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一成的分额,更是让宋贰险些感激涕零。
打发掉宋贰,泛轻舟累的不行,演戏是个技术和体力活。
而皈寂唯突然大驾光临。险些将他吓得魂飞天外。
要不是出于对泷泽的信任,泛轻舟都怀疑是不是加持在自己身上的幻觉失效,从而让皈寂唯产生的怀疑,甚至是起了杀心。
事实上,他想多了。
皈寂唯来只是为了提醒亲爱的徒弟,悬赏任务即将到来,而千雪和一个新晋弟子沆瀣一气。
总而言之,她是来关怀泛轻舟的。
泛轻舟自然对此感恩代谢。同时默默对泷泽表示感谢。
有泷泽的幻象,他和宋贰的谈话,都被自主根据环境等因素改变成其他毫无营养且毫无破绽的信息。
系统分析不出来什么,皈寂唯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试探泛轻舟,泛轻舟凭借高超的技巧,顾左右而言其他,成功让皈寂唯一无所获。无功而返。
“活着不容易啊。”
泛轻舟颇为感叹。
他推开窗户,静静欣赏着月华温柔的色泽。
比较无趣的是,体内微粒的充盈,似乎并不是无限制的。
或者说。一定期间不是无限制的,最多一天三个。
所以,这两天泛轻舟只将九颗微粒变成了满月。
而剩下的时间,他用灵石硬生生把修为堆到了通窍三变极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泛轻舟觉得自己突破境界似乎比其他修道人难。
按理来说,他是重生的,通窍三变极限,应该很容易突破,然而他却死死卡住了。
泛轻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归咎于拜月之体太恐怖,所以晋升比常人艰难。
微粒提升到了极限,而他的境界又无法提升。所以晚上才会闲来无事,有心思赏月。
咚咚。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什么人?”
泛轻舟一个激灵,防御大阵他可从来诶呦关闭。还有人能够不知不觉穿透大阵,敲他的门。
吓得泛轻舟直接祭出了阴司首领留下的狼祖剑。
“来了。”
泛轻舟懒得释放神念,提着剑过去开了门。
“师姐?”
他当场愣住了,门外香汗淋漓的少女,衣衫不整,竟是千雪。
“有事?”
泛轻舟抓着剑,警惕无比。
他的心里开始推测无数个阴谋诡计。
千雪仿佛喝醉了一般,轻轻笑了两声,摇摇摆摆踏进了阁楼,一言不发。
“你不说话,我就拿剑捅你了。”
泛轻舟条件反射般后退几步,拉开和千雪的距离,警告道。
他激活了两颗满月微粒,都可以暴打神感四归,更遑论激活九颗了。
所以他不怕千雪,但他比较苦恼恐怖的实力暴露,修道院会不会把他解剖了。
因此泛轻舟没有突然暴起伤人,只是嘴上威胁。
彭。
千雪皓腕轻抬,将门扉紧闭,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
然后,她身上的衣裙就爆炸了,炸成粉末了。
一个光秃秃的娇躯,就这样呈现在泛轻舟眼前。
玉峰高耸,两抹嫣红点缀,森林深邃,水帘洞若隐若现。
“???”
泛轻舟擦了擦嘴角惊呆的口水,眼神发直,口里义正言辞道:“师姐,请不要连礼义廉耻都忘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它来了()
泛轻舟不是一个好色的登徒浪子,否则上辈子就不会登临仙域巅峰。
每一个沉迷女色的修道人,最终都会身体空虚,别说是成就仙域主宰,就是比主宰低一级的天君,都不可能成就。
阴君之主的地位,侧面印证了枳幕张不是一个酒池肉林、色欲横流的“虚士”。
所以千雪不明就里的胴体,还是无法让泛轻舟动心的。
说句难听话,泛轻舟见多识广,想当年他拿西瓜刀从仙域杀了个七进七出,眼睛都不眨一下。
仙域不知道有多少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听闻他的雄伟壮观,前仆后继地倒贴。什么温泉沐浴,什么热舞裙落,什么欲拒还迎,什么衣衫半露。数不胜数。
那些红颜祸水,哪个都能从身材、气质、容貌把千雪吊打十八条街。
当初枳幕张能够面对无穷无尽的诱惑岿然不动,现今作为泛轻舟只会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但修为境界低下是一件极其蛋疼的事情。
修炼之人的道路,不外乎放纵本能欲望与否。泛轻舟二世为人都走的是第二种,即就是竭尽全力压抑本能和欲望。
人之所以为人,便是由于人懂得克制欲望和本能,懂得自我约束,从而精神得到升华,智慧超群。
泛轻舟深深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从修炼伊始不久,就打定主意将遏制本能作为毕生修炼的最基本准则。
但本能和欲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克制的。
前世枳幕张是通过高深的境界,将本能欲望从根源铲除,可这一世,他没那个实力,所以本能欲望只是能够遏制行动,却无法掐灭想入非非的念头。
泛轻舟事后非常惭愧,他觉得愧对千雪,虽然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注定二人会你死我活,但毁人清白这种事情显然不在你死我活范畴。
泛轻舟对想入非非的念头感到羞愧,对曼妙躯体看直了眼的行为来不及遏制感动愧疚。
所以,他硬生生承受了千雪一个耳光。
“我当初就不该多嘴。”
泛轻舟摸了摸肿胀的左脸和右脸,心里后悔不迭。
当时情况非常紧急,脱光了的千雪突然一声尖叫,巴掌虎虎生风飘了过来。
泛轻舟心里百感交集,硬受了一耳光,为了化解场面的尴尬和内心的愧疚,他福至心灵,鬼使神差地说了句:“你的身体我还看不上。”
然后本来羞赧不已的千雪,瞬间暴怒,顾不得白花花的赤身裸体,上去又是一巴掌。
这下好了,两边的脸蛋对称了。
泛轻舟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嘲讽的意思,他只是想表达自己并不是想占便宜的想法。但似乎弄巧成拙了。
想了想,泛轻舟决定给叶赫竹说道说道。
“师父,如果和您注定你死我活的女人,突然找上门来,然后脱光光,您觉得她是想干什么?”
