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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二哽咽着,有话却不能说出口,只得在心中默默念道:“是你教会了我勇敢,是你的大无畏成就了我今日的勇气,面对强敌你宁死不退的伟岸身躯牢牢印记在了我心中。你曾经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是要顶天立地,行的堂堂正正,走的虎虎生风。”
“你的修行一途我无可挑剔,听马爷爷说不久的将来你便可以成就妖王修为,迷糊哥哥在这里先个你道贺。但你身为一族之主有强大的修为震慑四方这固然,如今猴族日日蒸上,你莫一味的横冲直撞,事情都用武力来解决。你需要多想马爷爷询问霸王之道,一个可于千军万马前取人首级的高手是永远斗不过一个洞察世事的谋士。除非你能像千年的猴王一样拥有睥睨天下的修为,有着可以傲视群妖的实力。”
“迷糊哥哥,你放心终有一日我会成为猴王一样的绝世大妖。”猴二还未体会到迷糊的一番用心良苦。
,迷糊想来赤尻马猴洞察世事算无遗策自然有他的安排。“也罢,今日一别日后恐怕在难相见。天色也不早了,猴二你带着飞天蜈蚣尽快赶回花果山。”迷糊挥手道别走下高山。
猴二不忍地挥了挥手道:“迷糊哥哥,花果山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若有一日厌倦了外面的生活,回来便是。”
一旁的飞天蜈蚣小声嘀咕道:“入了滚滚红尘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出来。”
别看猴二对迷糊恭恭谨谨可换了是别人可就没好脸色看。
“一个人嘀咕什么呢,还不随我去整顿小妖,争取明日开拔返回花果山。”
。。。。。。。
人间就是热闹非凡,少了山林间的一处静谧,多了几分俗世的喧闹;平坦宽阔的道路上行人匆匆赶路,有车马路过时掀起地面的尘土飞扬,行人纷纷掩鼻遮灰。
“冯大爷,此去东日国还有多少路程。”迷糊问道。
迷糊在路上拦下一辆马车,问明了是去东日国的车马,便出些银两搭个顺风车。
冯贤今年将近有五十多岁,家里是个做买卖小户人家,到了知天命的年月还在外奔波也殊为不易今日冯贤穿着个粗麻衣服,淡淡的暗色调很耐脏。
“小哥很心急呀,赶了一上午的路你问了我七八遍。是城里有了相好的姑娘?小老头也曾年少轻狂过。想当初也算的上是十里八乡的帅小伙,镇上做媒婆的是将我们家门槛都踏破了,愣是没找到合适的姑娘,可把我娘给急坏了。咱心里通透早就有了相好的了,是镇子上张屠夫家的女儿,别看张屠夫长得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可他生出来的女儿却是水灵灵的,可算得上是镇里里面的小美人。。。”这人只要一上了年纪嘴巴便管不住了,迷糊也不去理冯贤的碎碎念。看着驽马慢悠悠的往前晃,既然都已经离开了妖界,心想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迷糊便道:“冯大爷,我这几天着急赶路身子骨有些疲倦,我先去后头躺下休息会。失陪您了。”
冯贤呵呵一笑道:“少年郎你先去休息,等到天黑之前赶到下一处驿站我再叫你便是。”
“多谢冯大爷。”迷糊便将身体往车厢内靠了靠。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美滋滋地睡上一觉驱赶全身的酸痛。人疲倦了便容易睡着,刚躺下一会便鼾声大起。
赶车的冯贤听着车内发出的鼾声嘴里碎碎念地道:“还是年轻好能吃能喝能睡,任凭你使劲折腾,一觉睡醒便是神清气爽。人老不中用即便你累了睡上个三五天也无济于事,做完这趟买卖就该退休了,家里的老婆子老是叨念:‘挣不完的,身子骨要紧。别几个臭钱将身子给累垮。’想来也是如今儿子都结婚生子了,我该过过含饴弄孙的日子。家里的孙子回去的时候该是学习走路的时候了。”
冯贤一路碎碎念地自言自语,马车扬起的灰尘渐渐飘落,遮盖了路边的野草。
第六十章 枫叶小镇()
金黄色的沙滩上布满了柔软的砂砾,海风带着咸咸的味道扑面而来,海水一遍一遍的冲刷着海岸线,潮涨潮落的大海,将沙滩上留下的记忆全部抹除。西边的落日缓缓走向水平线为大地散发最后一丝余辉,绯红地火烧云将天空给燃烧起来火红一片。
美丽的沙滩上留下一个小巧玲珑的脚印告诉别人自己刚才来过,一席白色的衣服在夕阳下衬托出更加动人,看着白色的身影隐隐在想自己招手,如铃铛般悦耳动听的笑声少传来耳边。
“呵呵,呵呵,迷糊快过啦追我呀。”宛如黄莺鸣唱般的声音从那少女的身上发出来。少女若隐若现的在不远处欢快的奔跑着。
迷糊看着身影道:“你是谁呀?我认识你吗?”
