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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演戏?
萧明珠的脑海里闪现过一个念头,忙问008:【刚刚你有没有听他说话?】
她记得在皇宫年宴上,自己听到白莲和038对话的时候,008同时也听到了。
008正看得津津有味,听到这一个突兀的问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谁说话?哪句话?】
萧明珠只得道:【韩昭诚,你有没有听到他说要杀了我?】
008反应了过来,忙点头;【我听到了,他的心比蛇还毒,BoSS,你可不能轻饶了他。】
要不是怕天道粑粑认定它误导BoSS,它都想喊:弄死他,弄死他个丫的!
满心都是对九夜的唾弃,008还没有反应过来萧明珠为何要问它那句话,也没懂这事儿哪里不对,鬼啊、魂啊、精啊、灵啊的对它来说,与人没有区别。
038此时自顾无暇,显休眠假死状,根本无法分心关注其它的事。
萧明珠一怔,008也听到了韩昭诚的话?
那是不是面前的韩昭诚也是一个任务者?
郑湘衣曾笑着与她打趣称,他们这种穿越了各个位面、顶替着别人的身份、号称替别人完成心愿的任务者们,一个个都是世间最厉害的戏子,演什么像什么的。
要是对面的韩昭诚如她所猜是个任务者,那他装个傻子根本就不在话下。
不过,刚刚她只听到了韩昭诚的声音,并没有听到系统对答,所以一下子不敢确定。
也是,这是在清风观,一般的系统都不敢在这里放肆。
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带着008到清风观上香,008吓得如鹌鹑,一个不留情还差点被水让道长给发现了,遇上木玄真人时,它更是直接倒地挺直,动也不敢乱动的,更别提说话了。
还好,她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故意让小木石碰到了韩昭诚的身体,等会儿问问小木石,看他刚刚的碰触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再做判断。
她想得入了神,连旁边韩允钧轻轻碰了下她的后背都没有反应。
见萧明珠镇定自若,韩允钧与木玄真人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放下心来。他们就怕小明珠会一时冲动,说错话或者有不妥的举动。
008一直在等萧明珠的话,见她问了那句后就不再搭理自己了,它急得抓耳挠腮,又不敢在这种时候随意打扰萧明珠,只得转向墙角挣扎的038:“你说,BoSS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滚……”难受的038挤牙膏一样,挤出了这一个字,几乎又消耗得只剩下一丝血皮了,随时在休眠的边沿挣扎。
可是瞧着008那傻样,它不怼上一句,心里更难受。
它就没瞧见自己这状况吗,哪里还可能分神去在意外头的事儿。
“你让我滚我就滚啊,”008瞪着038。
小芝麻眼对上大死鱼眼。
008差点没把自己给惊着了。不过瞧着038随时当机的模样,它怒气又消了,迈着八字腿过去,用翅膀尖戳了戳038的腮:“咸鱼啊,还是老实晾起来,拼死蹦哒也是没用的。”
038没搭理它,闭上眼,节约能量。
没有人留意到,萧木石的目光却一直在九夜身上,哪种不属于孩子的犀利和冰冷,让装傻的九夜余光瞥到,打心底不安浮上一种浓浓的不安感。
他有一种自己是被人当成小丑戏耍的感觉。
可是,他小心谨慎,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在被羞辱和抽打的时候,也没有反抗。
难不成,他们还能听到自己意识中的复仇的宣言?
撇下这个不提,他也觉得庆王爷的态度也很不对劲。
这便宜爹见自己傻了,除了问了两句外,都没上前来查看一下自己的状况,而且眼中的目光里还带着些恐惧和不安。
该死,到底在他被萧木石拘出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一切怎么都与他想象的不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哪里出了错。
他知道人易变,人心也叵测,短短一两个时辰,便宜爹变化就这么大?
820、吓傻的()
可是002被九夜强迫进入了休眠状况,九夜被弹回空间后,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只能迅速的分析最近一次与庆王爷打照面的情形,以及下人最近一次向他禀报王府里的各处动静,来分析庆王爷态度改变的原因。
左思右想,他也没能找到答案。
就算自己来后,意外不断,导致这具身子弱一直很弱,成年在郊外养病,这便宜爹心中有了其它的盘算,想要扶幼子或者庶子代替他?
可是自己傻了,丢的可是王府的颜面,打的便宜爹的脸。
不管是从哪方面出发,便宜爹都得替他出个气,与国公府成仇。
除非……
便宜爹想卖他换取更大的利益……
不管如何,事到如今,九夜只能继续装疯卖傻,哇哇大叫着,不停的挥舞着自己的手臂,躲避众人的目光,同时也悄悄的查看众人的神色,尽可能的分析当前的形势,从而找寻可趁之机。
见无法靠近九夜,也怕九夜过于激动而伤了自己,广宏大师只能放弃现在替九夜把脉检查的念头。他走回到庆王爷的身边人,低声道:“王爷别急,得先让世子安静下来,才好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庆王爷虽然心中很害怕,但脑子依旧清晰,考虑事情还是很周全的,知道眼下这状况听广宏大师的建议比较妥当,点头允许:“好。”
得了允许,广宏大师扭头对木玄真人道:“你这可有安魂香之类的药粉?”
