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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办公的门卫也完全没有通融加班的意思。
说起来也不全怪他们不通人情。他们是被归入军籍的人,自然就是军人。在万辉国,军人必须服从命令,不能有半点儿违逆和变通。
好在人们对这种境况也有所理解,嘴里无奈埋怨一番后,也没怎么闹事。
有条件的,在城门外开始搭建帐篷,整理营地休息,没条件的要么去他人的帐篷处求借宿,要么自己生火裹个毡毯凑活着睡觉,也有人连毡毯都没有,那就没法在这儿睡了,只好再跋涉一番,这回最近的村落寻找住处。
这种天气,衣服不够保暖的人绝不敢在外面露宿,会冻死人的。
风灵一个小姑娘家,在商队享受了不错的待遇。二十三人的商队,两个帐篷,十六个男的挤了一个,剩下的七名女士,包括风灵在内,分享了另一顶。
一夜无事,第二天早晨,风灵所在的商队才总算顺利进城。和商队首领辞别后,风灵独自找了一个圣王厅附近的旅店安顿下来。
这次旅行,风灵一个帮手都没带,完全是孤身一人。
夙照城的事务都交给紫发艾克和瓦尔特?蒙德处理了。对逆魔者的军事管制由紫发艾克负责,而瓦尔特,则光荣地成为风灵任命的第一任民政官、财政官皆司法官。考虑到现在夙照人口不算那么多,……好吧,四万人还是很多的,但他的工作也应该、大概、也许不会那么繁重吧?
他会不会抱怨没时间搞自己的魔法发明了?
整个费季城内,不见穆克尔的身影气息。风灵对此一点儿都不奇怪,圣王厅既然敢出面强行召回穆克尔,就一定会防着自己,自然也就不会愚蠢到把穆克尔带到圣王厅总部来让风灵抢人。
他们会把穆克尔藏到风灵找不到的地方。会是……哪里呢?
风灵斜躺在简陋的单人床上,小旅馆阴潮的气息在阳光下都有些沉涩,钻进风灵鼻子里时,勾起的是当初在北荒之地的一些回忆。第一次见到穆克尔并被穆克尔带回家后,她也是在类似这样的气息中睡了一整晚。
今天晚上该干什么呢?直接睡上一觉?还是出去探探这座都城的底细?
“笃笃笃。”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风灵坐起身来,端正容装,刚想说声“请进”,却又临时改了主意,转而问道:“是谁在外面?”
“您好,我是这一街区的巡防官。近期因为全陆竞技快要召开,我奉命清查本辖区内所有外来人口,以排除竞技大会召开后的安全隐患。”
全陆竞技总能招来一些野道上想出名的家伙衡闯赛场,想必这人口排查,就是为了查出这种好斗分子,在他们闹事之前,一脚踹出城去。
风灵想了一下,觉得没什么不稳妥,就说道:“请您稍后,我现在去开门。”
她起身去打开房门,果然见外面站了三个费季巡察,制装硬挺,让三人显得很有架势。他们的制服很容易辨认,从胸口的条纹标识上来看,三人里最瘦最爱的那个,正是他们的小队长。
这瘦矮小队长冷冷看了风灵一眼,就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她刚刚住进来的这个房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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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掌()
这小队长简单询问一下风灵的姓名来历,就和两个下属撤了出去,然后把小旅馆里的每个客房都检查一遍,再默然离开。
这小队长刚刚离开小旅馆儿,就回头瞅了一眼风灵的房间,对一个下属说:“你留在这儿,盯着那个房间里的女人,我去请一份拘捕令。”
“拘捕令?”两个小兵面露不解,“您要抓她?为什么?”
“记得她怎么说自己来历的吗?”
“她说她来自南部小国斯科拉,是跟随商队,来这里寻找失去联系的父亲的。”
“对,可我却看不到她脸上的悲伤焦急。她大老远来寻找父亲,本该急切,我却看不到这种情绪。我再问你们,你们记得她说她父亲是干什么的吗?”
“她说她的父亲是商人,去年出发来万辉行商后就失去了联系。”
“你们觉得一个商人的女儿,会穿得那么素淡,没有首饰项链,不抹胭脂水粉,甚至连耳洞都没有吗?我再问你们,你们都注意她的房间了吗?”
两个士兵相视一眼,摇了摇头。
巡防官板着脸斥责道:“我们的职责是搜查可疑的人,你们怎么能不注意这些细节?如果不从这些细节上着手,你们还怎么识别对方是不是可疑分子?我问你们,那个少女的房间有多少行礼?”
