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凌羽和神宗皇帝之间,方圆十丈范围内,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神宗皇帝暗叫不好,他不明白凌羽的功法,但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已无法完成。仿佛身边的距离被拉的很长很长,甚至手指的拳张,都要经过无数的岁月一般。
凌羽的声音冷漠的响起:“这是我的天地,在这里我就是神。”
神宗皇帝心中愤急,凌羽在讽刺他。他想说两句找回场面,却发现说话都很费劲,无论使用多大的力气,轻飘飘的嘴唇却无法张开。
“接招!”凌羽冷漠的声传来,随后右手一挥,一道冲天的剑气直劈而下。
“筝!”酝酿了许久的神宗皇帝,终于拨动了琴弦。
神宗皇帝淡然的脸上一片冰冷,身体一动不动
一缕琴音迎上半空劈落的剑光。
“轰”
剑光和琴声炸裂
神宗皇帝的身体猛然一松,禁锢消失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有些茫然。
他的心中有了一丝明悟,凌羽的功法,需要灵力维持的,只要耗干了凌羽的灵力,生机就出现了,胜利就到受了。
他还有一丝犹豫,他不知要多久才能耗尽凌羽的灵力,是乘机退出战圈,还是继续和凌羽拼下去,这是一个问题
机会总是稍纵即逝,在他犹豫的时候,凌羽又出手了。
神宗一阵懊恼,再次运功拨动琴弦
琴声响起之际,凌羽的第一波攻击已到了眼前
以神宗皇帝的沉稳,也不禁大骇,就算挡住了这一波的进攻,下一波,他是来不及招架的。
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连攻击也变的如此之羸弱,如果单凭各自修为,十个凌羽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这究竟怎么了?
已容不得他想的太多,只能下意识的拨动了琴弦
琴音和剑气再次相撞,轰鸣之声四野狂震
凌羽冷笑一声,右手一抖,剑气在空中一折,自后方向着神宗皇帝劈去。
神宗皇帝毕竟功力深厚,在万急时刻,再次拨动了琴弦。
“叮咚”之声响起,在神宗的周围,形成了一道若有若无的保护圈。
剑光劈在保护圈之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嗤嗤”之声,甚是难听。
神宗皇帝心中稍安,这音律罩是自己的看家本领,一旦架起,就是神界的大佬们,怕也是无法破开。
凌羽冷哼一声,又是一剑劈出,一股霸道的剑气,从狭长的剑身上迸出。
剑气带着刺骨的寒冷,向着神宗皇帝包裹而去,剑气的速度并不快,但也就是眨眼之间,将神宗皇帝的保护圈团团围住。
剑气和若影若现的保护圈相互摩擦挤压
神宗皇帝大骇,他可以感觉到,保护圈在缓缓的缩小,防护的强度也越来越若,仿佛附着在保护圈上的剑气,有着吞噬之力一般,将保护圈的能量吸出。
僵局马上就要被打破,逃走都不可能了,只能继续打下去
绝处逢生为什么不可以,一声怒喝,神宗皇帝仿佛灵力灌胸一般,整个人活络了起来,左手稳住古筝,右手疾斩而下,磅礴的灵气迸射而出
凌羽的长剑向下刺出,整个人离地而起,化为一道流光。穿过层层琴音,插向神宗
眼见就要贯穿神宗皇帝的胸膛
“铮、铮、铮”
“咔咔”
神宗皇帝双手举起了古筝,挡在了胸前。
古筝的琴弦被剑气割断,古筝不断龟裂,随时都会崩坏
神宗皇帝面色凝重,他败的不明所以,万般无奈之下,开口说:“我是你的爷爷”
“神界是一场欺骗,竟然还当真了,我的爷爷在人间”凌羽一声断喝,长剑光芒大胜
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传出,神宗皇帝被寒冷至极的剑气,轰碎了胸骨,胸膛整个塌陷下去,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向远处抛去。
神宗皇帝飞出去数十丈,突然在空中一顿,身体向后一仰,张口便是一大口血喷出。胸前流出的血液,被凝固成一片厚厚的血冰
凌羽一脸冰冷,修长如玉的手掌握住了长剑,只要在有一招,神宗便灰飞烟灭
徐禧心中大骇,他万万没想到,凌羽竟如此厉害。
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多,但他也明白,如果神宗死了,自己这一票人以及自己的家人,得全部去陪葬
长枪猛然运转,逼开宗延和荼寂,挑出战圈,站到了凌羽和神宗皇帝之间。
凌羽冷冷的看着徐禧,冷漠的说:“还要打吗?真的不想杀人了。”
冷汗不断的涌出,乌木的枪杆都已经潮湿了
忽然,斜刺里一道剑光横斩而过,凌羽一怔,身形猛然后退
“什么人?”凌羽脸色一变,抬头望去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见徐禧还立在原地,来人大呼道。
徐禧神色一喜,拉起神宗向外飞驰。
凌羽也不阻拦,只是怔怔的看着半空。
天空一片黑暗,似乎再也没有动静,凌羽缓缓的开口说:“还是出来见上一见吧。”
半晌之后,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如你所愿。”
半空之中有黑影闪过,一个中年人落在了地上。赵非庸细看过去,心中暗自想笑,这人虽然气势不弱,但却一副颓废的样子,帽子歪戴着,胸前的衣服上还带着汤汁,更搞笑的是,鞋子竟然穿反了。
凌羽依旧冷漠,冷冷的说道:“来者何人?”
