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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搞错,他们都能进去,却唯独让我静候在外,这也太没道理可讲,你们不会是见我生的聪明伶俐,对我有什么成见吧。唉,这实在是天大的误会啊,你们千万不要被外表迷惑,其实我是个十分老实本分的老好人。”凌楚连声叫屈,不忘顺带自我夸耀。
叶若初直听得哭笑不得,同情的看了凌楚一眼,在旁帮腔:“那个,这位大哥,凌楚才是需要治疗的那位啊……。”
那青年书生又摇摇头:“不行,没有师尊的吩咐,我不能放他进去。这位姑娘,你有所不知,平日师尊极少见客,即使接见,最多也是一人,还要通过考验才行。今日这般轻易便让你和这位姑娘进去,还是在下在师尊身边十年来头回见到。要知你们的机会不易,最好不要再多提要求了。至于那位凌公子,既然师尊不见,想必是机缘未到。所以就先让他在外等你便是。如果觉得这巷子里冷清,巷口处有……‘计春楼’,在那里休息一下,喝喝茶读读书,岂不是人生一大乐事。”说到读书,他贪婪的看了一眼手中书典,便如同望向心爱女子的眼神,一脸陶醉的模样。
凌楚不甘心地谄媚:“真得不能让我进去吗?我很乖的,绝不喧哗。”
叶若初忍不住偷笑:还装可爱,说得好听,你以为自己真是乖小孩啊。不过,没有凌楚在身边,多少有些不太踏实,但她想起先前“断肠居士“之言,也不能勉强什么。
定了定心神,转身对凌楚说:“凌楚,既然断肠前辈有他的规矩,咱们如果再多要求,似乎不太合适。你先出去等我,我会帮你问问的。”
凌楚撇了撇嘴,低声嘟囔:“知道啦,知道啦。总比没人见到的好。你不用管我啦,我就是发发牢骚而已。谁还少见他的断肠居,他们不让本少爷进去,我还不进了呢!”他摇头晃脑,一脸不在意地神情,眼底还是浓浓的不甘与幽怨。
叶若初哭笑不得道:“无论事情是否顺利,我都会尽快去找你的。”少有些不太踏实,但她想起先前“断肠居士“之言,也不能勉强什么。
定了定心神,转身对凌楚说:“凌楚,既然断肠前辈有他的规矩,咱们如果再多要求,似乎不太合适。你先出去等我,我会帮你问问的。”
凌楚撇了撇嘴,低声嘟囔:“知道啦,知道啦。总比没人见到的好。你不用管我啦,我就是发发牢骚而已。谁还少见他的断肠居,他们不让本少爷进去,我还不进了呢!”他摇头晃脑,一脸不在意地神情,眼底还是浓浓的不甘与幽怨。
叶若初哭笑不得道:“无论事情是否顺利,我都会尽快去找你的。”
第70章 断肠居()
凌楚不禁嬉皮笑脸:“好啦好啦,逗你玩的,我哪有那么小气。还有,你那语气太也暧昧,弄得我浑身鸡皮疙瘩。你现在应该想的可不是尽快来找我,而是进去看看那老头搞什么鬼!。”
顿了顿,朝不远处的凌纤柔笑笑:“小表妹,咱们又见面了,一年不见你居然跑到这里来了。你刚说什么清香姑姑的吩咐?不说是吗?嘿嘿,到时候我回去自己问!”言罢,冲面色惨白的凌纤柔眨了眨眼,又向叶若初和那青年书生摆了摆手,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
那青年书生见凌楚走远,便道:“好了,不要在耽搁,你们这便随我进去吧。
“叶若初与凌纤柔点了点头,不约而同朝对方望去,目光在半空交接,少女慌忙羞怯的垂首,叶若初却投以微笑:“凌姑娘,先请。”
凌纤柔嗫嚅道:“小女子……先行一步了。”
终于跨进了神秘的古门,在感到心潮澎湃的同时,叶若初禁不住有些疑惑不解展现在眼前的依旧是一条幽暗的石道,仿佛是门外幽巷小路的延伸,笔直向前,好似会一直蔓延铺展下去,无边无际。
那青年书生不急不徐,每一步都同样距离,起步落脚快慢有制,似丈量过一般,谱写出一曲协调柔和的旋律。
过没多久,叶若初蓦然一惊,驻足,低头,紧盯着自己的双脚,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前她一个身位的凌纤柔觉察后,犹豫了一下,停步询问:“叶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叶若初轻轻摇头:“没事……”叶若初暗怀心事,并未注意到少女的疑惑。
回想起方才的特殊状态,可又觉得玄秒的难以捕捉,她眉头微蹙,一边琢磨一边迈步前行,百步开外之后,她的步调竟然再次和上了青年书生的奇异节奏。
这次的情况不尽相同,还是在她意识清晰的情况下发生的,因此那种玄秒的感觉更加明显。这次她不敢随意停顿,怕会再次打断那种节奏,似这般逐渐同调了心跳与呼吸的频率,整个身心都进入了一种奇特的忘我之境。
“到了。”
带路的青年书生突然停步,恰似奏到紧要处骤然中止的琴曲,蓦地打乱了叶若初渐趋完善的玄秒步调。
叶若初体内的灵气攸然一滞,本已红润的脸色再次变白,她惊愕地抬头,触目所及还是一片墨绿色的小树林。
郁郁葱葱,茂密妖娆,宛若碧绿波浪般蔓延开来的苍秀树海,好像是一片枝繁叶茂的扶风弱柳,却又从内而外透出些挺拔的倔强。
