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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连双腿也用力夹到了一起。
女孩子对面响起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口水咕噜声。
没奈何,奥莉薇娅只好继续含羞开口:“不知您是想……先查上面,还是先查……那个……下面?”
又一声吞咽,这次总算有话了:“从下往上……嗯,慢慢来。”
奥莉薇娅几乎要哭出来,慢吞吞转身朝大厅最里面走,臭警察紧跟在她身后。
穿过大厅,从楼梯下去,是一条通向负一层的长长甬道,幽暗而幽静。
“这一层是武库,存放武器和材料,您要……”
“走。”
“好,好的。”
背后响起浊重的呼吸,男子呼出的灼热吐息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打散她脑后的发丝,熨烫着她雪白的后颈,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头顶缓缓向后退去的灯火把身后男子的巨大黑影整个覆盖在她身上,然后缓缓退去,再覆盖,再退去,好似一头巨大的雄狮在反复试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扑上来!
好……好强壮,那身最大号的警服,胸口和袖口的扣子居然扣不上!可是偏偏又显得非常匀称,仿佛该当如此似的。
好危险!守卫呢?办公人员呢?过来个保洁的也好啊!那个色眯眯的老头我也没意见,人都到哪里去了啊?可恶的通道,平时怎么没发现这么长啊?
谢天谢地,终于走到通道尽头,奥莉薇娅停下了脚步,背后的脚步声也同时停止。她战战兢兢地打开门:“这是楼梯间,通向下一层,下一层是——呀!”
达克猛扑过来,巨大的身躯瞬间将女孩淹没,随着哧哧两声脆响,女孩的紫色长裙被他扯得粉碎!
随着一声惊叫,女孩雪白娇嫩的身子被达克一把按倒在昏暗的角落里,还没等她喊一句救命,又一声清脆的裂帛,一只长袜也被撕碎了。
在地上二层监控室里紧盯着两人的伯纳多一下子站起来!
卧槽,这什么情况?这种情况下还敢提枪上马?这他女马不合逻辑啊!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节奏,现在魔法影像里传来的全是女孩子的惊叫,就算瞪大了眼使劲看,也只能看到一段纤细雪白的脊背,别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啧啧啧,还真有胆儿肥的!”
旁边坐着的一个尼格鲁人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可惜奥莉薇娅了,才进来几天,还没人尝过鲜呢!现在,只好配给黑皮子狗了。”一边说还一边做了几下挺胯的动作。
“库伏以,现在够乱了,闭嘴!”
名叫库伏以的尼格鲁人耸耸肩,不作声了。
伯纳多紧盯着商会楼房全景剖面图,那上面,负一层和负二层的拐角处,一个闪光的红点和一个蓝点紧紧重叠在一起,不断变大变亮,然后消失,接着再次出现,变大变亮,再消失。
这就是传奇炼金术师罗德里格斯的防御一体化设计的一小部分:神之眼。利用一个隐蔽的、经过改造的真视之眼发射特殊法术波动,为所有从旁边经过的人“镀”一层可以辨识敌我的波动,这种波动又可以被秘密雕刻在墙壁内的法术回路所接收,进而标识出相应的位置。即便是能隐匿身形的顶级刺客也无处藏身。
但是,不断发射波动的真视之眼消耗法力太过于巨大,即便是德雷克商会这样富可敌国的大商家,也没有能力把全部角落都装一遍,不可能实现全时段全方位无死角的布控。无奈,只好采用了这一设计的阉割版:保留监视的视听效果,但削弱真视之眼的发射频率和范围,每十五分钟发射一次,对象也仅限于真视之眼视野范围内的。也就是说,如果真视之眼在发射波动后被异物遮挡而无法再次对对象进行扫描,那么这十五分钟内,它会一直显示被扫描对象的原初状态。
这只贼老鼠难道真的精虫上脑?还是说,这只老鼠想趁这十五分钟干点什么?
伯纳多试图从一团乱麻似的思绪里找出头绪,但发现完全不得要领,还有,那女人叫的调门太他女马吊人了!
“所以说炼金术都是他女马渣渣,完全靠不住。伯纳多先生,让我去吧——您在顾虑什么?别人都上门来干你的妞了,你就打算这么一边看着?我倒是不反对。听哪,这小调门,有甜劲儿了,这才几分钟,哦,那小子真棒!”
伯纳多长长地叹了口气:“到现在,大门外连只老鼠都没有,难道这小子真是走单帮的?这胆子也忒大了!去吧,去把他的人头拿回来!”
