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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几张样式好看的椅子,只能坐不能躺着睡觉。
“别想上床上睡觉”冰鸢看着宁罪一脸无奈的表情,冷冰冰的对着宁罪说了一句,自己躺在了床上,给宁罪还下了一道禁令。
“我也没那想法啊”宁罪无奈的表情在听到冰鸢的话时,变成了无辜,他可没想过要跟冰鸢睡一张床,随后摇了摇头,盘坐在了铺着毯子的地面上,准备在这里闭目修炼一晚。
宁罪现在修炼元气能量的功法,已经换成了之前在那神秘大殿中学到的功法,通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宁罪提升修为的速度比以往都要快上许多。
“嗡”然而就在宁罪刚刚催动功法,吸收空间周围的元气能量,一道翁鸣的声响,从宁罪的体内传出,震得宁罪心口处发闷,连忙停了下来,一脸震惊的看向了自己的心口处。
“怎么了?”气愤的冰鸢躺在床上,也听到了宁罪所在之处发出的声响,坐起身看向宁罪,依旧冰冷着脸对着宁罪询问道。
“没事,你先睡吧”震惊的宁罪看了冰鸢一眼,回应了一声,他不想让冰鸢因此而担心,跟着赶了数天的路,想让冰鸢先行休息。
冰鸢并未躺倒床上,因为当冰鸢看到宁罪的表情,就知道宁罪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像宁罪这般的闷葫芦,什么事情只会自己扛着,随后宁罪再次催动功法,吸收起了周围的元气能量。
“嗡”又是一道嗡鸣声传出,宁罪连忙停止,右手捂住了自己发闷的心口,再次吸纳元气能量,还是有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又是断剑搞的鬼?”冰鸢见状,连忙从床上下来,快步走到宁罪的身旁,看着桌子上面被包裹的断剑,向宁罪询问道。
“嗡”一听冰鸢的话,桌子上面的断剑似乎是不乐意了,不断的颤抖着,随后一道红色光芒闪耀而出,一个小人,站在了那被黑布包裹的断剑上面,穿着红色小布兜,显得格外可爱。
“不是我搞的鬼,你怎么又想到我身上”小人出现之后,一脸气愤的指着蹲在地上的冰鸢说道。
“好了好了,是姐姐的错,那你告诉姐姐,宁罪这是怎么回事?”冰鸢撇了撇嘴,上前将小人捧在了她的手中,对着小人询问道,看宁罪的表情,宁罪肯定是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是他体内的血脉之力,有可能是太累了,导致血脉之力疲乏,也有可能是有人牵动了他体内的血脉之力,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小人从冰鸢的手中跳到宁罪的怀里,抚着没有胡须的小下巴,观察了片刻,向冰鸢和宁罪回应道。
“血脉之力?又是血脉之力”宁罪在听到血脉之力时,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他在这段时间里,听了不下一百次血脉之力,从冥尊,万剑门,甚至是那神秘大殿之中的老者,都曾给他提起过血脉之力,但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什么是血脉之力。
“我想应该是太累了吧,能够牵动你体内的血脉之力,肯定是修为比你高,而且还懂得你们家族秘术的人,不然其他人是无法做到的”小人再次向冰鸢和宁罪解释了一句,想着应该是宁罪太累导致的。
“有些事情,恐怕是时候该搞清楚了”宁罪眼睛微微眯起来,看着紧闭的房门,嘴中喃喃的说道。
“你再试试,看看现在感觉如何?”担心宁罪的冰鸢,看着宁罪,让他再次试一试吸纳元气能量,是否还有异动。
宁罪点了点头,再次闭上了双眼,催动起了神秘大殿中得到的功法,逐渐开始将身体周围的元气能量朝着他的体内吸纳,不过这一次,没有再出现那种翁鸣的感觉。
“没了,想不到参加一次五大门派会武,竟然会遇到这么多的问题”宁罪停下功法,睁开了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道。
“先休息一下吧,有可能也是太过于劳累导致的”冰鸢看到宁罪没有再出现那种情况,算是松了一口气,拉着坐在地面上的宁罪起身,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我不看我不看”小人飞到空中,看着两人竟然要回床睡觉,连忙用手指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不过手指间露着宽松的缝隙,足以看清任何的事物。
“就你话多,还不赶快回去”冰鸢嘟着嘴看向小人,呵斥了一声,脸上也透露出了一抹潮红。
“嘿嘿”小人傻傻一笑,化成了一道红光,返回到了那被包裹的断剑之中。
“你确定感受到了他的气息?”然而就在位于远处的皇宫之内,两道身影站在一处散发着金光的塔楼楼顶,其中一位中年男子低声询问了一声。
