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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都是可儿提醒他的,当初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子,跟着叫就是了,主人吩咐什么就是什么,后来他才知道,自家少爷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了,对那些特别看不惯,特别是一些小行为上,看你看顺眼了,就让你叫少爷,不顺眼的话,你跪着吧。
能够叫他少爷的,都是一些亲近的人,不熟悉的人,少爷可是一副冰冷的模样,威严十足,虽然他没有见过,可总听说过吧,要知道小五那个大嘴巴可不是盖的,该说的都说,不该说的也都说了。
“哦?是这样的吗?为什么呢?”汉子不懂,好好的皇子不叫,为什么要叫少爷呢?
“你也不要问那么多,称呼少爷就好了,但是在那些外人面前,你呢还是叫殿下,其中的道理,我不能和你说那么多,总之,你记住了就好了。”谢道陵没有解释多少,汉子诚恳接受了他的提醒,大笑点头,看向谢道陵的眼神越发亲切。
“对了,汉子你贵姓?”谢道陵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这个汉子的名字呢,总不能一直汉子汉子称呼人家吧?
汉子哈哈大笑,摸摸头颅,羞赧介绍道:“汉子我单姓李,名原,太原的原。”
自豪神色溢于言表,仿佛这个姓氏让他很自豪,李姓,乃唐朝国姓,虽然他和李周他们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也不是什么亲戚,可五百年前是一家,算起来,也是有关系的。
谢道陵被惊到了,想不到这随便一个汉字,都姓李,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他和姓李的人咋就这么有缘呢?遇到了一个李周,现在这个聊得很好的人也的姓李的,而且名字里面还有个原字,不得不说命运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啊。
“哈哈,李原,好名字,好名字。”
“你也觉得是吧,我也是这么想的。”李原一脸骄傲自豪,为自己的名字感到无比荣耀,可不是他吹,他这个名字当时可是吓到了不少人,那些官员一听他的名字,以为他和当今圣上有什么关系,毕恭毕敬的,可后来呢,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关系,恶狠狠警告他几句,让他改掉这个名字,他肯定不乐意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名字也是去世的父母起的,岂能说改掉就改掉呢?
于是,结果,很悲催。
“好名字,确实是好名字,敢问李原兄你……。”
“谢管家放心,我们没有关系,只是都姓李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谢道陵如释负重松了口气,差点被他吓到了,他的名字真的很吓人了,不要说他了,随便一个知道历史的人都知道这个名字很好,很让人担心。
“也难怪谢管家会如此,不是汉子我吹牛啊, 当初那些官员听到汉子我的名字,吓得三魂丢了七魄了,什么工钱都不敢拖欠,可是当他们发现我们没有关系之后,纷纷上门欺诈,哎,世态炎凉啊。”
汉子见惯不惯了,谢道陵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谢道陵稍稍略表歉意,不好意思道:“让李兄见笑了,抱歉。”
“没事,汉子我习惯了,谢管家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我们继续我们刚刚的话题,不知道谢管家刚刚问汉子我一个月赚多少钱要干什么呢?”
谢道陵神色一正,悄悄凑过去,细声道:“我家少爷说你小子是个人才,让我问你有没有兴趣赚钱?”
“哦?”汉子李原心动了,眼珠子不停转,转了几圈,压抑不住内心的躁动,道:“少爷他有什么办法让汉子我赚钱?”
“你过来,这样……”谢道陵在汉子李原耳边唠叨了一番话,窃窃私语,两人停顿了好久,其他人看到两人在那里窃窃私语,没有过来打扰她们,多看了几眼,继续工作。
一顿话后,汉子李原面露喜色,激动握着谢道陵的手心,亲切道:“谢谢谢管家了,有劳了。”
“哈哈,哪里话。”
“李兄不嫌弃兄弟我就是了。”
“哈哈,哪敢,哪敢。”
“……。”
第七十五章放出来的降工资()
这一天,李周早早起床,呼吸新鲜的空气,走到的院子里面,开始他那日以继夜的锻炼,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想要长命,锻炼是必须的,本着这样的目的,李周风雨不停锻炼,开始身体有些僵硬,酸痛,第二天都不想起床,坚持几天下来,那种不适感逐渐消去,一天不锻炼,都感觉不舒服。
早早到了院子,院子中早已经有一道身影在那里,挥动手中长剑,白衣飘飘,不算盛装的衣服,洁白高傲,独立尘世,仿佛冬天里的腊梅,高傲绽放属于它的辉煌。
舞动身子,一步一跳之间,动作充满了魅力,吸引着李周的目光,久久不能移开,翩跹的身子,又如天上飞落下来的仙子,衣袂飘飘,遗世而绝立,独一无二。
