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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时候,石关的工坊里,这处工坊是杰瑞与刘为共用的,所以地方有些拥挤,刘为与杰瑞在这里忙活了一宿,眼看着苏伊尔就要完工了,这个时候,小雪捂着腮帮子跑了进来,一进门,就支支吾吾的对着杰瑞喊:“牙疼,牙疼。”杰瑞没有理睬小雪的吵闹,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说道:“早就跟你说过,少吃点蜂蜜和浆果,就是不听,这下知道了吧,跟我喊也没用,你得去找沈婆婆,看看她老人家有没有时间管你,看你的嘴还馋不馋。”
小雪一边泪眼汪汪的捂着腮帮子,一边委屈的说着:“上次牙疼的时候,我去找过沈婆婆了,沈婆婆也给我药了,可那药太苦太苦了,让我偷偷的丢掉了,哥,你什么都会做,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杰瑞一脸无奈的说道:“倒还真是,你哥我这么厉害,怎么会没办法呢,这样吧,让哥把你那一嘴惹祸的小狗牙都敲下来,然后给你换上精钢的,怎么样?以后,蜂蜜浆果随便吃。”
小雪听了开头还满心欢喜,可越听越不对味,可爱的大眼睛一瞪,说道:“行,你就别管我,让我疼死好了。”
这时候,刘为插嘴道:“小雪,沈婆婆的药太苦,你不吃,我这倒是也有治疗牙疼的东西,一点不苦,要不要?”
小雪一听,靠谱,刘为每次帮小雪弄的东西都很靠谱,于是,小雪忍着疼,对着刘为挤出一个笑脸,说道:“要,要,在哪?”
刘为一努嘴,指着一处加工零件的台案说:“喏,就在那个盒子里面,送你了。”
小雪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看到台案上真的有个木盒子,一边抱进怀里,一边问:“刘为先生,这是什么啦?”
刘为答道:“‘牙痛根治器’,我的一项新发明。”
小雪开心极了,抱着盒子就跑了出去,她想回到住处再打开,万一需要用水冲服呢?这里又没有干净的杯子
看着小雪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杰瑞疑惑的问道:“什么‘牙痛根治器’,我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还会治牙痛的,那到底是什么?”
刘为一脸神秘状的说道:“你猜?”
小雪的房间里
小雪怒吼着:“刘为刘为也不是个好东西,还什么‘新发明’,还什么‘牙痛根治器’,这分明就是一把就是一把老虎钳子”
铁犁一早就起来了,他打算送吴夫人她们到石关外面的大路上,好吧,主要是送吴夫人,顺便送送小雪
小雪依旧一手捂着腮帮子,一手抱着‘牙痛根治器’,到现在为止,小雪还没有鼓足使用‘牙痛根治器’的勇气,这明显比沈婆婆的药,还不靠谱,这时候,铁犁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还没等他开口,小雪突然发飙道:“你个傻大个儿,我牙疼的要命,你也管不了,你怎么这么没用啊,都是你,要不是你弄来的那些蜂蜜和浆果,我的牙就不会痛了,我跟你没完,没完。。。”说完,小雪对着铁犁就是拳打脚踢,闹了一会,小雪觉得抱着那个装着‘牙痛根治器’的盒子很不方便踢打,于是,对着铁犁道:“帮我拿着。”皮糙肉厚的铁犁,也被小雪的一同‘组合拳’打懵了,只是习惯的“恩”了一声,就接过了木盒子,小雪手里没了累赘,又是一通拳打脚踢,打了一通,铁犁倒是没什么,小雪反倒累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小雪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一边呼哧呼哧的捣着气儿,一边说着:“哈,心情好多了,哎,大个子,这是我的。。。我的‘牙痛根治器’,新发明噢,送给你了,不准丢掉,等你回了枯叶城,我要检查的。”
铁犁不明所以的抱着那个木盒子,“恩”了一声,心里却很开心,“还有礼物哦,真是不错的早晨,呵呵,哈哈哈。”铁犁挨了一通揍,却如此的开心,真是真是什么来着
第76章()
与此同时,小水洼旁的运粮队
亚克有些发懵了,所有的牛,一夜之间全部口鼻流血,死掉了,全部,无一幸免。
亚克知道,就凭这一百多名护卫和六十多名赶车的农夫,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六十多车粮食运回去,这可怎么办。
亚克隐约觉着,这可能不是什么意外事件,也许是遇到了敌人的探子或侍候什么的,如果不是被人动了手脚,这么多牛,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死的干干净净了呢?亚克不敢耽搁,马上派了一只十人小队徒步返回死水绿洲,他带领剩下的人,在这看着粮食,要是粮食也出了问题就麻烦了。
一只十人小队走在戈壁滩上,他们的行动很快,他们只带了一天的水和干粮,任务只有一样,就是快速返回死水绿洲,找来救兵,运回粮食。
