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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他看着她褪去了自己的衣衫,慢慢地靠近他,他有千百种理由推开她,可是看到她没有焦距的目光,原本推开她的手变成了拥抱她的。
雪月跪坐在床上,她的心好冷,她渴望有一个怀抱能温暖自己,当她的唇碰触到他的时候,有那么一刻她晕眩了。再次睁开眼睛,她已躺在他的身下,对上他有些炽热的目光,她胆怯了。
“蜡烛……”她话音未落,帐篷内的蜡烛已经熄灭了,剩下的只有男人和女人的呼吸声。
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月拾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晚上他都烦躁得睡不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直到天亮了许久,外面的人给他送来了早饭,他才想起来小妹怎么还不来看他,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来陪他吃早饭。
羲潼看了她一晚上,他舍不得闭上眼睛,看着她恬静的面容,他真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了。不,一辈子不够的,生生世世才够。
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雪月转了转眼珠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正对上他温柔的眼神。
“闭上眼睛,不许看我。”她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才发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自己手这样一抬,反而将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只是她想缩手已经来不及了,羲潼轻轻一推,她的手便被他握在了手里。
“这样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了。”
“包括你的父亲?”只要在他身边,想跟轩辕铭轲不碰面是不可能的。
“是。”对她,他是不会再放手了。
“好,我信你。”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她想着该以什么样的理由说服月拾,却没想到他早已从别人那里知道了。是啊,他们的少领主和她呆在帐篷里一天两夜没出来,而她也没来见月拾,以月拾的聪明,恐怕也猜出了原因,只是他想听她亲口说。
“你不怪我吗?”
“小姐这么做自然有小姐的道理。”
“你还是在怪我,为什么不叫我小妹了?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很想做你的小妹,只是无论我再怎么逃避,都改不了我是雪月的事实。你该庆幸遇到是他,否则你的小姐我早就死了。”
“我的小姐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卖自己的,也不会勉强自己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说的小姐是高贵的公主,有着很多人保护,而不是这样一个我,手无缚鸡之力,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他说他不会再限制你的行动,你自由了,你可以不用顾忌我了,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小姐,我说过就算任何人都是背叛你,月拾是不会背弃你的。”
“哪怕你的小姐现在在你眼里有多么地不堪吗?”
正文 第四章 身份揭穿
自从和羲潼有了肌肤之亲以后,他不再将她困在他的的居所四周,有时甚至带着她去他的领地巡查。在人前虽然止乎礼,可在人后却只剩发乎情了。只是每次他带着她出去的时候,月拾也时刻跟着他们。
刚开始,他还能忍受,可时间长了,他却觉得月拾碍眼,只是在她祈求的目光下,他也只能让月拾跟着,但是绝不会允许他出现在自己的帐篷四周。
有好多时候,她觉得自己还可以获得幸福和快乐,可往往快乐的时间是有限制的。那天,他们回来的时候,遇上了许悠然和羲恒。在她还未有准备的时候,就面对面地碰上了。幸好那时她脸上的东西挡住了她原来的面目,否则就不仅仅是让他们感到吃惊了。
后来她才知道羲潼这些年来都是单身一人,对于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当然感到惊讶了。而月拾在他们注意到他之前就已经躲开去了,他不想给小妹增添麻烦。
“大公子,我刚从雪国回来,恰好遇上了三公子,经过你的领地,就先来看看你,索性我们一起回溪地吧,路上也好有个伴。”溪地,就是游牧族的中心,作为一族之长的羲轲就居住在那里。在她们来到游牧族之后,才知道溪地这个地方的。整个游牧族范围,也只有那里四季如春。她和月拾曾经想去,但是那里对他们来说太不安全了,所以才选了离雪国最近的地方,却还是遇见了羲潼。
“溪地?”她疑惑地看着他,他从没跟她说过,他要去溪地。
“每年族长都会在这个时候要举行祭天仪式,我原本想过几天再跟你说的。这是族里的大事,每个领主都不能缺席的。”说到这里,羲潼有些严肃地看着羲恒,去年他就没来,这次若不是路上碰上了悠然,他就又会溜了。
“大哥,我这次准备了礼物给族长,回来的路上正好碰上了悠然,你说巧不巧?”丝毫没察觉到羲潼的注视,羲恒还在想该怎么脱身呢。
“悠然,我让人给你们准备一下,你们先休息,晚上我们再聊。恒儿,你这次别想着能逃,我会让人时刻盯着你的。”自从回了游牧族以后,羲恒就像脱了僵的野马,每次只有他来见他们,他们要想找到他还得费一番功夫。
“麻烦大公子了。”其实他也是因为怕自己看不住三公子,所以才绕道先来大公子这儿的。只是大公子身边的女子为什么似曾相识,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雪月,但是想到雪月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更不会跟在大公子身边,他才打消了疑虑。
故意不去注意其他人炽热的目光,她心里只想着过几天羲潼就会离开这里了。
“月儿,对不起,我没事先跟你说这件事情。”羲潼见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进了帐篷也只是独自坐在床上,以为她生气了。
“你还是唤我小妹吧,省得在悠然面前露馅。你别胡思乱想了,我如今已是你的人了,当然是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她当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她绝不会让他烦恼的。
“小妹,这是真的吗?”他简直要欣喜若狂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承认她是自己的女人了,他可不可以认为他终于在她心里有一席之位了。每次看到她对月拾的关心,说不吃醋是假的,只是他知道她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才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去多久,但是你会舍得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她可是没忘记自从那天之后,他们几乎时刻都在一起,而且他放心自己留在这里等他回来吗?
