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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这顿饭吃得很沉寂,像是生离死别一般。
直到入夜后,夏洁洁坐在床边坐了很久很久,才缓缓起身,长叹一声,欲要离去。
但是夏广却是突然翻了个身,然后睁开眼问道:“夏洁洁,你要去哪?”
早就察觉不对的夏广,根本不曾入睡,此时更是直接问出了问题。
皇姐不对劲。
深夜外出,更是有古怪。
只是若说是生命威胁,却也不像,否则按照皇姐这么怂的性子,怕是腿肚子都在抖,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还唉声叹气。
那么,她此时是去会见什么人?
昨日那白发的小童么?
夏广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利用内功前来测试的人。
但是这也不完全对,因为若是如此。。。她没必要再带个宫女回来。
除非。。。
夏广心里闪过一个极其不好的念头。
“小广,你还没睡啊。。。姐姐。。。”皇姐转着眼珠子,一看就是“很少撒谎,而现在在临时想个办法”的模样。
“夏洁洁,你要去哪?”
夏广又问道。
皇姐“嗯嗯嗯”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嗯。。。肚子疼,那。。。小广,我能去了吗?”
夏广道:“我等姐姐回来睡觉。”
片刻后,夏洁洁又回来了,藏在被窝里,假装睡着了。
过了一会,她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往门外走去。
但身后声音又叫住了她:“夏洁洁,你又要去哪?”
皇姐无奈笑道:“小广,你又醒了啊?”
夏广沉默地看着她,他知道自家姐姐蠢,所以他此时不再扮演稚嫩,而是直接问道:“夏洁洁,你和我说实话,你究竟要去哪?”
皇姐想要撒谎,但是对上夏广的眼睛,却是叹了口气,像做错了事,可是却无可奈何的小孩一样低下了头,“别问了。”
“我怕你被骗了!”
“小广。。。”
皇姐蓦然转身,一把拥抱住了身后的弟弟,她抱得很紧,生怕永远再见不到,然后道:“我没事,真的没事。只是。。。时间已经快到了。记住,不要来找姐姐!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们说过的话!”
夏广皱眉道:“什么时间?”
皇姐却已不多说,她松开手,头也不回地推开门。
“夏洁洁,你有话说清楚!”
但是门已经打开了,屋外的秋风倒灌而入!
突然,一股惊悚的感觉袭上夏广的心头。
皇姐再次变成了金身!
时间又停止了。
但这一次与以往不同,因为。。。门,开了!
夏广的瞳孔收缩起来,他的脊骨只觉深寒无比,手足也是莫名地冰凉,因为门外的无穷黑暗里站着一个人!
天地死寂,声音骤然消失,只是落叶依然在剐着院落的地面,一切似乎都依然在动着,但偏偏没有声音,偏偏在一分钟后就会恢复原样。
而皇姐依然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诡异无比。
但门外那人却没有动弹,下一刻,夏广舒了口气,因为门外的人也是金身,看样子似乎是白天的宫女珮玉。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可为什么自己会产生无法抑制的恐惧?
是因为自己看不到吗?
一分钟很快过去。
时间恢复了流转。
夏洁洁奔跑出门,然后把门扉抵住,看着面前的宫女珮玉道:“我有急事要出去。”
珮玉乖巧道:“长公主放心,我会好好陪着小王爷的。”
她显然什么都不知道。
而夏广暗自舒了口气。
10。神隐()
第二天。
宫中传来长公主失踪的消息。
再过几日,在深井中打捞到一具女尸,看衣着、身形正是长公主。
得到消息后,夏广站在依然落雨的屋檐下,默然良久。
天色灰蒙无边,裹着所有的阴冷沉闷,莅临在这北方皇城的上方,一抬头,全是漫天伤人的利箭。
皇姐没有死。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做出了这个判断。
取走经文,内力测试,安排宫女,最后的晚餐,午夜的告别。
几个简单的画面在他脑海里连成一串,回想起那天黄昏里,雪白长发的童子模样。
“这个人就是线索了。”
夏广坐在屋檐下,静静看着远方。
不知何时,他已经握紧了拳头。
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这种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无关依赖,只是身不由己罢了。
不管是谁,又是什么原因,但是敢让自己唯一的亲人与自己被迫分开。。。
那么,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男孩瞳孔之中闪过一道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厉芒。
亲人,这便是他的不可侵犯的区域!
女尸脸庞浮肿,无法辨认,所以夏广只是直接参加了姐姐简单的葬礼,尽管如此,他却明白姐姐应该确是平安无事,否则依照她那么怂的性子,在分别前夜就不是哭泣叹气,而是瑟瑟发抖、面无血色了。
皇帝也不会这般只是走个过场,好歹夏洁洁也是他留下的,何况破绽如此之多!