舞动的身子,仿佛感受到了炽热的目光,瞬间停止在那里,长剑飞过来,身影一晃,一个飞起,剑刃已经到了李周的脖子处,只差一点,轻轻那么一动,李周这颗小脑袋可要分家了,李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啊,颤抖着身躯,轻轻碰碰那把剑,挤出一点笑容:“呵呵,西门,是我,李哲。”
西门北凝视李周一会儿,放下手中长剑,眼睛瞄在李周身上,李周出声解释:“我这是来锻炼的,不是有意偷窥的,你不要动怒,不要动怒,我这就走。”
西门北没有任何反应,李周赶紧撤退,不管你有没有生气,先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再说,可吓死宝宝了,差一点要了小爷的命了,小爷我可不能继续逗留了,李周撒腿就跑了,西门北望着李周狼狈逃窜的背影,眉毛微微上向弯起,嘴角弯成了一定弯度,煞是迷人。
只可惜李周看不到了,跌跌撞撞之后,李周来到了另外一片空地,身体一下瘫软在地面上,大口气大口气呼吸着,刚刚差点就忍不住大叫了,腿到现在还是软的,无力支撑。
“还好跑得快,再慢一步,小命可就不保了,这西门北怎么那么粗暴呢,不知道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吗?动刀动剑的就是不好。”对西门北的埋怨怪到了刀剑上,女孩子不能动武,动武的女孩子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孔圣人说的不错啊,果然女子都不好得罪啊,连孔圣人都怕,我一个平凡的人就不用说了,一顿休息之后,埋怨也埋怨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李周喝喝开始了锻炼,声音叫得是很大声,动作却有些不堪入目啊。
…………
在我们李周无忧无虑锻炼的时候,我们的降工资终于刑满了,被放了出来,从那间困了他好多天的房子中出来,每天对着同样的事物,没有玩的,没有吃的,看的都没有,除了看书还是看书, 被自己的母亲和最疼爱他的管家给欺骗了个遍,说什么背完诗经,父亲会放他出来,结果呢?
还不是待在房间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母亲,管家那一天一整天没有出现过,降工资终于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愤怒的他猛拍门,又是一顿鸡飞狗跳,家犬不宁,一顿发泄之后,依然没有人管他,连和他说一句话的人都没有,无奈,只能继续看书了。
就这样,过去了几天,他的父亲被他给感化了,回头是岸了,终于在刚才放了他出来,一出房间,降工资那个激动,好像突然间天空上飘落无数的白花花的银子,直接砸晕了他。
开心不过一秒,他被一道威严的声音给镇住了,乖乖站在一边,不敢反驳。
“该闹的也闹完了,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你就不要想着出来了,知道了吗的?
“知道了,父亲。”顿时变成了一只小鸡,乖巧得声音都不敢说大声一点,身边的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被他脸上那副模样给欺骗过去,无情道:“你不要以为我不敢,你这个混蛋小子净会给我惹祸,一次比一次大,这一次,你让老夫我丢脸丢到陛下那里去了,人家作诗,你呢?跑去作死,气死我也。”
越说越激动,不说还好,想起了陛下那副笑脸,百官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心中更不是滋味,降工资愣愣站在那里,嘟囔道:“我是混蛋小子,你是什么?”
“什么?你这个混蛋小子说什么?再说一遍,看老夫我今天不家法伺候,来人,拿棍子来。”怒发冲冠,老脸顿时绷紧,高声大喊,一个身影赶紧跑出来,捉住的他的手,安慰道:“老爷别生气,被生气,疆儿只是无心之过,不是有意气老爷你的,老爷息怒息怒。”
妇人一边安慰降工资的父亲,一边恶狠狠瞪着降工资,催促道:“疆儿,还快点给你父亲赔罪。”
挤眉弄眼,楚楚可怜,降工资顶不过她母亲那个眼神,无奈投降,乖乖道歉:“父亲,我错了。”
“哼,你错了,这句话老夫听了不少几十遍,每次闯祸之后,你哪一次不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还不是照样去闯祸呢?”降工资的父亲姜恪没好气道,没有动容,这种话语,他都听得起茧了,他都不记得这是他第几次认错了,每次都是同样的话语,没有一点新鲜,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
“老爷,你不要再说了,疆儿他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一次吧。”妇人打着圆,站在两人中间,不让他们吵起来,真要发火了,遭殃的可是她儿子啊,扭头传递几个眼神给降工资,让他先离开,降工资如释负重,点点头,迅速离开,姜恪看着儿子直接离开,想要去追,被一道身影挡在身前,死死挡着他,不让他过去。
再想要去追,已经不见降工资的踪影了,望着身前的妇人,姜恪没有办法了,无奈道:“夫人,你啊,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你这是在害了疆儿,他肯定还会继续闯祸的。”
“那是我儿子,不帮着他我帮谁呢?再说了,老爷,你这样骂他没有用的,都关他那么多天了,我想他会好好反省的,你不用担心啦。”妇人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