“我当然不舍得,只是我担心你会被人认出来。其他人我倒是不担心,怕只怕……”他不安地看着她,深怕她会有一丝丝不舒服。
“你是怕我会去找你爹报仇,还是怕你爹认出我来然后杀了我?”她当然知道他未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只是他眼中的小心翼翼更让她不舒服,说出来的话不免有些冲。
“我当然是担心你,不说我爹,就是有一个人认出你来,我都会担心的。”他没告诉她,自从从雪国归来之后,他爹就如同过着苦行僧的日子,几乎都不跟娘同房了,甚至族长要给他送美人,都被他爹拒绝了。他其实更愿意承认爹是不愿沉溺于女色,却不愿意承认是因为她。
“好了,我只是开玩笑的,难道我还不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吗?只是我会小心的,不会让人发现的,就算真的那么倒霉被人认出来,你也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那是自然,今晚要给恒儿和悠然接风洗尘,那你呢?”
“自然要跟你身边,如果我不出席,那才叫人怀疑呢。”只要她稍微改变一下声音,就算他许悠然再怎么仔细,也无法把自己认出来。
可是一到宴会的帐篷内,她就后悔了。羲恒一见到她,就向她询问月拾的下落。月拾现在当然躲在自己的帐篷内不会出来,可是她要怎么回答他呢。
“好了,恒儿,其他的事情暂且不说,去年的祭天仪式你为什么没有回来?”为了不让恒儿追究下去,他故意扯开了话题。
“大哥,每年这个时候最无聊了,我还不如去外面走走呢。”羲恒见大哥阻止他问下去,就识相地没有再问,但是他想知道的事还是会有办法知道的。
“恒儿,虽然你的领地有我们看着,但是你自己的地方还是要你自己掌管。若是被别人抓住了把柄,要我们如何跟族长解释。”他们父子四人从雪国归来就得到了一大片土地,不服的人大有人在,只是他们父子在雪国的时候给游牧族带来许多方便,撇开这个不说,他们的爹跟族长一母同胞,其他人就算看在族长的面子上也不会多言。只是若是恒儿每次都缺席祭天仪式,到时候族长再想包庇他,也是不可能的了。
“大哥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回去的。”
“是啊,大公子,我想三公子这次是不会让老爷和夫人失望的。”许悠然虽然是对着大公子说话,但是眼睛总是似有似无地看着大公子身边的女人。他知道大公子一直念念不忘雪月,可是身边怎么会突然多了一个女人呢。
“最好是这样。”好久不见悠然了,他先是询问了雪国的情况,然后再跟他开怀畅饮。自从他来到领地以后,除了每次的祭天仪式和几次小会,私底下都没有跟悠然好好聚聚。
稍微吃了一些,雪月知道羲潼肯定有话跟他们聊,而且她也不想跟他们讲话,索性就先回帐篷了。若说心里真的想跟羲潼去溪地,那是不愿的,恐怕等他去了溪地,她反而会被人看得更紧,或许去溪地的路上,有机会离开也说不定。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月拾是不能再跟在她身边了,到时候就算许悠然心里有所怀疑,也不能做些什么。但是若是让他见到了月拾,以他对轩辕铭轲的忠心,到时候肯定会通知轩辕铭轲的,这样反而不妙。趁现在他们都在宴会上,她应该通知月拾连夜离开这里,到时候让他沿途跟着羲潼他们,再找机会和自己会合。
想到这里,她从柜子里收拾了一些银票和首饰,这些都是羲潼送给她的。她一直没有机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