如此看来,皇帝也必然脱不了干系!
——
“小王爷别伤心了,长公主那么好的人,肯定是上了天庭,位列仙班享福去了。”
珮玉推开屋门,站在屋檐下柔声劝慰。
夏广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
雨水垂下珠帘,似断还续,抬眼望去,却是满地白花。
珮玉又道:“皇上今儿也来问了,说是小王爷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哗啦啦。。。
雨越下越大。
夏广冷然一笑,这是给自己补偿来了。
但他回过头时,名为珮玉的宫女却是看到了一张璀璨的笑脸,似乎笑得整个天都明媚了。
“那好,去告诉皇上,我要去宗动阁。”
宗动阁,即便是皇宫藏放历代秘籍的地方。
然而,过了几日。
夏广宗动阁没去得了,倒是被安排入了上书房。
同岁的三个皇子,两个皇女正襟危坐,山羊胡子老头儿持着戒尺,摇头晃脑,吟念经文,深深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皇女之中的夏令月与夏广熟悉,见到后者到来,眼露欣喜之色,一副“想做小尾巴”的模样。
得了,皇帝这是要自己先认字。
这也合理,大字都不识一个,怎么进宗动阁?
秋去秋又来。
时光荏苒。
很快便是两年过去。
三岁大礼包,四岁大礼包也没有如约而至,只是每日午夜,时停的时间分别延长到了两分钟,三分钟。
似乎是每过一年,便会增长一分钟。
这种增长会否递增,却不得而知。
话分两头,期间那作为唯一线索的白发童子却是再没见过,夏广也试探着问了问夏令月以及其余皇子,但这群小孩却是纷纷摇头。
他像是消失了一样,带着皇姐的所有讯息。
夏洁洁,似乎真的从人间蒸发了。
但夏广却坚信着,她肯定还存活在某个地方。
入上书房的大概半年之后,皇帝似乎雷霆大怒了一次,据说第二天大病一场,早朝都不上了,过了足足一周才稍微缓过来,具体原因却是无人知晓。
皇子皇女们其实都消息灵通的很,整天窝在自家母妃母后的身边,只要有心,小耳朵竖起来,什么都知道。
但即便如此,他们对于皇帝的那一次大怒大病也是不明不白,顶多只是说那一次之后皇帝都没去他们母妃母后那里过夜。
这种状态整整持续了三个月,但皇帝却似乎因此落下了病根,那就是咳嗽。
御医说这是心神皆伤,只能调理,而无法用药,劝皇帝多多休息。
五岁那年。
夏广终于再次听到了脑海里传来的平静声音。
“请领取五岁大礼包。”
挑了个安静的时候,支出了珮玉,夏广选择了接收。
“获得神级天赋:神隐;使用间隔:无。”
同样的冰冷声音继续响起。
又是天赋?
继神武之后,又是神隐?
这礼包是把自己按照神的节奏在培养啊。
思绪集中到神隐这个天赋之上,而自明的信息顿时传入脑海之中,让夏广瞬间明白了这个天赋的作用。
但作为小小的试探,他还是在脑海里吐槽道:“怎么又是天赋啊,不能给我来一颗长生丹吗?就活个一百年,怎么完成成神的大业嘛?”
那平静的声音没有回复。
夏广继续吐槽:“送我一个随意门也好,至少能想去哪就去哪,这么被关在皇宫出不去,也不是个事儿啊。”
平静的声音依然没有回复。
夏广继续又以吐槽的方式许了诸多愿望。
他相信,如果这个礼包之后,真的有什么老魔在偷偷控制着的话,那么下一次礼包,很可能就是自己许愿的诸多物品之一。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么,自己真的不再动用这个天赋,而是作为以个普通的小皇叔混吃等死、平平静静过完一辈子吗?
毕竟如果命都没了,身子都被夺舍了,强大有个屁用啊。
可是。。。
“夏洁洁。。。”
男孩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到时候再见机行事吧。
做完这一切后,他则才开始沉思这神级天赋“神隐”的作用。
简而言之,神隐就是可以随心所欲的隐藏自己的实力,不仅如此。。。
“真是太丧心病狂了,这挂开的。。。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夏广叹了口气。
神隐的第二个作用,居然是可以隐藏招式效果,简而言之,就是你刺出了了一剑。
这一剑可以毁天灭地,风云变幻,充满毁灭万物的气息。
剑还未出鞘,别人就已经感到了无穷的杀机。
待到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