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阳的话明显要比刚才多了几分。
“你这么说也没错,咱们大梁用锤的人不多,但是前朝的确实出了一个用锤的高手。”李龙浅微微点头。
“金锤李元霸、银锤裴元庆、铜锤秦用,铁锤梁士泰那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据说当年李元霸大将军的一把金锤可是重达千斤,不知道鲁首领你手上这把博浪锤多少斤?”李龙浅看着鲁正阳问道。
“李公子你猜猜看?”鲁正阳大笑着说道。
“怎么也得有个七十斤吧?”
李龙浅吧唧吧唧嘴,猜了一个数字,其实李龙浅对这把博浪锤还是非常的了解的,他曾经看过一本关于秦朝的史记,那本中记载着博浪锤最开始的原型,此锤因刺秦而闻名,张良为刺杀秦始皇,派大力士怀一百二十斤重的大铁锥埋伏路旁,秦始皇巡游至博浪沙时,掷锤偷袭,可惜误中副车而告失败。自此,许多异士都纷纷访求名匠,模仿打造此锤。既然当时的那把博浪锤是一百二十斤,所以李龙浅才猜测鲁正阳手上的这把锤子是七十斤。
鲁正阳听到这个数字以后哈哈大笑,很明显是李龙浅猜对了,李龙浅也冲着鲁正阳微微一笑。
“没想到李公子对我这锤子还有一番了解。”
此时鲁正阳对李龙浅的认识瞬间有了一个改观,因为现在这个世道,习武的人虽然多,但是战争少,所以习武之人多半都是喜欢练那些看着轻巧花哨的剑,就连那稍微用点力气的刀,都是不爱练的,更不用说这拿起来都费劲的锤子,但是在前朝用锤的人就非常,因为前朝常年战乱,战场之上,无论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棍铄棒哪一种,都远远不如锤子这东西来的干脆利落。
“锤这东西,打仗用的上,平时用不上,你看这武林中人有几个闲着没事背着个锤子到处乱走,若是寻仇的,估计还没找到仇人,便被这锤子给累死了”李龙浅撇着嘴回了一句。
“哈哈。”
鲁正阳听到这话大笑不止,李龙浅说的话虽然粗糙,但还是非常有道理的,你且看比武之时有几个人是拿着锤子的?古代持锤者称为“金瓜武士”。锤,非常沉重,舞练需要较大的力量。在战斗中用锤硬砸、硬架、很有威力。用法有涮、曳、挂、砸、擂、冲、云、盖等。这些招式在战场厮杀当然是好用的,若是换成平时难免就滑稽了一些,所以现在这练锤用锤之人也是越来越少了。
“笑什么呢啊?笑的这么开心?”就在这个时候凌诗情突然把自己的小脑袋探了出来,脸上挂着那睡觉之后留下的红晕,面色有些不悦的看着李龙浅问道。
鲁正阳听见凌诗情的声音之后,自知刚才失礼,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再大笑。
“我发现你怎么跟谁都能聊起来呢?”凌诗情看着外面的风尘没那么大了也就掀开了马车的帘子,看着李龙浅质问道。
“我跟这鲁首领说几句话怎么了?”李龙浅无奈的回了一句,随后调过身子本想着掀开凌诗情身前的帘子,但是看见人家凌诗情已经掀开了,只好冲着鲁正阳喊道:“鲁首领你让这马队上前来,省的这无事的女子聒噪!”
“不可!”凌诗情瞪着眼睛冲着鲁正阳喊了一声。
“呵呵,凌小姐,其实刚才是我失礼,这件事真不怪人家李公子,刚才还是李公子怕我们影响你的休息,特意让马队换到了后头。”鲁正阳连忙替李龙浅解释了一句。
凌诗情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她万万没想到李龙浅竟然还能有如此心细的时候,正在凌诗情因为误会李龙浅而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只听见那人语气懒散的说道:“鲁首领,你这话就说错了,我让马车换到后头其实主要是不想让你们的尘土迷了我的眼,耽误我看着路边风景,她睡不睡觉碍我何事?”
