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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
是的,没人!没有想象中代表死亡的利刃,也没有残暴凶恶的兽人,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雪层以及天边逐渐升起的冷阳。
“兽人呢?”
一个疑问在所有圣骑士的心中响起,让凝聚出来的战意为之一滞。
“兽人在哪里?”
“什么情况?”
“兽人都去哪里?消失了?不可能啊,兽人又不是刺客,怎么可能消失?”
越来越多的疑问在每一个圣骑士的心中响起,他们左右看看,期待有个人能够出来为他们解惑,告诉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才是谁在示警?兽人真的有出现吗?”
“会不会被骗了?或许是在故意的训练我们?历史上就有这种训练啊!”
“可是”
当第一个怀疑者出现,梅瑟的心咯噔一下,敏锐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而一旦这个事情发生,后果将会是无法想象。
“究竟是谁啊?这么无聊,至于吗?”
圣骑士二十万人列成的战阵在一瞬间炸开了锅,急切的召唤连任何训练都没有进行过的新兵吝啬一点点的耐心。
“肃静,保持警戒!”
梅瑟调转战马,手中的长剑高举,浓郁的圣光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注意警戒!”
“切”十数万新兵不由自主的发出不屑的呼声,在他们看来,老圣骑士们就是一群受迫害妄想症的神经病,一个个自认为经历过所谓的血海刀山,高高在上,对自己这些同样地位的圣骑士指手画脚,以能够活的更久的名义,传播可笑的经验,其实呢,全部都是扯淡。
“梅瑟圣骑士,不要太紧张,兽人根本就没来,你是太敏感了。”年轻的圣骑士纵马上前,拍了拍梅瑟的肩膀,自认为和善的说道:“那个兽人不过是一个意外,或许他只是一不小心迷路了?又或者是”
“闭嘴!”
梅瑟怒吼,爱华的死亡就在面前,谁敢说这是个意外?面前百万的民众的生命就在前面,谁敢说这是个意外?还有可笑至极的迷路,这样的冰天雪地,迷路的兽人还能够活下来,难道是光明神在庇护着他吗?
“保持警戒,每一个人都给我警惕起来,防备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切,老古董。”
年轻的圣骑士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量,看着脸色蓦然沉下去的梅瑟,他装作无所谓的吹了吹口哨,扭头看向一侧。
“有什么危险?不过是那个是?”
年轻的圣骑士脸色徒然一变,双眉一皱,两只眼睛死死的盯住车队的另一面。
那里,遥远的地平线平白无故的缺失了一大段,好似被生生的抹去,白色的雪层缓慢的蠕动,仿若在缓慢的接近,又好像在慢慢的远去,迷乱的雪光扰乱了圣骑士的眼睛,让他不自觉的眨了眨。
一眨两眨三眨
“不!”年轻的圣骑士猛的打呼,手中的长剑“唰”出鞘,圣洁的光在长剑上绽放,“圣光啊,那个邪恶”(。)
第五十九章 什么才是战争()
“圣光啊,那个邪恶值得一战!”
圣骑士怒吼,双腿猛的一夹麾下的战马,战马吃痛,放声嘶鸣,粗重的蹄子击打在地上,一蓬雪沫溅起,巨大的战马带高高飞跃车队,带着骑士的长剑向着兽人重重的砸了过去。
兽人高大的身躯立起,掩藏身形的雪层飞上了天空,巨大的爪子从雪层中贯穿出来,和长剑狠狠的撞击在一起。
长剑锋利,狭长的剑身倒映着圣骑士怒目的双瞳,璀璨的圣光从双手涌入长剑,化作一圈圣洁的星辰,长剑的力量猛的暴增,锋利的剑身瞬间压下,闪烁着冷光的剑刃深深的切进兽人的巨爪之中。
兽人吃痛,双目间璀璨的星点刹那间绽放,澎湃的血气源源不断的涌入双爪之间,浑厚至极的力量将长剑抬了起来。
“肮脏的兽人,给我去死!”
一匹又一匹战马飞起,一道有一道圣光绽放,圣骑士怒吼着源自血液的仇恨,将手中的长剑狠狠的劈下。
埋藏在雪层中的兽人猛的站立起来,高大而雄壮的身躯上澎湃的气血翻涌,两道兽性的目光徒然绽放,染血的兽爪抬起,死死的抓住袭来的长剑。
“逃兵没有资格说话!”
兽人保持着最后的理性,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自己的鄙夷,在兽族的历史中,那一次转移是他们永远都无法释然的耻辱,这也就意味着,任何一个兽人的字典中,除了正面扑杀,任何的后退都是耻辱。
而很明显,科斯莫巨城的转移行动在兽人眼中就是一场耻辱的逃跑,尽管那是敌人,但是在兽人眼中,根本毫无差别。
“注定的食物,你们的反抗注定无效!”
饥饿的兽人流着涎水,瞪着贪婪的目光扫视着圣骑士身后恐惧的人群,猛的怒吼一声,巨大的爪子将长剑捏碎,另一只爪子抓住圣骑士的脖子,生生将他从马上拉了下来,随手一丢。
圣骑士惨叫一声,倒栽葱一样插进远处的雪层之中,挣扎了两下,僵直不动。
兽人狞笑,大步向前走去,腹中的饥饿让他在闻到人的血肉味的时候有一点点的癫狂。
“拦下他们!”
