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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准了大概约定的时间,赵宜荷、墨琉歌和苏紫寒都借故离开了观台,来到了落欢楼的一处较为隐秘的地方相聚。
“你们那边都准备好了吗?”最后一个进来的赵宜荷看到两人都已经在这儿,二话不说,直接就询问苏紫寒是否准备好。
墨琉歌总是有些担心,不情不愿地嘟着嘴开口:“准备好了……”声音细微到若不是这处地方安静隐秘,只有三人,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话音落下不到半秒,她又接着问了一遍:“一定,要这样吗?”说到底,墨琉歌始终不放心,要是这次陷害把两人撮合了怎么办?
明明好不容易恳求到墨奕尘请慕容卿来家里坐一趟,谁知却是要设计陷害他,为了完成她们三人之间的阴谋,她觉得很是担心。
“琉歌,这都是我们说好的,难得的一次机会,我们不能再放过苏颖棠了。”看向心有余悸的墨琉歌,苏紫寒又一次劝说,趁着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才艺大赛上,而南宫瑾煜和苏颖棠之间又如赵宜荷刚才说的那样出现了嫌隙,有误会,才是最好下手的时机。
“那……好吧……”这都是一开始都说好的,这下子墨琉歌没办法再反悔,她只祈祷,一切都能够顺利进行。
“好,房间我们就准备在了落欢楼的二楼,中间的房间,到时候宜荷你把苏颖棠引到那儿,一切按计划实施,再去喊南宫瑾煜,知道吗?”苏紫寒再一次确认计划的步骤。
“嗯,首赛快要结束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下一场再开始行动,此地不宜久留,不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三人同时消失了那么久,难免会招人生出怀疑来,赵宜荷小心翼翼地察看四周,确定只有她们几个,才把目光又投了回来。
“宜荷说得对,我们先后回去,不要一起,那样不会太引人注目。”苏紫寒附和。
“嗯。”墨琉歌也同意地点头。
离开前又小心地探视了周围的环境一眼,让赵宜荷率先回去。
第328章 奸情败露()
避开视线众多的路线,赵宜荷几乎不引人瞩目地回到了南宫瑾煜所属的观台里,却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而是绕到了苏颖棠的身后,拍了拍她的后背。
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拍着自己的后背,苏颖棠怔了怔,转头看过去,发现是赵宜荷在呼唤自己,此时她一脸和蔼的笑脸,无声地用嘴型比划着几个字,大概意思就是叫她出去,有事要和她谈。
不知道这个赵宜荷又想玩什么花样,一大早又是认错道歉,又是演一出姐妹情深的,让苏颖棠愈发好奇起来。
敢于探险和深入虎穴的苏颖棠几乎只是思考了大概半秒钟的时间就起身跟着她离开。
彼时她们所处的观台是在落欢楼的最上方,而赵宜荷默默无声地把她带到了二楼处,这边是给贵宾休息的地方,据说南宫瑾煜也有一间房子在这处。
一边迈着匀速的步子跟在赵宜荷的身后,苏颖棠一边观看着二楼的布局,走廊不算宽敞,两侧的上方挂着灯笼,微弱熏黄的光照射下来,给人一股温暖的感觉。
这样的布局有些新颖,看起来有种现代古风店面的感觉,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苏颖棠就隐隐觉得这个地方和她灵魂脱离来到这个时空之前的时代略微相似。
起码,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是有的。
“姐姐,我们就在这儿谈吧!”
就在苏颖棠还在全神贯注地看着落欢楼的装饰布局时,前边走着悄然无声的赵宜荷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冷不丁地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把苏颖棠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有话直说,时间,可不等人。”
和今日在马车里和蔼可亲的形象截然相反,苏颖棠不耐烦地说着,眼神随意地扫过对面站着离自己不算远的赵宜荷,似乎对她想要说的话并不感兴趣。
这里没有别人,苏颖棠也不想昧着良心和她演什么虚伪的姐妹情深,让她心里很是难受,差点儿就吐出来了。
恢复寻常冷漠的面容,苏颖棠几乎不加掩饰,这样的态度,令赵宜荷身躯一怔,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愣愣地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苏颖棠,而苏颖棠则把视线都放在了她身旁的大红的灯笼上边,伸手去扶住摇晃的灯笼,仔细地察看,并没有去关注赵宜荷是怎么一副表情,丝毫的在意都没有表现出来。
咬牙切齿地收紧自己垂在身侧的拳头,赵宜荷一脸凶狠地看着苏颖棠,想要趁着没人上前去把她的脖子给狠狠揪住,但一想到她和苏紫寒以及墨琉歌之间的计划,最终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愤怒。
“姐姐这是什么话,妹妹只是想……”赵宜荷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容来,断断续续地吐露出这一番话来,继而又故作神秘地停了下来不再说,迈开轻盈的步子一点点靠近。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苏颖棠的面前,因为赵宜荷的身高比苏颖棠差了那么一点儿,赵宜荷仰起头来看着苏颖棠,面无表情的脸上一抹狡猾的笑容逐渐地展露出来。
感觉不妙的苏颖棠知道其中有阴谋,却还是勇敢地看着她,静静地等待她进行下一步。
“呵呵,苏颖棠,我说过了,我受过的一定会还你,我才是南宫瑾煜唯一的女人!”
