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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顿帝国帝都,从政坛权者,转战为著名演讲家的依米朗克,正向帝都的民众讲述着齐蒙的种种恶性,以及他的种种悔悟,看了一眼天空,便道:“这天空的黑暗毋庸置疑是齐蒙导致的,他发动了战争,他是整个人类的大敌,不,他是整个位面的敌人,这个无耻卑劣的恶。。。。。。”
依米朗克的演讲大多在广场上,广场上时长会发出各种声音,比如听到齐蒙如何残忍地对待忠实的部下时,此起彼伏的唾骂,齐蒙如何蹂躏无辜少女时,他们嘴里尚未完全咽下的口水,和愤怒的呵斥声形成的奇音怪声,如果依米朗克能够描述其中细节,这些愤怒简直强得就像齐蒙**他们的老妈一样,尤其是那些还未婚的青年,一旦听依米朗克描述那少女如何纯真,如何美丽,他们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就要去找齐蒙决一死战。当然描述起齐蒙如何**老妇时,他们除了叹息和斥责,则没有那么强烈的表现了。
依米朗克讲述着齐蒙如何对付彼罗萨的,那一段血腥历史,仍是人类史上遭受的最大一次屠杀,因此希望自己儿子成为英雄的家庭,早早带着自己几岁的儿子,来听这段故事,是要他们记住恶魔的歹毒,要他们想象自己战胜齐蒙的样子。台下如此若的辱骂,这些小孩儿心里,早早种下了一颗战胜恶魔,接受台下褒奖和赞扬的渴望种子。
此刻依米朗克正讲得酣畅淋漓,言词激动时,甚至会吐出两个唾沫星子,他自认自己虽然老了,但嘴舌还未钝化,他失去了一切,但就靠这嘴舌在哈马斯皇室争取到了一席之地。
依米朗克擦了擦汗,正要继续,忽然台下吹起了一阵热风,落在他身上,他那十六级的斗气,匆匆布下一道防护,当那热风丝毫不被他的斗气屏障所阻,瞬息吹到了他身上。
刹那的炽热和灼痛过后,他发现那热风又消失了,依米朗克自行停止了演讲,目光在台下的人群里扫来扫去终究没有发现那热风的由来。
但风中那一丝炽热也让灵魂微微炽痛。。。。。地狱烈火。
依米朗克全身一紧,台下正期待他将演讲继续的目光提醒了他,回过神时,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以身体抱恙为由,匆匆离开了演讲台。
几位染血骑士的护送下,依米朗克马不停蹄地向皇宫赶去,心知那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只是他们刚刚穿过主街道,皇宫就在小巷尽头,但这小巷的出口处,已经多了一个黑袍人。
依米朗克心跳几乎到了嗓子眼上,只怕那黑袍下又是那一张平庸的脸,那已经是他的梦魇。
“你。。。。。你是谁?”他战战兢兢地喝问道。
袍帽下露出面容的一脚,刀削的唇让依米朗克大松口气,只要不是齐蒙,其他人都还好,即便和他有什么新仇旧怨,也还有回旋的余地。
他下马上前,向那黑袍人行了行礼,道:“这位先生。。。。。。”
话到一半,那黑袍人摘下了袍帽,一个英俊的青年,依米朗克曾与他有过两面之缘。巴布罗夫。
依米朗克愣了愣,正要继续开口,巴布罗夫淡淡地道:“听说你已经是哈马斯皇室的座上宾了,凯撒大帝还任命你担当帝都军机大臣?”
“哪里,哪里,只是大帝高看了我,想必这个职位是任不久的。”依米朗克谦恭地道,眉间却又难掩的得意之色,巴布罗夫他并不太了解,但两人之间并不存在太多利益纠葛,而且已经有了重要身份的他,对方该不会有什么不轨之心吧。
“可惜了。”巴布罗夫无端笑叹了一声。
“恩?”依米朗克正是疑惑,发现自己的脚下已经有血焰在燃烧。
巴布罗夫走出小巷时,巷中只剩数团灰烬。
墨斯带着玛莲逃出了战场,玛莲的伤势极重,说到底她还只是一个位面生命而已,而且还是脆弱的魔法师。
“你放我下来。”玛莲在墨斯凝聚的能量光团下挣扎了片刻。
此刻两人距离战场已有万里之远,这里阿斯提诺瓦暂时不会追来了,墨斯停了下来,让玛莲从他手下的光团中慢慢脱离,她踉跄了几步,勉强在空中稳住了身形,冷冷地道:“你到底实在帮谁?过去遵从阿斯提诺瓦的命令调开十二圣骑害死保利,现在又为什么与她为敌?”
墨斯看着她带着一丝灰雾双眸,暗自叹息一声,望向了天空高处,道:“我从未与她同在,在这场主神之间的战争,她也终究不过一个棋子,你知道阿斯提诺瓦的老师是谁,是谁造就了她,让一届凡人晋升光明之主。”
“教皇难道才是真正的源头吗?”玛莲又道。
墨斯摇了摇头,目中即使疲惫,也是无奈,道:“我的世界早已经毁灭,回去与否已经不再重要了,好在这个世界还有你。。。。。。跟我走吧。”
他望向玛莲的目光如此温和,甚至那丝丝柔情在弥漫,在召唤。
玛莲咬着唇,与他对望了片刻,她早已经不再圣洁如往,残忍和狠毒霸占了她的灵魂,如何承受得起如此目光?
