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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初儿回来团聚,初儿还是对他警戒有加。谁能告诉他,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真正得到初儿的放心?放心将自己给他?
“好,好,初儿是清白的。”司徒白耐心的哄着尚且虚弱的初儿,不忍心继续惹她动怒。
“既然初儿已经转醒,夜色已晚,我们休息去吧。”断肠给了司徒白一个眼神,两人出了房间。
魔帝扶着初儿躺好,自己也宽衣躺下,温柔的搂着初儿歇息了。
还好,魔帝心想,这回初儿不会像之前那样抗距了吧?
但今晚显然不适合他有所动作,初儿已经很疲惫憔悴,还是明晚再试探一番吧。
魔帝怀着美好的希望睡着了。
朝阳送来了又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叶若初倦倦的晚醒。
她下意识手臂摸了摸身旁的位置,那里已经空了,褥子也已经凉了。看来魔帝已经起身多时。
她醒了醒神,坐了起来。四周环视,一股清香的味道扑鼻而来。
细想想,好像昨晚就有这种味道,只是她虚弱没太在意。这味道她很熟悉,当然是小龙鳞的香粑粑味道。
难道小龙鳞也曾在这房间待过?怎么没人说起过呢?
他们还有多少瞒着她的?
想到这儿,叶若初赶忙起身,寻找那个神出鬼没的身影。
就在她张望之时,魔帝温柔如常的给她端来洗漱的温水,伺候她洗脸等等。
虽然叶若初看在眼里,有对魔帝的感动和感激、心疼,但还是免不了先问出心中的疑惑。
“楼?你们昨晚忘了跟我讲什么内容?你们一定有事瞒着我。”叶若初坚定的凝视着魔帝的湛蓝色眼底,盯的魔帝差点一时慌神。
“我,没什么呀,你师父昨晚不是都跟你说了?”魔帝也是抓不准叶若初心里到底还对什么好奇。
“真的?昨晚小龙鳞也来过,怎么没人说起?”叶若初提示道,看魔帝还有什么话说。
“这算什么事情嘛。很平常的。”魔帝轻松的解释。
“好吧,洗漱完了下去用早饭。我都快饿死了。”叶若初报怨着。
魔帝扫了扫叶若初,她脸色虽然有所好转,但还是比平时苍白了一点。“再用些胭脂吧,你的脸还是比较白。”
“楼,你真细心体贴。”叶若初欣喜的妩媚的望着受宠若惊的魔帝,一眼抛去,魔帝心里顿时春芽萌生。
魔帝咽了口口水,上前双手轻轻握住叶若初的酥肩,轻轻的给初儿按摩着,力道拿捏妥帖,初儿很快沉醉其中,闭上眼很是享受的样子。
魔帝看着初儿非常沉醉的样子,不禁胆大起来,大掌向下游移了一点点,还在不停的按摩着。
魔帝的眼神不眨眼的观察着初儿的神色,见初儿没有反应,继续一点一点向下移动。
魔帝就这样“得寸进尺”中,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他一咬牙的决定中,他用了全部的勇气,怯怯的将大掌怂恿到了那雪白之处。
下一秒,随着一声河东狮吼,初儿的闺房大门被“嘭”的猛劲撞开,一个健壮的身影被一个纤细玲珑的身影推搡了出来,最后一脚上去,将男子踩在脚下,还气不过,又补了两脚!
就在男子的惨叫声中,司徒白又轻飘飘的到了躺在地上的某受气男的身前,居高临下的带着轻佻的微笑俯视着,还不忘火上加油挑唆一番:“啧啧啧,枉你三界大尊,竟然为我座下弱弱的小弟子甘拜下风,还有何颜面与我同为尊位?”
司徒白身后脚步声响起,魔帝望去,断肠居士正在司徒白身后。
魔帝觉得断肠居士身为长辈,一直受后人景仰,德高望重,一定能为他主持公道。
“断肠居士,初儿她……我可一直对她忍让疼爱的。”魔帝辩解道。
“是么?”断肠居士冷脸问道:“难道趁人之危行不轨之举,也是君子所为?”
魔帝彻底僵化了,他怎么知道的?断肠居士从来不与他们在一起,怎么知道刚才他被扔出来的真正原因?