库伏以得到命令,身子一抖一抖地跳起来,迈着轻盈的小跳步,手中的甩刀啪啪地打着刀花,吹着口哨,晃晃悠悠朝负二层走去。
“来吧小老鼠,让库伏以爷爷跟你好好玩玩;还有我可爱的奥莉薇娅小美人,你也一定需要进一步好好玩玩,活活活活。”
第二十章 捕鼠记(3)()
库伏以走到负一层楼梯间门口的时候,刚好听见奥莉薇娅拔了一个高调,那声音震耳欲聋,几乎就在差不多同时,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子嘶吼,紧接着是交织在一起的男和女的粗重喘息。
库伏以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好久没碰女人了,商会里的女人没有伯纳多的同意不敢动,外头又不能去,真是憋也憋死,现在隔着一扇门就有活生生的春宫图,不看白不看,他眯缝起一只眼,朝半掩着的门缝凑过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长长的金发,哦,小美人是被按倒在地的,背朝门缝,这个位置太矮,得蹲下才能看见。什么,傻大个偷袭?别逗了,就算是大力神,一发完毕也成了软脚虾!早晚是个死,还在乎这一会?再说了,老子这不也是侦查敌情么!
库伏以来了个扎扎实实的深蹲,哦哦!这纤细的脖颈,这雪白的脊背,那要命的两大团虽然看不见,但就算是从后边看,也能瞥见侧露出来的一抹丰腴。
库伏以贪婪地欣赏着,白皮婆子大多皮肤粗糙,毛孔粗大,号称能塞进芝麻,眼前这段雪白却像是一整块无暇的白奶油!不用摸也知道,手感绝逼上乘!
库伏以痛心疾首地咂砸嘴,可惜,可惜了,好啥都让狗曰了,泥煤的,泥煤的!
咦,这是什么?门轴合页上的长钉,被抽掉了两根?痕迹还很新,这是……
轰的一声巨响!好像高山突然炸裂!巨大的实木门板,毫无征兆地被巨力从内而外撞击,把干瘦的库伏以像拍苍蝇一般拍在墙上!
库伏以发出一声人不像人鬼不像的惨嚎!
这力量是如此之大!把整扇门都别了下来!沉重的门板重重地把他砸在下面。
他手中的甩刀飞出老远。
左肘和左前臂被完全夹碎,要不是拼尽全力侧了一下身子,用左手挡了一下,这一下拍击就能把脑袋夹扁!
库伏以差点把舌头咬断才让自己没有因巨大的疼痛昏厥过去。他知道让人算计了。
暴怒的实木门板因为有了他这个肉垫缓冲,脾气平复了不少。库伏以看准时机,深吸一口气,就地打滚,想从重压的门板下逃出去。
更为磅礴雄浑的力量传来!
咚的一声,一只穿着厚重警靴的大脚,重重踩在门板上,把库伏以压在了下边,他刚才和墙面,现在是和坚硬的橡木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达克把库伏以死死踩在门板下,像踩住一只被捕鼠夹夹住的老鼠,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尼格鲁人有头发,也算是罕见——一只手提着战锤,俯低身子喝问:“罗伊斯在哪?”
回答他的是一连串叽里咕噜的尼格鲁语。
“不懂大陆通用语?我教教你。”达克松开他头发,轻轻一碾脚尖,库伏以立即大叫:“别踩,别踩,我说……我不知道啊,哪有什么……嗷!我说,我说,松点,松点!”
达克脚尖微微一抬,库伏以一扭腰就想往外蹿!
说时迟那时快,背后自上而下捣来的战锤一家伙捅穿了厚厚的门板,顶着他的腰眼把他结结实实按在门板下面:“再不老实,老子捣出你屎来!”
就在刚才这一蹿之际,库伏以看清了,达克全身上下衣衫整齐,神完气足,哪有一点放纵后的虚弱?而一旁正在啜泣的奥莉薇娅,虽然外面的套裙已经被扯成了碎布条,遮住要害处的内衣却连动过的痕迹都没有。
“你,你,你是怎么……”
腰间战锤杀气腾腾地朝下一按:“说!罗伊斯关在哪?”
“我、我、我不认识什么罗伊斯!也没抓住过叫罗伊斯的人!”
达克一愣:看这家伙急切的样子不像说假话,难道罗伊斯还没到?不可能,他坐马车先行一步,没道理落在我后面啊?
库伏以趁着达克愣神的机会大叫:“小子,快放了我!说不定有什么误会,放了我,一会儿我给你说几句好话,放你出去,要不然,叫你死无全尸!”
“哎哟哟,现在谁在下边啊?还这么牛掰?”
“一个实习期的小警察,也敢动老子?告诉你,你们警署的破门脸子,还是他女马商会指头缝里漏给你们的哪!”
“啧啧啧,这破事我还真不知道,真好,真牛,接着说,还有啥牛掰轰轰的事,说出来让老子开开眼。”
库伏以裂开嘴嘿嘿一笑:“今年五月教堂那把火你该知道吧?”
达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你干的?三个凶犯不是都死了吗?”
连一旁奥莉薇娅的表情也同时凝固了。
库伏以哈哈大笑:“能办出这么漂亮事的,会简简单单就死了?”
达克摇头:“教堂里都是平民,你他女马怎么不去圣堂杀人放火呢?要能搞死那里边几个,说不定老子还要给你叫个好呢。”
“对我们这些尼格鲁人来说,有区别么?”
“别我们我们的,就你一个,你就是一杀人纵火强女干在逃犯。”
“在你们眼里,老子连人都算不