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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颠倒。。。”
此时此刻,在楼层之上,秦规玄和风兮然两人,头朝下,却依旧禅坐于如今成了天花板的地板上。
两人面不改色,仿佛这变化,完全影响不到他们似得。
“抱朴得道,以剑成仙,兵伐诛魔,讨尽妖邪。”
秦规玄喃喃道:“我这本尊留下的这柄利剑,曾助其征讨万千邪魔,乃是那天界的,纯阳教主。”
“呵呵呵。”
风兮然摇头笑道:“讲来历,怕是比不过我家那位,她可是仙中上仙,且专斩上仙中的上仙。”
“嗯?”
秦规玄想了想,却是没想起来还有这号人物,他能感受到小莲仙的气息,隐隐有种,花仙子的感觉:“莫不是,那传说中的青莲?”
“正是青莲。”
“怪不得怪不得,那就不奇怪了,”秦规玄说:“妍儿对上青莲剑仙,却是不好论胜负了。”
花仙子中的莲花,向来尊贵且神秘。
寻常画妖师能得见一朵,就已经相当幸运了,要是能够契约成功,或者作为本命觉醒,这可是。。。
“这一代的秦家人,不得了啊。”
秦规玄说:“有你这样的本命,又得青莲锋锐,普天之下,将来怕是少有敌手,非祖师、伟大,不可敌。”
“可惜,她并不是阿轩麾下最强的。”
“哦?”
秦规玄少有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青莲锋锐,两百万年方才重现人间,竟还有比她,更厉害的?”
“这世间,并非只有伟大。”
“嗯?”
秦规玄突然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的喊道:“难道说是?!”
“不!”
“不不不,”秦规玄:“这事怎么可能,那可是,那等。。。”
“那等大人物,竟然会屈居于我秦家!”秦规玄想了想,他记起了秦守岸之前说过的话。
‘天不选我秦氏血脉,那便让我秦氏,去选天!’
“秦氏选天,天,不得不选,哈哈哈哈。。。”
秦规玄懂了,一直以来,秦守岸的那句话,他都在思考到底是什么意思,而现在,他懂了,彻彻底底的懂了:“人类愚昧,求道于古老,古老不发一言,却得山公教化,古老,呵呵古老。。。”
“秦守岸,了不起啊。”
秦规玄发现自己要重新认识秦守岸了:“这一步棋,当得我秦家八十万年岁月,最好的一手!”
“你赢了。”
秦规玄重新恢复了冷静,他与风兮然看似在对话,实际上,却是在论道。
什么叫论道?
解惑,就是论道。
而现在,他一句话没开口,可风兮然却为他解惑,就凭这个,秦规玄足矣称一句‘先生’,以师尊之。
“呼~~~”
帝魃塔外,保家仙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抽着烟。
“主人,你身体才刚好,不要抽烟了啦~~”
苦痛鬼兔劝到,可惜,保家仙不听,而她又对自己的画妖师没办法。
“不,他的身体,”兔姐打断了苦痛鬼兔的话,说:“恢复的差不多了。”
“呼~~~”
保家仙将含烟管叼在了嘴上,说道:“兔子大人,如何看出来的?”
“没好,你不会抽烟。”
“嗯。。。”
保家仙点了下头,十分赞赏兔姐的这个理由:“兔子大人的眼光,果然非同常人。”
‘咦?’
苦痛鬼兔:‘这是在说我眼瞎吗?’
保家仙是个很守规矩的人,特别是对自己,相当的严格,所以,作为医生的兔姐说不要抽烟,他肯定不会抽,所以当保家仙开始抽烟的那一刻,兔姐就知道,他,好了。
‘好的这么快。’
兔姐摇了摇头:‘保家出马可没有这种能力,也就是说,这小子用的是‘叫板道’。’
“嗯?”
保家仙眉头微皱:“来了。”
“唰!”
突然,一道流光从苦痛鬼兔和保家仙之间穿梭而过。
“什么东西?!”
苦痛鬼兔几乎是瞬间就追了上去。
“给老娘站住!!!”
背后的捣药杵,在手中虎虎生风。
“嘣!!”
“又是你?!”
两根捣药杵在半空中碰撞,野兔形雪白的身子一闪,竟是化作千般光芒以惊人的速度来到了苦痛鬼兔的身后,然后一捣药杵对着苦痛鬼兔的脑袋砸下。
“嘣!”
鲜血从苦痛鬼兔头顶飞溅而出,与此同时,野兔形的头也是猛地一阵剧痛。
“哎呀,差点忘记了。”
野兔形捂着头,一脸痛苦的模样:“不能打你的。”
“晚了!”
常年承受疼痛的苦痛鬼兔完全无视了伤势,一药杵就拍在了野兔形的腹部,然后将其拍上了天:“来互相伤害啊,婊。子兔!!!”
