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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纳德面沉似水,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了答案,这些鲸血骑士们找来了妓女,发泄自己年轻过剩的精力。
从军是件十分辛苦的事,联合政府需要将士们为他们出生入死,而士兵们有很多都是年轻气盛的青年,为了安抚他们,有很多部队配备了军妓。
而在那些没有配备军妓的队伍里,士兵们会私下偷偷的,但军队的上层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些士兵们过着刀尖上舔血,看不到明天的日子。
但是鲸血骑士们不同。
在建立这只军队的时候,巨魔的长老就告诫伦纳德,要把这些沐浴过鲸血的年轻巨魔,变成没有感情,没有欲望的战争机器,从一开始,就不允许他们放纵自己的欲望,鲸血骑士们一直保持着铁血严肃的信仰。
巨魔一族需要的是在战场上可以挥舞的利刃,而不是沉迷酒色的兵痞。
招妓的行为早已被明令禁止,违令者要被斩下头颅,尸体会被扔到积尸地里给食尸鬼啃食,无法与祖先们埋葬到一起。
伦纳德手摁着剑柄,侧身钻入帐中,他要砍下带头者的头颅,挂在军旗上,让他们引以为戒。
帐中的气氛十分的火热,一大群人围着一个圈,就像是在看表演一样,人群的正中央,一个年轻的巨魔。。。。。。显然已经被折腾了很久,眼神中已经没有了光彩,就像尸体一样瘫在那里,任由巨魔们玩弄,发出这沙哑的喘息。
随着一声酣畅的吼叫声,紧接着他就被拉开,又一个人挤了上去。
拉着她的头发恶狠狠的说:“快!变成使徒的样子!老子想玩细皮嫩肉的使徒很久了!”
人群中的“女人”支撑着崩溃的身体,拟态成使徒的样子,供那只巨魔玩弄。
然而他正在兴头上的时候,一把重剑从他的身后劈下,这把巨剑虽然庞大,确实十分的精准没,有伤到“女人”分毫,而那只巨魔,只剩下留在“女人”身体里的那部分是完整的,其他部分从头到尾劈被成了肉泥。
被士兵们轮尖的女人,正是他出手从虚空鲸口中就下欲魔。
伦纳德在帐篷的角落里,找到了身受重伤矮人。
他为了保护自己的同伴不受侮辱,用小小的身躯挡在无数高大的鲸血骑士面前。
精虫上脑的士兵们,根本不关心矮人的性命,几脚把矮人踢成重伤,奄奄一息的矮人被扔到角落里。
伦纳德本想砍下带头者头颅,警示众人,却不想在人群中受辱的,是他亲手救下的欲魔。
用力量去凌辱比自己弱小的人,是杂碎做的事。
而矮人,更是把自己当成宾客来款待,让自己感到对待朋友般宾至如归。
怒火在伦纳德的脑海中蔓延,让他抄起了角落里的重剑,狠狠的砸了下去!
众人见到自己的将军动怒,全都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伦纳德走到人群中央,脱下自己斗篷,裹在了浑身赤裸的欲魔身上,欲魔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变回自己本来模样,原本粉红色的液体已经变得十分浑浊,但它还是伸出自己的触角,指向角落里的矮人,发出微弱的声音:“求你……救……救……他……”
说完,欲魔昏了过去。
“谁是领头者?”
众人为了逃避责任,分分指向一个看起来像军官一样的巨魔,而这只巨魔一看众人都指着他,赶紧解释说:“冤……冤枉啊,将军,它是只欲魔,错不在我们,是它用欲魔的能力引诱我们的欲望……”
只听“噗”的一声响起,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砸成了又一摊肉泥。
欺凌弱者,却又把责任推卸在弱者身上,伦纳德觉得恶心,这样的人渣居然有资格成为鲸血骑士,而自己竟然是这些垃圾的统领。
没有人再敢说活,只是低头跪在地上,哀求着原谅伦纳德的原谅。
“要原谅你们的不是我,是被你们欺辱的人!”伦纳德暴怒的说。
矮人待自己如宾客,而自己却害他们落入这步田地。
伦纳德调整着自己极端的心情,因为这只军队是他前途飞黄腾达的根本,他不能把所有人都砸成肉泥。
但他需要在场的所有人都记住今天的错误,不能再犯。
“所有的参与者,包括围观者。”伦纳德顿了顿,指着地上的肉泥说:
“你们必须分食这些替你们死去的尸体,以牢记自己今天犯下的罪行,而若有再犯者,我脚下的肉糜就是榜样!”