“感受到了,确定是他”听到那位中年男子的询问,站在一处的男子微微点头,将一块上面沾染鲜血的红色罗盘放进了怀中,向面前的中年男子回应道。
“你回去禀告族长,他已经找到了”中年男子看着远处的盘龙塔楼,没有回头,向身旁的那位男子吩咐道。
“是”听到中年男子的吩咐,男子恭敬的回应了一句,随后催动起体内的元气能量,身影化为一道红光,消失在了原本的金色塔楼之上,一时间整个塔楼上方,只剩下了那位中年男子。
“十六年了,终于找到你了”中年男子嘴角微微一笑,对着空无一人的空间,缓声说了一句。
第一百二十八章:开幕()
自从上次京泊里训斥了他们之后,宁罪等五位弟子包括冰鸢在内,没有再离开过盘龙塔楼一步,每日除了修炼之外,最多便是透过窗户,看一看外面热闹的街景。
宁罪自三日前与冰鸢同床以来,每日都和冰鸢同床共枕,二人的关系,也算是行了夫妻之实,更加紧密起来;宁罪每次修炼,冰鸢都会陪在身边,生怕宁罪再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一早清晨,整个街道上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就连住在三十层百米高地方的宁罪,也听得一清二楚,看着怀中的冰鸢还在熟睡,宁罪缓缓起身,将放在一旁衣物穿上,走向了窗旁。
“吱”宁罪并没有将窗户完全打开,而是打开了一条缝隙,怕外面杂乱的声音影响到冰鸢,只见外面的街道两侧,围满了围观的群众,两排士兵的中间,留出了宽敞的位置,一群身穿红衣,敲锣打鼓的中年,正缓缓向他们盘龙塔楼走来。
“好像今天是五大门派会武的开幕”宁罪思索片刻,想起了今日正是开幕的时间,连忙走回床边,将自己还未穿上的鞋子和外衣穿戴在了身上。
冰鸢听到零零碎碎的声音,张开了朦胧的双眼,一双美丽动人的眼珠,正悄悄的注视着宁罪,每天早晨起来,第一眼都能看到自己喜爱的人在身旁,心里满是幸福。
“睡醒了?”宁罪自然是看到了冰鸢睁开的双眼,穿戴好衣服,坐在了床边,轻轻亲吻了一下冰鸢的脸颊。
“你这么早起来,又要修炼吗?”冰鸢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才算是刚刚明亮,说着,冰鸢从床上坐了起来,被褥盖着胸前,露出雪白的后背,准备穿戴她的衣物。
“今日是五大门派会武的开幕,分配对手,你要不就留在盘龙塔楼吧,去了那里人多眼杂,不如这里安全些”宁罪不忍多看了两眼,随后嘿嘿傻笑了几声,向冰鸢说道。
“也好,那我就留在这里等你们”冰鸢心里想了片刻,开幕只是分配对手和说一堆的废话,去不去倒也是无妨,待到宁罪比试的时候再去观看。
片刻间,冰鸢已经将万剑门弟子的服饰,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遮挡住了雪白的肌肤,眼神还装作狠狠的瞪了宁罪一眼。
“噔噔”就在冰鸢刚刚穿戴好衣服,房门被轻声敲响,宁罪从床榻上站起身,走向了房门,将房门打开了一条门缝。
“宁长老,师叔让我过来唤您”门外的正是他们灵剑宫的王辉。
“好,我这就随你过去”宁罪点了点头,先是回身将桌子上的断剑背在了自己的背后,与冰鸢道别,走出了房门,跟在王辉的身后来到了京泊里居住房间的门前。
京泊里正站在他的房门门口,门外还有王泽三人,应该是在等待宁罪。
“师叔,人齐了”看到宁罪走来的身影,王泽向身旁的京泊里轻声说道。
“她不去吗?”京泊里微微点头,看了一眼宁罪身后并没有冰鸢的身影,向宁罪询问了一声,眉头微皱,生怕这小妮子自己待在盘龙给他惹什么麻烦。
“她在房间里休息,今日是开幕,人多眼杂,怕被别人认出了她女儿身,对我们万剑门声誉不好”宁罪看着京泊里的眼神,已经猜出京泊里心里想着什么,随后向京泊里拱了拱手解释起来。
“嗯,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下去吧,其他的四个门派,都已经到在下面等候了”京泊里再次点了点头,先行走入了身前的升梯,身后的宁罪等人也先后走了进去,而升梯也在这时缓缓的向下降着。
“咔”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升梯最终停在了盘龙塔楼的一层位置,热闹的声音瞬间传入到宁罪等人的耳中,锣鼓声听着应该已经到了盘龙塔楼的入口处。
“哈哈,京泊里师弟,好久不见啊,没想到自孙良死后,你成了领队长老,恭喜恭喜”然而就在京泊里带着宁罪等人刚刚走出升梯,站在大厅中交谈的众人中,一位中年男子缓步上前,对着京泊里说道。
“哼”京泊里怎能听不出对方是在嘲讽他,冷哼一声,根本没有看对方一眼,带着宁罪等人走向了门口处停了下来,所有的队伍都站在了这里。
“不知好歹的东西”讽刺京泊里之人,未曾想到京泊里如此不给面子,连一句话也不曾讲,尴尬的他轻声怒骂了一句,回到了龙泉门的队伍之中。
“宁长老,你看,那小子在那呢”站在那里东张西望的王泽,突然发现了前几日与他们起了冲突的方远华,就在一侧站着,不过对方并没有主意到他们,而是一直看着另外一侧的天罚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