玛莲深吸了口气,坚决地望向神圣之城的方向道:“我不属于你。”
说罢,她扭头向神圣之城方向飞去。
墨斯叹了口气,亦瞬移而去。(。)
第五百零一章 终焉(四)()
一道明亮的光芒划过天际,却又渐渐隐入黑暗,天空中还没有被黑暗吞噬的,仅仅那些达到圣域的强者而已,与过去有所不同,这次存在于天盖之上的黑暗,宛若活物与实体,以肉眼可见的方式,一点点侵吞着天使和地狱生物,他们有的半个身子被黑暗吞没,极力激发自己的力量想要从黑暗之中脱离,但终究还是难逃厄运。om
贝斯罗凝视着眼前的教皇,认为他的力量会就此降低,但光明教会的教皇,应当说是光明神最忠实的神仆,却能够使用黑暗元素!
而且造诣丝毫不弱于他的光系魔法,贝斯罗的在天空留下上百道残影,教皇抬手间,便手间,天空高处那成片的黑暗便如同浪潮一般,将他的百道残影淹没,当贝斯罗真身从哪黑暗之中脱离时,教皇已然近到他眼前,他的身体更显年轻了几分,甚至白发之间隐隐见到了黑丝的踪迹。
那稍有光泽的干枯手掌慢慢举过头顶时,元素风暴以他身躯为中心,向四面扩散,空间肉眼可见的寸寸瓦解,回归最原始的虚无状态,贝斯罗身上不停闪烁着灰光,涌起身躯的光芒在他面前形成一道防护光罩。
冲击过后,一张枯瘦的手却不受丝毫影响穿过他神力结界,轻易捏住了他的喉咙。
“你到底是。。。。。”
贝斯罗话未出口,脖处被一团暴虐的空间能量撕碎,血雾四弥,他的头颅与身躯分离了片刻,在旋转数圈之后,又和身躯同时亮起光芒,融合在一处。
气喘吁吁的魔神望了眼前的老者一眼,眼中已有一丝恐惧。
为什么一介凡人会有如此威能?
教皇法袍在风暴中微微飞扬着,他的目光如穿过与贝斯罗之间一切空间的距离,笔直落在他胸口,随后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的胸口塌陷处一个凹痕,弹飞之时狂喷鲜血。
已将齐蒙肉体毁灭,此刻就差将这团灰芒彻底毁灭的阿斯提诺瓦,忽然收回金枪,留下一道残影出现在远方的教皇面前,淡淡地道:“他是我的。”
说罢,他望向贝斯罗,眼中转瞬即逝的复杂之色,又被坚决取缔。
贝斯罗盯着阿斯提诺瓦,怒火在一点点攀升,他咆哮而至,全身弥漫的灰雾已是无数的诅咒的具象,每一丝雾气,都在发出恶毒的诅咒声,只是与教皇交手时,他已经消耗了许多神力,力量已不复巅峰,而阿斯提诺瓦对齐蒙一直只是一次压倒性的虐杀而已,不存在什么消耗过度的问题。om
她手中的光之裁决慢慢失去实体,变成一根宛如由空间碎片聚成的圆枪,她提枪而至,迎向贝斯罗,黑暗的圆枪刺出之时,将贝斯罗身周的所有的灰雾挤开,灰雾大洞之后,露出贝斯罗的身形,这一枪没有任何的迟疑,从他胸口洞穿而过。
贝斯罗的身躯再度化作灰芒,即要从阿斯提诺瓦枪前脱离时,一股诡异的吸力束缚住了这团灰芒,阿斯提诺瓦金眸亮着光芒,只是光芒之中有一丝罕见的波动,似在惋惜,又在无奈,记忆翻涌后溅起的浪花,余波四蔓延后,久久未平静。
只是若在百年之前选择,她仍会让他与地狱之主同归于尽。
贝斯罗的灵魂在灰芒之中怒嚎着,但很快这吼声便慢慢一片片炸裂声取缔,灰芒之中一片片小型的风暴炸开,每一片都带着强烈的神圣之力,灰芒迅速崩溃,一颗黑暗小球却慢慢升向天际,阿斯提诺瓦举枪而至,要将地狱之主的神格摧毁时,盘结在天之中的黑暗慢慢伸出了一张巨大的手掌,无尽的威压再这黑暗的手掌尚未抓下时,已经空间彻底撕裂,空间风暴又让本来就在被黑暗吞噬的地狱生物和天使死伤无数。
齐蒙艰难地维系着自身的存在,神格已经彻底濒临奔溃的边缘,他的灵魂在灰芒之中慢慢显现出来,眺望着天空之中的黑暗大手,和当初毁灭米勒迦列的大手一样,不过,这次只是整个遮蔽整片天幕的黑暗的一角黑暗所化而已。
阿斯提诺瓦如逆上的流星,带着耀眼光芒迎向那巨手,结果在与之相撞的刹那,她如一片秋叶落了下来,全身上下布满裂纹,而那黑暗的大手上,留下一个光点,光点四周裂开的光纹让这张黑暗巨手逐渐崩溃。
不过,对于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又有什么影响呢?
忽然,一股柔和地力量将阿斯提诺瓦托住了,教皇已然立在她身旁,不过已经从那佝偻老者恢复到了五六十岁模样,他淡淡望着天空无穷的黑暗,道:“现在只需要等待,等待,光便会到来。”
天幕的黑暗宛如一个巨大的旋涡,在不断吸走亚蓝的法则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