兄在我面前,也不敢这么说话,我刚才还帮你付了饭钱呢,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凌雪一笑,说:“只要你不说我是小女孩,尤其是在我师兄面前,我就给你道歉。”
马良“哦”了一声,口中念叨:“明白了,明白了。”
忽然凌雪拉住马良,边跑边说:“后面有人追我。”
两人跑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马良说:“谁呀,还有人敢追你凌大小姐,我去把你打发了。”
“不是谁,是我的两个师兄,肯定是来抓我回去的。”
马良一脸懵X,惊讶的说:“你是偷跑出来的?这要命了!我成了人口贩子了?我得送你回去,要是你老爹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你胆子也太小了点吧,我爹不会的,你要是帮我找到师兄,说不定我爹还会赏赐你点什么?”
马良微一沉吟,做出猥琐状,嘿嘿一笑,说:“要得,硬是要得。”
凌雪忽的盯住一片纸张,纸张上好像有凌羽的名字,弯腰将这张纸捡了起来。
马良叹了一口气,做圣人忧心状,说:“都多大姑娘了,还捡纸玩,你看这纸多脏啊。”
凌雪没有理他,认真的看着那张纸。
马良看情形不对,也望那张纸上看去。
上面写到:“……宋廷已将带兵不力的王权革职查办,兵马大元帅由失散多年的皇族,申王之子复王凌羽就任,目前金,宋主力已到达采石矶,不日就会决战,我军是否趁两军交战之际,袭击金国……”
马良看完后,说:“这个是辽国的公文,还有辽国专有的印迹,一定是辽国在宋,金的间谍的密报。不过这公文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还又让我们捡到了,还真是老天开眼。”
凌雪笑颜逐开的说:“管他呢,我们现在去采石矶。”
马良一笑,说:“那就去吧,早听说宋廷册封了兵马大元帅,当时只顾赶路了,没有留心这事,要不然,不用兜这么一个圈子。”
凌雪笑容满面的说:“你来是对的,你要不来,谁带我去采石矶啊,我都不知道采石矶在哪。”
“我知道凌羽不可能在昆仑山,不过是想来打听点消息,没有想到遇到了你。”
凌雪“呵呵”的笑着说:“你不遇到我,又怎么能遇到这张纸,又怎么知道凌羽去了哪呢?”
(本章完)
第93章 0093为何会有战争()
马良微微的笑道:“是啊,那要谢谢了,咱们走吧。”
御空飞行在天地之间,看浮云轻轻变幻着,到是一间惬意的事情……
云层间湿润的空气,清新凉爽的风儿,一切都那么的美丽,就如心中的未来一样。
天外之天,依然蔚蓝。
几天后,两人便到了采石矶。
战争已远离了这个多灾多难的地方,虽然没有恢复的欣欣向荣,也有万物复苏的痕迹了,远处起了袅袅炊烟,蝉声鸟鸣也时起时落。
有几场战争,是为了百姓而战呢?不过都是为了一个人,或者一个集团的利益罢了。
没有战争的日子多好啊,日升日落、花开花谢,人生恍然一梦,醒来时花花好月圆……
凌雪和马良沿路打听,得知凌羽已带兵渡江,近一个月了,只好渡江前往淮西。
凌雪在采石矶没有找到凌羽,情绪稍微失落的一下,但很快也就平复了,毕竟可以见到师兄了。
这段路程不是很长,本来御剑一天就到。
可是天上哗啦啦的下着雨,自从他们渡江之后,这一会小雨,一会大雨的就下个不停。
雨天御剑虽然很浪漫,但是也很傻,一则要耗费灵力遮挡雨水,二者还要小心天雷,一个不小心,中了天雷,非死即伤。
天地的力量,终究不之修士可以对抗的。所谓修炼,其实是体会天地大道,而不是对抗天地大道。
二人在一家客栈里休息,凌雪不住的长吁短叹,抱怨这鬼天气。
马良一改平时的豪放不羁的形象,颓废的坐在桌子的另一边,一只手支着脑袋,眼睛死死的盯住一个地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雪“唉”了一声,马良还在怔怔出神。
凌雪推了一下桌子,马良支着脑袋的那只手随着桌子一滑,“啪”的一声脑袋撞到桌面上。
马良缓缓的抬起头,一笑说:“凌大小姐,你又要干什么。”
凌雪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尴尬一笑,便不在说话。
马良又陷入了沉思,凌羽百无聊赖,也模仿马良的样子,有用手支着头,不过她的眼睛,不是死盯着一个地方,而是四处乱转。
坐了一会,二人各自回房休息。
一夜的时间很长,也很短……
第二天,天还依旧很阴沉,但是已不在下雨,二人出发……
未及两个时辰,就已经到了兵营上空,凌雪没有理会马良的吆喝,直接御剑到了兵营之内。
忽的一阵骚乱,凌雪被兵士们围在了中间。
凌雪得意一笑,趾高气昂的的说:“叫你们元帅来本姑娘。”
一个校尉怒斥说:“那来的妖女,满口大话,让本将押你去见元帅。”
凌雪未想到兵士不听话,气呼呼的说:“你们要押我,一会见了你们的元帅,让他把你们的头,统统的砍了。”
后面一个声音传来:“姑娘叫本帅有何贵干?”
凌雪一回头,看到一个须发全白的老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面色一呆说:“你们这里不归凌羽……凌元帅管啊?”
那老者一笑说:“你要找凌元帅?你又是谁。”
马良见形势不好,也直接御空进来了,那些士兵又先是一怔,然后围着凌雪的部分人,又将马良围在中间。
马良瞪了凌雪一眼,对那老者说:“元帅,在下是凌元帅的朋友马良,这姑娘是他的师妹凌雪。我们没有叩营,便直接闯了进来,有失礼数,望元帅不要见怪。”
那老者“呵呵”一笑,说:“都是误会,不是老夫痴长几岁就说你们,你们总也该通个姓名吧,这误会不就出来了吗?”
马良含笑,说:“元帅教训的是。”
那老者一挥手,士兵就四散开去。
“什么元帅不元帅的,我这个元帅,是给凌元帅当的,老夫韩世忠。”
马良面色一变,说:“在下久仰大名,今日终得一见,三生有幸。”
韩世忠呵呵一笑,说:“过奖,过奖了。”
“听韩元帅的意思,凌羽现在不在这里?”
“是啊,一早刚走,回京城了,和你们一样,飞着走的。”
凌雪一窒,嗔怒说:“怎么不找早说,耽误时间。”
本来想给凌羽一个惊喜,没有想到给这个老头子给绊倒了,心里一阵郁闷。
马良一笑,对凌雪说:“怎么说话呢?”
韩世忠“呵呵”的笑着说:“无妨。”
凌雪忿忿的说:“本来就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