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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不但一身蛮力无人可比,如今在武技上也有了令人惊奇的进步。便连濮良仁及魏照廷都难以抵抗那招剑法,可见这臭小子修为,当真不可小视。若是再过几年,恐怕濮家再无一人是他对手。那么,濮家……濮家未来如何,是否系于这小子身上?濮风扬越想越震惊,武学一道,玄气修为固然重要,但若有极高的武技相配,那武功境界将更加强大。想到此点,濮风扬暗暗浮上一层喜色。
“臭小子,日后爷爷教你武功,如何?”
小风听了不由一怔,感觉十分意外,而樊静茹闻言也是未曾料到。只见小风撇撇小嘴,道:“老家伙要教我武功?哈哈哈……罢了、罢了!濮家这点功法,稍微出奇一点,‘水雷诀’还算勉勉强强。而你活了这把年纪,如今也只刚刚进入武尊巅峰境界。倘若小爷跟你修炼玄气,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才可达到武尊境界。老家伙,对你这片好心小爷心领就是。至于濮家功法么,小爷并未看在眼里,我自修炼无上功法,老家伙就不必操心了。”
“什么?臭小子竟敢……”濮风扬听罢大怒,打人不打脸,小风居然敢当面讽刺濮,反而讽刺有加,这让他如何下台,顿时感觉一张老脸有些火辣。情绪突变,竟气得窒息。
“老家伙,天武大地,以武为尊,小爷年岁不大,不能不对武道有所选择。倘若选择错了,岂不走入歧途。再要重新修习,将要浪费很多时日。难道老家伙不知其中利害?倘若知晓,仍执意传授本家功法,难道想谋害小爷不成?”小风侃侃而谈,口气极为淡定成熟,这哪儿是十岁孩子能够说出的话。看小风身形恰似幼童,表情则过于凝重,幼稚中隐含成熟,这种反差无比怪异。
濮风扬能够练到武尊级别,自有其智慧。听罢小风言语,竟也感到十分有理。想起小风所说曾遇什么高人,外加那神秘王老伯,他真不知小风那招剑法究竟跟谁所学。但依那招剑法而言,濮家的“水雷诀”确实无法相比,简直是萤火比之皓月,顽石比之美玉,相差太多。思虑甫毕,大声道:“好、好、好,臭小子有志气。日后你小子不再惹是生非,老夫便算烧高香了。”
“还算老家伙识趣,不过……今日之事还真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小爷就是不死,恐怕也要多休息几日。唉……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
“罢了,臭小子去吧。给你点颜色,你便当染坊,老夫自去闭关,你小子好自为之。”说罢,濮风扬起身向外走去。刚刚走出大厅门口,又回头看小风一眼。冲小风点点头,笑道:“四媳妇,好生管教臭小子。”
“是,儿媳遵命。”樊静茹急忙应声。
濮风扬离去,小风伸个懒腰,骂道:“娘的,今日真是惊险,差些要了小爷……我的小命。”
樊静茹关切小风,忙道:“你这孩子,若非你爷爷出手,你现在恐怕早见阎王去了。过来,为娘看看你的伤势。”
小风跳跳,若无其事道:“没事、没事,这点伤早就好了。”
“好了?”樊静茹惊讶。
“嘻嘻,其实,老家伙出手以后,我坐在地上,一会儿便好了。”
“这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樊静茹简直难以相信。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反正是好了。”
樊静茹道:“无事便好,跟娘回去。”
“唉……现在真有些饿了。”
樊静茹一笑,摸着小风脑袋,爱怜道:“臭小子,赶紧回家吃奶去。”
10。第10章 亲情()
偏院。
樊静茹拉着小风,一同来到门口。
“臭小子回来了。”老伯笑呵呵说道。
小风一挺胸脯:“小爷吉人天相,无论多大阴沟,小爷也能顺利趟过去。”
王老伯笑道:“臭小子倒是吹上了,捡回一条小命,算你命大。”
小风斜楞一眼,道:“娘的,那老家伙不知犯了哪根神经,原先还要杀我,后来竟转个大弯,反倒放过小爷,真是出乎小爷意料。看来,那老家伙怕是看上小爷那招剑法了。嘿嘿嘿……日后还要多多习练,气死那老家伙。”
王老伯诡秘道:“就是,就是。天武大地崇尚武力,以武为尊,以后你若真能勤加苦练,不但五龙镇你可独来独往,在家族里不受约束。修为再到一定境界,则可在青城扬名立威。假若修为更高,说不定会誉满天武大地。”
小风一怔,旋即,眼放神光,道:“誉满天武大地,当真?”