梅瑟怒吼,双腿一夹,战马嘶鸣,高高跃起,带着怒吼向着那个兽人冲了过去。身后,数千名圣骑士紧随其后,冲了过去。
“为了圣光!”
正直的骑士和凶残的兽人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如同两条巨蛇疯狂的撕咬在一起,越来越多的兽人从雪层中爬起来,挥舞着巨爪冲向苦苦支撑的圣骑士;越来越多的圣骑士跳过车队,带着重力冲撞的优势,将一个个兽人撞飞了出去,又被兽人拦截了下来。
车队中的民众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战争,冷冽的气息逼迫的他们感受到了窒息,从来只在高大的城墙后面注视战争的他们彻底的懵了。
原来,这就是战争!
一个个圣骑士怒吼着冲上去,将手中的长剑挥舞起来,狠狠的劈下去,又狠狠的挥起来,再一次狠狠的劈下去染血的兽爪贯穿圣骑士厚重的铠甲,滴滴答答将鲜血洒在纯白的铠甲上面,邪恶而残忍。
圣骑士愣了下,腹部的痛苦让他停下了手中的,他低下头,瞳孔猛的收缩,口中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兽人凶残的笑着,粗壮的兽爪握紧,猛的旋转,清脆的骨裂声“啪啪”乱响,圣骑士的面孔猛的一紧,双眉死死的皱起,若非心中的信仰,他早就痛呼起来。
“嘿嘿嘿”
兽人狂笑,圣骑士的血液让饥饿的他感受到了难以忍受的诱惑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凑上去,将那滴滴答答的鲜血****干净。
“啪!”
兽人的笑容蓦地一僵,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露出释然笑容的圣骑士,本就不是很聪明的脑子里面无法理解圣骑士的行为,这孱弱的力量既然轻轻一动就能挣脱,又为什么要施加在自己的手上呢?
然而下一刻,当冷冽的剑光闪过,兽人瞬间懂了,哦,原来是
腥臭的鲜血喷洒了圣骑士一身,兽人凄厉的吼叫让近在咫尺的圣骑士耳膜留下了殷红的血液,但是他却笑了。
渐渐失去知觉的双手紧紧握住留在腹中的兽人巨爪,任凭内脏混着鲜血流淌了一地,倒灌进他的铠甲之中。
“呵呵就这样吧!”
天边的冷阳洒落的光辉落在他的身上,圣骑士微微眯了眯了眼睛,晶莹的眼眸在顷刻间化作了浑浊,折射进冷光化作了一道虚幻的光影。
“对不起,母亲。”
车队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幕,老人忘记了斥责,女人忘记了哭泣,孩子忘记了恐惧,一群人人如同被美杜莎凝视,化作了雕塑,愣愣的待在原地。
这就是战争。
原来,战争不是躲在房子里面瑟瑟发抖的看着面前不断退下来流血的战士;战争不是聚在街道两边向路过的士兵行注目礼;战争不是吃着饭倾听耳边不是响起的怒吼。
原来,这就是战争。
是鲜血与怒吼的交融,是邪恶与光明的对抗,是死亡与生命的互换。
他是这么的严酷,这么的无情,这么的惊心动魄!
惊讶到张开的嘴巴,木然到无法眨动的眼睛,已经震惊到无法跳动的心脏,这群民众还无法彻底的从可笑的和平中醒悟了过来,体会到战争的残酷,以至于当鲜血迸溅过来,都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万能万知的我主,我们赞美你,你赐予我们希望,赐予我们生存的权利,无上的圣光笼罩着我们,庇护无知愚昧的灵魂”
心怀歉疚的民众跪拜下来,虔诚的为面前厮杀的战士祈祷,向注视世界的神灵献上自己的信仰,诉说自己的愧疚与期待。
百万人的呢喃掩盖了整个战场的肃杀,虔诚的信仰之力从每一个虔诚的信徒身上飘逸,汇向天空一个未知的空间。
“你是万能的主,是无上的主,是世界唯一仁慈的主,你托起温暖的太阳,让阳光撒向大地,让万物生长,让生灵得以生存”
越发虔诚的祈祷从每一个民众的心灵深处流淌,组成一章篇章,随着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流向未知得空间,呢喃在他们的神的耳边。
然而,他们的神灵没有回答他们
前方的战场并没有祈祷的失败而有片刻的变化,白色的圣骑,黑色的兽人,疯狂的怒吼,搏命的决然,以及血色的血水,白色与黑色的两头巨蟒疯狂的绞杀在一起,没有章法,没有规则,一柄柄利剑与一个个兽爪化作致命的獠牙,撕咬着彼此的致命处。
一时间,整个战场如同血色的炼狱,鲜血与碎肉构成了整个战场的全部,散发着魅惑人心的癫狂力量。
当然,也有意外
断手的兽人已经化作了一具毫无温度的尸体被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