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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珠没忍住,又在小木石的头上叩了一下,回头见韩允钧皱眉坐在旁边一直没有出声,心知他在替自己担心,不忍他因自己而多思伤神,埋怨了一句:“我不想告诉你,就是怕你想太多了。”她伸手在桌上,隐晦地写了个郑字。
郑?难道是指郑湘衣。
韩允钧眼前一亮,脑中的迷雾瞬间被人拨散开来。没错,郑湘衣也曾被鬼上过身,后来被小明珠完美的解决掉了。
他之所以没有想到,主要是郑湘衣的那个鬼好像一直盯着耿直,没有针对过小明珠下手,他才没有将两鬼看成一回事。
哎,真是当局者迷。
“一样吗?”韩允钧想透了,还是需要一个确认。
萧明珠点头:“我只怕,连累了楚家。”
韩允钧心怦怦怦地,跳得格外的快,她顾及着楚家,那还不是因为自己。
他薄唇微微翘起,露出了舒心地微笑,如同微风拂水,吹起了涟漪一圈圈,让人心都忍不住融化其中。
“男人长成这样,真是个妖孽!”萧木石没忍住,骂了一句,回应他的,是两记叩头。
“跟谁学的这话!”萧明珠怒目以示,骂阿钧,岂不是在骂她!“这叫君子如玉,言笑晏晏!”
“哎哟。”萧木石松手,双手抱头,毫不犹豫出卖了罪魁祸首:“开心哥教的。”
正在与上司侃侃而谈的白开心,没来由地又是接连几个喷嚏,口水都喷到了上司的脸上了。他尴尬地捂着鼻嘴,欲哭无泪:谁又在背后骂他!
韩允钧看着他们姐弟打闹,也不拦着,“楚家那边你别担心,一切交给我来解决。该如何对付她,你就如何下手。”
他会给楚家送个信,让楚家警惕楚琳儿,让那上身的鬼没办法顶着楚琳儿的皮做恶。
只是,楚家人会不会被鬼言魅惑?
如果楚家坦荡,如何会被鬼迷心窍?真要心底有了贪念,那还是早日离开京都这危险之地好了。
随后,韩允钧又让叫进玄铁吩咐:“让他们依照之前的吩咐行事。”
萧明珠懵圈,之前的吩咐,什么吩咐?
小心没有漏过任何细节的008也抹了一把冷汗:【boss,只怕他在之前早就做下了应付准备的。】
boss瞧中的男人,果然不是普通人啊。
他在没有发现楚琳儿换了芯子的时候,就已经做下了应对之策了。而且,在发现楚琳儿有异后,那对策还能继续用,可见,之前他想得多么周全了。
哎,真是不能小看了主位面的土著们。
就以韩允钧这类人的脑子,萧木石这类人的战斗力,绝对的秒杀那些自认为见多识广、有先知之前就能无所不利,有系统在手就能高人一等,纯粹来搞笑送系统和自家人头的任务者啊。
还好,它是命大,早早的就脱离了张楠楠那个坑货,还抱住了boss的大腿。
要不然,那一堆堆损落的系统就是它的前车之鉴。
突然,008也替白莲挽了一把同情汗。
白莲的脑子一定是抽了,038也该回修了,他们千辛万苦从主位面这坑里活着爬回去了,为什么明知是坑还要再跳回来呢?
是寻求刺激,是找虐,还是主位面对于任务者和系统来说,有着一种他们根本就没有查觉的牵引力,让他们忍不住一个个来跳坑?
想到这里,008突然觉着某处传来了咔嚓一声,像是解锁了什么。
哪,哪儿,是哪儿,到底是哪儿?
008再一次疯狂的查起自己的程序来,这次,它非常的小心,几乎是一个一个程序,一个一个代码仔细的查看着,坚定要将自己刚才那一瞬间感觉到的悄悄解锁的地方给找出来。
另一边,白莲的马车离开了国公府小巷。这一路上,她不停的呼叫着038:【女王,你怎么了,没听到吗?回答我,快回答我……】
她需要038的帮助,让038替她检查一下这个身体是不是中了毒。之前心头上的压抑感消失了,可是胸口的闷的感觉依旧还在。
她怀疑自己是中了某种不知明的毒,毒不在那小子手上,就是下在那瓷瓶上的。出于自我保护的想法,她迫切地需要从038那里兑换一颗解毒丸。
可是,她的呼唤却如泥牛入海,根本就得不到038的回应,要不是她还能感觉得到空间的存在,真会怀疑,038是不是与她解除了绑定。
到底出了什么事,038怎么了?
