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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已说它是镜花水月,为何还要按照常理来计算。”
叶若初心思灵活,略一回味,顿时目光炯炯,心中大喜:“你的意思是,这里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中的时间,是不一样的。”这一句话,即使在心中吐出,亦如她的呼吸一般粗重,且连续停顿了好几次。
“对。”小正太的语气凝重了几分,多了些令她心安的真实感,“若非如此,我哪里安心任你自我摸索,直到现在才发现一点蛛丝马迹。毕竟时间过去太久,即使独自面对困境,对你的成长再有利,但如果因此错过了分层比赛,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这话中的意思,令叶若初越来越郁闷,但小正太的声音,却令她越听越亲切。因此,她虽然多少有些疑惑抱怨,但在极短的时间内随又释然。毕竟如今最重要的是小正太回来了。
“小正太,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好好的?”叶若初不禁皱起眉头,心底百念杂陈,比之欣慰欢喜,更多的则是委屈愤怒。这“连日来”的辛苦,她咬牙埋首在无休止的寻路与修行之中,不敢稍有空隙去胡思乱想,害怕只要一停歇下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脆弱如泡沫的勇气,便会一点点在空寂的苍茫中消磨坍塌。
直到此刻,她才深刻的意识到,比起短时间内无法出去的恐慌,她打心眼里感到畏惧的,始终是这永无止境蔓延开来的天与水宛如末日降世后颠覆人间的寂灭光景。
叶若初牢牢的攥紧拳头,多日未修剪的指甲掐进了皮肉,她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痛,只因所有的感触都聚拢在她心头,恍若疯狂挤压进入气球中的氢气,不知不觉间已经接近饱和点,随时都面临着轰然爆炸的危险。
良久之后,她的脸色已是苍白如雪,身子不经意间轻轻一抖,还是缓缓松开了攥紧的手。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太过依赖于你的帮助,对我的成长没有好处。可是,你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我是多么渴望有人在身边吗?我不需要什么确实的帮助,我只是希望身边有个可以说话的人而已。就算外界的时间只过去了一天,但我在这里确实经历了这么多天……”叶若初在心底轻轻地说,
“我知道,你只是戒灵,只要,你不要再突然消失就好。”
片刻之后,小正太才说:“你是我的主人,只要是你的意愿,我都不会违背的。”此时她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已恢复了往日的亲近。
叶若初眉头一皱,忍不住抱怨:“你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还不是我行我素,哪里是真的把我当作主人……”说着,忽然间语气转柔,“就连我娘的一点事情都不告诉我,让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主人,你这是在撒娇吗?”小正太语带笑意。
叶若初无奈了,知道在问她也不会说。“那个,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不说实际时间过去多久,凌楚一直在外边等着我,以他的脾气,要是长时间等不到我,谁知道他会闹出什么事来。”
“你还挺了解他的嘛。”小正太说。
“那小子那么单纯,有什么难了解。”叶若初笑了笑。
“凌楚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但他远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真正毫无心机的人,是无法在世家中脱颖而出的,更何况是在天才云集的仙社。”小正太忽然不同寻常的说到。
“你的说法是没错。”叶若初点头。再加上凌楚所做的这一切,更加显示了他的不寻常。
“这次的分层比赛,你可一定要好好加油。”
“这我当然知道……”叶若初眼神一动,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要我从现在开始,就着手准备分组的事情。”顿了一下,遗憾地说,“我知道,你说的是东方云景,但我把他给气跑了,哪能再找他与我同组,至于其他人,恐怕没几个人能比我强的了。”情都不告诉我,让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主人,你这是在撒娇吗?”小正太语带笑意。
叶若初无奈了,知道在问她也不会说。“那个,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紧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不说实际时间过去多久,凌楚一直在外边等着我,以他的脾气,要是长时间等不到我,谁知道他会闹出什么事来。”
“你还挺了解他的嘛。”小正太说。
“那小子那么单纯,有什么难了解。”叶若初笑了笑。
