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睡觉。
办公室里的冷战依然继续着,我只好打扫完梦桃留给我的部分,然后坐下来默默吸烟。我看见梦桃不断地皱眉头。当我把第二支烟点着的时候,梦桃说话了。她说你能不能到外面去吸,这么戗人。说完用手在空中拂了拂,还咳嗽了两声。我想幽默一下,可突然没有了心情。我把烟按死在烟缸里,拿出书来看。可我根本看不下去。我生气地点着一支烟,走出门,站到走廊里吸。
就是这时候文化局的朋友季君把电话打过来的,他说有个诗歌朗诵会你来不来?我说来。朋友嘿嘿笑了两声,给我说了日期,就放了电话。我到老干部活动室里看那些老头子们下棋,尽管我讨厌下棋。
诗歌朗诵会是在一个酒店里举行,那天我去的很早,主要是我的生活实在单调无聊,再说,这样的活动总是有电视台和一些演员参加,有美女在身边飘来飘去,心里自然会生出一些莫名的激动。尽管那些美女差不多各个名花有主,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到酒店的时候季君已经在了,他说你是第一个来的。我说主要是我想看看美女从我身边走过。季君说,走过有什么用啊?你又捞不着!我说捞不着才好,要捞着也许就没意思了。季君笑了笑说,那你慢慢看吧!
就是这时候,楼上那个舞蹈的女孩走进酒店的。我眼睛一下直了,心砰砰跳个不停。我心想最好她也是来参加诗会的,这样我就可以认识她了。她没到我们这边来,而是直接去了总台。我的目光一直跟着她。她到总台问了一下,总台小姐向这里指了指。我赶紧站了起来。季君笑笑说,你忙的什么?我尴尬地笑了一下。
她签完到,季君说,在楼上,玉树要不你先领她去?我说行!那女孩向我笑了一下,我也笑了笑,就开始在前边走。其实我也不知道地方。不过上了楼,就有服务员领路。服务员说,请问先生是哪个房间?我说来参加诗会的。服务员说,我领你们去!我得意的笑了一下,心里的石头才落地。心想服务员要是不来,我只有领着她慢慢转了。
诗会现场布置的很雅,但还没有人来。我和女孩选了个位置坐下,我们开始交谈。女孩坐的位置靠窗,一缕阳光柔软地透过窗纱照在她的脸上,使她近乎精致的脸凭添了许多生动。她的眉毛细细的弯弯的,眉头处有几根眉毛俏皮的站立着,增加了许多英气。她的眼睛纯洁而明亮,睫毛微微上翘着。她的白眼球洁净的有些发蓝,更衬托出黑眼球的明亮。那差不多是一个孩子的眼睛。我的目光在她的眼睛里畅游着,抚摩着柔软着心疼着。我感觉她俏皮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慢慢爬过来,穿透我的肌肤血液神经,在我的心里掀起快乐的波澜。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她说我叫雪儿。我说雪儿?她笑了一下说是的。我忍不住笑了。我再次想起了我常去的聊天室,那里有许多叫雪的女人和女孩。什么飘雪落雪夏雪冬雪白雪黑雪蓝雪绿雪……整个一个冰雪世界。我说冷!哆嗦!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真的漂浮了漫天雪花。
她说,你说什么?我把我的感受和想法对她说了。她把睫毛垂下,嘴角上翘着笑出了一种甜蜜。她说你挺逗的。我说在聊天室里刚看到那么多雪的时候,真的有那种想法。
她把眼睛睁开说,什么聊天室?我说烟村。她说是不是碧聊的?我说是。她又笑了一下。我说,你去过?她说是的。我心里咯噔一下,真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说我曾经设想你去过。她说,你说什么?我知道自己说露了嘴,赶紧改口说,我没想到在那里竟能碰到同一个城市的人。她说,网络时代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我说那里有许多的雪,可我没发现有叫雪儿的。她说我是用的网名。我说,是什么?她又笑了一下说,流氓兔。我说为什么叫这个?她说,流氓兔是韩国卡通片里的形象,现在也制成了许多的玩具。我说,他很流氓吗?她扑哧笑了一下,然后把头低下。再抬起头的时候,脸上有一种羞涩的红润。她说,你不看卡通片?我说几乎不看。她说怪不得!我盯着她的眼睛说,流氓兔是不是很好玩?她又笑了一下说,是的!他看起来坏坏的,眼睛都懒得睁开,一副小无赖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
我说我好象没见到过这个名字。她说,你叫什么名字?我说老船长。她说我去过几次,好象没见过这个名字。我说不可能吧?我差不多晚上天天都在。她笑了一下说,就没有不在的时候?我说当然有。她说那不得了?巧了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我去了。我说,真是冤枉!看来我们早就该认识的。因为你的名字一出现我就会注意到的,因为好玩!没想到还是和你擦肩而过了。
后来参加诗会的人陆续到齐了,我们终止了交谈,我站起来不停地给熟悉的朋友打招呼。在后来诗会开始。我自然和雪儿坐在一起。
我没想到雪儿还是一个能歌善舞的女孩,她的音域非常宽,女低音中音高音几乎都能唱,让我暗暗吃惊。她第一支歌就是唱的叫《情歌》的蒙古歌曲,她先是用蒙语唱的,后来又用汉语唱了一遍。我赶紧从桌上花瓶里拔出花,走上去给她献上,然后轻轻地拥抱了一下她,她羞涩地笑笑,台下一片欢呼。我觉得我陶醉在她的歌声里。歌词是这样的:两只山羊爬坡的呢/ 两个姑娘洗澡的呢/ 我想过去呢/ 狗咬的呢/ 妈妈看的呢/ 不过去呢/ 心痒的呢。两只山羊吃草的呢/ 两个姑娘看我的呢/ 我想过去呢/ 狗咬的呢/ 妈妈看的呢/ 不过去呢/ 心痒的呢。
最后她又唱了一个英语歌和日语歌,诗会也在她优美的歌声里达到高潮。
我说,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表里如一的优秀!她说,其实不算什么,会说话的人就会唱歌,真的不算什么的。我笑了笑。
诗会快结束的时候我问了她的单位。她竟然是一所中学的语文老师,而且教高中。我说看你这么小,我以为你是学生呢?她把睫毛垂下又笑了笑说,我站在学生中间几乎看不出来。我笑了笑,又要了她的电话号码。
分手的时候,我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真的不舍得松开。当然还是得松开。我说,改日给你打电话!她笑笑说,好的!