话罢,阴险狡猾的笑容完全咧开来,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样,下一秒,赵宜荷以苏颖棠意想不到的速度闪开了,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两个黑影,在苏颖棠错愣之际,朝着她的脸上吹散了一撮白色的小粉末。
糟糕!
苏颖棠心里暗想不好,想要闪躲,可才往后挪动了一步,就感觉到全身使不出一点儿的力气来,眼前原本清晰的一切恍然变得模糊。
昏迷之前隐约记得的,是赵宜荷那张阴谋得逞之后,得意的笑脸,以及那双看好戏的眼神。
千算万算,以为算计过赵宜荷一次的苏颖棠,终究还是大意了,明明一直都知道她不怀好意,可到了最后竟然还是没有躲过。
其中一名黑衣人眼疾手快地就接住了陷入昏迷之中的苏颖棠软弱无力的身子,一把捞起来,站在原地等待赵宜荷的指示。
翘着双手慢慢地靠近黑衣人的面前,低垂眼眸,赵宜荷居高临下地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双眼紧闭的苏颖棠,心里受的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报仇之后的快感。
“把她带到我后边的那一个房间去。”
黑衣人接令,迅速地跑到了赵宜荷说的那一个门前,推开门去,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同样熟睡的男子,身上盖着被褥,但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肩膀处却是什么衣物都没有穿。
紧随其后进来的赵宜荷用眼神示意他把苏颖棠放到床的里边,尔后吩咐他们离开,自己则靠近,扫了那个带着铁面具的人一眼,忽而好奇起他的面容来。
不过,墨琉歌似乎说过不能动手,好奇心作祟正把手伸向他的赵宜荷嘎然停止了动作,没有继续向前,停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继而往躺在里边的苏颖棠伸去。
掀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三两下的,就把她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随意扔到了地上,和已经在这个房间里躺着的慕容卿的衣服搅成一团,制造出一个“犯罪”现场。
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赵宜荷默默地走出了门外,合上了门,扯动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再从头上弄下几缕发丝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狼狈不堪。
紧接着,她在演戏气喘吁吁的模样,令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不已,待一切都准备就绪,她就慌乱地朝着最上层的观台跑去。
房内一片寂静,确定耳边再也没有传出别的声音来的时候,床上躺着的慕容卿猛然地睁开眼睛来,转头看向自己的身边,入目的那张熟悉的脸,让他惊讶不已。
他早就知道了墨奕尘忽然请自己到府上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但还是怀揣着好奇去看了一眼,然而直到墨琉歌端上那杯渗了药的茶上来,慕容卿只是默默地看了几眼,没有任何迟疑地就仰头一饮而尽。
时间过去了一会儿,见墨琉歌似乎越来越紧张的模样,看自己的频率也愈发地频繁,慕容卿几乎不费摧毁之力地就猜出了这茶里有些什么,还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些什么,就佯装头晕晕倒了。
之后就被带到了这里来放着,再接着,看到的就是苏颖棠这张熟悉的面孔,目光再顺着她的白皙的脖颈看下去,映入眼帘的引人诱惑的锁骨。
到了此时此刻,慕容卿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要打注意的不是墨奕尘,而是墨琉歌。
可,她这是要做什么?让苏颖棠和自己躺在一个房间里,全身****地躲在被窝里,即便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但一看到房间如此凌乱,了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莫非是南宫瑾煜那个侧妃赵宜荷也掺和在内?
渐渐的,慕容卿似乎是真的想通了,这场阴谋和算计,估计和南宫瑾煜有关。
知道这对苏颖棠很不公平,但慕容卿也想要自私一回,想要看看,南宫瑾煜对于苏颖棠到底有多少分信任,对自己,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又有多少分呢?
说到底,其实慕容卿也只是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罢了,也许趁虚而入并不是君子所为,但是在爱这一方面,人总是容易冲动,变成一个小人,慕容卿也不例外。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被迷晕的苏颖棠,慕容卿什么也没做,他还懂得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也不至于趁虚而入到这种地步。
看着看着,门外忽而传来了焦急而凌乱的脚步声,来者不止一个人,并且很是匆忙。
明明快要被抓奸在床了,然而慕容卿心境平和得很,一点儿紧张感都没有,反而期待起来。
慢悠悠地伸出手来拿下自己脸上的铁面具藏在了被子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