王老伯诡异一笑,道:“当然,只看你小子修为如何。”
“天下好玩的地方多么?”小风来了兴趣。
“呵呵。”王老伯笑笑,道:“天下间奇美之地,那是数不胜数。这五龙镇同青城便无法相比,只是个小村罢了。而青城与天武大地相比,甚至连小村子也不如。而且,即便天武大地如此之大,但同宇宙相比,也只算是……也不过是整个天地之一隅而已。常言说:天外有天,地外有地。天地之广阔,无边无际。臭小子若非亲见,极难想象。不论老头子怎样说,你也不太相信。”
“天下真有这么大么?”小风惊讶万分。
王老伯暗笑,看小风一脸神往之色,意味深长地道:“当然,当然。我也只知天武大地,至于天武大地之外的诸般情形,只是听说而已,却从未见过。不过,据老头子估计,不但还有天地,而且更加广阔,超乎想象。”
小风琢磨一阵,道:“待过几日,小爷便去青城,看看到底如何。”
“不,不,不!”王老伯急忙摆手:“臭小子切勿急躁。以你现在这点修为,一个不慎,恐怕还未到得青城,便已身首异处。五龙镇虽小,但现在相对安全。你如今不过十岁,还应在五龙镇安心修炼,扎稳根基,待你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才可出去。到时,老头子自会告诉你。”
小风无奈道:“如此看来,小爷还要受些苦啊。”
“那是当然。”说罢,王老伯侧耳倾听,随后笑道:“臭小子,还应按小册子里那些功法刻苦修炼,待玄气修为有一定造诣,再习练那种剑法,当会事半功倍。不过,那本小册子所载功法,乃是绝大秘密,万万不可示人。切记,切记。”
“老头不必啰嗦,我记得就是。”小风有些不耐。
樊静茹忙道:“小风不得放肆,老伯照顾你十年,不说感谢也就罢了,怎可对老伯如此无礼。唉……都是老伯过于宠溺,以致心性顽劣。”
王老伯笑道:“四少奶奶,老朽并未宠溺他,只怪臭小子天性无碍,以致任意而为,无拘无束,老朽也无办法。不过……但凡心有挂碍,也难有所成就。”
樊静茹道:“多谢老伯照顾小风,若非老伯几次在家主面前相劝,恐怕小风也活不到今日。”
王老伯道:“这小子命大,呵呵。四少奶奶赶紧回去,让臭小子多吃一些。”
樊静茹面现羞涩,道:“老伯先歇息,一会儿便让小风陪你。”
王老伯道:“再过一年半载,这小子也该断奶了。”
小风撇撇嘴:“小爷愿吃便吃,老头啰嗦什么。”
“好,好,好,你小子有志气,一般小儿最晚三岁也就断奶了,可你已经十岁,竟然还要吃奶,你娘……”王老伯说到此处,樊静茹已是红晕满面。摸着小风脑袋,不知说啥是好。不过,脸上尽是疼爱之色,母子血肉深情可见一斑。
王老伯似是犹豫一下,道:“或许小风断奶之时,便是……便是四少爷病愈之日。”
“什么?老伯此言何意?”樊静茹一愣。
王老伯笑笑,道:“老朽只是随便说说,四少奶奶先别当真。”
樊静茹若有所思:“哦……老伯,我们去了。”
“去吧。”
“老头,你先歇息,一会儿小爷便来陪你。”
“呵呵,大劫过后,臭小子倒关心起老头了。”
对于王老伯,小风除了知道他姓王之外,至于叫什么名字,小风根本不清楚。不但小风不知,五龙镇内所有人,也无一人了解。小风平素称为老头,看似随便无礼,但小风从小便在老伯身边,除了吃奶才到樊静茹身边以外,便和老伯呆在一起。小风叫老头已经习惯,老伯也乐得接受,毫不忌讳。一老一少朝夕相处,确实有些莫名其妙。整个濮家,也只有濮风扬知道一些,但也不知其中内情。
在樊静茹怀上小风时,老伯便来到濮家。濮风扬虽将王老伯留下,但初始之时,也曾极为小心。老伯看出濮风扬心事,遂仔细分析五龙镇形势,同时,刻意说出濮家现状及未来。小风长到三四岁,十分顽劣,老伯对濮风扬言称,小风乃是濮家依靠,将来必有出头之日。若能让他看管,濮家便不会发生横祸。并对濮风扬保证,即便镇内其他四家实力再强,老伯也能相助,必保濮家平安无事。
濮风扬虽然弄不清老伯意图,但涉及濮家安危,只将死马当做活马医。考虑濮家处境,便同意了老伯要求。小风未生之前,老伯住下没有几日,便不辞而别,悄悄离开了五龙镇。濮家人颇感奇怪,以为这个老头只是一般江湖术士,在濮家临时歇脚,骗了几日吃喝。想不到的是,就在小风出生前几日,老伯又忽然回到五龙镇。之后,便一直呆在濮家,其间只出去两次,显得极为神秘。
濮风扬觉得蹊跷,暗中探查几次,也未发现老伯秘密,遂罢手不管。小风与老伯之间没有任何名分,却能融洽相处。尽管小风口中没大没小,但不可否认,其实在他心中,对老伯却极有感情,甚是深厚。这种感情已超出一般亲情,只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