第六百六十章 感觉上都差不多呢()
“轰隆!!!”
纯白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光中隐隐有人影闪动,而他的目标,赫然是这座帝魃塔。
“嗯?”
兔姐眉头一皱,身形迅速消失。
下一刻!
“嘣!”
一拳落下,月宫天子的身体就像猛地从高空坠落,狠狠的砸在了保家仙前方的广场上。
“月宫!”
月天妃焦急将自己的丈夫扶起:“你没事吧?”
“咳咳咳。。。”
月宫天子抚摸着自己的脸庞,那里已经肿了,而就在刚才,他被兔姐打了脸。
宝吉祥月,一共有五只山海兽组成的天界兽。
月宫天子、月天妃、千光明兔,五风月狐,七重白猿。
此时此刻,兔姐正盘坐在帝魃塔的某座塔顶上,俯视着下方,很显然,如果有人要硬闯这座塔的话,那么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兔姐的拳头。
至于她的拳头威力如何。。。
这个,月宫天子能够开一个今日说法,表达下内心的震撼和憋屈的。
一击!
直接打残了他。
虽然外表没有什么伤势,可实际上,他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
“来了吗?”
“真是什么地方都能见到你啊,”菩萨女的身影从无数燕子符中走出,她抬起头,仰视着兔姐:“谜之能打的兔耳娘。”
“是你啊。”
兔姐认出了菩萨女,但她没有说出菩萨女的身份,而是说道:“我记得上次阿轩说过,再见到你,就打残你,可现在你又出现了,这让我,很苦难呢。”
“呼呼呼,菩萨女被看扁了啊。”
“戚嘻嘻,菩萨女本来就很菜,我们面谱众里,最菜了的说。”
“你们两个!”
菩萨女:“很闲吗?”
虽然两姐妹说的是实话,可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啊。
话说,在面谱众里她菩萨女虽然不是最强的,可怎么也有个中游吧,最菜过分了啊!
“你们俩,是后裔吧。”
“啊呀!”
被兔姐道出来历,姐妹俩面露惊讶之色:“被发现了。”
“兔子果然好厉害。”
“被看穿了,感觉等会儿要被兔子打了。”
“嘿嘻嘻嘻。。。”
姐妹俩一唱一和的,这却让兔姐有些奇怪了,她问道:“霓光霞,是你们的什么人?”
“哎?”
“那是谁?”
“从来没听过的说。”
“嗯?”
这下,却是兔姐疑惑了:‘奇怪,她们不认识。’
兔姐有着很强的直感,特别是对心灵、意志和思想的判断,绝对准确,可这两个女孩的话却给兔姐一个信息,那就是她们说的是真话,没有说谎。
“不是她,”兔姐又问道:“那宫太咫吗?”
“啊,大叔!”
“她刚刚说大叔的名字了。”
“兔子姐姐超厉害啊,连那个怪物大叔都认识。”
她们认识的是他!!
‘这两个名字,我却是从未听说过,’菩萨女听着兔姐和姐妹俩对话,但她们所说的明显是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这对姐妹,从老翁带我进组织的时候就在,如今,至少也一百多年了,可我却从未听老翁说过这姐妹俩的来历,没想到,她竟然知道。’
但是,为什么?
她不是秦轩的本命吗?
为什么一个只有十多年生命的本命,会知道这样的秘辛?
‘这俩丫头竟然是跟宫太咫有关系,这下,有些麻烦了。’
兔姐眉头微皱,说道:“他不在最后一道门前镇守,什么时候有闲工夫插手这人世的事了?”
“最后一道门?”
“那是什么?”
“姐姐有听过吗?”
“完全不知道的说。。。”
好吧,兔姐本以为这对姐妹是宫太咫派来的,现在看来,她们就是俩傻子啊!
“跟你们一本正经的说话,”兔姐捂脸:“忽然发现自己的智商被阿轩拉低了。”
“阿欠!”
此时此刻,正在帝魃塔中的秦轩突然打了个喷嚏:“什么情况?有人说我坏话?”
“清灵!”
就在刚才,秦轩还头上脚下,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里又变回了原样。
“好厉害的剑术,”吕妍敬佩的说道:“一剑便破了我的乾坤颠倒,我越来越想知道阁下的来历了。”
“刚才那招,我破了?”
“可我怎么觉得,”小莲仙随意舞动了下手中的莲叶,笑道:“我就是随手那么一挥啊。”
吕妍:“。。。。。。”
秦轩:“。。。。。。”
这个逼,秦轩再次给了小莲仙一个拇指,真不愧是我们家的小!莲!仙!
“之前那招既然如此不如阁下法眼,那,这招呢?”
【纵遮横】
古剑在空中划过,一瞬间,秦轩竟有种左右难分的视觉障碍:‘怎么回事?’
【逆拦顺】
另一只手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