“凌楚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但他远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真正毫无心机的人,是无法在世家中脱颖而出的,更何况是在天才云集的仙社。”小正太忽然不同寻常的说到。
“你的说法是没错。”叶若初点头。再加上凌楚所做的这一切,更加显示了他的不寻常。
“这次的分层比赛,你可一定要好好加油。”
“这我当然知道……”叶若初眼神一动,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要我从现在开始,就着手准备分组的事情。”顿了一下,遗憾地说,“我知道,你说的是东方云景,但我把他给气跑了,哪能再找他与我同组,至于其他人,恐怕没几个人能比我强的了。”
第74章 镜花水月()
“你很清楚,东方云景那边没问题,关键是你这边有问题。”小正太说,“你对他所为尚有芥蒂,而且你落不下面子去找他。”
叶若初一怔,撇了撇嘴:“你就是我肚里的蛔虫,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她抬头看了眼天空,蔚蓝明洁,已不似先前的死气沉沉,“小正太,暂时先不说这些了,赶紧出去才是正事。”
“你不是已有眉目了吗,那就大胆的去实施吧。”再次与叶若初获得联系后,小正太第一次表现出了热血的情绪。
“嗯。”叶若初展颜一笑,心情激动,“果然如此,沿路所见到的一切,都有它存在的意义,像断肠前辈这样的高人,考验我们这些来访后辈,肯定会留下一些提示的。”小正太轻不可闻的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同意还是表达不忿。
努力回忆着当时的特殊意境,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片菜田,清澈的水流一圈圈绕进中心,正是先前所见的那片奇特的翡卷菜地。玄妙难言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只差一点契机便能抓住苗头。
关键时刻,灵魂中蓦然传来一丝悸动,叶若初还未来得及惊讶,紧接着便沉浸在了当时那种状态之中。先是脑宫中转起打旋的水流,随之而来的是体内灵气不安分的躁动,须臾之间,灵气已经完成了模拟旋转的过程,玄之又玄的契合了水流运行的轨迹。
她轻轻地迈出了一步,脚下的碧水漾起涟漪,一点浓墨重彩的绿色无声渗出,宛如月老的红线般蔓延向前,不过片刻光景,就在她身前十步外的苍碧水面上绽开出一朵凝翠的花。
花似牡丹,又似雪莲,花瓣繁复,美丽非凡。
不过,这盆大的繁花虽然栩栩如生,却只不过是勾勒在水面上的图案。叶若初几乎是出于本能,闪身掠到了翠绿花图之前,她如痴如醉的俯身观赏,那种恍若绽放在心间的幸福,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满足。
“这是什么花?”叶若初忘我的凝视着翠绿繁花,顿时将所有的念头都抛之脑后,唯留一个念头在灵宫中独占鳌头天下间的一切都可以舍弃,只要生命中有这花的存在,就是真正有意义的人生了。
她从未见过这花,却觉得熟悉之极,仿佛它早已存在与她的灵魂里。
“这是玺。”小正太似乎情绪复杂,并未着意去唤醒叶若初。
“玺。”叶若初目光迷离,喃喃,“原来是玺啊,与我的天隐血继元玺,拥有一样的名字啊。”
“是啊,花中之魁名玺,元玺的名字正是由它而来,意指元血之魁。”
“元血之魁,那岂不是最强血统的意思吗?”叶若初大惊,骤然精神一清,眼瞳清澈许多。她心有余悸,不敢再看水面一眼,却又心潮难耐,竟以双手遮在眉前,“小正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对它毫无抵抗力。”
“因为,你们是在彼此吸引啊。”小正太缓缓道。
“啊?”叶若初惊叫出声,“它只是一副图画而已,不,不对,你说的彼此吸引是什么意思?”
“它是图,你是人,但你们都是玺。”小正太语气低缓,似在宣讲禅理。
“别说的这么晦涩,请你说的简单点。”叶若初仔细研究掌纹,心思躁动地难以抑制。
“这是最简单的说法了。”小正太随意地说。
“所以呢?”叶若初气得咬牙切齿。
“不要管它,你只要踩上去就行。”小正太语气忽然不耐烦。
“什么,你让我踩上去。”叶若初腾地跳起身来,怒不可竭地抗议道,“小正太,你疯了吗,你让我踩上去?”
“有什么不妥吗?”小正太冷冷地说,“莫说它只是一副画,就算是一朵真的玺花,只要阻拦了你前行的道路,你都要毫不犹豫的碾压而过。”
叶若初身子一震,目瞪口呆,过了片刻,嗫嚅道:“小正太,我真搞不懂你,要说性格莫测,就非你莫属了。”
“你别忘了,我不过是器灵,可不是人,你何以要拿人的标准来衡量我。”小正太理所当然地说,“不过,你这么一示弱,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向前一步,干脆地踩上去就是,就像平常走路一样,很简单的,再过一会儿,这个图案消失不见,你再想找到它的位置,可就十分困难了。”
“听你的意思,我好像欺软怕硬似的。”叶若初嘟囔了一句,心知小正太所言是善,不过就让她这样踩下去,比让她扇自己巴掌还要难过,不免有些踌躇。
“你哪里是欺软怕硬的性子,你只是害怕得罪朋友而已。”小正太一语定论。
叶若初笑着挠了挠头,眼角扫过身前的玺花图,不由得骇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