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医生毕竟经验老道,什么样的病人家属没见过,也不和老卡尔计较,而是直接说出了实情:“其实风寒还算好治,但这摔伤是个大问题,老人的腰部有一些淤血,现在当务之急,是需要及时清除这些淤血,不然她的后半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医生顿了顿,接着说:“这些淤血位于神经富集区域,不能轻易开刀治疗,只能配合药物与信仰之力,对她进行调理。”
听到这,卡尔有点明白了,看来治疗用的药物不太好弄,他小心的询问医生:“那,那需要什么药,才能只好卡洛琳奶奶?”
医生有些无奈的告诉卡尔:“能治疗风寒和处理淤血的药有是有,但是药性相互冲突,如果能加入一些血蔷薇调和,我们就能双管齐下,同时治疗好卡洛琳老太太的病。”
“那就弄呗!血蔷薇啥的,往里加呗,我听着像花名,花店有卖的么?”老卡尔还不明所以的问医生。
可是卡尔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这几天正在为血蔷薇的事苦恼,自然了解其中的难处,他们这种人想要得到血蔷薇太难了。
但是卡尔不甘心的问医生:“那。。。。。。主教那里就没有通融的余地么?这毕竟人命天啊。。。。。。”
医生见卡尔明白事理,也不和老卡尔纠缠,而是直接说出了难处:“其实,主教大人肯定没有那么不通情达理。。。。。。只是中间的流程和手续,太过复杂了,血蔷薇批下来,至少得一周的时间,实在赶不上最好的治疗时机。”
“那。。。。。。最好的治疗时机,还剩多长时间?”卡尔咬着嘴唇问,卡洛琳奶奶是因为担心自己,才摸黑走夜路摔倒的,自己的父亲也为了看住自己,才没有送卡洛琳奶奶回家。
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任性导致的,那自己定要承担起责任,治好卡洛琳奶奶。
“昨晚已经耽搁一整晚了,我给她开一些药稳定住情况,现在看来,还有一晚的时间。如果没有血蔷薇,过了今晚,她以后就只能靠轮椅活动了。“医生慎重的回答道。
卡尔知道时间紧迫,已经容不得他再犹豫了,他直接奔出卡洛琳奶奶的杂货铺,想办法去弄血蔷薇。
老卡尔这才反应过来,那血蔷薇就是昨晚自己儿子想要从悬崖上取下来的东西,这小子现在急匆匆的赶出去,肯定是要去卡斯特罗后山的悬崖了。
“臭小子!给我回来!”老卡尔还想阻拦,然而儿子早已跑远,更何况卡洛琳奶奶现在身边离不开人照顾,老卡尔只能骂骂咧咧的作罢。
离开杂货铺的卡尔也有些蒙,他不知道爬山需要什么工具,铁匠铺里的玩意应该是用不到了,他大概只能想到绳子作为自己攀爬悬崖的工具。
不管怎样,先把绳子买来没错,正当他在集市里四处乱逛,寻找绳子的时候,遇到了艾博纳。
是的,艾博纳又一个人离开了仓库,不过这一次,他是出来买求婚戒指的,他要在秋收节舞会之后向凯伦求婚。
自从上次两个人讨论过关于传动器和咒术契约的事情之后,一直保持着一种默契,两个人都不想提起之前的事,似乎都在有意无意的回避对方。
无论是龙魂还是传动器,想要触及这些众神背后秘密,代价都太大了。
实际上,艾博纳回避卡尔更多一点,因为他知道自己妹妹提出了血蔷薇的要求,艾博纳认为,着对于卡尔来说,无疑是一剂闭门羹。
但是卡尔自己不这么看,他把这当作自己证明心意的机会,等待着邦妮的认可。
但是多年友谊的积淀,让卡尔见到艾博纳第一时间,就毫无芥蒂的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你疯了么,难道你真的要爬到悬崖上找血蔷薇?”艾博纳气愤地说,他之前不希望卡尔为自己做傻事,但是他也不希望卡尔为了自己的妹妹做傻事。
“你知道的,我和你说了,不光是邦妮,还有卡洛琳奶奶,我无论如何,我都需要血蔷薇。”卡尔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爬上卡斯特罗后山的悬崖,把血蔷薇采回来。
照理说,以卡尔的性子,他遇到这种事多半会十分的慌乱,急得话都说不利索。然而这一次,他知道自己许要通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才能改变现状,反而不再畏手畏脚,更加像一个成熟有担当的男人。
艾博纳叹了口气,看来卡尔去意已决,既然如此,自己不能坐视不理:“说吧,我能帮上什么忙。”
卡尔听闻艾博纳愿意帮忙,不禁喜上眉梢:“好兄弟,谢谢你,我需要一些登山的工具,用来爬后山的悬崖。”
爬山的工具?艾博纳不禁又想起了大仓库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机械和道具,也许这些东西能帮上卡尔的忙,他对卡尔说:“走吧,卡尔,去大仓库,我想,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卡尔点点头,和艾博纳一起往大仓库赶去。
第70章 黑之章 三十四 伦纳德的邀请(下)()
第二纪元324年。
神域卡斯特罗。
送走了傲慢无礼的巨魔副官,安娜长出了一口气,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也许拒绝了他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毕竟现在寄人篱下,弄崩双方关系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可他的态度实在让人烦躁,连最基本礼貌都没用,那种从心底带出来的歧视根本连丝毫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阿尔桀小心的问安娜:“安娜大人,不去的话没有问题么?伦纳德将军似乎是您的旧识,您这样直接拒绝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么?”