“王安石。”
凌羽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约莫半秒之后,凌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王安石。
王安石也不甘示弱,两人四目相撞,似乎有一串串火花在四目之间燃烧。
第381章 内乱()
赵非庸想了想说:“水缘先生分析的极有道理,以在下之见,玉斧之事,太祖皇帝是想表明,他对我们的支持是无条件的,即便和太宗发生了冲突,他也会站在我们这边。”
水缘点点。
“这还有什么好怕的,直接去问太宗要人,不行就和他翻脸。”
凌羽沉吟了一下,说:“太祖皇帝若真无条件支持我们,为何不言明玉斧的秘密?”
赵非庸和水缘又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是一怔,凌羽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在理。太祖皇帝还留有后手?这又是为了什么?
过了一会,水缘缓缓的说:“也许太祖并不知晓玉斧的秘密。玉斧是立国根基,太祖皇帝没有给太宗,却给了我们。我们应该相信他,他会在关键的时候支持我们。而且事已至此,多想也无甚好处。这么多年来,我们走了多少难过的坎,不也过来了吗?”
当天的下午,三人便前往了太宗的府邸。
结果很遗憾,三人吃了闭门羹。
太宗皇帝仿佛能掐会算,当三人出现在太平殿的时候,神宗皇帝就出来了,告诉三人:“太宗出府云游,不知何日能归。”
饶是水缘机智,也没料到太宗能来这一手。
三人无奈,只好转圜。
赵非庸叹了一口气,说:“我们想的简单了,这大宋王朝,除了那个宝座是太祖皇帝的,这庙堂之上的人,怕都是太宗的人。”
水缘也点点头,说:“秦王给宋皇后带话,能被太宗知觉,可见秦王和宋皇后的身边都是太宗皇帝的耳目。”
凌羽“哼”了一声,一脸不屑,说:“太宗长不了了,事情做的太满,太祖皇帝没那么简单。”
赵非庸和水缘看向凌羽,水缘迟疑了一下,说:“这个怕说不准。”
之后的日子,三人隔三差五的去太平宫,却总被挡在门外。
这一耽搁,就过了一月有余。
秋天也缓缓的走了,正所谓:一层秋雨层凉。袅袅冷风动,凄凄烟雨繁。冷风瑟瑟,树叶零乱,凄凉片片,到处弥漫。
凌羽在雍国公府邸里静静的站着,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又或者说,根本也没有思考什么,就是在等待中消磨时光。当然,这种消磨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消灭了岁月,磨开了时光,方能洞悉过去和未来。
黄昏的残阳算是一绝,在凄美艳丽之中变做了晚霞,晚霞亦凄冷
天地之间,稀落的树叶,在缓缓的飞舞,最终落叶归根,如静水东流一般,周而复始。
朦胧飘虚的暮烟,栖息在枯树上的暮鸦,时光又缓缓的走了。
孤夜月明,悲凉寂寥。
凌羽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房间,和衣而眠
寂寞啊
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到高空。
一片透明的灰云,淡淡的遮住月光,天地之间,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
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幽黯而灿烂。
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长路。
突然,凌羽的耳边传来,一阵极为细小的响动,细细一听,声音由皇宫传来。
他猛然起身,推开了房门走到院内。
赵非庸和水缘等人也走了出来。
寂静的空气中,嘈杂声更加真实了
厉南一跃而起,想要看个究竟,可身体只到了半空,便有一柄短剑从斜上方疾射向厉南,厉南折身下遁,堪堪避开这一剑。
雍国公府院外传来神宗皇帝的声音,声音不大,也极为平淡:“安心睡觉吧,这不是你们该管的。”
赵非庸转过身子,向四周望了一眼,淡淡的说:“祖父大人,缘何戏弄孙儿?孙儿这给您请安了。”
神宗皇帝淡漠的声音传来,说:“嗯,很好,回去吧。”
赵非庸那有什么请安的动作,只是嘿嘿一笑,说:“祖父大人,孙儿想见你一面,数日不见甚是想念。”
“不要再耍那套花招,否则家法伺候。”
赵非庸以手按胸,做惊吓状,但神色平和,哪有一丝恐惧模样,转头对另一侧的凌羽说:“祖父大人这是要教训我了,你不替为兄求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