世子不配合,只能想办法先将他弄晕了。
木玄真人将门打开了一条缝,叫过一个弟子,低声吩咐了几句。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木玄真人打开门,从门缝中接过一块湿方巾,他把湿方巾递给广宏大师,重新又把门给关上。
广宏大师闻着那极淡的气味,就知道湿方巾上沾了什么,忙屏住了呼吸,往竹榻走去。他瞅准了空子,一扬手将湿方巾砸向了九夜。
九夜当然能够猜到帕子上有什么,他的脑子也在飞转着寻找对应之策。
是乖乖的被他们弄晕,还是闯出去,让外人也发现自己傻了?
飞快的一番比较,他果断的弃了后一个的想法。
就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连大声说话都做不到,想要从这些人的眼前逃出屋子,根本是不可能的。
何况这是在清风观的地盘上,他就算能逃出去,也很快会被人抓回来。
更重要的,他看到萧木石和萧明珠眼中都闪烁着期盼的目光。
他们该不会都想着自己逃,好借故再打自己一顿吧。
湿巾飞了过来,九夜挣扎着避了下,任其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帕子上刺鼻的气味瞬间被吸入了身体里,他身子一软,眼神迷离,爬倒在了榻上不动了。
广宏大师又等了一杯茶的功夫,这才上前替他把脉,随后又翻看了他的眼底,在替九夜抹掉额间血痕时,广宏大师的手忍不住发颤。
他终于明白,为何萧木石能轻易的将世子的魂拘出来了。
原来萧木石沾满了庆王爷血的符上,还加上了他自己的血。
九重真阳,千年难遇,天生就是鬼怪的克星,怪不得他能被老天师收为关门弟子。
可惜了这个苗子,入了道家门,与他佛门无缘。
不过,想想萧木石的身份,广宏大师又了然了。
那萧国公要是有五六个儿子,那还罢了,眼下就萧木石一根独苗,是绝对不可能放其出家的,撑死了只能做个俗家弟子。
清风观瞅着这样的苗子,却不能继承师门传承,只怕比他更难受。
不过,就冲萧木石这体质,说不定哪天,他法林寺就得求到他头上来求帮助。
所以,这个良缘他得结。
广宏大师收回手,对要急着上火的庆王爷道:“之前王爷送世子去法林寺,沿途没有让人护送,只怕世子在路上撞上了某些东西,受了惊,才会如此的。”
之前庆王爷将晕迷不醒的世子送到他面前时,他就细细问过王府的下人。知道世子虽然挨了萧姑娘一脚,但是屁股着地,倒下去时头是压在胳膊上的,并没有磕倒在地。
他之前也仔细地检查过,世子头上无伤,也没有肿块。
那就只有惊吓过度这一个解释了。
某些东西?庆王爷下意识的就脑补成了鬼。
鬼是死人的灵魂,阿诚刚刚是生魂,说到底,两者之间是没什么区别。
之前阿诚出事,是萧木石一路护送到清风观的,野鬼必定不敢来吓阿钧。后来自己一气之下带着阿钧离开清风观,也没让清风观的人跟着,只怕是在去法林寺的路上,碰上了什么。
对了,刚刚真人还说,阿诚中了什么邪术,只怕是怕吓着自己,没敢说是鬼对阿诚做了手脚。
一想到路上可能有鬼跟随着他们,庆王爷吓得头皮发麻、后背冒冷汗,手脚冰凉,整个人都一直在哆嗦,想停都停不下来。
要不是还清楚自己是在清风观,身边有两位,不,三位大师在,他真要夺门而出了。
镇定了好一会儿,庆王爷才问:“世子,可有治?”
广宏大师轻叹了一声,没打包票,“王爷,世子留在清风观也好,随贫僧回法林寺也行,先镇镇魂,好生休养一阵儿,走出恐惧的阴影后,说不定慢慢就会恢复的。”
一切,都得听天由命。
庆王爷都没多想,马上道:“就留在清风观,还得请真人多加照顾。”
他已经折腾过一次了,这次要再拉回去,治不好,真没脸再送回清风观的。
萧木石悄悄踩了木玄真人一脚,木玄真人差点没叫出来。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力气有多大,都不会悠着些,脚都快被你踩断了。
心里骂着,木玄真人面上还得温和谦虚,对庆王爷连声道不敢:“只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