“呵呵,迷糊你来追我呀。”银铃般欢快的笑声再一次响起。
迷糊快步的跑过去,拉着少女的手道:“我追上你了。”
“呵呵,你追上我了就只有死路一条。”少女的声音变的十分凄厉,少女将头扭过来见她的脸蛋鲜血直流恐怖的吓人。
“啊。”迷糊跳将起来,环顾左右见自己在车厢内,原来是南柯一梦。
“少年郎可是做了噩梦?”冯贤在外面问道。
迷糊将脸庞上的冷汗擦拭干净,爬出车厢坐在冯贤的旁边道:“做了个奇怪的梦。”
冯贤道:“所谓梦由心生,恐怕是你心中所想的事情困扰着你。”
看着驽马渐渐行驶进一个名叫枫叶镇的小镇子里面,镇子不大住着百余户人家,冯贤轻车熟路的将驽马赶到一家名为福喜客栈前面,客栈的小二殷勤接过冯贤的马鞭道:“您老真准时,每年这个时候一定过来,今儿上午掌柜的还在叨念着您来这。”
客栈不大,两层楼房,大约十几间客房。小二殷勤的将马车牵到后院。冯贤道:“狗蛋,记得给马喂点好料,车厢里面有个红色盒子是送你的。”
狗蛋赶忙点头哈腰地道:“又让您老破费了。”
“啥破费不破费,都十几年的交情。”冯贤领着迷糊走进客栈。
见柜台前一个读书人模样的中年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算理账目。店内摆设有些陈旧,桌椅擦拭的一尘不染,柜台上面挂满了各式的菜名,给用餐的客人参考。酒架子上摆满了密封好的美酒。大厅内虽有些落败的迹象却胜在干净。
冯贤走上去道:“哟张先生算账呢。”
福喜客栈的掌柜姓张单名一个举字,是个不及第的读书人,见科举无望,只好继承了祖产将客栈经营下去,张举虽是个读书人却未把书给读死,头脑还算灵光,将客栈经营的有声有色,过往的商人都来这家客栈休息落脚。冯贤每次经过枫叶镇都会来福喜客栈落脚,风雨无阻二十年。
张举地抬头一看道:“冯大哥,你可真准时。来来今日我们是不醉不归。”又见冯贤身边站着一位年轻的帅小伙疑惑地问道:“这位小哥是?”
冯贤道:“这位小哥是想借着我的马车代替脚程去国都,我也想路上有个伴便让他一起随行。”
“既然是这样,我便为你安排两间客房。”张举先行领着二人上了楼去安排客房。安顿好后迷糊见天色还早便想去镇子上逛逛。与冯贤说明后便离开客栈,漫无目的的在小镇子上闲逛。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枫叶镇也不大,镇内个种店铺都有,什么铁匠铺、杂货铺、红妆铺当铺应有尽有。大约是临近夜晚了,不少店铺开始收拾货物准备关门。家家户户的烟筒冒出炊烟。一些老人呼唤在外玩耍的孩童。小孩借着落日最后的一丝余光努力的玩耍。镇子内安详静谧的环境很适合人居住。
走在青石铺就的路面上,小镇给人一种沧桑古老的气息。一阵凉意切切的晚风吹来几片暗红的枯叶,被风吹来的是枫树上枯萎的枫叶。枫叶镇得益于镇外的一片枫树林,每当秋风吹起,枝头的枫叶慢慢飘落,对于读书人来说是一处难得悲春伤秋的好地方。
走着,走着看见前面一家楼子灯火通红人来人往。店门外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舞动的着手里的手绢不停的招呼过往的行人。
“客官,里面来玩玩呀。”莺声燕语充斥耳旁。
看着店门上写着“怡红院”三个熨金大字。迷糊想来这里便是古代的妓院。看着里面的人醉生梦死地寻欢作乐。心中那颗懵懂的心也摇摇欲坠,便大步地踏过去,见了一个庸脂俗粉的女人热情地挽住迷糊的肩膀,将胸部不停的往胳膊上蹭道:“客官,很面生呀。第一次来红叶镇吧。小女子名叫春香。来来来,您里面请。”便半拉半扯地将迷糊推进怡红院。
楼内装修比福喜客栈奢华许多,红烛丝绸带着浓重的香味男男女女拥抱在一起,男的开怀大笑,女的曲意奉承。旖旎的味道充斥整个大厅。楼上传来**的呻吟声,听得是不堪入耳,也有高声叫好者,呼朋喝友的相邀一起,几个红尘女子殷勤相陪,落得几个赏钱更是欢喜连连。
老鸨子笑脸相迎地道:“客官贵姓?第一来我这怡红院?我看您面生。”老鸨子久经风尘场所的老手,察言观色是看家本领。哪个是雏,哪个是沙场老手一目了然。
“迷糊”迷糊期期艾艾地道。
老鸨子眼珠一转心领神会估摸着是不愿意透露姓名。看他穿的布料看虽料子不咋地可制作精良针脚细密。看在这他风尘仆仆,相貌堂堂自有一股读书人的儒雅气息。应该是个竖向门第的子弟。估摸着肾火旺盛,寻一处欢乐场所在所难免。
“春桃、夏梅、秋菊、冬竹快出来迎客。”老鸨子一口喊出四个女子。
“来了。”四个女子穿着四色衣服,红、蓝、青、紫各位一色。长相十分精致,迎面而来一股浓浓的水粉味。名字好听身段婀娜难得一见的美人。四个女子团团围住迷糊。
“姑娘们可要好生照顾好米公子。”老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