只见树上垂曳的枝条粗壮强韧,枝条上的树叶也多呈椭圆形,每一片都如同婴儿手掌大小,在浓郁的墨绿色中反射出清浅的淡紫,在这幽暗的环境中闪耀着瑰丽的光彩。
“哇,真的……好漂亮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一片……婉曲树林。”凌纤柔少女心性,即使身处陌生的奇异之地,见着漂亮的事物,仍不免会发出赞叹。
“弯曲树?”叶若初刚刚回神,不禁讶然,遂疑惑地望向立在身前的少女。
“不是啦,不是弯曲树……”凌纤柔微微一怔,意识过来,不由得捂嘴轻笑,“是婉曲,婉转的婉,曲调的曲,树如其名,这种树木非常的神奇呢,可以跟随婉转的曲子摇曳起舞哦。”也许她心情愉悦,竟然一句话囫囵说完而毫无卡窍,这只有在熟人面前才会有的少见情形。
叶若初尴尬一笑:“嗯,哈,是我给听错了……原来它们是叫婉曲树,这名字可真好听,这能随歌起舞的习性也好神奇……”
凌纤柔轻摆皓腕,红着小脸解释:“唉,那个,叶姑娘……也不能说是随歌起舞啦,婉曲树……只对婉转美妙的乐器奏曲……才有反应……”
“喔,唉,是这样啊……”叶若初小脸绯红,讪笑着挠了挠头,“嗯,多谢凌姑娘……为我解惑……”
“叶姑娘,凌姑娘,在下只能引领你们到此,剩下的路便需要你们自己来走了。”那青年书生转过身来,开口宣布,“正如二位所知,前面是一片蛮大的婉曲树林,林中布设有一些简单的机关法阵,你们只有安然通过这片树林,才能见到师尊。”
“啊”,两人忽然发出异口同声的惊呼,叶若初与凌纤柔均是面色大变,两对明亮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青年书生。
那青年书生面薄,垂目注视手中书,过了会儿,他不自在地耸耸肩,“唉,其实,只要摸着了窍门,想要通过婉曲树林是很简单的啦。你们不知道,在我小时候,只被师兄带过两次路,后来就要独自走过去……嗯,不是,这都完全算不上是考验,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条不好通过的路”而已。”
叶若初眉头微蹙,望了眼前方那片荧荧发光的森茂树林,定了定心神,转向那青年书生,谦声道:“多谢这位大哥带路,我是叶若初,大哥已经知道,不知大哥……该怎么称呼?”
看起来是个很不错的人,而且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间接的让她体会到了那奇妙的呼吸步调,即使她并不深知其中奥妙,却也知道这是一次极为难得的经历。
这样的经历大多可遇而不可求,自是对她有百利而无一害,是以对方确然为一个值得结交之人。
那青年书生会心而笑:“在下复姓宇文,名海洋,字春秋,南海国宇文家,自幼便跟随师尊在此地修行读书,至今正好整整二十载光阴。”
说着,他眼神一动,似乎略有犹豫,随后轻声提醒,“嗯,方才听到凌姑娘所言,对婉曲树的特性见解确实不差,不过这天下间的乐曲种类繁多,并非全然是依靠乐器外力所奏,殊不知我们平日里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其实都自蕴藏着顺应自然的韵律之曲。”
叶若初心底一荡,忽然意识到什么,不自觉地张了张口,却被宇文海洋用眼神制止:“每个人,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机缘巧合、意外收获,我只是奉命将你们引导至此罢了,其他的任何多余之事都未去做,你们自身如果有什么奇怪事情发生,与我是没有任何直接关联的。”
叶若初大受感动,不禁郑重地再次道谢:“多谢。”这次只有两字,却字字凝心。
宇文海洋点点头,轻轻笑,未多絮言,转身离开。见到宇文海洋没走出几步,就忍不住沉浸入阅读中去的专注神情,叶若初颇感亲切,忽然展眉笑了起来,霎时间整个人都感到一阵神清气爽——这般发自内心的开怀舒畅,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出现了。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叶若初与凌纤柔真正踏入婉曲林中的时候,还是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弄得猝不及防。
沙沙沙,草叶婆娑之声,响彻了整个寂静的林子里,但见无数条如同长蛇般的繁密藤枝,曲曲绕绕从四面八方伸展而来,转瞬间便将二人团团包围了起来。
凌纤柔经验浅薄,突然遭遇这样的诡异事件,不免有些慌手慌脚,所幸这些有违常理的婉曲枝条虽然越聚越多,却极为人性化的环伺绕圈不止,而没有进行野蛮的群攻而动。
“叶姑娘……咱们,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