魔帝望了一眼高高在上眉开眼笑的司徒白,便一下子想出了答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晚上的功夫,连断肠居士这么端正的神尊,都被司徒白拉低了节操。
魔帝朝司徒白瞪了瞪眼,立刻起身,往楼下饭桌而去。
但出乎断肠居士和司徒白意料的,魔帝没有坐在那里用早膳,而是用食盘端着早膳,挺起腰杆站到初儿面前,用温柔的语气请求初儿开门。
初儿果然很快给他开了门,见到他手中的食盘,满意的将魔帝让了进去。
魔帝看自己重新有了希望,自然不能用旧手段再次陷入危境。
这次,先是细心的照顾初儿用饭,随后照顾初儿到楼下散步,一起调息修行。
第223章 破解笼子()
龙犀按时背着小龙鳞出现在两人视野中,叶若初拉着魔帝的手迎过去,一边跟龙犀打招呼,一边从他身后的背篓里抱出小龙鳞。
叶若初检查了一下小龙鳞是不是又尿湿的情况,忽然它后肢上一个很小的伤口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个伤口带给叶若初触动心弦的感同身受般心疼。
“到底怎么回事?小龙鳞不是早就恢复了吗?新的伤口从何而来?”叶若初冷着脸朝魔帝问道。
龙犀低着头偷偷用眼神瞟着叶若初,身形悄悄往魔帝身后移动。
“都是为了给你治病,小龙鳞做了一点点牺牲。”魔帝怯怯的回答着,心里对狡猾的司徒白不停问候。
为何昨晚没发现司徒白故意隐瞒情况,而是今早由他来亲口对初儿说出这么让她心疼的消息。想到这,魔帝双拳在袖中紧攥,决定一定要找机会在初儿面前好好的抖出司徒白的糗事,要他好看。
“说详细点。到底怎么回事?楼,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干嘛那么紧张那么害怕?”叶若初微笑着,距离魔帝的距离又近了半步。
“这个吧,我还不太清楚。断肠居士和司徒白比我更清楚,你回头问他们。”魔帝说着,身形向后移动了半步,依旧保持之前一丈左右的距离。那是叶若初拳脚之外的安全距离。
“好吧,看在断肠居士也在,我决定亲自下厨做点拿手菜给他老人家尝尝。”叶若初心情好起来,露出一个舒心的微笑。
暗处,她抱着小龙鳞的手突然一个小动作,别人都察觉不到,叶若初用力的拧了一下小龙鳞的尾巴,然后以回去准备饭菜为借口,很自然的将小龙鳞递给魔帝抱着。
就在魔帝刚刚将小龙鳞稳稳抱在怀中之时,一股恶臭由下而上冲进魔帝的鼻孔。
看着初儿远走的身影,他要恭祝她报复成功。
魔帝将小龙鳞放进龙犀的背篓之中,赶紧回房换衣服。出门之时,恰好遇到司徒白带着断肠居士到院中闲聊,他也凑热闹的近前聊了起来。
“初儿终于脱险了,这都拜托居士的功劳。楼还要重谢您呢。”魔帝客气道。
“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客气。”断肠居士寒暄道。“不过,你将南海国公主掳回来,是不是还要送回去呢?”
魔帝犹豫了一下,坚决道:“本来是该送回去,可是既然她对初儿做下不耻行径,我定然不能轻饶她。我可以送回皇后。”
断肠居士凝视了他一下,眸色一转,没有言语。
司徒白想起了东罗国的事情,问道:“东罗国那些大臣,你还救不救?”
魔帝略一迟疑,狡黠的笑道:“我可以救,但要初儿配合。除非她答应……”
司徒白无意间瞟见远处的身影,特意高声问了一句:“你想初儿答应你什么?”
“除非她答应跟我消除芥蒂,别时刻如同防色狼一样对我敌视。”魔帝在初儿不在场的情况下,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楼,你在说我什么?”阴阴的女声传来,魔帝如坐针毡般“噌”的站了起来拔腿就要走开。
“楼,你站住,逃走的话就别吃午饭!”没想到初儿竟然狠的拿午饭做要挟!
魔帝只好装作无事重新坐回原地,扭过头不敢与初儿对视。
“他刚才只是说‘他要你配合他,要求你愿意跟他亲热,他才肯去解救东罗国的君臣’。”司徒白突然过来趁火打劫、添油加醋的解释着魔帝刚才的说法。然后又继续跟断肠居士聊天。
“是这样吗?”
魔帝狠狠的剜了一眼司徒白,却没有回答初儿的提问。
初儿怒气十足又羞忿难当的逼视着魔帝,许久,叶若初用密音入耳的方式对魔帝说道:“楼,如果你还爱我,你就该对天下怀有一丝仁爱之心。如果非要得到什么奖赏,我可以答应你,今后一月内,每天晚上我可以吻你一小下。怎么样?”
魔帝不假思索的回答:“不行,太少,明显没有诚心。”
初儿迟疑了一下,扁了扁嘴,决定为了东罗国的君臣和父亲叶庚直以及无数子民,小小牺牲一下也是值得:“那今后一个月内,我每晚吻你两下,可以吗?”
魔帝起初比较心动,再一想,腹黑的心思萌动,既然初儿此次愿意为东罗国牺牲一下个人利益,他为什么不配合一下,衬托出初儿的无私奉献呢?
魔帝邪恶的扬了一下眉峰,慵懒霸道的举起一只竖着三根手指的手,又举起一只竖着三根手指的手。
初儿惊呆了。这是什么意思?“魔帝,你要趁火打劫吗?”
“我的意思是你吻我三次,我还你三次。既然你有心解救天下,那就慷慨一次吧。”魔帝狂肆的放出豪言。
初儿刚想咆哮,见断肠居士也在,只好忍下。喘了口气,平息怒火,“好吧,只限一个月。”
“有断肠居士和司徒见证,一言为定!”魔帝立刻双眸放光的凝望着叶若初,瞳色由灰白转为湛蓝色,冲着初儿欣喜的扬起唇角。
初儿立刻有一种被蒙骗的感觉。她无端把自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