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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曦曦颔首,旋即上前拽着陌君澜走了出去。
陌君澜愕然,她说他有病,他有病?怔愣间已然被曦曦拽到了他的房间。
顿时陌君澜感觉极为懊恼,为什么曦言用这招就可以,他却不行?
不行,还是要去找曦言问问。思及此,他猛然站起身,走了出去,余下曦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远处的身影,感觉寂寥的气息在他身上缭绕,当然,如果忽略了他手中的长针的话。
在他找到陌曦言之时,却看到了令人惊愕的一幕。
“我让你难过,我让你难过,居然敢骗我。”曲巧若拿着一箩筐的橘子狠狠地扔向陌曦言,且百发百中。
彼时的曲巧若满脸愠怒,手下没有一丝留情,封聂倚在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平日里温温柔柔、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如此暴力。
片刻,整整一箩筐的橘子都被曲巧若扔完了,待她扔完以后潇洒地捋了捋头发,又恢复了婉约的温柔女子形象。
旋即她掩唇莞尔一笑,柔婉的嗓音与方才骂人的嗓音截然不同,判若两人:“真是讨厌,我都没橘子吃了。”
“······”众人倒。
曲巧若抬步施施然地离开,陌君澜在风中凌乱······
陌曦言满脸幽怨,苦着脸撇着嘴,忍不住大骂:“哪个混蛋把我家巧若变得这么暴力,我宰了她。”
以往的巧若温柔娴淑,体贴入微,连他无意碰撞了一下她都会心疼地要命,如今的她下那么狠的手,还没有一丝的心疼。
“叔叔,你这话不要被我娘亲听见,不然你会死得更惨。”软软糯糯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
陌曦言抬眸看去,却见迁迁在屋顶上不知干什么,想起他方才说的话才顿悟,咬牙切齿地开口:“是你娘亲把我家巧若带坏的?”
迁迁蹙眉斟酌了一下字眼:“可能大概或许可以这样说,娘亲给巧若阿姨灌输了不少思想,然而两人一起做了不少坏事。”
其实是刚开始时巧若阿姨因为对陌曦言特别生气,然后小星星就说要给她发泄,于是抓了几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丢给巧若阿姨揍一顿。
巧若阿姨揍完后感觉身心舒畅,自此以后她心情一好便揍人······
陌曦言咬牙,目光移向陌君澜:“哥,我可以宰了慕倚歆吗?”
他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危险的意味,凝了凝眸,低醇的嗓音缓缓流过:“你试试?”
陌曦言顿时垮下脸,有苦说不出。他的哥哥简直就是重色轻弟,一看他的地位就不如慕倚歆。
“叔叔,我劝你打消任何对小星星不利的念头,她可是要为你治腿的呢!”迁迁优哉游哉地坐在屋瓦上,凉凉地又来了一句。
陌曦言心想也对,万一她不给自己治腿了不就永远也得不到曦曦的承认了吗?
望着他的神情,迁迁大概可以猜出他的想法,只是但笑不语。小星星不会不帮他治腿的,毕竟答应了爹爹,可是小星星会用最痛苦的方式······
迁迁默默地为陌曦言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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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照常四点左右二更。天气冷注意保暖,瓦的爪子已经冻僵了~
第七十四章 便宜你了()
翌日,淅淅沥沥的小雨在外下着,凉风刺骨,鹅卵石路上一片光滑。
乌云覆盖着天色,灰暗的一片,应是格外沉重的心情,大概是因为‘不可爱’不是人的原因,看到那迷蒙的小雨便兴奋地在外跳来跳去。
‘不可爱’身上的绒毛已然湿透,迁迁见状,对着雨中蹦跶的‘不可爱’大吼一声:“不可爱,你给我回来,再不回来就把你烤了。”
‘不可爱’闻言浑身一抖,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跑了回来,因为迁迁曾经真的将它烤了,令它心里有阴影。
实际上是‘不可爱’在外淋了雨,迁迁才无可奈何地将它放在火炉旁边烤,岂料靠得太近把一处的绒毛都给烧了,幸好后来又长了回来,自此‘不可爱’就很还怕接近火。
迁迁抱了‘不可爱’进到陌曦言的房间,用毛巾给它擦干。
彼时所有人都在陌曦言的房中,他自然也要一起。
慕倚歆正在给陌曦言看腿,在他希冀的眼神下,她叹气一声,摇了摇头。
顿时,陌曦言眸色黯淡无光,满是失落,感觉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一丝希望。连毒医都无法医治吗?
陌君澜亦然拧紧眉头,难不成小星星也没有办法吗?
陌曦言垂头丧气地将手放到轮子上,准备推出去,却见慕倚歆狐疑地看着他:“你上哪去?”
“我想一个人静静。”他沉着声音,神色颓然,全然忘了先前慕倚歆说过他得腿有得治。
“不治腿了?”她浸染着戏谑的话语缓缓传来。
陌曦言错愕地回眸,片刻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我的腿还能治?”