他用玉简传了个音,静静等待叶赫竹的回声。
叶赫竹或许恰好闲来无事,很快给了回音:“徒儿啊,她可能想你死。”
“她想我死我能理解,但脱衣服就能让我死?”
对于叶赫竹的回应,泛轻舟显然是嗤之以鼻的。
“可能她身上有什么毒药,必须你看得入迷才能中招。”
叶赫竹沉吟少顷,深沉地推断道。
“……”
泛轻舟认真道:“师父,我没开玩笑。”
“我也没有,排除不可能的,就剩事实了。”
叶赫竹在万里之外摊了摊手。无奈道:“虽然很匪夷所思,但你的死对头突然上门来一个脱光光,明显不是故布疑阵或者是吓唬你。
不然这个付出也太大了,作出妩媚之态。衣衫半露来故布疑阵和吓唬人效果更好罢?”
叶赫竹侃侃而谈,分析挺合理。
“好像有点道理。”
泛轻舟嘀咕了一声,摸着下颌陷入了沉思:“难道她真的是为了下药,而且这药必须我看的入迷?”
“师父。我觉得这个说法很扯淡。”
过了半晌,他才传音说道:“首先毒药是死物,它还能根据人的情绪作出不同反应不成?”
“所以最多是盯住一定时间,药性会发挥作用。那么这样压根没必要脱光光啊,涂抹在脸上不行?”
“这……”
两句话却是把叶赫竹问住了。
“可能是药会让肤色变化,她怕被你看出来?”
叶赫竹仔细思忖道:“你记得她身上皮肤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
泛轻舟回忆了一下,表示没有:“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该挺的地方挺,该苗条的地方也很苗条,没有多余的赘肉……”
“但身上的肤色,确实没有她的脸蛋白皙。”
泛轻舟沉吟道:“不过我觉得原因是她脸上抹了胭脂水粉。所以显得更白。”
“那为师就不知道了。”
叶赫竹苦恼地皱起眉头:“可能她真的是故布疑阵,又或是故意吓你?”
“就如师父所言,不论故布疑阵还是吓唬人,也不至于脱光啊。”
泛轻舟叹息道。“她又不傻。”
“不过,她脱衣服的时候,神态和行为僵硬,脱完之后突然就好了。巴掌扇得那叫一个利索。”
顿了顿,他好像想起来什么细节,忙不迭道。
“看来极有可能是有人利用幻法迷惑了她,让她过去脱光光。”
叶赫竹分析道:“而这个人不能露面。且与你及她都有仇隙。”
“所以我们二人都被算计了?”
泛轻舟搓了搓手指,有些不自在道。
他好不容易过了两天安稳日子,就有人来阴谋算计。
而他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千雪和他共同有仇的人,而且这个人还得比千雪厉害。
比千雪厉害,就和他真实实力相差无几,用得着这样干么?
“除非,他知道我的真实实力比修为高太多。他没有正面击败的信心。”
泛轻舟匆匆给叶赫竹说了两句,赶紧向泷泽发了传音。
“说好不到万不得已就不麻烦泷泽,但这才隔了几天,就又得麻烦他?”
泛轻舟苦笑一声。“一会儿完事了,把十大圣体的讯息告诉他,再给他一缕拜月之体的气息,这样说不定他能在其他圣体出世后吞噬对方。化身为圣体。”
十大圣体最大的弊端就是刚诞生的时候极易被剥夺传承。
收到传音后不久,泷泽跨越时空裂缝到来。
泛轻舟没有寒暄,直奔主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