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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呀!”萧贤笑出了声,接着说道:“是在你和他谈得最热烈的时候走的,我还从你面前经过,你都没发觉吧?”萧贤编着瞎话说。
小雅想冲他发火,但不知怎的,却发不出来,于是便说道:“我的车让他开走了,明天早点来接我,听见没有?”
萧贤说:“你怎么不让他来接?这么顺手的事都不会做,这什么人呢?”
“你给我闭嘴!”小雅不知怎的,觉得脸有些红,她证言说道:“别误了事,明天早点来。”说完,也不等萧贤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小雅躺在炕上,想着萧贤刚才的阴阳怪气的话,不由得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她却说不出来。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头绪,直到眼皮打架,才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萧贤第二天起得很早,洗漱完毕后,急忙开着车往小雅的住处赶。
到了地方,他敲了半天的门,小雅才睡眼朦胧地来开门,问道:“几点了?”小雅揉着眼睛问。
萧贤说:“还早,你还可以睡一觉。”
小雅捏起拳头朝他打去,嗔道:“我让你坏。”
萧贤一边躲,一边往屋里闪,嘴里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可以在车上睡。哎,别打了。”
小雅笑着在屋里追逐他。萧贤跑到厨房里,举着双手说道:“好了,别玩了,你去洗吧,我给你做早餐。”
小雅这才收住手,往盥洗室走去。
萧贤急忙打开冰箱,开始忙乎着为小雅做简易早餐。等到小雅收拾完毕,萧贤的早餐也做好:炒鸡蛋火腿,面包和热牛奶都放在桌子上。
萧贤说:“我还没吃,不客气了。”说完,拿起面包就吃。
小雅坐到他身边,跟他抢夺着面包,嬉笑着说道:“这是我的,放下。”
萧贤个子高,把手一抬,小雅就够不着了,他笑着说道:“被这么小气,我一早起来,就往你这赶,待会还要开回去,不吃饭怎么行?”
“就不给你吃。”小雅不依不饶地抢着,直到抢下一块面包才罢休,两人嘻嘻哈哈地打闹着。
等小雅吃完,萧贤先收拾好碗筷、洗干净。一转身,看见小雅在那里坐着,望着自己。他奇怪地问道:“看什么?”
小雅不说话,依然歪着脑袋看。
萧贤指了指墙上的石英钟,问道:“该走了吧?”
小雅说:“别急,告诉我,你昨天晚上是和扬帆一起去的亚洲大酒店?”
萧贤说:“是呀!那地方我怎么能一个人去?别人会把我当乡下人的。”
小雅说:“我也没说不让你和她一起去,你心虚什么?哼,就知道你肯定没安好心。”
萧贤说:“这有什么好心不好心的?总不能你和别人在一起吃喝,我一个人在一旁干坐着吧?”
“吃醋了?”小雅有些开心地问道。
萧贤奇怪地望着小雅,说道:“吃醋?我为什么要吃醋?我还觉得你让我去是多此一举。这个李总裁,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又是正经的生意人,能把你怎么样?”
小雅有些不高兴了,嗔道:“哦,你就一点不吃醋?一点都不在意我?”
萧贤说:“你没发烧吧?你都想到哪去了?我在意你?这里面是什么意思?在意什么?”
小雅站起来,握着拳头又去打他。
萧贤笑着避开,赶紧说道:“好了,快上班吧,去晚了,当心李总裁开着车来接你了。”说完,他先跑出去了。
小雅生了一会闷气,才回到房间,拿起坤包,锁上门,走了出去。
她上车,坐在萧贤的旁边,看着萧贤发动汽车这才说道:“知道吗?他说这个位置很好,准备在这里租房子住。”
萧贤一愣,问道:“这么快?”
“什么这么快?”小雅问:“你在说什么?”
萧贤一边启动了车子,一边说道:“我说他这么快就决定在这里住下了?看来,我们的生意肯定成。”
“这还用你说。”小雅说:“昨天吃饭时我就知道了。他明里暗里在教我怎么弄。”
萧贤高兴得一拍方向盘,说道:“那值得庆贺。看来,我们要成外合资的公司了。”
小雅见萧贤想的是这些,又有些不高兴了。
萧贤没有发觉她的情绪变化,不停地问两人聊了些什么商业上的事。
小雅情绪不高,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此时,她开始把萧贤和李煜昊做着比较,比来比去,也没比出个头绪来。
萧贤却开始哼着歌,仿佛大功告成一般。到了公司门口,小雅下车,萧贤开车进入车库。正停着车,突然看见李煜昊从小雅的车里下来。萧贤本想打个招呼,但又忍住了。
他坐在车里,看着李煜昊细心地为小雅的车做着清洁。萧贤看着,不由得笑了起来。
……
菲儿觉得自己有些打不起精神来了。自从不再做演员起,她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菲儿知道自己这不是病了,而是心压抑的情感发作了。自己为什么不当演员了,还不是为了让他高兴。但现在自己已经转换行当好久了,却没见他对自己有什么表示。这就是自己打不起精神的原因。想当初,自己决定不当演员时,小雅也说过让自己去她的公司,如果现在真的在小雅的公司,是不是要好一些呢?起码可以天天跟他在一起吧?