旧识?安娜笑了一下说:“我和他算不上旧识,他是艾维斯的学生,我只见过几面而已。”
艾维斯,阿尔桀自然是听过这个名字,曾经的剑圣与这只军队的领导者。不光如此他也从现有的信息中,猜测出了艾维斯和安娜的关系。
安娜倒是也没有过多的掩饰,她一边闭目养神,一边直接说出了自己和艾维斯的关系:“艾维斯曾经是这只军队的统领,而我,是他的遗孀。”
阿尔桀挑了挑眉毛,但是什么都没说,他不是很理解“遗孀”这个词的含义。
“他已经死了三百多年了,死在圣战场上,可惜却死的不明不白。”安娜平淡的讲了出来,但是言语间却没有丝毫的悲伤。
阿尔桀见安娜毫无芥蒂说出了两人的关系,心里莫名的有些放松,他问:“您是为了他才穿上戎装的么?”
“是啊。”安娜苦笑着说:“没机会穿嫁衣了,只能穿戎装。”
“我一开始想要调查事情的真相,我不相信他会那样死的毫无道理。”说完,安娜叹了口气“三百年过去了,关于他的死,人们早就盖棺定论,认为他是枉死于虚荣。”
“只有我还在一直暗中调查事情的真相,不肯放手,大概是因为只有我迈不过这个坎吧。”
阿尔桀想到了小哑巴,他现在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小哑巴之所以会有卓越地剑术天赋,很可能因为它是艾维斯的黯魂。
不过黯魂的诞生和食尸鬼不同,需要十分苛刻的形成条件,食尸鬼的诞生来自于堆积成山的尸体,而黯魂则不然,需要相应的道具与意识甚至祭品。阿尔桀在不能想象安娜为了制作艾维斯的黯魂付出了多少代价。
可就算阿尔桀缕清处了安娜和艾维斯还有小哑巴的关系,他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安娜不直接称呼小哑巴为艾维斯,延续两个人的关系呢?
安娜显然不想在沉浸在往事的种种回忆中,现在有更多的事等着她处理。
“路大叔呢?我派遣他去调查周围的地形,怎么还没回来?”安娜这才想起路大叔一直没有来复命,一下做坐了起来。
阿尔桀也才发现,今天出了早上安娜发布命令的时候,一直都没有见过路大叔。
阿尔桀询问安娜的意见:“安娜大人,是否需要派遣人去寻找一下路大叔?周围的鲸血骑士对我们不怀好意,我怕他出事。”
安娜沉思了片刻,再三权衡之后,她还是对阿尔桀说:“我也有些担心,但是路为人沉稳,经验老道,我不认为他会轻易出事,不过以防万一,你还是去看一看,记住,只有你一个人,不要引起骚动。”
听了安娜的决断,阿尔桀不免有些担心:“安娜大人,要不派别人去吧,我不在您身边,谁来保护您的安全呢?”
安娜一听就乐了:“周围一个骑兵营都保护不了我,光有你在还有什么用?况且只有你一个能够做到不打草惊蛇的找到路的位置,安心去吧,我很安全,不会出事的。”
阿尔桀知道安娜说的在理,也不再争辩,出了营帐嘱咐了毕维斯与科林几句之后,自己开始向鲸血要塞的后方探索。
此时的路大叔,正坐在鲸血要塞附近的悬空河旁,气喘吁吁的清洗这着身上的血污和尘土,而欲魔则躺在他旁边,看起来似乎气色好了很多。
路大叔动手杀掉巨魔的传令官之后,就有几分后悔,他独自一个人处理完了传令官高大的尸体。为了能放下它的尸体,路大叔光挖坑就一直挖到天黑。
而且十分不可理喻的是,欲魔哀求自己,不要把矮人和传令官埋葬在一起。
虽然那样处理尸体的效率显然更高一些,但是路大叔还是挖了另一个小坑用来埋葬不知身份的矮人。
这只是第一天,还没有人发现失踪了一个传令官,但是第二天,第三天该怎么办?
路大叔还没有回去过,他对于铁匠师傅能花几天时间做好阿尔桀的新武器,一点数都没有。
眼下他处理了尸体和身上的血污,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如果他回去向安娜复命,那深受重伤的欲魔该怎么办?
欲魔现在一点自保和求生能力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的指望路大叔。
它已经把自己经历的一系列不幸全都告诉了路大叔,如果要回到鲸血要塞,那它宁愿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