第49章 白之章 二十四 莉莉丝的盘算()
第二纪元324年。
神域卡斯特罗。
莉莉丝坐在教会的医院中,这是十分偏僻的房间,对面坐着一个经验老道的教会医生。
年迈的医生把听诊器放在莉莉丝的腹部,听诊器后面闪烁的术士阵,表示着她的身体信息在源源不断的流入医生的脑中。
莉莉丝斜眼瞟着眼前年迈的医生,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选择懂事的医生十分重要。
上年纪的医生除了医术高明以外,最终是要的是他们世事经历得多,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
老医生仔细的聆听着她的身体情况,良久,叹了一口气,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听到了不应该听的事,也罢,改带进棺材里的秘密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主教夫人。”老医生掂量良久,开口说:“恭喜您,怀了小主教。”
莉莉丝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她当然知道自己怀孕了,她今天来就是想知道,自己怀着孩子的性别,如果是女孩,她就私自打掉这个孩子,因为女孩不能接管主教的位置。
老医生笑了笑,说:“夫人着急了,这孩子尚在萌芽之中,就算老朽行医多年,也不能这么早看出男女啊。”
对于老医生的话,莉莉丝将信将疑,肚子里的孩子是肖的没错,但是这孩子和主教有血缘,医生显然看不出毛病,但是如果等到几个月后自己显怀,这孩子就不是她能私自做主打掉的。
主教一把岁数了,老来得子定然宠爱万分,如果贸然打掉恐怕会是一个天大的打击,莉莉丝不想在局势尚未控制在自己手中之前,就让主教丢了性命。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这首饰的做工十分考究,镶金嵌玉,恐怕价格不菲。
莉莉丝将首饰放在老医生面前说:“先生,这点小礼物,是送给您太太的,孩子性别的事,能不能请您再费费心?”
医生看着眼前价格不菲的“小礼物”,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拒绝莉莉丝的礼物,不然她跟主教言语几句自己可能就老命不保,可他现在确实看不出孩子的性别,所以怎样和莉莉丝交代反而成了一件十分麻烦的事。
医生拿起首饰看了看,往前推了推说:“夫人,内人年老色衰,配不上您这好器物,孩子的性别,老朽真的看不出来,但是老朽有一事相告。”
莉莉丝心里有几分恼火,心想老家话还在搪塞自己,她耐着性子说:“先生请讲。”
老医生盯着莉莉丝的眼睛说:“以老朽所学来看,夫人身子天生柔弱,宫寒体虚,怕是不能再小产了,不然,夫人恐怕今后很难怀孕了。”
老医生说话的时候,“再”字特别加重了一下,暗示莉莉丝不能再打掉孩子,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怀孕的机会了。
莉莉丝听到医生说的话,不由咬紧嘴唇。老家伙的眼睛果然毒,看出了她曾经打过胎的过往,虽然老医生肯定会保守秘密,但是莉莉丝却发愣,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只有最后一次生育的机会了。
作为曾经浪迹天涯的异乡客,莉莉丝不敢想象有自己的家,也不敢想象有自己的孩子。在最无依无靠的时候,她为了活下去,做过妓女,做过小偷,什么下三滥的事她都做过。
知道生存艰难的她,为了爬上去,什么都会利用,自己的身体,身边的一切,甚至她想过,腹中的孩子也只是她的垫脚石,如果不能帮她走下去,那肚子里的孩子就必须打掉从新怀。
但是命运就是喜欢这样捉弄人,眼前明明只是被她当作垫脚石的孩子,却成了她人生中最后一次孕育生命的机会。
怎么办?
这比她当年面对选择是否接待客人还难,以前肚子饿了没得选,现在肚子不饿了却选不出。
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千算万算,漏算一招。
她本来打算先安排肖进了主教家,泄欲的同时伺机借种,诞下有主教血缘的儿子,肖肯定不得不回到原来的家庭,倒是她凭借孩子在这里能一直享受高高在上的生活。
如果怀的是女孩,她就以怀里肖孩子的名义,依靠未来当上主教的肖。
所以在她的计划中,生下男孩是她的最优选择,为了尽可能的让自己生下男孩,哪怕多怀几次她也在所不惜。
但是现在,她只有唯一一次诞下生命的机会了,未来到底会怎样发展,她可能无法把握了。
莉莉丝知道,事情已经开始逐步脱离了她的掌控,不管男女,她都应该生下这个孩子。
于此同时,她必须搞好和肖的关系,又不能让肖知道自己怀孕的事,万一肖知道可能会诞下男孩,怕他会做出什么不利于孩子的举动。
回过神来,她已经回到主教的宅邸门口,莉莉丝告诉自己,不能表现出异常,要和平常一样,她让自己回复了平常的笑容走进了宅邸。
推开门,肖正两眼无光的坐在客厅里,房间里十分灰暗,但肖没有掌灯,他在黑暗中坐着,沉默的样子下了莉莉丝一跳。
“你怎么不开灯一个人坐着?吓死我了。”莉莉丝拍着胸脯说。
肖了无生趣的坐在那里,他扫了一眼莉莉丝,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眼能望到头的人生,他惨笑着,对莉莉丝说:“脱吧,我要。”
若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