菲儿敲着手里的笔,看着桌子上摆放着和萧贤的一张剧照,陷入了沉思。
那张剧照是两人拍激情戏的一张照片,虽然两人赤果的肩膀都露着,甚至萧贤的胸肌都有一大半显露,而菲尔自己的玉背也露了一大半,但由于灯光很暗,从照片上,只看得见轮廓,而看不见相貌。所以,菲尔就堂而皇之地摆在桌面上。间或也有人问照片上的人是谁?菲尔也笑而不答。她一直想,是不是找个时间把萧贤带到自己的办公室来,让他看到这张照片,或许,他就能明白自己的心思了。
……
陈红燕这些日子却很兴奋,无他,就是罗强又送她几件首饰。
罗强的豪爽大方让她以前积攒的不快全都消失了,也打定主意要跟着他。
陈红燕的算盘打得很不错,罗强判刑十六年,按最好的结果计算,也要坐满八年牢,才有可能获得减刑出狱。但一个有钱的人是不会在牢里坐满八年的。
罗强就跟她说过,只要坐满六年,就可以办个保外就医,真正八年后就是刑满释放了。当然,这一切都要家里把那烫手的建筑群处理掉才算完。不然,市长看到它就头疼,自己即使出去了,只要有个什么动静,市长就会想起他来的。
在陈红燕看来,出去后的罗强也四十多了,该安分成家了。那时,自己就可以跟他结婚,当阔太太了。
罗强对他的计划没有反对,只是说:“你要按照我的习姓来,嫁给我没关系,要是过不惯,就免谈。”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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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红燕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想着既然已经这样了,也就不在乎了。 而且,这种生活,似乎还激发了她身上更多。
最令罗强满意的就是一次聚会上,罗强和他最得意的五虎上将一起,她也受之泰然。
经过了这一遭,陈红燕彻底放开,开始梦想着不久之后就离婚当阔太太了。
在看守所里,只要有空,陈红燕就会和范姐聊天,顺便向她打听罗强的秉姓。
范姐对她是言无不尽,她介绍着说:“我知道你喜欢他。他这个人粗是粗,但还是讲义气的。那么多弟兄都愿意跟着他就是这个道理。你跟着他,不会吃亏。”
范姐的话,自然又让陈红燕吃了定心丸。但陈红燕也看出范姐似乎有心事,尤其对于女干警当官的是恨之入骨。起先,陈红燕还以为她在监狱里坐牢时,受了干警的气。但谈起来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而是另有隐情。在陈红燕看来,似乎就是那么一个女干警让范姐进了监狱。
这天,两人又在陈红燕的办公室里聊天。当陈红燕接上级电话时,范姐看到陈红燕毕恭毕敬的样子时,就知道是个人物。
等陈红燕放下电话后,范姐便问道:“是你的头打来的?”
陈红燕说:“是呀,官大一级压死人,说要大检查了,让我们督促犯人们搞好卫生。娘的,有谁无聊回到看守所来检查卫生。”
范姐说:“你就知足吧。就是检查而已,我他娘的遇到一个当官的,老子们好心伺候她,结果出事时她不但不帮我们,还亲自带人抓捕我们。我是记住了她。”
陈红燕奇怪地问道:“你每次说到这个人都咬牙切齿,到底是谁呀?”
范姐很的咬牙切齿的说道:“是谁?就是泰和路分局的局长张琪。你认识吧?”
“她呀!”陈红燕说:“当然认识了。以前我们还在一个派出所待过。不瞒你说,当初我妈还看上了她的老公,想让我嫁给他,结果被她抢先了。我就是因为这才离开派出所到这来的。”
范姐看着陈红燕说道:“那看来,我们又共同的仇人了。”
“这算什么仇人?”陈红燕说:“我对她可没那么大的仇恨。不就是一个老公吗?不见得是我喜欢的。”
范姐笑了,说道:“那是,你喜欢的是我们的老板。不过,有时人不是争一件什么东西,而是要出一口气。你比她小不了几岁,她已经当了分局局长,是副处级吧?可你呢,只是一个普通的扛花的干警,这里面的差距你即使不想填平,也要使绊子,让她摔一跤,出口气呀。”
陈红燕看着范姐,思索着她的话。
范姐见她的话起到了作用,就接着说道:“放心,我不是教你坏,而是给你一个看笑话的机会。”
陈红燕不解地问道:“看她的笑话?”
“当然了。”范姐凑近陈红燕的耳边说:“我告诉你,当初我跟张琪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