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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少女红着脸,不停的点头,心里却一个劲的自责。
我到底在干什么?肖少爷来了,我应该回去了,可是……
“真好……”肖露出一个融化人心的笑容。
“什么真好……”少女不安的问。
“这样寒冷孤独的夜晚,有一个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陪伴在身边真好。”
“您别说这样的话!”少女羞愤的站起来“我是神的仆人,并不是专门为了陪您才留下来的!”
“抱歉。”肖挠了挠头说“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不要介意……而且,我也是神的仆人。”
少女这才坐冷静下来,为肖点燃一个炭火盆,来驱散夜晚带来的寒意。
“好冷啊。”肖皱了皱眉头“马上要冬天了吧……我们可以吧教会的门关上吗……”
少女看着肖围着炭火发抖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心疼,但是她还是坚决的说:“不行,亡者的灵魂要穿过门扉,我们不能关门,我去为你找一条毯子吧。”
说完少女逃跑似的站起身,去旁边的房间找毛毯,只留肖一个人坐在炭火旁。
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陷入了沉思当中,此时此刻,他所思念的人,不是邦妮,而是莉莉丝。
莉莉丝离开卡斯特罗已经一年多了,这个曾经几乎要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莉莉丝是他的启迪者,开启了他欲望的大门,如今他马上就要踏上梦寐以求地位,却因为莉莉丝不在而怅然若失。
虽然他还爱着邦妮,但是他也无法忘却莉莉丝这个尤物带给他的绝妙体验,那种让男人绝顶入云的巅峰感,只有体验过才会明白。
而邦妮,作为肖的结发夫妻,却让肖越来越乏味。
恋爱是甜美的,但婚姻是苦涩的,当两个人真正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就开始了不断的摩擦与矛盾。
肖只想着借助因果的运势,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平步青云,和每天与在莉莉丝一起时一样,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但是邦妮却希望他积极的走出门,在成为主教前,出去做点别的事。
慢慢的,小到一针一线,大到柴米油盐,每一件生活中的琐事,两个人都要吵架,直到最近的一次,喝醉了的肖失手把邦妮推搡到了桌子上,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第一道淤青。
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和邦妮的婚姻必须要有什么东西调剂一下,不然他迟早会被被这段婚姻逼疯。
以前还有莉莉丝去倾听他的烦恼,现在,他只能借着酒精疯狂发泄着自己不满,这反而让他越发的怀念莉莉丝,怀念他和莉莉丝的那一段危险关系。
“肖先生?”小修女抱着宽大的毛毯走了过来“这是给您的毯子。”
“只有一条吗?”肖有些诧异“你自己呢?我刚才扶起你的时候,发现你的手很凉,不会觉得冷吗?”
“我,我……”少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肖的话让她一下子想起了刚才那宽厚的触感。
“因,因为,只有一条毯子了,所以……”混乱的思绪让她开始胡言乱语,其实柜子里多余的毯子堆成了山“所以你盖着就好,我不怕冷的。”
肖看着眼前慌乱的少女,不由的心声怜爱,她那害羞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曾经与自己坠入爱河的邦妮一样可爱的动人。
想到这,肖心烦的叹了一口气,可惜,现在的邦妮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整个一管家婆,想做的事情意一件都不让他做,倒是像多蝗虫一样的躲着他,两个人已经多日未亲近了。
自从吃下因果之后,肖就已经很少被人拒绝,索性仗着胆子,对少女邀请道:“如果你不介意,不如坐的离我近一点吧,毯子还算大,这样两个人都能披上点。”
“嗯。。。。。。”受到邀请的小修女,此时的脸已经红的和柿子一样了,心里却乐开了花一样。
她一边在心里面默默的祈求着唯一神的宽恕,一边坐到了肖的身旁,轻轻的掀起毯子的一角,乖巧的坐在肖的身旁。
肖作为莉莉丝亲手调教出来的情场老手,怎么会看不出这少女萌动的春心?
他主动的向少女的身旁靠了靠,假意为她拉紧毯子,实际上是将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肩上。
小女心头猛地一颤,但是她没有挣扎,因为肖身上充满男人味的荷尔蒙已经开始侵入她的理智,她想用自己的左手将肖推开,没想道手被肖一把攥住。
“天气可真冷。”肖炙热的鼻息不断的逼近着少女的面颊,此时,一阵寒风吹了进来,肖顺势搂紧了坐在身边的少女,对着她轻轻的吐息“让我们坐的再近一点,互相取暖好吗?”