“好像……不太多。”
“哼,何止是不太多,根本就是少得不正常。不管她什么原因,一个女子孤身出门,本来就很让人怀疑,而她竟然行礼简单到一个包袱里只装几身衣服。而且根据刚刚店家的说法,这女的连个坐骑都没有,从斯科拉到费季这么远的路程,她只凭走的?如果是别的地方也就罢了。这里可是九月的万辉你们看到她穿的鞋子没?穿那种鞋子走路,她的脚早被冻掉了。”
“可……她脚没被冻掉啊。”一个士兵傻乎乎地纠正队长的错误,被队长一巴掌狠狠敲在脑袋上。
“脑子呢?你的脑子长哪儿去了?傻啊没被冻掉所以才不正常啊。她要么就是雇佣了车马,入城之后解约。要么就是有空间储物道具,只背个轻小包袱在外面装装样子。”
另一个士兵似乎聪明点儿,思索着说:“如果是雇佣车马,那应该家境也还过得去,出门寻父怎么也该有个仆人跟着才对,孤身一人太不正常。如果是有空间道具……那就更不简单了,只怕是冲着这次全陆竞技来的。”
“哎,这就对了嘛。就该这么想事儿。”小队长很是赞赏了一下那个聪明的士兵,留下他来盯梢,然后带着另一个又笨又傻的手下飞速向费季城巡防军本部跑去。
风灵在房间里一字不差地听了这个小队长的分析。不得不对这小队长的细心佩服有加。同时又很为难起来——要不要现在换个形象,换个地方,摆脱这个麻烦?
但想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一路经营起来的这个身份,还是有些用处的。
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风灵随手一晃,变了一份完整的身份证明,并附了一张手写信,再把这两样东西塞到那个扁扁的包裹里去。
又悠闲地躺了近一个小时候,那个巡防官果然又折了回来。这次再敲门,巡防官的动作就没那么礼貌了,“咚咚咚……“的声响。整个小旅馆都能听到。
“谁?”风灵明知故问,但声音无疑经过伪装,显得害怕而紧张。
“巡防官,快开门。”
风灵磨蹭半天,才去“小心翼翼”地开门,却被巡防官一脚把门踹开。 “害”风灵踉跄几步差点儿摔了一跤reads;。
“您?您这是要做什么”风灵“强撑着勇气”质问起来。
“有些事情我们要带您回去仔细询问,还请您原谅。也希望您能积极听从我们的安排,请随我来。”巡防官还算比较客气,没有一上来就对风灵动手动脚。
风灵自然要一脸惊愕:“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这是我们的工作需求,请您配合。”巡防官再次客气地说道。但看他不耐烦的架势,如果风灵再多墨迹几句,只怕他就不会再客气了。
风灵及时收敛了自己的“勇气”,唯唯诺诺起来:“我跟你去也可以,但您得保证我的安全。”
“废话。我们巡防军又不是强盗,跟我们走当然安全了。”
如此这般,风灵稳稳当当走进了巡防军关人的地方,见到了一大批以全陆竞技为目标的捣乱嫌疑分子。
风灵的包袱被直接拿去搜查了。她的身份证明以及那份手写信自然就出现在了巡防官军官面前。数十分钟后,那个押风灵进来的巡防官就回来了,他无比沮丧,垂着头瞟一眼风灵,打开她所在的小监房,说:“你可以走了。”
风灵故意疑惑:“可以走了?可……为什么?您不是要询问我什么东西吗?难道不用谈了?”
“不谈了不谈了,还谈什么谈。”巡防官军官摆摆手,不耐烦地驱逐风灵。被上司痛斥一通乱抓人后,他心里很沮丧,一点儿都不想再让风灵这个“丧门星”在他眼前多晃。
风灵心中好笑,也不再和他多纠缠,迅速离开。
那份手写信,是以村落长老的身份写的。而在斯科拉,村落长老大多数会兼着另一个身份——千面之神的神典祭祀。
千面之神是在诸神里比较另类的一个,他不怎么在意神殿。尽管他也有为数不多的神殿,但在千面之神的信徒来说,神殿并不是什么必要的东西。对这些信徒而言,最重要的是神典,即神明赐下的教典,与之相应的,是只属于千面之神的与众不同的神典祭祀。
造成这种局面,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十三诸神里,每个神明都有教典,但,其他十二位神明都只弄出一个教典。只有这个千面之神,教典足足有上千种之多其中不乏相互抨击、相互矛盾的不同教典。每一个教典都是千面之神亲赐,却又彼此矛盾,千面之神的信徒们觉得无所适从。也没法在同一个神殿下拿着这种教义、准则完全不同的一起礼拜。
于是不同的村落、不同的城镇、不同城市的不同分区都开始各自独立信奉自己选中的某一部教典,用他们的话说,是分作不同的教区。他们默契地分割教区,保持彼此的距离,不相互冲突,管理教典的人就在这种模式下,逐渐成为公认的神典祭祀。
在那份风灵伪造的手写信里,意思大致是这样的:神典祭祀狠狠斥责了风灵“父亲”作为神典祭祀的下一任继承人,沉溺商道、荒废神学的行径,在夙照城玩儿失踪更是不可原谅。现在。祭祀派风灵去把她的这个好“老爸”抓回来,如果失败,风灵将会丧失成为神典祭祀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