一座矮矮的沙丘后面,木头看着这只十人小队快速的接近着,木头在心里数着数:“一,二,三,四,五,六,中。”
随着木头口中一个“中”字出口,走在前面的三个人突然身体一矮,陷进了沙坑,紧接着,几声惨叫传来,沙坑中就没了声音,后面的人马上止住脚步,往沙坑里一看,沙坑里的三个人满身是血,已经死透了,剩下的人当中一个喊道:“小心,是陷阱。”
剩下的人看到沙坑里的人已经没救了,小心的从沙坑的左右两边绕过去,打算继续赶路,谁知道,随着“嘣”的一声脆响,一只被简单削割的短弩箭,刺入了其中一人的大腿根,弩箭刺穿了他的腿骨,箭头从屁股的后面露了出来,疼的那个家伙躺在地上不停的大声哀嚎着:“救我,救我。。。”
剩下的人再傻,也明白遇到伏击了,纷纷拔出兵器,紧张的观察着四周,慢慢的移动着脚步,每迈出一步,都十分的小心,生怕在踩中什么陷阱。
众人纷纷的向沙丘方向慢慢的推进着,这份小心终于起到了作用,其中一个人,脚下一软,马上收脚回来,并警告道:“小心,这有陷坑。”说完,便带领众人向一侧避开,可是,他们却没想到,这个轻易就被发现的陷坑,竟然只是个假象,他们避开的方向,才是真正的致命陷阱
那个发现陷坑的家伙刚刚迈开几步,“啪啪啪”的一阵乱响,六七枚毒钉被机关弹射了出来,仅剩的六个人中,立时两死一伤,受伤的那个躺在地上,陪着腿上中箭的家伙一起哀嚎着
剩下的三个人面露恐惧,不知如何是好了,看不见的危险,才是最危险的,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恐怖的,不过,马上他们就看见了,其中一人的脖子无缘无故的断了,一腔热血喷了旁边那人满脸都是粘稠的血液,紧接着一个虚影闪现,剩下的两个人,清楚地看到了那个虚影是个手拿匕首的年轻人,两人一愣神的功夫,其中一人的咽喉就被割断了,另一个清醒过来,转身就跑,结果一下子撞到了木头的怀里,木头右手拿着匕首,左手抱着那名转身逃跑的家伙,匕首已经透了过他的心脏,在背后露出了一抹尖锐,木头抱着这个撞进他怀里的侍候,微笑的问候道:“旅途愉快吗?”
木头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两名伤员,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
天上一抹淡淡的云彩,遮住了害羞的月亮姐姐,也遮住了逐渐靠近运粮队的木头
亚克很是机警,他不但布下了巡逻哨,还在营地的附近挖了十几个沙坑,在里面布下了暗哨,不过,现在这些暗哨,都已经被木头悄悄地割断了喉咙,跟木头玩捉迷藏,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亚克的手下目前被分成了三队,每队大概三十多人,两队休息,一队警戒,亚克独自躺在一辆牛车上,微闭着眼睛,他打算先休息一会,等到了黎明时分,由他亲自值那最容易犯困的一班,由于这份机警,亚克在无数次的敌袭中活了下来,他知道,随时保持战斗状态,是在常年的厮杀中活下来的不二法则,然而,这次有些例外。
几名年轻的士兵,由于白天的疲累,实在是太困了,他们并排的躺在一辆牛车上,没一会就睡着了,其中一名年轻的士兵,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无论如何都呼吸不到空气了,不管自己的嘴巴张的多大,都吸不进一口空气,他梦见,自己快要憋死了,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名年轻的士兵,梦想成真了。
木头用锋利的影刺,轻轻地,慢慢的,极其温柔的,逐一划开了每个士兵的喉管,木头知道,他们感觉不到痛苦,他的影刺太锋利了,锋利到,只要轻轻地接触到士兵的喉管,喉管就会自己裂开,然后,一股股温热的血液就会无声无息的奔涌而出。
亚克也很疲倦,但他还是强打着精神不肯睡去,可是困意袭来,真的是难以抗拒,亚克知道自己只要稍微放松一下,就会睡着了,于是,他打算坐起来,让自己精神一下,亚克刚刚坐起,一股微风袭来,浓重的血腥味灌进了他的鼻孔,亚克一下子就精神了,“这么大的血腥味,这得死多少人啊。”亚克暗暗的惊呼道
亚克马上伸手摸向了身下的短刀,手指刚刚碰到刀柄,“噗”的一声,亚克就失去了知觉,一枚毒钉击中了他的眉心,毒钉透脑而过,亚克连哼一声都没来得及,就倒在了牛车上,软软的粮食袋子,只让他的尸身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夜深了,终于有守卫发现了异常,但是,忽明忽暗的火把无法帮他们找到敌人,反而却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同伴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人群开始变得混乱不堪,不少人选择了四处逃散,这些四处奔逃的人,大多都成了幸运儿,因为木头无力追赶每一个逃跑者,直至黎明前夕,木头站在满地尸体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