慕倚歆无辜地眨了一下星眸,反问:“我什么时候说不能治了?”
“那你刚刚还摇头叹气?”
她挑了挑眉,“我摇头叹气关你什么事?”
须臾间,陌曦言的眉宇间染上了一丝狂喜与激动,旋即转念一想,才发觉是慕倚歆耍了他。但他的腿还要依赖她治,有苦也只能自己往下咽。
陌君澜淡然地抿了口茶,只有曦言的腿能治就行,管小星星怎么折腾。
慕倚歆淡淡地扫了一眼陌曦言的腿,微微启唇:“首先,我要给你针灸。”
针灸没什么问题,然而,话落,她的玉手蓦然出现一根长度如筷子般的银针。
陌曦言倒吸了一口气,惊愕地看着她手中所谓的银针:“你,你这是筷子吧?你确定要用这个针灸?”
曲巧若一脸的幸灾乐祸,眼眸还带有一丝期待,倚歆这样做简直帮她把仇给报了。
迁迁逗弄着‘不可爱’,却依旧注意着他们的情况,时不时将‘不可爱’的身子放到火炉旁吓了它一下。彼时顺便再来一句风凉话:“永远不要得罪女人,特别是像小星星这样容易记仇的女人。”
陌曦言唇角抽搐地看着那细长的“银针”,闪着骇人的寒光。这针若是扎下去,他的腿有得治也变得没得治吧?
慕倚歆把玩着那如筷子般的银针,霍然笑了笑:“其实,我只是想说,我拿错了。”
望着这纯真无邪的笑容,却笑得陌曦言心寒。毒医,果然如传言那般,太狠毒了。
她重新拿出银针,在烛火上烫了一下,旋即神色变得认真严肃,一根根扎在陌曦言的腿上。
陌曦言随着她一针一针地落下,额上渐渐冒出冷汗,面色有些压抑的痛苦。
“怎么你看起来那么痛苦啊?很难受吗?”慕倚歆抬眸故作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然而细看便会发现她眼底隐藏的揶揄。
“没,没事。”陌曦言咬牙回答,这女人如今明显在报复,然而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报复自己,难不成是因为他昨日骂她的话被她知道了?
他如今显然是忘了当初与慕倚歆第一次见面便对她动手,这个仇她可是记到现在。
终于一轮针灸完了以后,陌曦言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用药。”慕倚歆将银针收了起来,唇角的笑意深了深,云淡风轻地开口:“药里加了蜈蚣、毒蛇、蝎子、还有一些雪莲等补品,重要的是,还有你宝贝儿子曦曦的童子尿,怎样?够补吧?”
经过方才慕倚歆的惊吓,如今陌曦言已然淡定了许多:“嫂子,别跟我开玩笑了。”
闻言,慕倚歆神色微变,狠狠地瞪着他:“别乱叫,谁是你嫂子了,而且我也没跟你开玩笑,我一早就叫人准备好了。”
她黑着脸拍了拍手,一个婢女端着一大盆黑乎乎的东西进来,陌曦言的神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委屈地看着曲巧若,幽怨地叫了一声:“巧若,救我。”
曲巧若冷哼一声,扬了扬下颚:“曦曦的童子尿我都没喝过,便宜你了。”
“快点,别浪费我时间。”慕倚歆冷冷地看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盆黑乎乎的药。
“这还不是碗······”陌曦言苦大仇深地看着那个盆子,一碗还可以干脆地喝了,可是那一盆······
“一碗哪来的效果?”慕倚歆冷嗤一声,凝视着他,就等他端起那盆东西。
陌曦言抿着唇,端起了那盆东西,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顿时反胃得想吐。
然而抬眸望着慕倚歆的神色,虽然知道她是故意耍他,弄了这么大盆来,然而也知道她不会毒害自己,唯有屏息忍耐着饮下。
他喝了一大口后,迁迁已然难以抑制地大笑了起来:“哎哟,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怎么那么笨啊哈哈哈哈哈。”
彼时陌曦言再傻也知道被耍了,他本以为慕倚歆只是特意把药弄多了让他喝,可如今看迁迁的神情,显然是不能喝的。
瞬间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目光移向慕倚歆,她却是那事不关己的态度。
“这个到底是什么?不能喝你为什么还要给我?”陌曦言压制住想吐的冲动,鼻腔中满是那难忍的气味。
慕倚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我从来没说这是让你喝的啊,这是给你泡脚的。”
“你——”他气急:“那里面真的放了什么蜈蚣之类的?”
“没有。”她说了这句话,陌曦言顿时放下心来,然而却又听到她开口:“不过确实有曦曦的童子尿。”
陌曦言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想吐的冲动,颇为大义凛然地道:“我儿子的童子尿,喝就喝。”
“好样的。”慕倚歆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赞赏地看着他,终于决定不再耍他,秉着医者的态度道:“以后每日针灸,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