“好。。。。。。”情迷意乱的少女刚刚欠起身子,脚下一软,就被肖整个人揽到了怀里,失去重心的她赶忙伸出双手,没想到却正中肖的下怀,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被肖报入怀中的少女在想挣扎,已经为时已晚,她现在彻底沦为了肖的猎物,只有双唇还在喃呢:“不可以,我是纯洁处子。。。。。。是神的仆人。。。。。。”
肖面轻轻的拨开了她的衣服,裸露出少女稚嫩的酮体,那尚未褪去的乳毛在炭火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天使般的光晕。
“从明天起,我就是卡斯特罗的神明。”他亲吻着少女红透了的耳根,对着少女悄悄耳语道。
“现在,开始侍奉我吧,我纯洁的仆人。”
第225章 黑之章 一百一十二 腐败与真相()
第二纪元326年。
虚空,安娜卡西塔驻地。
深夜中,所有人都陷入了安睡,只有阿尔桀一如既往的游荡在营火之间,为营地守夜。
作为白天的食尸鬼,夜晚的守护神,阿尔桀不需要休息,不需要睡眠,甚至不需要一个帐篷容身,因为他真正的容身之所就在他守护之人的心里。
只是,今夜他不再守望着整个营地,不再去警醒那些混混欲睡的巡逻兵,而是轻轻掀开的了铁匠师傅的帐帘,缓步走入其中。
“你来了。”躺在席子上的铁匠师傅一直都没睡,他牢记着自己与阿尔桀在今晚的约定,当阿尔桀走进来时,他翻身坐起,一脸严肃的看着阿尔桀。
“是。。。。。。”阿尔桀走进房间,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只有腐败的左眼依然透过纱布渗透出脓水来。
他慢慢的走到铁匠师傅的床前,当着铁匠师傅的面,取下自己右臂的铠甲,铁匠师傅只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铺面而来的恶臭,就如同尸体缓慢腐烂时散发出来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铁匠师傅强忍着恶心的味道,点燃了一盏马灯,借着微弱的的灯光,看到了让自己终身难忘的一幕。
阿尔的右臂从手肘上的关节开始,截直到右手指尖,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腐烂,里面腐败的脓水让阿尔桀的胳膊变得十分的浮肿,一些地方已经脱落了不少皮肉,可以看到里面朔⒚沟墓峭泛屠椿厝涠那妗�
“你为什么不早说!”铁匠师傅拿起一根细小的木棒,拨弄着阿尔桀腐败的手臂,结果又有了新的发现,原来阿尔桀怕腐烂的手臂被人发现,还在里面填充了除臭的木炭和香料,整个右臂的解构已经混作一滩。
阿尔桀无奈的笑了笑,低下了他的头颅“我以为能靠着食尸鬼的能力自愈,不想让安娜看到我这副恶心的模样,就谁也没说……可谁知道它和我的左眼一样,开始不停的腐烂,根本没有办法修复。”
“左眼?”铁匠师傅看到阿尔桀裹着纱布的左眼,从安娜把阿尔桀带出黑沙漠那天起,他的左眼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不断的腐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腐败极其的缓慢,且无法被食尸鬼的能力治愈。
“我可不是医生。”路大叔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余烬,你的胳膊为什么会腐败,为什么没法治愈,你自己有眉目吗?”
“其实我知道自己的手臂应该和眼睛一样治不好了。”阿尔桀略带平静的说,和以前一样,没有悲伤,也没有波澜:“我今晚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个逼真的义肢,不要被安娜发现我的伤势,顺便问你一些问题。”
“唉,义肢好说,但恐怕不能帮你保守秘密了,我并不没有机械族的手艺,所以做出来的义肢只能靠着咒术之力驱动,可你作为食尸鬼又用不了咒术。。。。。。这义肢对你而言。。。除了好看,没有任何意义。”
“好看就够了。”阿尔桀面带微笑的说“我和生者又不一样,战斗不依赖习惯,左手右手都能用,只是不想让安娜担心,您尽管做就好,其他的我来应对。”
“好吧,你先回去把,过几天做好了,晚上过来,我帮你装上。”铁匠师傅摇摇头,掏出一长兽皮,开始在上面画出义肢的草图。
“嗯。。。。。。”阿尔桀答应着,但是人却没有走。
“出去守夜吧,就算你一直不走,我今晚也赶不出来。”
“不是的,我有些问题想问问您。”
“什么问题?”
“我想知道,耳语者,到底是谁。”
“。。。。。。”
阿尔桀的话让整个营帐内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铁匠师傅眯起眼睛,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打量着阿尔桀:“你的手臂开始腐烂和耳语者有关么?”
“有,从我吃下他的右手开始,自己的右手就像左眼一样不能再修复,没有任何材料可以替代,就连品质最高的使徒尸体都不行。”
“可你怎么会觉得,我知道耳语者的身份呢?”
“您当然不知道,因为有些问题我还没问。”阿尔桀顿了顿,继续说:“但是我希望您能如实回答我下面所问的每一个问题,这样我就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你要问什么?”铁匠师傅将信将疑的看着阿尔桀,真不知道他下一句嘴里会说出什么来。
“我想问你一些神域里的事,包括使徒降临之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