“你!”凌诗情伸手指了指李龙浅,直接甩下自己面前的帘子躲进了马车之中。
鲁正阳笑呵呵的看着这两个人,把两人之间的争吵全当是小夫小妻之间的打闹,善意的笑了笑,随后放慢自己的行驶速度,故意与马车拉开一段距离,好给李龙浅凌诗情二人留点单独相处的时间,李龙浅看见鲁正阳的这个举动之后摇头笑了笑,嘴上嘀咕了一句:“还真是个懂风情的铁血汉子。”
第六十九章:一剑云浮惊大漠()
鲁正阳跟李龙浅还有凌诗情所在的马车拉开一段距离之后,凌诗情自然是放下了马车的帘子不愿意多看李龙浅一眼,而李龙浅也是自知无趣,所以也就没有继续调戏凌诗情,独自坐在马车上面一边哼唱着小曲一边欣赏着路边的田野风景,此时出了乐安城已经接近半天的光景,所以这路上的狂风黄沙明显是小了不少,这道路两旁的风景自然而然也是跟着变的秀丽了起来,尤其是那一望无垠连绵宛如黄海的油菜田,一眼望上去,简直就是让人如痴如醉,不能自拔。李龙浅看着远处的油菜田忍不住的笑了笑,随后低声清唱道:“东郊和气新,芳霭远如尘。客舍停疲马,僧墙画故人。沃田桑景晚,平野菜花春。更想严家濑,微风荡白蘋。”
原本躲在车厢中看着那几本关于大义武侠动荡江湖书籍的凌诗情听到李龙浅口中的这首诗以后微微一愣,即便凌诗情平日里再怎么不爱看书她也不至于无知到听不出李龙浅这首诗是在赞美外面的油菜风光,凌诗情轻轻的放下自己手上的书籍,本来打算拉开帘子出去望上一眼,但是一想到李龙浅在外面,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是伸出那纤纤玉指,轻轻掀开了车厢的侧帘,透着那小小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但是透过侧窗能看见的风景肯定是有限的,所以凌诗情根本就体会不到李龙浅所能看见的那种满眼黄金的无限风光。
“你若是想出来看,那便出来,大不了我不调戏你便是了。”就在这个时候车厢外面的李龙浅轻声说道。
凌诗情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抿嘴笑了笑,这一笑若是让别人看见,怕是死也甘愿,凌诗情先是拉开眼前的帘子,首先探出车厢的竟是那宛如白玉一般的美腿,要知道凌诗情此时穿的可是裙子,那笔直而且洁白如玉的美腿探出来之后,李龙浅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忍不住的骂一句:“还真是个妖精!”
凌诗情缓缓走出车厢,随后跟李龙浅保持一段距离,坐在了马车的另一边,凌诗情李龙浅一左一右的坐在那马车前头,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欣赏这外面的风景,原本凌诗情在车厢里面就有些郁闷,现在一出来,心情瞬间舒畅了不少,此时再看自己后面的那个少年,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了,看着看着,凌诗情换了个姿势,把自己的长腿悬在半空之中,就像那孩童一般,轻轻的荡了起来,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缓缓浮现,李龙浅回头看了凌诗情一眼,同样也是笑了笑,毕竟此时凌诗情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若是一直像是刚从乐安成出来那般,李龙浅还真担心这个大小姐自己憋出什么病来不可。
马车之后的鲁正阳骑在大马之上,看着凌诗情跟李龙浅都出来以后,无奈的笑了笑,这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放着那舒舒服服的车厢不坐,非得出来坐在那硬邦邦的车板之上。
“你最喜欢的花是什么花?”这一次不是李龙浅先开口,而是凌诗情主动转身笑盈盈的看着李龙浅问道。
“花?”李龙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转身说道:“花花草草那是你们女孩子喜欢的玩意,我一个男的,怎么可能没事做那些种花弄草的事。”
“谁说我们女孩子就非得喜欢花啊?你这都是从那听到的道理,你一共不认识几个女子,就敢大言不惭的胡乱评价!”凌诗情撇着小嘴回了一句,显然是对李龙浅的这句话不是很满意,接触下来凌诗情发现李龙浅这个人不仅行为放荡,而且性子也狂傲不羁,甚至有些过于自傲。
“呵呵。”李龙浅尴尬的笑了笑,头一次破天荒的没有反驳,若是说到别的,李龙浅肯定会反驳,但是说到这个问题,李龙浅确实正如凌诗情说的那般,他认识的女子还真是有数,所以这女子的心思李龙浅还真就不敢随便评价。
凌诗情看着李龙浅笑一笑,毕竟能让这人哑口无言,也真是个不容易的事,最起码凌诗情还是头一次见到。
“你若是不喜欢那些花花草草,那你喜欢什么?”李龙浅看着凌诗情问道。
凌诗情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下,随后低声说道:“你知道大漠中有一种树吗?”
“胡杨?”李龙浅脱口而出。
凌诗情莞尔一笑没说话。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猜到的?”李龙浅问道。
“能在大漠之中生存下来的植被本就不多,生存下来若还能赢得诗家谱乐章的那更是少之又少了,所以你能猜出是胡杨,也是常事。”凌诗情淡淡的回了一句,随后眼神有些落寞的接着说道:“其实我一直都不曾去过大漠,所以也就没有见过真正的胡杨。”
“那你为什么还是喜欢?”
“因为一首诗。”
“哪首?”
“扎根瀚海仰晴空,拄尽沧桑不老翁。铁干蹲身书傲骨,虬枝举臂破苍穹。驼铃晃碎春秋月,羌管吹残亘古风。敢问痴情深几许,三千岁月笑从容。”
“呵呵,真难想到竟然还能从你凌大小姐口中听到一首完整的诗。”李龙浅低头一边拍打这自己身上的灰尘一边笑着说道。
“狗眼看人低。”凌诗情撇着小嘴骂了一句。
“我觉得你那首诗远不如那句,大漠孤烟陪落日,长河洗剑说沧桑。一剑云浮惊大漠,三台雪影浩长虹。铅华洗尽等闲空。”李龙浅看着凌诗情说道。
“你那是两首!”凌诗情瞪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喊道。
“呵呵。”李龙浅笑了笑,随后竟然再次站起身冲着凌诗情说道:“若是有机会,我带你看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