第624章 他想睡她?()
压下心底的恐惧,白莲立即下令让马车尽快赶到,与楚家关系极好的刘大夫坐堂的那家医馆。 。
他们到了医院,白莲也很谨慎的没有直接从医馆的正门进,而是让嬷嬷先一步去寻刘大夫,再吩咐丫头用薄毡将拿着那个损打药酒的小瓶子仔细的包裹起来,戴了帷帽后,才让婆子背着她下了马车。
得了消息的刘大夫迎出门,将她带到了大堂旁边的隔间里。
一坐好,白莲单刀直入,径直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刘老,我可能是毒了。”
“你毒?”尾随而来的韩允景闯入,将屋内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来了?”白莲女人的第六感觉很灵敏,心底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韩允景没应,急切地前,伸手去扶白莲:“还呆在这里做什么,马跟我去找御医。”
白连虽然欣喜他这样紧张自己,但心里隐隐觉着他对自己的态度不太对劲,太过于在乎与亲近了。她看见他眼的势在必得,如同被人当头淋了一桶冰水,一下子清醒了。
她是他的“生母”,他却想睡她?
这是乱伦!
好吧,以前任务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重复的穿梭回一个位面,用不同的身份去攻略不同的人。乱伦什么的,对于任务来者来,也只是一场游戏,根本不值得在意计较的。
可是这不一样!
眼前的这个人,可是她亲自生下来的,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牵绊,她放不下的儿子。无休无止的任务,各式各样的渣,她已经累了,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港湾,哪里有男人儿子都在的地方更让她安心的呢。要不是因为这家的温情,她又如何会冒险重回危险系统最大的主位面?
白莲瞬间冷静了下来。景儿不知道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对自己动了心也情有可原。自己眼下的身份是个没有出闺阁的姑娘,而景儿却是有夫之妇,她还想着与皇重续前缘,成为景儿在宫最大的助力,绝对不能在声誉出现偏差。
白莲避开了韩允景的手,板起了脸,冷漠地道:“谢谢殿下关心,我的状况自己清楚,不敢劳烦殿下。刘老,请替我看看。”
韩允景也发现了白莲的顾及,他虽然没有有失风度的再做出什么强人所难的举动来,但也没有离开,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丝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他的关切。至于流言什么的,他根要不在乎,更是巴不得有,那可都是能让楚家三表妹嫁给他为侧妃的助力。
白莲见他厚着脸皮不走,心底很不是滋味,既有头痛的为难,又有一种异样的欣喜,心头也软了软,没有强求到底。
旁边的嬷嬷见她只硬到了一半,不了了之了,急白了脸,想要出声提醒,想到之前白莲的警告,又顾及着韩允景也在场,只得默默地将话语给咽下了。
刘大夫不敢怠慢,立即前替白莲把脉。
韩允景还时不时在询问:“如何,如何?”
刘大夫查觉不到异常,但见白莲和韩允景都是一付严阵以待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紧张地,一边重新把脉,一边询问:“楚三姑娘,你有什么症状,或者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白莲按着胸口,认真地道:“那一瞬间觉着头晕目眩有一股强大的压抑感,随后又有心绞痛,不过,来得快也去得快,眼下胸口依旧沉闷。”她顿了一下,示意丫头将薄毡抱着跌打酒的小瓶子交给刘大夫,道:“你看看这个瓶子,头有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她说得较的隐晦。
韩允景也认出了那个瓶子,没有多想,他直接大声怒骂:“萧家人太过份了,竟然借着赐药的名头,给你下了毒!”
真是天宠他,将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了他的眼前,不管是三表妹真毒了,还是误以为自己毒了,他必定得将下毒的大帽子扣在了国公府的头。
他不信国公府的人对三表妹下了毒,楚家还能安忍得住。
刘大夫从医了一辈子,没少在京都各家后院里行走,见多了各种害人的诡计,他算一下子猜不韩允景的心思,也明白“没毒”这三字不能随便说,更不敢冒冒失失地接下那个瓶子。
白莲留意到了韩允景眼欣喜的光泽,马猜到了他的心思和用意,是想将这件事做实,假的也要弄成真的。
可是,这事有这么容易吗?
眼下她只是怀疑自己了毒,并没有证实。退一万步讲,算她真的毒了,她一没有进国公府的大门,二没有在国公府大门口处与萧木石接触的时候毒性发作,现在自己和药都离开人家的眼线范围了,哪怕确定了毒,国公府又如会会承认是自己下的手?
钱货都得当面点清,出门商家概不负责,何况是毒这样的大事。
扯到最后,也不过是两张嘴皮子的事,说不定还会被国公府给倒打一靶,说他们是故意栽赃。
白莲只得给韩允景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太过激了,从长计议:“殿下,别乱下定论,等刘大夫检查过后,再说。”
她根本没有留意到,自己的举止,落在别人的眼都是极为暧昧的。
韩允景见此良机送到了面前,哪里还愿意再错失。他不指望这件事能咬死国公府,治萧家人什么罪,但要是能让楚家因这件事与国公府起了间隙,对他来,是最大的收获了。
他伸手想要将药瓶那个“罪证”拿在手:“还有什么好说的,带这药瓶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