晚上我一直很兴奋,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我反复咀嚼着和雪儿交谈的每一个细节,让那些细节渐渐丰富和多彩起来。后来我还是想到了接吻拥抱和做爱!我他妈就这个毛病,不论多么纯洁的女孩,当我喜欢或爱她的时候,我就是忍不住想到做爱!
我干脆爬起来,炒了几个鸡蛋喝酒。继续想叫雪儿的女孩,想着想着竟然想到了帆儿。
其实女人和女人是有所不同的,包括做爱。我原来都不知道做爱有许多花样和动作的,差不多是初级傻男人,就知道趴在女人身上动几下,连让女人到自己上边都不知道。说起来还是帆儿让我开的窍。
那天我和帆儿在游泳池里上来以后,开始喝酒。后来就开了房间。其实一进门我就把帆儿抱住了。帆儿佯装挣扎了一下,就软软的让我摆布。我把她抱到床上,就直接解她的裤子,可太匆忙解不开,毫不容易解开了,却脱不下来,裤子和鞋子缠在一起,结果裤子和鞋子都脱不掉了。我差不多急出了一身汗。帆儿先是默默地看着我,看我猴急的样子,突然,用手捂住脸嘿嘿笑了起来。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说你笑什么?帆儿笑的更加厉害。我说你到底笑什么啊?帆儿说,我笑你笨啊!我说先脱鞋就好了。帆儿说,不是的,其实这样也可以!我说这样怎么可以?帆儿就把腿抬了起来。我脑子蒙了一下。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展现在我面前的是开阔的原始风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当我的船再次进入她柔软的港湾,我也忍不住笑了。帆儿说,你笑什么?我说,不笑什么!帆儿说,可你笑了?我说我想起了一个伟人写给他爱人的诗词。帆儿说,是什么?我说:暮色苍茫看劲松/ 乱云飞渡仍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懂/无限风光在险峰。
帆儿愣了一下,然后笑的浑身乱颤,一塌糊涂。
帆儿的人生观
雪儿的出现再次让我感觉到了日子的美好。我突然觉得日子其实并不是灰色的,就连我的梦境也变得色彩斑斓。我的梦境里开满了各色各样的花,她们芬芳着娇艳着夺目着,我甚至在梦里笑醒,只是我一直没做到和雪儿好的梦,尽管我很想做。
那段日子我走在路上,会莫名其妙地对行人微笑,弄的行人看我的目光神经兮兮的。每当上下班的路上,我总是忍不住向雪儿的阳台张望,只是总是没有雪儿的身影。
洗头房的女孩依然妖妖的看我,我没忍住也向她笑了一下。她说,大哥洗洗头吧?我说我得上班,要晚了。那女孩说,那下班我等你啊!你记得来啊!我再向她笑笑,惶惶地离去。
我感觉快乐简直就是一匹矫健的白马,在时间的缝隙里窜出,甩鬃昂头向时间的尽头跑去,在我面前趟起一道白烟。我拿着杂志在空中挥了一下,然后做出一个骑马的动作,引的两个过路的女孩狠劲地向我翻了下白眼。我才不管这个,我手拿杂志在空中又挥了一下,嘴里喊了声:驾!
两个女孩赶紧害怕地躲向一边,就像真的有一匹马要从她们面前冲过。我撒开两腿像我想象中的白马一样向前跑去,只是我后边没能趟起白烟。
办公室被我打扫的一尘不染,我在做这些的时候也总是哼着快乐的歌。梦桃总是犹疑的看我。终于忍不住,她问,最近有什么高兴事?我说,认识了一个漂亮的女孩。梦桃说,干什么的?我说老师!梦桃说哦,那你什么时候领我看看?我说没问题!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梦桃说,哪个学校的?我说九中的。梦桃说叫什么?我说坏了,忘了问名字。梦桃说,是不想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